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脱逃第二部-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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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真恨不得掐死你。”声音闷闷的,有一丝沙哑。
“这辈子也就祸害你一个,还是为民除害。”我傻傻的微笑着。
十月的风吹在身上凉凉的,我反手抱住周继来,汲取温暖。
夏天快要过去了,马上就是秋天了。
良久,我才想起手里的菜,把塑料袋举高,周继来接过,打开看了看,拎着出去了。
我把书房里的窗关上,正也想出去,书桌上的一星点红刺激了我的眼球。
好气的凑近去看,却是一张机票,日期是明天。
就像是当头一棒,机票从无力的手中飘落,又静静躺回了书桌。
我觉得大势已去,还以为一切都从头开始,原来早已没了挽回的可能。
他之于我的一切,只不过分别前的作后一点缠绵。
木然地走进厨房,他正忙着把菜装盘,站在他的背后,我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留住他的理由。
没有勇气,没有信心,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
错过,只要一次就够了。
我还天真的以为,第一次的错过,是为了后来更好的珍惜。
原来,只要错过一次,就再也挽回不来。
坐在餐桌旁,我滔滔不绝,搜肚刮肠,把自己上班时的趣事说了个遍,连插嘴的机会也不给周继来。
我承受不住第二次从他的嘴中听到“分手”或是“离开”。
看准周继来咽下口中的最后一口饭,我扑了上去,吻得深情又不失色情。
以前周继来总嫌我在床上不是太暴力就是太死板的。
“今天上班时是不是闯祸了,哦~~~~~~~~~~~~~~~~~”
我低下头,解开他的皮带,把他下半身的欲望纳入口中,截住他的询问。
看来,我的年纪真的大了,浴室中传来的水声把我从激烈性爱后的失神中唤回,看了看表,还不过午夜十二点。
远处高楼上广告灯箱的强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室内照得亮亮堂堂,三年来,都是它们伴着我入眠或是无眠,今天之后,又要与它们为伴了吧。
周继来连条浴巾都没围,就这么光着走了出来,身体某处的重点部位大大咧咧的抢占入眼,我脸一红,忙闭上眼,埋入枕头里。
“好了,说吧,今天是不是闯祸了,要赔钱了。”周继来不理会我明显的拒绝交谈信号,把枕头抽走,拉我入怀。
“没有。”就算是被抛弃,我也要被抛的有格调。
“还说没有,都哭了,说吧,要赔多少,大不了把你卖了抵债。”指尖触上了我脸上的濡湿。
我光起火了来,也大声起来。
“都说没了,你怎么还不整理行李,你明天不是要走吗。”
“怪不得不对劲。”头顶传来他很爽的笑声,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泪毫无价值,狠狠拧上他的胳膊。
“我不过是去处理一下以前的工作合约,顺便把东西都搬回来,原来,你连三天都舍不得我了,真是烦恼啊。”声音憋着笑,一边解救着自己快要淤青的胳膊。
我深吸三口气,才抬起头,挤出扭曲的笑脸,咬着牙对他说。
“别忘了多带点土产回来啊。”
“嗯?”
“美金。”
就在我为了破镜重圆而割地赔款时,蓝田也没闲着,正在为她的人生第N春而努力。
蓝田和那冤大头的相识绝对比现下的现代都市狗血剧都恶俗几百倍。
谁能想到看似现代豪放女的蓝田,和他现在的这位阿娜答竟是相亲认识的。
十月长假第一天的午间,蓝田被家人骗到一家高级餐厅,于是,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的悲惨人生就此展开。
十月一日,新中国诞生的纪念日,在如此负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却被美人计诱惑到小资的罪恶怀抱。
蓝田说,当她走入餐厅的一刹那,几百平米的诺大餐厅里,她的眼中只容的下靠窗座位边的一团闪光。
白皙的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脸庞。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唉,你说宝贝儿,我怎么就会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去了呢。”蓝田又开始工作时间心不在焉,两眼无神了。
“你就知足吧你,就你这德行,有颗歪脖子树肯将就你就不错了,我看你赶紧的吧,要不然,到时候,就是颗秃子树你也找不着。何况他还是颗银杏树。”这个女人。
“可是,我就是觉得我和他之间缺少点什么。”困惑啊,烦恼啊。
“那么,你到底想要他怎么样呢。”
“至少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卧房。”
“……”
“反正,他至少得像你们家校长吧,不但能给你当保姆,还能给你请得起保姆。”
“真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对你够温柔体贴了吧,哪像周继来,就他那个破性格,也就我,胸怀宽广,才能受得了。”
“那他至少还是有性格,你要是碰上个没性格的?”
