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047诅咒-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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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那就好。”对方这时,才回复了原来的口吻,只是,语气里多了分溺爱,“小拓啊,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再忙也要注意一下身体,知道吗?你现在在外地工作,爸跟妈都照顾不上你,但这样,你更应该好好保重身体,免得我们担心,知道吗?”
“好的。”电话这边,沈拓听话的点点头。
“对了,今年回家过中秋吗?回来的话,妈帮你准备些你爱吃的东西。”
沈拓沈默了片刻,然後,像下定了什麽决心一样,他紧紧握住电话,坚定地回答:“妈,我回去,我一定回去!”
“那就好,你已经半年没回来了,妈真是想你了。还有,小拓啊,你什麽时候交女朋友啊?你都老大不小了,都不见交女朋友,是不是打算单身一辈子啊?”
“……没有的,妈。”沈拓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有了交往的人了……”
“真的吗?”
“嗯,真的。”
“那这次回来你能带她回家吗?”沈拓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想了想,沈拓轻轻回答:“如果他愿意,我就带他回去。”
“对对,是得让人家先同意才行!”母亲连忙说。
“小拓,跟妈说说,她是个什麽样的女孩啊?家住哪里?都有些什麽人?也好让妈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失了礼数……”
沈拓母亲开始唠唠叨叨叨一大堆,好像对方已经同意了要去见她一样。
并没有阻止母亲的唠叨,沈拓默默听著,他在想,如果母亲见到他带回去的人是他而不是她,不知道会是怎麽样的表情。
不过,涉会跟他回去见他的双亲吗?
他好像,不怎麽想他们的关系被公开……
沈拓的一直无声,令对方突然噤声。
“妈?”
“哦,小拓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听到无聊,早干别的事情去了。”这种事情发生过几回,她都习以为常了。
“妈……”听听她的语气,好像错的是他才对。
“好好,是我不对行了吧。谁让我这麽罗嗦,让儿子都听到厌烦呢!”
“妈……”
“好了,我也不多话也不说什麽了,你记得带女朋友回来就好。我会向你爸说你打过电话来问安的。我挂电话了,免得又说我打扰你工作。”
“等等,妈。我再问你一件事。”沈拓听到,忙道。
“什麽事啊?”
沈默了一会,沈拓才慢慢道来:“是这样的,妈,我想问……我是不是,还有其他兄弟……”
“……妈,你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想了想,沈拓才道。
“咦?你怎麽会这麽问?妈当然只有你一个孩子啊。”可能是觉得沈拓的话有些不对劲吧,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没有什麽,我只是随便问问──”沈拓连忙解释。
“是吗?”还是很怀疑的口吻听出对方不怎麽相信呐,“小拓,你可不是那种无聊了就随便找事做的人哦。你是我儿子,我多少也理解你──是不是,出什麽问题啦?”
“……啊。”母亲的话令沈拓不禁涩涩一笑,“果然瞒不了你呐,妈。其实也没什麽──只是……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好像我应该有个兄弟。这种感觉很强烈,所以让我也不由得在意──就是这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母亲的声音拉长了许多,过後,她才接著说,“你不提起这事我到快忘了。严格说来,你也算是有一个兄弟的吧?”
一听,沈拓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妈,你说清楚点。”
“是这样的,我在怀你的时候,去检查时医生说是双胞胎呢。可是,没过多久,妈再去医院检查一次时,发现其中一个胎儿莫名地死去了,医生也弄不明白原因。因为怕伤到还活著的你,那个死去的胎儿就这样一直跟你一块留在妈的肚子里,一直到後来妈剖腹生下你时,那个死去胎儿才被取了出来。真的好遗憾啊,那个孩子已经成形了,却不明不白的死去,妈当时难过了好一阵子……”
“妈,那个已经成形的死胎,可以知道他是男是女吗?”听到母亲这麽一说,沈拓开始紧张起来。
“知道啊,很清楚就可以知道,是个男孩儿呢。”母亲很清楚地回答。
“……”
“怎麽了,小拓?怎麽不说话了?”
“没什麽。”沈拓淡淡地回答,“只是,感觉好像明白了什麽?”
“妈,还有一件事。我十六岁时,是不是从家里的二楼掉下来过?”
“是有这回事,不过你从二楼掉下来之後并没有受到什麽严重的伤,只是脑子受了点影响,根本就记不起来你自己是怎麽从二楼掉下来的。”
母亲接下来还说了什麽,沈拓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因为他的思想,已经被突然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完全占据……
待沈拓挂好电话转过身进时,便看到了一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程涉。
看来,他为了找他已经找了不少地方,看来,他找到他之後,怕打扰到他,一直只是站在身後没有出声……
想到这儿,沈拓不禁对程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轻轻地道:“涉,我们回去吧。”
程涉瞪大了漆暗的眼睛盯著沈拓,一时接受不了他许久不曾出现的温柔,待放松下来,眼眶却红了起来。
“嗯。”他用力的点头,泪水在这时滴了出来。
见到,沈拓心疼地为他擦去。
现在才明了,原来,他是真的很爱他。
真的很爱很爱,已经到,一但失去他,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因为怕失去,就不断制造美丽的谎言,是因为害怕他会嫌弃他的过去才这麽做的吧?
