假丫头 (系列文)by 细嚼相思-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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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的走过成教院二教楼,猛地和人撞了个满怀。
刀刻一般立体感极强的脸,挺拔硬朗的身材(虽然比他假丫头矮了这么一两公分,不过没问题,爱情那会在乎这个,那个流氓不就比他矮,呸呸呸,怎会想起他,真晦气!),还有这一身的气质,简直就是一超级酷男。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皮肤竟然是麦金色的,天哪,这比黑马王子还端地帅气,简直就是一匹金马。(说的好像假丫头不是选夫,而是在挑种马阿,哦呵呵,哦呵呵)
假丫头立即心如小鹿,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奔跑都在咆哮:初恋的感觉又回来了!
突然超级酷男一下子把他推搡开,假丫头一个不留神跌倒在地。
寞里,有人把他扶起来,超级酷男继续前行,“好帅啊!”假丫头由衷赞叹。
可这话听在那人耳里,特不是个滋味。“你为什么推他!”那人怒容满面的过去拦住酷男的去路。
酷男丝毫不吊,“你去问他!”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我叫你道歉!”那人心里有个结,如此的深,以至于如履薄冰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哎,解铃还得系铃人阿。好同情你啊)
酷男皱着眉头,双眼精光四射。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那人脑中迸现,来一个杀一个,一了百了,断了丫丫的念头!
结果壮男和酷男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厮杀开来。
就在两男同时捡起砖头准备互拍西瓜的时候,一沙哑的声音响起,“阿彪!住手!”同时壮男的砖头却在假丫头那颗秀美的脑袋上断成两截。
假丫头醒来的时候,发现一陌生面孔出现在自个儿跟前。
“你就是享誉东大的假丫头?”陌生面孔甜甜的笑着,虽然他摸样儿长的不错但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突然,假丫头想到了一个字,妖,对妖艳而不是妖气。
假丫头不语,那个死人头,肯定在他倒下去的一瞬间,脱口而嚎:“丫丫!”拜他所赐,这回他邵雪峰真的成为东大最最耀眼的明星人物了。
“如假包换。”假丫头没好气的回道。
抬起身来,坐着,觉得脑袋沉沉的,假丫头用手摸了摸,整个脑袋肿了一圈,裹着一层层的纱布。
“没什么事的”陌生面孔帮他垫了垫枕头,让他靠着,“只要再住院观察个几天,如果没有脑震荡就可以出院了。”
“哦,”假丫头了无生趣,突然想起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甩哥的朋友?”
“我叫刘思弦,阿彪的朋友。”陌生面孔有点迷惑,“甩哥是谁?跟阿彪拼命的那个?噢,阿彪就是你护着的那人!”他继而解释道。
“谁想去护着他拉。。。。。。”假丫头咕哝着。
“你不知道我当时心理有多害怕,”刘思弦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就卡持卡持的啃起来,“万一真的弄出什么人命来,我就直接结果了他!省得再多事!”
这番言论,听的假丫头双眼直瞪,一疯子。
“我还有课,回头看你”刘思弦扔下果核,匆匆离去。
假丫头出院回校,低着个脑袋,就怕被人认出来。不过好像丝毫无用,若有若无的谈论和遮遮掩掩的指指点点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
假丫头只想快步走回宿舍。
但,路过公告栏的时候,窃窃私语变得有些刺耳。
“那个假丫头真不知廉耻。。。。。。”
“唉,两个人都。。。。。。”
“你推我干吗?”
“他来了。。。。。。”
假丫头猛然抬头,一大红纸上清晰的照耀着:
“兹。。。。。。,
经本院和成教院研究决定,对在校内公然打架闹事的两同学处分如下:卞迎军开除学籍,傅彪留校察看。”
卞迎军开除学籍,卞迎军开除学籍,卞迎军开除学籍。。。。。。
怪不到住院的一个星期也没有见到人影,原来,原来。。。。。。
假丫头木在原地久久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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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假丫头之爱的滋味
我悄悄的来,正如我悄悄的走,挥一挥衣袖,一片云彩也不想带走。相反,在光阳卡拉OK205包间内下流胚子却拿着话筒鬼哭狼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老大,别这样。”大肥扔过一罐青啤。
“我操!”下流胚子顺手一抄,目露凶光,“我他妈的又是失恋又是退学,我能不哭么!”但眼里就是不见他有半滴牛畲(牛畲就是眼泪)。
二流子劝的有些诡异,“我说老大,天底下那么多鲜花美叶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对,对,”罐头也直哼哼的附和。
对于508的兄弟来说,下流胚子喜欢假丫头不是什么新闻,或许整个土木系乃至全院也不算什么天大的秘密。人家郎有情妹有意的,管那些个闲人什么鸟事?(好像,丫丫有点不服,有意你个大头鬼!相思笑笑,你做主还是我做主?我说有意就是有意,你不服啊,你!)
