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禁锢:索情赔心交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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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石头碾子,从她的心头滚过,心纵使是碎了,依旧是痛得她难以承受。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亦或是傻掉了,怎么就任由这痛楚狠狠的撕扯她的心,连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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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厅里出来,跟秦淑仪分了手。
俞念恩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在繁华的街头,毫无目的的游荡着。
快车道上,车水马龙;人行道上,行人匆匆……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个幻境,仿佛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她走到街边,趴在人行道边的铁栏前,望着繁忙的十字路口发呆。
手机铃音在皮包里一遍一遍的响起,她摸出手机一看,是婶婶打来的。
想了下,她摁下了接听键。
“念恩,是你吗?”
“是我,婶婶,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婶婶的语气明显的不高兴。俞念恩的婶婶是一个极其势利的女人,这几年念恩没少看过她的脸色。
“念恩,这些年你叔叔还是对得起你们的吧!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了个……人,你倒好,捡了高枝飞了。”婶婶尖利的声音,充斥着俞念恩的耳膜。
俞念恩把手机拿得离耳边稍稍远了些,然后低声问:“婶婶,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我们家要垮掉了,你叔叔的生意也要垮掉了。你说这些年,你叔叔没少给你们钱吧?那些钱不就是做点小生意来的吗?现在好了,把李总得罪了,生意没得做了。”
握着手机,俞念恩满手心的汗,她没想到这件事还会给叔叔带来麻烦。
“婶婶,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叔叔……他还好吗?”
“好什么啊?这生意没有了,你叔叔都急得病倒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俞念恩低着头,心一直往下沉,见不到底……
“念恩,我不管,这事你必须负责任,要不,我就找你妈去,让她给句话。”
☆、我没厌倦的女人,没人?。
“念恩,我不管,这事你必须负责任,要不,我就找你妈去,让她给句话。”
“那这样,婶婶,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念恩,你现在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去找容少,另一条就是去找李总。哪一条都是阳光大道。”
“婶婶,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挂了。”她的心里一阵悲戚,什么是阳光大道,什么是独木桥,难道最清楚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吗?
“念恩,别耽误时间,听到没有?”
“再见,婶婶!”俞念恩强压下内心的烦躁,低声说完,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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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学校放假,俞心爱回来了。
因为考了年级第一名,学校里请了她和妈妈去参加一个特别的活动。家里,只剩下俞念恩一个人,显得有些清静。
她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板,不停的换着台。
其实,电视内容她根本看不进去,她茫然地盯着电视,茫然的转换着,一个个电视画面在她的眼前忽闪忽闪的。
过了一会,一阵手机铃音将她惊醒。她顺手在沙发上摸了摸,拿出来看了下,是俞心爱的手机。
“喂!是心爱吗?你的手机在家里。”她没看来电号码,还以为是妹妹打来的。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响起一个熟悉的儒雅的男性声音:“念恩,是我,子谦。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只有打给心爱了。”
“……”
“念恩,说句话好吗?我知道是你……”丁子谦担忧的问,“能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吗?”
俞念恩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夜整夜思念的声音一下回响在耳边,她竟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喉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痛。
她拼命的捂住嘴,微微仰着头,不想让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念恩……念恩……我很担心你……”
还担心她干嘛?她都这样了,为了金钱把自己都给卖了,还有脸让他担心吗?
她死死的咬着唇,用力的呼吸着,随后竭力平静的说:“子谦,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我没厌倦的女人,没人?。
她死死的咬着唇,用力的呼吸着,随后竭力平静的说:“子谦,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念恩,我想你了……”
“子谦……”俞念恩的声音发着颤,心脏发出的阵阵刺痛让她都想立时死了去。
可是人要是能活着,又为什么不活着呢?
“子谦,我们……我们……”分手两个字在心里念了好多遍,此时却难以说出口。
“念恩,你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你说什么?”她猛地跳了起来,跑到了阳台上,楼下,街对面,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米色长裤的丁子谦正好仰着头望着楼上。
他怎么会来了?那么远,一定是连夜赶的路,一定是为了她。
俞念恩想着几乎是用跑的,下了楼。
站在街沿上,她望着街对面那个熟悉的,修长的儒雅身影,慢慢的向他迈步过去。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叫嚣着冲了过来,稳稳地刹在了她的面前。
“念恩!”马路对面,丁子谦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有没有伤到?”他把惊魂未定的俞念恩拉到了身旁。
“放开她!”车门打开,容北冥缓缓的从车上下来,他取下架着的太阳镜,随意的扔在了车座上,然后甩上了车门。
“你怎么开车的?会伤到人的?”丁子谦看着眼前显得有些张扬的俊颜,怒不可歇的质问。
“你来干什么啊?你走啊!”俞念恩上前不满的冲着容北冥低喊。
“怎么?”容北冥邪肆凉薄的唇瓣轻抿起,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透出的一点温度,“都几天了,还没想好吗?我没什么耐性的。念恩,在我没有玩腻之前,怎么可能放手?”
