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驸马-第4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太平公主笑嘻嘻的道,“准你亲我一下,以示补偿。”
“你想得美!”
“你!……”太平公主很羞愤,习惯xing的手臂一扬作势要拿手中的请谏来砸薛绍。
被子被掀起一角,chun光乍泄。太平公主惊叫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薛绍顿时笑了,“睡觉就不要穿文胸了。”
“讨厌!登徒子,不许乱看、不许胡说!”太平公主既羞且窘,急得在被子里面直蹬脚。
“我说认真的。”薛绍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像是在上政治课一样,“睡觉穿文胸不利于气血运行。”
“不许说了!”
薛绍呵呵直笑,“好,还是讨论正事吧——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殿下能管。”
太平公主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可是事关前太子,万一真的捅到了我母后那里,恐怕……”
薛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李贤,是刚刚被流放的前太子。他既是武则天的亲儿子,也是她的——大政敌!
就算武则天现在很器重很信任上官婉儿,但若发现她与李贤有私情,难保不会痛下杀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后宫女子与皇子私通那么简单了,直接就可以上升到政治的高度!
唯政治最杀人,亲生儿子尚且如此,小小的一个女官又算什么?
“薛郎,这件事情恐怕有点棘手。”太平公主秀眉轻颦,表情神sè瞬间变得不像平常那个天真灵动的骄横公主了,而是像一个城府深城的女政客,她小声道:“武三思也是料定了上官婉儿,不敢报知我母后。”
薛绍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不管了?”
“管,是肯定要管的。但问题是,怎么管?”太平公主说道,“就算我们帮助上官婉儿渡过了此次的危机,但她的把柄终究是握在别人手里,如何是好?”
“那就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让它变得,不再是把柄!”薛绍说道。
太平公主愕然道:“如何办到?”
薛绍微然一笑,说道:“连你都知道上官婉儿与李前太子的那一点暖昧情愫,手眼通天的天后,岂能不知?”
“好像有点道理……”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但是,我母后为何从来没有说破?也从来没有责罚过上官婉儿?”
“因为天后不想损失一个她器重又信任的得力心腹。”薛绍说道:“我认为,天后心里肯定非常清楚上官婉儿是忠于谁的,更加清楚上官婉儿和前太子之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古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同样的,佳人也会钦慕俊杰儿郎。早在贬废之前,一表人才意气风发的前太子曾经多次监国,出入禁中那是常有的事情,会与上官婉儿有所接触也实属正常。可是,以上官婉儿之谨慎与前太子之觉悟,二人之间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实质xing的男女瓜葛,最多仅限于一些情愫暖昧与诗文往来——否则,太子乱后宫,那不是作死是什么?!”
“哟,说得好像你亲眼看到过一样!”太平公主异讶的眨了眨眼睛,话里也有了一丝酸酸的味道,“这些都是上官婉儿告诉你的吗?她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也同你说吗?”
“不,我分析的。”薛绍的表情很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你想一想,上官婉儿从小在宫里长大,认识前太子的时候不过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年龄。长这么大除了皇帝陛下,她几乎没有见过男人。在与前太子的接触当中她会砰然心动芳心暗许,实属情理之中。可是前太子呢?东宫女眷虽然没有内廷这么多,但他会缺女人吗?他犯得着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和上官婉儿发生什么关系吗?”
“你是想说,上官婉儿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太平公主说道。
薛绍点了点头,“世间最苦,莫过于情;情之最苦,莫过于单相思。”
“难怪我都不止一次的见到过,上官婉儿黯然神伤甚至是垂泪。”太平公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既然是单相思,彼此并无利害勾联与立场攸关,那就好办了!”
。
【新的一周,求一点红票!】
第157章 婉儿之泪
nbsp;次ri清晨兄弟两人一同进了皇宫,薛绍将大哥安顿在左奉宸卫的官署里有亲随招待,然后亲自进宫通报一声。冰@火!中文
含元殿上正在举行朝会,当然是由武则天来主持。薛绍只能去宣政殿旁边的侍制院,找天后的贴身秘书循问天后今ri的行程,并“预约”见面。
侍制院是专门管理与分派各州县送来的奏折与分发文书的地方,像是一个档案局或者说文件收发室。以往这里并不起眼,但是至从武则天临朝之后,尽选女官在这里办事,各个衙门往来的奏折都要经过这些女官的手才能递到武则天的手上,而这些女官又都是武则天的心腹,侍制院的地位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哪些奏章能够尽快的直达天听,哪些奏章会被无限期的押后甚至泥牛入海,全在女官们的掌握!
