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容貌复原术 >

第3章

容貌复原术-第3章

小说: 容貌复原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烤刮耸裁矗克偎疾坏闷浣狻!�
  小池摸了摸那件外出穿的西装上衣的口袋,掏出了那包火柴,上面有“蒲田l-3-5,弗洛伊德酒吧”的字样,还画着个鸡尾酒杯,杯内装着红色的酒。 
  他乘上了地上线电气列车,到终点蒲田站下车,几次问了警察岗亭和店铺,才算找到了。在车站背后的一条小街上,简陋的饮食店和酒吧鳞次杯比。只有这家弗洛伊德酒吧,还算比较漂亮,可是它那狭窄店面的廉价塑料门上,“弗洛伊德”的“德”字已经剥落了两笔。看来也是一家生意清淡的店。 
  他也想到可能时间还早,可还是顺手推门进去。果然不出所料,椅子都还倒放在柜台上,一名服务员模样的人在拖地板。 
  “客人,现在还在作准备,请稍等片刻来吧。” 
  “哎,行啊。不过,我想稍微请问一下……” 
  “什么事?”那人停止了拖地板,抬起头来。他虽说干的是接客的服务性行业,可还不大会敷衍应酬。 
  “这个店里,有没有一位叫须藤由江的人?是女招待。” 
  “须藤由江?”他转过头来问。“她用的花名叫什么?” 
  “晤,她在店里用什么名字,那倒不清楚。” 
  “本名叫须藤由江的人,这里可没有。” 
  “没有?”小池摸出了那包火柴,给对方看。“这是你们店里的吗?” 
  “是的。” 
  “以前有过这个人吗?” 
  “哎呀,我最近才来这个店工作,以前的事嘛,一点儿都不清楚。” 
  “你们女大班是谁?” 
  “再过一会儿就来。” 
  “知道啦。那我过一会儿再来。”他走出了“弗洛伊德”,在附近一家茶室消磨了片刻时间,再一次来到,推门进去。 
  店堂内虽然狭窄局促,可在昏暗的照明下,看上去大致还像个酒吧的样子。一个年近50岁的胖女人,微微侧着头,向小池点头致意。她就是女大班。 
  “是您吗?您是来打听由江的?” 
  “是的。她在吗?” 
  “您同她是什么关系?”她有点焦急地问。 
  “怎么说呢,我们因为工作关系而认识的。她有空的时候,到我那儿来玩过,我也邀请她来过……” 
  “是这样吗?”她望着小池,好像在对他进行估价。“由江去向不明,已经不在这里了。” 
  “啊!”小池大吃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 
  “什么时候?已经很久以前了。从四月份开始,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噢,请坐,我们慢慢儿谈吧。”女大班将小池请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您喝什么?啤酒好吗?” 
  小池默默地点了点头。啤酒和冷盆端来了,女大班利索地斟了两杯,一声“请吧”,就一口气干了杯。 
  情况是这样的。 
  那是4月20日的晚上,下着雾一般的细雨。 
  一个似曾来过的中年男子来到店里,他邀请由江陪饮。此人酒量很好,在交替喝了两瓶啤酒和三杯掺苏打水和冰块的威士忌之后,临到要回去时,他说钱包忘在公司里了。 
  女大班也考虑过叫他用什么做抵押,可是此人没戴手表,身上只穿着羊毛衫和长裤,头戴贝雷帽,连出门该穿的上衣都没穿。于是问他公司在哪里,他说就在蒲田。问他派人跟他去公司,他说公司7点钟关门打烊,大家都回去了。欠到明天又不妥,还是跟他到公寓去,家里有钱可付。再问他公寓在哪里,他说就在地上铁路线附近。 
  无可奈何,只得派遣由江跟随那人回家去。 
  从此,那个人和由江都沓无音信,一去不复返了。 
  由江的东西,至今还留在酒吧的楼上,可是一个生活漂泊不定的女招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呢?几乎可以说,孑然一身,一无所有。她受雇于“弗洛伊德”时,还预支过十几万元钱的工资。 
  女大班估计,那个人多半是个女招待的荐头,找了那么个借口要由江跟他去。他们二人之间的情况,大概是由江欠了他的预支款没还,于是又由他介绍,另找了什么行当吧。 
  她说,店里也为此报了警察,他们多半是听了由江的什么坏话,因此对于此事阴阳怪气,漫不经心。就这样,事情被搁在一边了。 
  他连一口啤酒都没喝,只照账单付了钱。可是女大班说了声“您可能会在哪儿碰到由江的”,把钱退还给了他,还要他留下了地址。他摆脱了女大班,走出了店门。 
  十 
  在归途的电气列车上,小池默默地交叉着手臂,闭着眼睛,在追索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是在警科所的川田主任告诉他“这里没有这样的女人”时,他在心中慢慢地形成的。而在对弗洛伊德酒吧作了调查后,就感到更加坚定了。 
  他一回到田园调市的家里,就把几天前拍下的由江的照片和那头骨的照片放大到同样大小,再用叠印法进行处理。他急不可耐地把两张底片重合起来看看,居然天衣无缝,完全弥合。 
  结果摆在小池的面前,简直难以令人置信,这个头骨,原来就是须藤由江的头骨!他关上了地下室的门,此后足足有两天时间,他像个傻子那样,不吃饭,不出门,躺在床上度过。 
  第二天,门口的电话不知趣地响个不停,小池终于不得不起床。原来是警科所所长来的电话,催问容貌复原完成了没有。小池回答说今天正在加工,把电话挂断了。 
  这个电话,对于处在虚脱状态的小池,居然起到了振聋发脾的作用。他想起来了,由江再三提出,要求以自己的脸部作为模特儿;他还同时感到,由江来这里现身说法,其中必有缘由,一定是这样的。 