话又说回来了,虽说下流胚子喜欢个带把的,不过丝毫不影响他英挺的男子汉气概,运动场上该拿的冠军还是照拿,上课时该睡的觉他照睡,上厕所或者洗澡时该甩锤子还是那样雄赳赳气昂昂的照甩不误,韧的是有性格有荷尔蒙!大家对下流胚子同是兄弟,不有其他。
“来来,我们兄弟一场,大家不醉不归。”下流胚子拉开啤酒盖子,豪情万丈,对着话筒高呼:“兄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不在,大家一定要帮我罩着丫丫,这里我先谢过了!”说完仰头咕噜咕噜的喝完。
众人个个举罐同饮,还有两人已是泪光闪动。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下流胚子简单的收拾了些必要物品,乘着大家上课的时候,悄然离去。在他离开南京的时候,他来到假丫头的病床前。
假丫头正昏睡着。
“别了,丫丫。”下流胚子心里默默道别,然后毅然转身。
下流胚子退了学,假丫头却成了过街老鼠。
毕竟头号帅哥就是头号帅哥,魅力始终是无人能抵;虽然假丫头集土木系乃至半个东南大学的千般娇宠于一身也丝毫无济于事。原因很简单,阳刚美始终是正牌男子汉的象征;假丫头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那个下流胚子的托,托得他更加雄伟,托得他更加成为全院MM的性爱幻想对象。
经过土木系帅哥选美委员会花痴成员们的一致裁决后,假丫头被打入冷宫,由系花贬为杂草,并且可以任人践踏摧残。
虽说那些下流胚子的铁哥们答应了他的不情之请,不过那是在假丫头遭人欺负的时候。平时对待假丫头照样是白眼球多过黑眼球。
假丫头心中一阵悲痛,怎道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一年一度的校秋季运动会随后也在下流胚子退学的第三周胜利召开,土木系包括土木99(2)班的全体师生对假丫头的憎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天正好是十月十二号。
学校的大操场上彩旗飘扬,广播员热情洋溢的用她那甜美而又激昂的语调谋杀着每个人的脑细胞:“金秋送爽,丹桂飘香,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
。。。。。。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土木系99级二班代表队,去年他们班勇夺团体总冠军,金牌总数列全院之首。。。。。。”
广播员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的歌颂着土木系99级二班的丰功伟绩,看台下土木系99级二班的成员个个长了斜飞眼,不停的鞭挞着假丫头。
用膝盖想想也不有其他,下流胚子在去年校运动会上的表现就让众人敬仰和爱戴。他一人包揽了100米,100栏,400米,400米栏,800米和3000米的冠军。只要下流胚子经过的地方就有女人惊叫的声音和昏倒急救的场景。
他那火红的运动短装和光亮的皮肤端的是相映成辉;而那硕大无比(各位大人请注意了,是硕大无比,知道了么?)的老二在运动短裤的勾勒下端的是突出醒目,也难怪女人见到如此尊容的下流胚子会尖叫和晕倒。
据说去年运动会后,学校就流传着一个美丽而又动人的故事。
学校的侧大门有一个自动无人售套机,一日夜晚,下流胚子乘人烟稀少的时候偷偷的投入一元硬币,叮咚一声,滚出了一只。说时迟,那时快,梧桐树下蹦出一体态丰满的女子,抱住下流胚子痛哭流涕:“我等了一年多了,终于等到我的梦中情人了!”下流胚子惊诧不已,“你说啥?”女子娇羞指着那个套子道,“你是我等到的第一个买特大号的男人!”下流胚子吓得屁滚尿流,套子也不拿了就连跑带爬的溜进宿舍。
此女子就是人人夸赞的东大明珠:球球。
这个明珠球球的称号来之不易,对此还要感谢506宿舍的昊猪同学。没想到猪一样的脑袋也能迸发出人类般闪亮的智慧火花。明珠球球,本名贾明珠,丰满而圆润,特别喜欢穿紧身衣。一日,她欢笑着从昊猪的身后走来。如此悦耳动听的笑声,必定是个如花般的娇美人儿。昊猪期待紧张的回首期盼着佳人的到来,然而此时此刻,昊猪惨白着一张猪脸,下巴几乎合不拢的惊呼,“球!球滚过来了!”
这日,球球从遥远的东北方向滚到了土木系99级二班的看台,疯狂的搜寻着,“假丫头,你还我梦郎来!你还我梦郎来!”
虽说球球后来被人一脚又踹回了东北老家,但假丫头的脸上仍是留下了两道血痕。
“这种人,要是我就不管他死活!”
“你忘了,老大交待过要咱们罩着他的!”
假丫头眼圈儿一红,几近落泪,他,他有这么令人讨厌吗?
运动会终于落幕,假丫头也褪了一层皮:正所谓目光灼灼,皮之切切啊。
从此,假丫头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他的胡子也不刮了,从前那满脸的胡子虽说是有李逵般的神采飞扬,但毕竟是胎毛,毛茸茸的很是柔软;如今却真的有黑旋风的风范,黑扎扎的根根竖立,苍蝇站上去也会被扎死。
唯独露下的那双柳眉和凤眼也不似从前的光景:柳眉的眉头总是轻蹙;凤眼有些迷离,时而泛出动物般的眸光——淡淡的,湿湿的。只要跟他对视一眼的人都会心惊肉跳,“那是什么,那才叫忧郁!”(某日黄昏昊猪语)
他也不再留着学生头,喜欢将自己的头发剃的短短的,远远的就可以看清头皮的那种。体重也迅速下降,怎么看都是夏衍的包身工的现代版。
喜欢一个人在二教楼上自习,他偶尔也会看着二教楼下的那个足球场出神。其实,除了短跑,下流胚子的运动强项就是足球,就算他长着一双国足一样的臭脚丫。
秋去冬来,期末结束。
考完试的第二天傍晚,假丫头独自一人低着头徘徊在有着一排排高大水杉树的进香河路上。
“喂,丫丫,你怎么不回家?”一声沙哑的呼唤,令假丫头驻足抬头。
“你怎么也不回?”假丫头想起眼前的人,刘思弦。
刘思弦笑的很是妩媚,“我住在南京啊。”
“噢”,假丫头还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
“其实,喜欢一个人不容易的。”刘思弦怔怔的看着假丫头,“如果不喜欢他呢,就跟他道个歉吧。”
刘思弦拎着两个大方便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