原本只是负责打理后宫事务的女官,跃然成为了一群朝堂新贵。这其中最显眼的,当然就是年方十六、倾国倾城而且文彩斐然、机敏过人的上官婉儿。
也正是薛绍现在,比较期待能够在这里遇到的那个人。
到了侍制院门口,守门的金吾卫军士拦着薛绍不让进。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军士冷冰冰的问薛绍。
金吾卫专门负责皇城南衙、政殿以及长安城内的ri常安全与戒严,职能介乎于禁军与府兵之间。
“我有要事求见天后。”薛绍说道。
“求见天后,跑到侍制院来干什么?”军士上下打量了一眼薛绍身上的花钿绣服,仍是不客气的道,“你既然是奉宸卫的人,应当知道规矩。要么去上朝会,要么等天后下了朝会再去御书房求见。”
薛绍忍住xing子,平声静气道:“我就是要向天后的近侍先通报一声,请她们根据天后的行程代由安排觐见。若是晚了安排不过来,将要耽误重要的事情。”
“少废话,走!”军士挺不客气。
薛绍拧了拧眉头,人微言轻的生面孔到了宫里就是这样的,处处容易碰壁遭受冷遇。各个衙门都有自己的办事规则,遇到好通融的那是运气好,遇到拿起鸡毛当令箭的只能自认倒霉!
犯不着大庭广众的跟一个小卒争执,薛绍冷瞟了他一眼正准备去御书房外碰运气找天后的近侍,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声音很尖锐很高亢,“哟,这不是薛将军嘛!”
薛绍回头一看,一个矮小弓背长相丑陋的男子正朝他走来,还穿着一身不那么合身的明光甲,就像是弼马温新官上任穿上了官服的样子,模样颇为滑稽。
左金吾卫左郎将,武懿宗。
“原来是武将军,幸会!”薛绍拱了拱手,心想武懿宗怎么会在这里?小卒拦着不让我进去,莫非是因为他在里面的缘故?
“薛将军,怎会来此?”武懿宗笑眯眯的说道。可是他这笑容有点寒碜,让薛绍都误以为他其实是在哭。
“我有些事情想要禀请天后,又等不及天后下朝,因此想托天后的近侍代为通传。”薛绍说道,“可是这侍制院,好像不那么好进去。”
武懿宗一脚就踹到了身边的小卒身上,“混帐东西,薛将军都敢拦!”
“属下知错!”小卒连忙讨饶。
武懿宗踢了小卒两脚,又对薛绍拱了拱手笑眯眯的道:“手下人不懂事,薛将军勿怪——快请吧!”
“多谢!”薛绍拱手还了一礼也没多说,直接走了进去。
武懿宗盯着薛绍的背影,啐了一口口水,又拍了拍小卒的肩膀,“委屈你了,回头有赏。”
薛绍进了侍制院有宦官上前来问话,薛绍说找上官婉儿。宦官也没多问,直接把薛绍带到了一间官署前,说道:“将军,这里就是上官司言的官署,请吧!”
“司言?”薛绍不由得笑了一笑,两天不见,她还升官了。
官署的门关着,薛绍敲了敲门。
“谁也不见,有事稍后!”上官婉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颇有几分威厉。
薛绍略微怔了一怔,听她这声音好像心情不是太好,于是又敲了敲门,“上官姑娘,薛绍求见。”
“是薛公子!……实在报歉,请稍候!”
过了片刻上官婉儿才上前来开门,嫣然一笑拱手对薛绍拜了一礼,“不知是薛公子,万请恕罪!”
薛绍的这双火眼金睛在她脸上一扫,顿时拧了拧眉头,“我可以进来吗?”
“请!”
上官婉儿的官署里,堆积如山的奏折与卷宗,但是半点不显得零乱。书案旁还有一个青瓷宝瓶里面插着三株二月桃花,清香淡雅给这个案牍公室平添了几许妩媚生机与盎然灵气。
上官婉儿亲自给薛绍取来一方坐榻,薛绍没坐下,朝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外人,薛绍说道:“你怎么哭了?”
上官婉儿略微怔了一怔,连忙抹了抹眼睑,强颜笑道:“没什么……薛公子有什么事情?”
“我的事情就是,问你怎么哭了?”薛绍拧了拧眉头。
“薛公子,真的没什么!”上官婉儿说道。
薛绍淡然道:“是不是我多管闲事了?”
“……”上官婉儿侧过身去避开薛绍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公子,婉儿是生活在内廷的人,偶尔受一点委屈实属正常。偶尔会躲起来抹一两颗眼泪,也是正常。”
薛绍皱了皱眉头,“正因为你在内廷里生存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寻常之人不具备的睿智与坚韧,那么能让你躲起来哭的绝非一般的委屈!”
上官婉儿侧身对着薛绍,玉峰有个明显的起伏,她深呼吸了一口声音都变得清冷与疏远了一些,“薛公子,如果没有公务要说,请恕婉儿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奉陪了。”
“好吧……”薛绍略微笑了一笑,说道:“家兄济州刺史薛顗奉圣谕进京面圣业已抵京,正于左奉宸卫本将官署之中候召,请命觐见。”
“婉儿会安排好的,不会让薛君侯久等……”上官婉儿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声音很低。
“多谢,告辞。”薛绍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公子……”上官婉儿在他身后低唤了一声。
薛绍回头,“司言还有事吗?”
上官婉儿转过了身来正对着薛绍,眼泪已是到了眼眶边显然是在强力的按捺与忍住,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对薛绍拱了拱手,“请……好走。”
薛绍没有应声继续往前走。
上官婉儿的两行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薛绍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伸手将门掩上,反身朝上官婉儿走来。
上官婉儿吃了一惊,连忙转过身去,挥袖抹泪。
薛绍走到了她身后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