  小池进入了地下室,根据自己的记忆和照片两方面,恢复了一个女人的面容。表面涂抹石膏,石膏上面施加油彩,制成了一个无异于时装模特儿的栩栩如生的女人头像。 
  刑警宫胁又为联系工作而来,小池见到他,二话没说,就把这个容貌复原头像交给了他。小池只说明了一点注意事项: 
  这个女性的脸上,可以令人感到一种接待客人的服务性行业人员的气质。她是大田区内一家酒吧的女招待,这名年轻妇女,大概从四五个月以前起去向不明,请调查一下。只有把这个女人的去向弄得水落石出,才可以肯定最后和她一起出走的男子是否属于罪犯。 
  “哎,知道了。您让福尔摩斯也要甘拜下风了。要是真的一针见血,击中要害,那我也要来向先生求教推理了,每天都来磕头求见。” 
  “哪儿的话,就这一点,我是绝对谢绝的!”不知为什么,小池的脸色变了;手也发抖。不过这在宫胁看来,只是他心里焦急不安的反映。 
  一星期之后。 
  “果然去中要害,真让人大吃一惊。”宫胁进门之后便说,一面擦着汗。他报告了案件侦破的经过。 
  他的报告是这样的: 
  他半信半疑地就小地提供的线索进行了调查,了解到蒲田的弗洛伊德酒吧曾向蒲田警察局递交过一份侦查申请。蒲田局认为,女招待转业改行实属司空见惯,就放置一边了。 
  当女大班一看到这个复原的头像时,立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大惊失色,她明确证实这就是由江。 
  池上和蒲田两局立刻协作,共同进行侦破。对于从地上线的御丘山站、雪谷站、久原站等处来蒲田上班的这名中年男子(此人的外貌特征根据女大班的证词获得)收紧了搜捕网,终于使罪犯落网。 
  审问的结果,他没有抗拒,供认不讳。据他交代,当时微醉的由江对他紧盯不放,还对他大声斥责(这是他的说法),所以他们在御丘山站下车了。当来到一个暗处时,他就一声臭骂,用力掐了她的脖子。 
  他把这瘫软下来的女人拖到了一个庙宇背后的村丛里,肆意猥亵了她那还有体温的身子。然后,他把尸体扔进了树丛中原有的一个垃圾坑里。可是他又感到,要是如此草草收场,一旦尸体被发现,事情就会立即败露,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操起一把随身携带的刀,一狠心把头颅割了下来。 
  他干得小心翼翼,一滴血都未溅到身上。然后,他捡起坑内的纸袋和塑料袋,把头颅装了进去,而身上穿的,直到贴身衣裤,全部剥下。尸体用周围的泥土盖上,掩埋停当了,然后,把衣服和头颅搬到别处掩埋。由于那里是个垃圾中转的地方,就偶尔被狗叼了出来,才为搬运工人所发现。 
  按照他的供词,在庙宇背后的树丛中,发掘到了被掩埋的一具白骨。 
  宫胁叙述结束之后说:“容貌复原的成功是事实,不过我要请问的是:先生出色推理的依据,究竟从哪儿得到了启发?” 
  “说来有点惭愧,不是推理,是梦。”小池回答。 
  “晤?是梦?” 
  “是的。连续三夜,我都在梦中见到了那张脸。” 
  “嘿,真的吗?”宫胁好像不寒而栗,欠了欠身子,扫视了一下架子上的那些骷髅。“于是,被害人就来向您托梦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从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是憎恨什么,而是要控诉什么。” 
  “是这样吗?世界上倒真的还有只凭科学无法决断的事哩。不过这一点,已经不用她来托梦了,既然罪犯已经落网,案件可以迎刃而解了。” 
  “是的。她已经不必在梦中出现了吧。这也总算是她得到了超度。……”小池的话里,似乎流露出一种对于他的梦境的奇妙的反响,可是宫胁并不是那种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十一 
  有关幽灵的故事,人们经常会听到。围绕着骷髅,的确存在着一些鬼怪故事。 
  可是,小池在地下室与之动情拥抱的那个活生生的女人身上的香水、汗水、粘液的气味,绝对不是虚幻的超自然现身。 
  这一点,小池本人是最为清楚的。她究竟是什么人?究竟出于何种原因,偏要用这样一种拐弯抹角的办法,来启发他对骷髅原主的关注,然后恍然离去呢?这一点,作为一个强烈的疑问,久久地盘踞在小池的心中。 
  他想,唯一的线索只能如此:她是个同被害的须藤由江非常相像的女性。除此之外;无法解释。须藤由江是不是属于双胞胎呢?如果不是,那么她可能有姐姐或者妹妹。可是他一问刑警宫胁,回答却是:由江和小池一样,同为沦落天涯的独身者。 
  可是不久,这个疑问却一下子冰消雪化了。 
  这个案件在报纸和周刊上披露后,接着作了大量的有关报道,诸如还谈到脍炙人口的容貌复原术成功的珍闻,罪犯迄今几次使用过这种手段,杀害年轻妇女后加以掩埋,等等。其中一家妇女周刊在报道的同时。还刊登了加害人佐藤章的妻子秋代的脸部照片。 
  虽然是戴着太阳眼镜、低着头的照片,可小池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个女人。 
  他去访问的地方,是在调布岭町的一条小巷里,一幢抹灰泥的廉价公寓的二楼。 
  门户紧闭,他按了门铃,里边传来有人轻微活动的声音。他按了四五次。 
  “是哪一位啊?”传来了女人低沉的声音。 
  “是我,是小池。” 
  没有回音。也许她不知所措,难道还想硬了头皮佯装不知吗? 
  于是小池说:“你什么也别担心。我已经全知道了,可我对谁都没有说过。只要你告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