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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极品驸马-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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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住了!”薛绍拼足脑力运用起“速记法”将其记下,心想这一定是薛仁贵之前留的一手,这才是彻底治愈薛楚‘玉’的最后一个部骤!

    “楚‘玉’,这是老夫给你的新婚贺礼。”薛仁贵将他的弓,慢慢的递到了薛楚‘玉’的面前。

    薛楚‘玉’死死跪在薛仁贵的面前,紧紧抱着他的双脚,泣不成声。

    “竖子,还不接弓?!”薛仁贵斗然大喝。

    薛楚‘玉’慢慢的直起身来,双手举过头顶,大声道:“不孝子楚‘玉’,接弓!”

    薛仁贵双手拿着弓不停的发抖,表情异常的庄重与肃穆,就像是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在向他的继承人,‘交’接代表至高权力的皇冠!

    弓,终于落在了薛楚‘玉’的手中!

    薛仁贵浑身一软,仿佛斗然卸去了全身的力气。薛绍急忙要扶,薛仁贵“啪”的一声扶住了城墙,“闪开!”

    薛绍摊着双手定住,没有扶上去。

    薛仁贵急骤的呼吸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巨响,扶着墙,慢慢的转过了身来。仍像当初那样,定定的看着远方一望无垠的大漠。

    站定。

    所有人担忧又惊诧的看着他,全场静寂无声。

    薛仁贵就这样站着,一直站着。

    如同一尊顶天的雕塑,如同一尊远古的神砥!

    “快,拜堂!”

    薛绍斗然回过神来,大声叫道。

    众人一同回神,薛楚‘玉’慌忙一跳而起将姚‘女’拉了过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说到这句时,薛仁贵与姚‘女’正对着薛仁贵磕头。

    薛仁贵的一只手慢慢的抬了起来,直直的指着前方,指着那一片他刚刚纵马驰骋的疆场,刚刚挥霍了他生命最后之余热的大漠!

    “夫妻对拜!”

    ……

    “父亲!!!”

    薛楚‘玉’凄厉的吼声,震动了苍野。

    薛仁贵昂然而立,抬着右手指着远方。这个动作,就此定格。

    将士们全都跪倒在地,痛哭一片。

    薛绍怔怔的站着,怔怔的看着薛仁贵的背影,看着他随风‘乱’舞的白发和银须,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模糊。

    “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现白头。”

    一代战神,就此谢幕。

    一个时代,结束了。

    他的传奇,永世不朽…………46261+dsuaahhh+26005847……>;
第650章 与众不同
    用自己的好兄弟的一场婚礼结束河北之旅,薛绍感觉很不错。……

    由于河北方经战‘乱’,云州还是重灾区,因此这一场军婚不可能办得多么奢华多么土豪。实际上,薛仁贵都没有对全军宣布这一事件,仅仅是有几位重要的官将和亲随部曲们知悉此事。

    作为婚礼的“总策划师”,薛绍把婚礼举行的地点,选在了雄壮豪迈的长城城关之上。婚礼所用的一切物资都在军队里就地取材,喜堂就用行军帐篷搭置,大铁盂煮‘肉’,大瓦瓮喝酒,火头军的案板铺上一块布,就成了祭祖用到的香案台子。

    这当然不是出于薛绍的本意。

    难得好兄弟大婚,薛绍恨不能请他们到并州去摆起水陆宴席八百桌,把该请的人全都给请来。去长安或者去夏州更好,那更要风风光光的大肆‘操’办一番。但是薛仁贵提出要一切从简,只好依了老人家的意愿。

    就在薛绍忙活着张罗婚礼的时候,武承嗣找了来,眼巴巴的问:薛少帅打算何时给朝廷上书,秉报云州大捷一事呢?

    薛绍看到他,感觉就像见到一桌子美味佳肴上面趴了一只绿头苍蝇。

    “再等两日。”薛绍不耐烦的道。

    “不能再等了。”武承嗣很少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赔着笑脸,说道:“朝廷召我回朝覆命,我岂能不带上云州捷报呢?”

    要走?

    薛绍心中一动,送走这个瘟神,免得给楚‘玉’的婚礼添了晦气也是好事!

    “那我马上就写。”

    “多谢薛少帅!”武承嗣喜滋滋的走了。

    薛绍心中一计较,兵部尚书武承嗣这番巡视河北,除了衣锦还乡来臭显摆,还大有一点赚取军功并向军队伸手揽权的用意。云州不战而复时这厮非要贪墨军功,于是吃下了一坨“砒霜好粪”。但他非但没醒悟,好像还吃上了瘾。这回云州大捷,武承嗣在仗打完了才急巴巴的带着一支部队赶来,目的就是为了沾光抢功。

    此战可谓是旷古烁今的一段“神话”,是属于战神薛仁贵的至高荣誉,岂能被武承嗣这样的小人所玷污?

    思虑已定,薛绍将手头的婚仪之事‘交’待给了旁人,自己来到了军队的监狱里,找宋璟。

    宋璟自打从被关进来以后,每天沉默寡言一动不动。当然,负责看押他的卒子也没有为难他,该给的吃喝一样没少,更谈不上会有什么虐待。

    看到薛绍走进来,宋璟坐在牢房里淡淡的道:“是我的大限到了么?”

    “是的。”薛绍走到牢‘门’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如此不识大体恩将仇报,留着你,岂不是心腹大患?”

