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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凤栖未央-第35章

小说: 凤栖未央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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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花临凤渐远的身影,花墨桃用力推开低声啜泣的母亲,立身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花临凤那挺直的背影指手画脚了一番,冷言讽刺:“我花墨桃的事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你算哪根葱?”

    花墨桃的话语,花临凤全听进耳里,只是他没有去反驳,而是选择了漠视。

    不反驳,是因为他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件事:

    上:

    镜尚在,相公楼亦在,主未有记忆,锦为暗使。

    这书信得来很是偶然,又或许是天意如此,那只被雷雨惊吓的飞鸽正好落在书房窗台,原以为只是一直迷途的野鸽,没想到却是只信鸽,而打开那细长信盒,展开内装的纸片,入眼便是这几句短话。

    德清王府居然也出了内奸,而且似乎能够近距离接触邵央公主,自己虽也收买了一两个侍婢奴仆帮着收集讯息,但最终得到的也都是些二王子及三王子的事儿,有关邵央公主的却是少之又少。

    “到底是谁?”愈想愈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花临凤想着要寻个理儿去德清王府见见邵央公主。

    几日前,与未央在馥莲殿匆匆见了一面,那公主跟之前一样,依旧是一副清心寡水的模样,极不惹人怜爱。若是换作以前,自己必不会将这个生活奢靡的公主看在眼里,可现在不同了,他要借助她的势力,重振花府,所以必不可少的要与她接触,甚而去了解她。

    当然,还有那个容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容七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明明只是一个身份隐秘的商人,怎会想着去参加鲲韫科考,还能够得到王上允许戴着面具进出王宫,难道他也瞧准了邵央公主?瞧准了她身后的势力?

    这些都让让花临凤心怀不安,他的动作要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然这公主可能会变成别人家的公主了。

    第二日,花临凤起早,难得在玄镜前梳理打扮了一番,身着淡紫长衫,浅描眼眉,略施薄粉,斜插一支琥珀冰簪,粗粗瞧去便是美男巧生姿,芙蓉修清水。

    德清王府内,惠兰轩外的假山凉亭处。

    未央看着眼犯桃花,明眸皓齿的花临凤时,立刻变成木头人!

    漂亮,原来这男子描画眉眼以后,也可以如此美艳,但美艳这一词用在花临凤身上又有些穷乏,他不该是美艳,更应该是……。。未央终才明白,何为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迟疑半响,未央才开口问话。

    “在下花临凤,拜见公主殿下!”花临凤略施薄礼,作揖并不太隆重。

    未央有点不明白,他花临凤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学女子一样化妆,虽看起来蛮好看的,但终究他是男子,是男子就不该描画妆容。

    “今日,你找本公主有何事?”未央心中所想并未如实说出,她现在是个公主,是个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

    花临凤见公主一脸平静,并未因他今日所举而有任何疑惑,他不急于表露,而是顺着未央的步伐走:“在下是来感谢公主您为花氏布庄找出幕后真凶的!”

    这句一出,未央更为疑惑,这布匹仿造的事儿已经过去很久,当时的花临凤可是言辞灼灼的说他早就查到这容七是幕后主事,怎么现在他却特地来惠兰轩感谢自己呢?

    “感谢本公主?”未央自嘲的笑道:“当初你可是对我说你早就盯上那个容七了,还不许我插手,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你脑袋被门缝夹了,要来感谢本公主?”

    “原本在下确实认为是自己先寻到容七公子的,但思来想去许久,还是觉得公主能为花氏布庄查探那么多事情,在下也该有所表示!”花临凤语气极为柔和,眉眼也有些异样。

    这异样有说不出来的味道,说不出来的味道该是暧*昧,未央孤自度测此刻花临凤的想法,却意外的发现了花临凤此刻眼神的变化。

    “表示?呵呵,你花临凤不来打扰本公主的清闺深宅,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未央忽视花临凤那抹动荡不明的眼神,随后讪讪笑道。

    “临凤明白,明白自己就算描眉化妆,也及不上白镜弟弟的一颦一笑,可是公主,临凤都为你做到这般模样了,难道你都未曾心动过?”花临凤见软的不行,便想着用花墨桃的手段看看能不能打动这公主的心扉。

    白镜!他也知道白镜?可是如果细细想来,这白玉离与他熟识,他应该知道白镜,只是他为何现在会有意提及白镜,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你以为就描个眉,画个眼便觉得自己是个美人儿了么!”未央不想将话题扯到白镜身上,故而寻了个说辞将白镜这字眼给扯开了。

    “当然不是美人儿,但我今日既然来了惠兰轩,就没想过要完整的出去!”花临凤起身走向未央。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未央心中警报开始低鸣,危险即将来临。

    花临凤一步步靠近未央,未央一步步朝后退去,小锦现在在司药阁帮忙,而红莲早早的便没了踪影,难道要喊那些站在门外的侍卫?

    可未央最终没有喊叫出声,因为花临凤在进一步靠近未央之后,便直接将其打横抱起,一个跃身跳下假山,随后几个箭步便入了未央所住的寝屋!

    花临凤这举动,是在刺探,刺探现在的公主是否真的已经与之前外界相传的不一样!

    白玉离曾跟他说过,没了之前的记忆,但秉性是不改变的,失了魂儿的,则是整个人的秉性都会改变,白玉离还担心,这公主或许不是以前的公主,也许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儿!