“唉~~~~~~~~~~”两人相视无语。
“现在的男人啊。”
“现在的男人,长得还顺眼的怎么就那么少。”
“难得几个长得顺眼的,他文盲。”
“有知识的吧,他没性格。”
“有性格的吧,他没钱。”
“有钱的吧,他没气质。”
“难得碰上一个有气质的,他还嫌你没气质。”
“唉~~~~~~~~~~男人啊!”两人再次相视无语。
沉默良久,两人有默契的抬头,终于想起了办公室里的另一只,用怜悯的眼光看了看身为男人的蓝天,长得还算顺眼,学历也够高,钞票也不少,性格也有点。
蓝天感应到我们的目光,从文件堆中抬起头,面色平和的看着我,微微一笑
“贝佳宝,你不是男人吗。”
—_—!!!~~~~~~~~~~~~~~
知道了吧,他……他……他没气质。
离下班还有三分钟,蓝田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她乐滋滋的合上手机盖,飞似的冲了出去,我知道,就算这颗树脖子再歪,枝子再秃,叶子再黄,蓝田的这一辈子,也吊定了。
拒绝了蓝天的顺风车,我挤上下班高峰的公车,晃荡了一个半小时,到了家。
路过一所中学,几个学生在勉强够的上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操场上踢球,实现和着阳光透过围栏处的几棵苍郁大树透了进去,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的下午。
一张过分白皙的面庞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六点半,我把小区门口饭店的外卖装盆端上了桌,背后准时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飞奔过去,把三只大行李箱踢向一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回来啦。”
-END-
那个……你没看错,是结束了。
虽然和原定的结尾有很大的偏差,但是,个人觉得,这个结尾和我第二部的整体风格还是很相配的。
终于全部写完了,真有点舍不得,不过在某些人的拳头下,j会含泪尽快把第一部中被某j辣手去掉的一部分补充上去,so大人们有什么意见的也可以尽管提,一定会在修改版中努力满足。(别打偶了,偶承认,不止一部分,是三部分)
好了,实在舍不得这两只的,还有最后一篇番外(继往开来的完结篇)会马上贴上来的。
最后,某j大喝一声,看了那么久霸王文的,可以回个贴了吧。5~~~~~~~~~~~~~~~
继往开来4
贝家家训第一条:不孝有三,浪费为大。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了贝家门,周继来当然也要紧遵贝家的家训。
某日,宝贝儿和周继来去超市,正好碰上牛奶大特价:买二送二。
宝贝儿犹如猛虎扑食,在一群大妈大婶的包围堆中,抢出了两大捆八大盒。
周继来唾弃:“怎么是个便宜你就要沾。”
宝贝儿讪讪然放回去了四盒。
周继来用两只指头捻起一盒,看了一眼,接着不齿:“生产期都过了两天,都不新鲜了,卖不出去了,怪不得便宜,就你这种人会去买。”
宝贝儿不高兴了,他这种人,他这种人怎么了。
可宝贝儿还没来得及发飙,周继来就在众大妈的怒目而视下拖着宝贝儿夺路而逃了。
三日后
“你就喝一口吧。”
“别烦我。”
“还有两盒呢,再一天就过期了。”
“自己要买的,自己解决。”
“妈说的,浪费是可耻的。”
“……”
“我告诉妈,你要浪费。”
周继来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宝贝儿一眼,一扬头,解决一杯牛奶。
不过,能在三天解决两盒一升装牛奶,也算强人一个。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个月后某一天。
“我不要。”
“可是要过期了。”
“我不要。”声音低了八度。
“浪费是可耻的啊。”
“我不要。”分贝也小了不少。
“虽然剩下不多了,可是这点量折合一下,夜可以买一打牛奶了吧。”
“pia”,大脑中枢某根神经终于经不起金钱的刺激,断裂了,只是不知道是属于理智的还是情感的。
半推半就的被周继来拉进卧室,价值一打牛奶的物体终于死得所有。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可经过实践表明,这句话有一定的科学性,可这种做法却缺乏科学支持。
饭饱之后,全身血液集中消化系统,导致大脑供血不足,难免一时头脑发昏。
某周末,周大校长与贝小同学晚饭完毕,趁着月色正浓,气氛正佳,一时天雷钩地火,烈火燃干柴。
周大校长努力爱抚,开疆扩土,眼看某处缓缓盛开,正欲亮枪显矛,一举攻入。
时值贝小同学怀念刚才餐桌上炸猪排,正来到周大校长先行夹起这一桥段,忽然有一新兴发现,失声喊出:
“好小!”
对于男人,你可以说他穷,可以骂他贱,却切忌“短”、“小”。
周大校长自觉自尊受挫,人格受辱。
是男人,哪里跌倒的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周大校长攻攻复攻攻,攻攻又攻攻,攻攻还攻攻。
可怜贝小同学,好好的人间四月天,灿烂双休日,就在床上度过。
可惜有人,死到临头,尤不自知。
“周继来,以后吃排骨,你要让我先挑,前天你的那块,就比我大。”
这是一个有关贝扒皮和周长工的故事。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长工,要懂得的第一条——阳奉阴违。
在如今这个什么都讲品牌的年代,卖包子的开连锁店当然也不足为奇。
我们贝扒皮就是这个城市一家著名包子连锁的忠实拥护。
某日清晨,贝扒皮宛转醒来,推了推一旁也已醒来的周长工。
“周继来,今天我想吃‘XX’包子,你去买吧。”
周长工赏了他个眼白算是回答,一转身,继续和棉被缠绵。
“哎哟~~~~腰酸死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叫痛喊得像叫床。
一个小时后,周长工让贝扒皮的腰酸个彻底,心满意足的起床去执行地主的命令。
十五分钟后,贝扒皮半倚在床上,如愿以偿吃到包子。
“呸,这年头,做生意的越来越没职业道德,打出了名气,品质就下降了,这皮,都发黄,不知道用的什么面粉,还粘牙,这馅,都得拿放大镜才看的到,这个头,越来越小。”
上了N次当后,我们的地主大人感觉受到欺骗,决定上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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