    宋璟冷笑一声,“枉我一直以为,威震疆场名扬天下的薛少帅会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人物。没成想,也不过如此!——动手吧,宋璟不过一死而已!”

    “宋璟,你就是太天真了。”薛绍笑了一笑,说道,“你凭什么认定一个会打仗的人,就一定会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宋璟微微一愣,无语以对。

    “哪怕面对光明,背后也会留下一片‘阴’影。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他的缺点和劣迹。”薛绍说道,“官场之上永远是利弊相倚、善恶同生。你不认清和接受这个不完美,你将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倘若大唐的官场当真如此污浊,那宋某宁愿不做这官!”宋璟说道。

    薛绍再度一笑,“懦夫!”

    “你说什么?”这一句话仿佛是戳中了宋璟心中的痛点,他站了起来,眼神之中有了怒意。

    “我说你,懦夫。”薛绍说道,“你读书肯定比我多,灵魂肯定比我高尚,理想也肯定比我的更加远大。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光明与黑暗同生,龌龃与高尚同在。官场如同汪洋,你想要‘激’浊扬清,就先要看到浊在何处。你想要‘精’卫填海,就不能害怕‘弄’湿自己的羽‘毛’。可是你却遇难而退、轻言放弃,不是懦夫是什么?”

    “……”宋璟的表情非常难看,但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想要有所作为,请先面对现实脚踏实地。”薛绍微然一笑,“好了,说教完毕。现在,我要让你替我办一件事情。”

    “我凭什么要帮你?”宋璟冷冷的道。

    “不凭什么,这件事情你一定会做。”薛绍微笑道。

    宋璟好奇的一皱眉,“你先说。”

    “上次让你写军情奏疏,你拒绝了。”薛绍拿出一份稿纸,“后来我亲自动笔写的,你先看一看。”

    宋璟狐疑的看了薛绍一眼,接过稿纸一看,当场面‘露’怒容,“武承嗣罪莫大蔫,何功之有?你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伪报军情!”

    “说你傻,你还得瑟上了。”薛绍笑道,“奏疏要通过武承嗣上报给朝廷,我不这么写,他会给我粮草吗?他不给我粮草,云州数万大军吃什么?军队没有了吃的,凭你宋璟一人能干掉突厥人?”

    “……”宋璟再度一愣,又沉默了。

    “但是有一点你说得对,朝廷有必要知道一切事实的真相。”薛绍摆了一下手,“打开牢‘门’!”

    狱卒上前,打开了牢‘门’。

    “你要放我走?”宋璟有些愕然。

    “军粮很贵,不养闲人。”薛绍说道,“再说了,你没有犯下任何的罪,把你关起来只是权宜之计。当时就怕你不顾大局的瞎折腾,害得几万将士没饭吃。现在仗打完了,我们也不用再受武承嗣的粮草钳制。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宋璟眉头一皱,然后骤然扬起,“你在利用我?”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薛绍微然一笑,“以你我二人身份地位之悬殊,我利用你,证明你身上还有那么一点值得我看中的地方,并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人活着,如果连被利用的机会都没有,那只能证明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趁早死了莫要‘浪’费粮食!”

    “……嘶!”宋璟深呼吸了一口,眼神灼灼的看着薛绍,沉声道:“你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少说废话,你不是不顾一切的要去长安告状么?现在可以滚了!”薛绍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宋璟一脸紧绷的愣在原地杵了半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咬牙,“如此‘激’将,欺我太甚!……薛绍啊薛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离开监牢,薛绍去见了薛仁贵。一是问他婚礼还有什么需要张罗的,二是告诉了他释放宋璟的事情。

    “这个人,老夫就‘交’给你了。”薛仁贵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问薛绍为什么这么做,只道:“老夫只怕他到了长安会碰避。万一雕琢不成反却夭折,倒也遗憾!”

    薛绍笑了一笑,说道:“受尽呵护长大的鲜‘花’,根本承受不了任何风雨的摧残。如果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反而还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那我又何苦器重他呢?”

    “倒也是……”薛仁贵微然一笑,“少帅,你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薛绍不由得笑了,“今天,我第二次听到这话了。”

    “宋璟也说了?”

    “是的。”

    薛仁贵笑道:“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以平凡平庸者居多。凡杰出之人,必有独特之处。”

    薛绍哈哈的笑,“老将军,明天就将举行婚礼了。你给你的儿子儿媳,准备了什么新婚贺礼呢?”

    薛仁贵微微一皱眉,抚髯沉思了片刻,说道:“老夫征战一生,既无家财亦无田产。这新婚贺礼……”

    看来,薛仁贵还为难了。

    薛绍笑道:“我敢担保,楚‘玉’夫‘妇’绝对没指望什么钱财田产。”

    “……”薛仁贵思虑了片刻,“好吧,老夫自会安排!”

    薛绍正准备告辞而走,蓦然发现薛仁贵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额角居然沁出了冷汗,仿佛是在强忍不适。

    “老将军,你怎么了?”

    “老夫无事。”薛仁贵轻松的笑了一笑,“多年的老‘毛’病了,行军打仗受多了寒气,老了就这样。稍时我喝碗姜汤,便可顿愈。”

    “那我就不打扰老将军休息了,这便告辞。”

    “少嗣走。”

    临走时薛绍深看了薛仁贵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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