俞念恩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的确是下来要和子谦说分手的,可是她并不想在这般的境况下说。
更何况,容北冥的话那么毒。
“我不是说了吗?我没厌倦的女人,没人敢要。”容北冥双手环在胸前,也不急躁,就那么靠着车门。一双利眸透过挥洒下来的斜阳望向俞念恩,眼角虽在笑,可其中的阴寒,却让俞念恩不敢再看第二眼。
☆、我没厌倦的女人,没人?。
“我不是说了吗?我没厌倦的女人,没人敢要。”容北冥双手环在胸前,也不急躁,就那么靠着车门。一双利眸透过挥洒下来的斜阳望向俞念恩,眼角虽在笑,可其中的阴寒,却让俞念恩不敢再看第二眼。
“念恩,他是谁?”丁子谦看着眼前高大挺拔,桀骜不驯的男人,一脸的疑惑。
“念恩,告诉他,我是谁!”容北冥也把问题扔给了一脸茫然的俞念恩。
这个男人是谁?是她的金主,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俞念恩的身体轻微的晃了下,两个男人都伸出了手。
可毕竟容北冥是练过的,速度绝对比丁子谦快,于是,俞念恩柔弱的身体被他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爬上了我的床,要想下去,那得要我愿意。”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际,邪魅的说。
俞念恩背对着丁子谦,身子在容北冥的怀里难以抑制的轻颤着,她的头无力的搭在他的胸膛上。
就这样吧!如果可以,就这样分手吧!让丁子谦恨她,也许分手对彼此来说就不会那么痛了。
渐渐西沉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发间跳跃着树枝间投影下的光斑。
丁子谦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心中陡然间被狠狠的挖了个洞,汩汩的流着血。
他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握成了拳状。
“念恩,我就是担心你,所以连夜赶过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啊!”最后几个字,丁子谦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咆哮而出。
自从打不通她的电话,他就开始担心。因为那天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俞念恩就像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她的妈妈一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念恩会放弃。
他们说过永远都不放弃,他们说过放弃就是背叛,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他们都把彼此完全的放进了心底……
她怎么就能当着他的面,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难道不知道他会有多痛吗?
这比直接拿刀子把他千刀万剐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听话,我可以把你宠上?。
这比直接拿刀子把他千刀万剐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念恩,没话说吗?”丁子谦心痛的问。
就是想她了,想看她美丽的面容,想听她温柔悦耳的声音,想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所以,他来了。
他只给父母留了一张纸条,就风尘仆仆的连夜赶来了。
可俞念恩的态度无疑是个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你应该很清楚,她,选了谁。”容北冥打开车门,把俞念恩推上了车。
直到汽车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丁子谦才意识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一些足以改变他和俞念恩关系的事。
他回头看了看那个种满了花草的阳台,慢慢的踱步到街对面,坐在树荫下的花台边上。
这条街不大,有些僻静,过往车辆和行人都不多。
他的眼眸里空空洞洞的,连夜赶路的辛苦和无边无际的伤心绝望迅速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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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俞念恩望着车窗外的街景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容北冥脸上架着墨镜,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其实,他就是几天没见这个女人,记挂了,正好有个应酬,想带她一起去,所以过来了。谁知道还真是巧,居然碰上了丁子谦。
“我要是没过来,你准备怎么办?跟他吗?”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我爱他!”俞念恩知道他不爱听这话,可心底里就是有股火,还想着要把他一起点燃。
容北冥摘下了墨镜扔在了仪表盘上,扭过头盯着她美丽冷清的侧脸笑了,声音还越来越大,仿佛这是他听到的一个最大的笑话。
他抬起手就在她的脸颊上暧昧的拧了一把,那种细腻柔滑的手感让他的心里痒痒的,如沐春风:“念恩,骗骗我有多难啊?”
“谁喜欢被人骗?你喜欢吗?有病吧?”
“我是有病了,要不怎么就过来找你了?病根在你身上,你是药引子,明白吗?”他的话有点认真的意味,可更多的是在开玩笑。
“容少……”
“叫我冥。”他刻意的纠正。
☆、听话,我可以把你宠上?。
“容少……”
“叫我冥。”他刻意的纠正。
她不经意的撅了撅嘴,低声说:“冥,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况且什么样的女人,你没有啊?我算什么?是不是?”
“酸,这话听着可真酸。念恩,我们都不需要爱,刚好凑成一对。”他说着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在床…上,我们可是非常的契合。”
她用力的想甩开他的手,容北冥下意识的一捏:“我在开车,不想一起死的话,就别乱动。”
“不过,”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如果你真想跟我抱着一块死……”说到这里,他忽然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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