因为太爱了,所以连眼睛都被蒙蔽了,看不清所爱的人,是一个不会介意他的曾经的人啊。
没想到,他的柔情令他的泪涌得更快,无奈,他干脆把他整个抱在怀中,让他的泪顷数落在他的衣服上。
第一次见到莫颖时,我才是个刚踏入大学校门的学生。
身为孤儿,我不同於一般学生只靠家里给钱就能安安稳稳念书了。学费是我打工存下来的,交了学费後,就已经所剩不多,为了生活,我便到莫颖的公司里当工读生。
遇见莫颖完全是个偶然,可是没想到,他与我有过一面之後,就开始注意起我来。
他提拔我,重用我,信任我,让我既使只是个工读生,也已经是他公司里一名干员,领的工资相当於一名部门经理。
我承认我当时被他宠得头昏脑胀、忘乎所以,但我还是只把他当成一名长辈从不多想。
直到有一次,他带我去参加一个商业聚会,那天他显得很高兴,不停的喝酒,为了不扫他的兴,我也只能跟著喝──结果,我醉得一塌糊涂。
尽管头脑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知道他对我做了什麽,就算想反抗也没有用了,当时我连动都动不了……
事後,我想离开他。他却对我说,他喜欢我,想留我在他身边。并且,只要我肯留在他身边,他会供我读书,不管我出国留学也好,考取高学位也好……我心动了,因为我真的很想读书──整整十九年,我已经受够了被人看不起的日子!
就这样,我成了形式上莫颖最得力助手,实质上的床伴。
莫颖也的确实现了他的诺言,他让我有个轻松的读书环境,并且在金钱上,他从来不对我吝啬。
他是以助学赞助的名义供我念书,这样就让在我考取硕士学位之後,必须先在他的公司里的做满三年。
当初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学成之後就可以离开他,没想到会演变如此,虽然莫颖没有明说,但我清楚就算我做满三年,他还是会找其他理由把我留在他身边,我看得出莫颖对我的执著,为此,我曾一度心灰意冷。
没想到,就在三年期限快满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一个契机令莫颖完全无暇再顾及我,他一心忙於公司上的事情,完全忘了这三年期限。而我,就趁这个机会,等合约期一到,就逃离了他──
本来还想逃到更远的地方,可就在来到这座城市的头一天,我就遇上了你,拓。
和你在一起,我几乎忘了从前的一切。
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让我面对多大的痛苦。
我爱你。
这已经是一个与我生命相融的意识。
跟你在一起的幸福令我曾经肮脏的心灵得到救赎,让我不能,也不会再放手。
真的,很爱你,不管我在做什麽,我都会想到你,不管我去做什麽,都只想为你──
老天爷就像在跟我开了个大玩笑,三年後,你接下事关莫颖的那件案子,而那恰巧,就是让我得以离开莫颖的契机。当初,莫颖就是因为他的员工东上翎的撞车事件令他焦头烂额,才无!顾及我让我得以逃离的。
虽然我很想让你拒绝这件官司,但我却怎麽也不能把让你拒绝的理由说出来,更何况,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帮君繁小姐打这场官司的,我又怎麽能让你拒绝……
我心存侥幸的想,只要,莫颖不知道我在你身边就行了。
这也正是我一直不肯把我们的关系公开的理由,拓你怎麽说也是个大名人,要是我们的关系公开,莫颖他一定会找到我的,而你,也会知道我之前的事情,这是我最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之一。
可是,在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官司的事情受伤,每每都危及性命,我再也忍不住,跑去找莫颖。
三年来,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打拼,拥有了不算小的一家公司,在社会上的地位也很高,虽然我一直居於幕後。我以为这样,就算莫颖通过手段想利用我,也得顾及我的身份而不敢怎麽样,也可以令他不再对你动手脚。
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当年我跟他的事情,他居然有拍照存证!
──我不怕他公开照片,大不了我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但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弱点,他说他要把那些照片给你看──我怕死了,怕你看到後会讨厌我,会离开我……
想去威胁他却反被吓住,我真是失败啊……
後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有看到了吧……
只要他们两个的病房中,沈拓坐在床上沈默,坐在床边的程涉说著说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却又再次流了出来,由脸颊滑过,滴到衣服上,手上──
沈拓伸手把他揽入怀中,然後紧紧抱住。
“傻瓜!”他骂他,“笨蛋!没脑子!糊涂虫!”
就是有他这种不用脑思考的人,所以才令他这麽心烦呐。
如果这个人又是他所爱的人,就不止心烦,还心疼──这种人都有自虐习惯的!
扑在他怀中,他忍不住大声哭泣:“对不起,拓,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行了。”他嗔骂道,“因为你不相信我,我一定要惩罚你,我要罚你一辈子只能呆在我身边,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一辈子说爱我──”
“不要一辈子。”他突然抬起头,用含著泪光哭肿的眼睛望住他,乞求道,“不要一辈子,要永远,要生生世世好不好?”
他笑了,然後深情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永远爱你,生生世世都在你身边。”
他紧紧抱住他,凝视著他:“我也是,我永远爱你,生生世世都要在你身边。”
痴心的表情令人心醉呐,看著看著,他吻上了他的唇,久违了一个星期,熟悉柔软的唇。
情动时忘情的缠绵,依依不舍时,稍离唇瓣还牵连著晶莹的水丝──
换了下气,仍想继续沈醉在迷人的温柔中,恼人的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
“是谁?”沈拓没好声气地问。
“是我,盛庭,来录口供的。”盛警官的声音从门外响亮的传来。
“对了,盛警官来过一次了,不过那个时候你在休息。”程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