    所以,他亲眼看看,这公主的身体,身体上是否真有一枚铜钱大小的红胎记,形似凤鸟,处于腋窝下方,这地方隐秘寻常人不会注意到,他还是听曾伺候过公主沐浴的侍婢说的。
第六十章 相公楼内有秘密(4)
    君描妆,为女红!凤凰榻,清点愁!

    这是个耻辱!

    她堂堂一国公主竟在自己的住所被一个男子给劫持了,这说出去便是个笑话,如此她便没有大呼救命,而是安分的躺在花临凤的怀里。

    这男人的怀抱略显清冷,胸膛也是*的没有任何安全感,果然他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害羞。

    若是这男人换作是漠哥,或许又是另外一番境况!不经意间未央脑子里回忆起那晚漠哥抚摸自己头发时的场景,这场景在未央的翻腾几回,竟让她不禁脸红耳赤起来。

    ‘扑通’一声响,未央被花临凤摔到了睡榻上,未央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那软软糯糯的小身板便被花临凤伟岸的躯体给压在榻上。

    未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花临凤复杂难辨的脸色,她不明白这男人现在在想些什么,但她能预感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

    “你知道这样做了以后,会有什么结果么?”未央先平静下来,她淡然瞧着坐在自己腹部的男子。

    花临凤脸色微动,眸子里透着一丝诧异,遂而勾起嘴角,轻声一笑:“临凤明白,但我方才说过,我既然来到了德清王府,就没有想过要完整的出去!”

    “如果命都没了,你如何依附德清王府的势力,依附本公主这个靠山!”未央觉得要拿住花临凤这个人的软肋说话,说不定会有一些胜算。

    然,这句话没有换得花临凤的醒悟,反而刺激了他。见得,花临凤眉梢一挑,满目莫名笑颜:“如果我现在退出,我便真的就没命了,但,如若我将身体交给了公主,我便还有些胜算!”

    未央不明白这男人为何执着于自己的身份,但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在花临凤放开她的双手时,便努力撑起腰身,腹部以下现时被花临凤压着无法动弹,只能借着腰身及双臂的力量起来。

    “公主这么迫不及待么!”花临凤的声音何时这般感性酥骨。

    诧异之余,未央抬眼瞧向眼前的男人,方瞧一眼,便惊为天人!只见得此刻的花临凤垂眸瞧着挣扎起身的未央,一手解开束发的绸带,随后将琥珀冰簪一并取下,另外一手缓缓解开胸前衣衫上的几颗盘扣。

    三千如墨长发如瀑般滑落,虚掩那一张因描妆而变得十分魅惑的脸颊,胸口的几颗盘扣散开以后,嫩白肌肤便扎入未央的眼眸内,危险如渗透进清水内的墨汁缓缓弥散。

    “不,花临凤!你是男人,是男人就别,别做这种只有女人才会干的勾*引把戏!”未央的心扑扑跳着,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花临凤却充耳不闻,似乎他的世界内现在只剩下这个女人和这个天赐的机会:“公主!”

    “花临凤,你醒醒,醒醒!”未央激动的喊叫起来。

    复又欺压下来的躯体,比之前更为贴近未央,未央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散乱发丝的花临凤,描画妆容的花临凤全都赤果果的展现在未央面前。

    “公主,白镜也是如此伺候公主的么!还是比临凤要狂野些,或妩媚些呢?”吻开始如雨滴般落下,额头,脸颊,鼻翼,唇瓣,下颚,耳垂,如此,那般沉稳,却又有些急不可待。

    “都不是,都不是,你放开我,放开我!”周身都包围着花临凤的气息,未央想着各种法子,使尽全力去挣脱花临凤的压负,却发现这15岁的身体终究过于柔弱。

    这戏才刚刚奏响了前奏,还没有开始,这小女人便这么挣扎,花临凤开始有些怀疑,是自己还未做足功夫,还是真如白玉离所说,这人不是真正的公主?

    “听说,公主最敏感的地方是后背及……”花临凤附耳于未央耳侧,喘着粗气,轻声说道。

    话还未说完,未央便感觉身体一凉,不曾想自己的衣服何时被这人给褪去一大半,还未等未央反应,她便被花临凤用力一翻,继而便是细碎的吻沿着脊椎骨一路下滑!

    酥痒难耐,这是未央此刻的感觉,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随即求饶道:“花临凤,你放过本公主吧,以后你要什么,只要本公主有,本公主一定会倾其所有也会帮你的!”

    “我现在就在要我想要的东西!”当他瞥见未央素净异常的腋窝处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胎记时,便随口回答。

    形似凤鸟的胎记,花临凤不确信的一把扯开未央欲要收紧的手臂,将腋窝完全裸露在他面前,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是南宫未央,邵央公主?”

    当时的未央只感到羞赧不已,哪有时间去关注花临凤的问话,见她扯着手臂不放,便大声骂道:“你这无耻之徒,你今日不放了本公主,明日本公主就奏请国母,判你个yin徒之罪!”

    鲲韫的奸yin之罪是所有历法中最为严苛的,轻者入监狱做内侍,监狱内侍不是好活,就是给那些即将举行死刑的囚犯享乐用的,重者游街加当街去势,且那话儿是要喂猪狗的,随后才会斩立决!

    在确定邵央公主的身份以后,更深的疑问便在花临凤脑海中盘旋:这不可能,今日公主的举动与平常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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