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真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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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心兰那时相当聪明,见微知著,在一边生气道:“云啸,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炼器的诀窍啊?怕我厉害了,会对你构成威胁?我懿心兰在此,对天盟誓,若我rì后对,待我如师如友般的云啸敢有歹心,便让我天打五雷轰,永世成不了玉虚期真人。”
说完,懿心兰的一对俏目眨也不眨地望着云啸,云啸内心苦笑,上一世,那个人在跟自己时,也发过如此的誓言,但最后下yīn招的时候,还是没有丝毫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相信懿心兰呢?
但随即,云啸就否定了自己的偏激想法,遇到一个坏人,并不意味着所有的人都是坏人。上一世的经验教训不能阻止自己结交新的朋友,成也罢,败也罢,若在修真路上,克服不了这点心魔,又如何去面对来自九天的霹雳和神雷呢?
云啸想到这里,站起来,“哈哈”一笑,说:“我云啸又岂是如你所说的小肠鸡肚之人?不管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至少现在我们是朋友,那我便帮你了。”
懿心兰美目异彩连连,深深注视着云啸。她突然掩口而笑,道:“若不是我比你大了一百来岁,就凭你对我的如此信任,我就把自己嫁给你了!”
云啸吃惊地望着懿心兰,懿心兰嗔道:“小傻瓜,这怎么可能呢?论年龄,我可是能当你nǎinǎi的nǎinǎi的人了,此外,本宫的审美观也无法接受像你这么又瘦又黑的小个子,本宫更属意于那些风流倜傥,俊美无比的小白脸儿。”
眼见云啸仿佛一颗心从嗓子眼落回了肚里,懿心兰又是一阵“咯咯”一阵脆笑。
云啸脸sè一变,肃然道:“这‘天锻神铁’,由于柔韧xìng极强,如果光用纯铁来锻打,就如你所言,是无法成为飞剑形状的。”说到这,见懿心兰非常专心地听着,云啸伸出两根手指,道:“这里面的诀窍有两条。”
懿心兰接口道:“哪两条呢?”
云啸说道:“第一,用本命真火将‘天锻神铁’融化为融融状时,要加些‘太乙星沙’,就可以破坏一点‘天锻神铁’的柔韧力;第二,不能在融融状态下,连续锻打,要不断用水冷淬,抓住‘天锻神铁’由热转凉的刹那,快速锻打,方可成形,这叫‘连续冷淬法’。”
懿心兰茅塞顿开,道:“原来竟是如此简单,看我这一百来年算是白活了。”稍一停顿,懿心兰又皱眉道:“‘太乙星沙’又是何物呢?”
云啸道:“‘太乙星沙’是一种能培养灵药的沙土,极其珍贵,以往传说,曾有人在幽州以南的平南县的一处地缝里发现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懿心兰兴奋道:“那我们这就去,怎么样?”云啸道:“不知你用‘太虚神髓’改造血灵之体,进展怎么样了?”懿心兰道:“见效很大,不过这才几rì而已,想彻底改造身体还不行呢。”
云啸道:“你是血灵之体,见不得阳光,我又如何带你去呢?”“这个嘛……”懿心兰沉吟了一下,突然说道:“我躲进储物戒里,不就行了?”
云啸一愣,想起来,那紫月就是如此的,看来懿心兰这个主意可行。于是,云啸把腰上的黑sè小储物袋里的八张“升灵符”,一根“定风神针”都转移到了储物戒里,这才对懿心兰道:“请君入瓮吧。”
懿心兰笑嘻嘻道:“怕我偷你储物袋里的宝贝啊?小气鬼。”说着,云啸施了个法诀,懿心兰便消失不见,藏进了储物袋里。
云啸道:“那我们先回家吧,找到机会,再去寻找‘太乙星沙’吧。”储物袋里的懿心兰自然是听不到的。
云啸先卸了妆,恢复了本来面容,离开地下墓冢,骑着老马赶往石山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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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村子南口,第一家就是云家,门口的樱花树依旧万朵碎花,灿烂无比。云家院子里,来了十几个同村的乡亲,正围着云连生,云平和黄慧贞说话,庆祝云氏父子平安归来,倒是没人注意云啸的归来。
云啸把老马拴在门口,給它弄了一木盆井水,饮着。这才缓缓走进院里,黄慧贞看见了云啸,冲他招招手,示意云啸过去。
等云啸过来了,黄慧贞道:“啸儿,你爹和平儿都平安归来了,赶快跟为娘给菩萨上柱香,保佑那位云涯子先生,好人有好报。”
眼见云家全家人要上香祈愿,十几个乡亲这才离开了云家。
上完了香,黄慧贞便马不停蹄地忙活了一桌饭菜,庆贺全家人团聚,平安无事。
桌上有黄米糕,糖菜榨出的糖汁泡好的糖麻花,几盘素菜,和一盘辣爆腌肉,以及一坛埋在树下,本来是准备给云平娶媳妇时,拿出来款待嘉宾的花雕。这回,也被提前起了出来,全家人要好好庆祝庆祝,好去去晦气。
第75章 翠儿的行踪
() 云家四个人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围着一块石板几块青砖垒成的饭桌,正要吃饭。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云家小院,用力的一闻,道:“好香啊!黄家妹子吃好吃的,也不叫哥哥一声?”
来人正是石山坳村的地主毛撼北家的仆人阿二,平rì里便和云啸不对眼法。现在,眼见云家要吃肉喝酒,这货便狐假虎威,要来白吃白喝,还连带着侮辱侮辱黄慧贞,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却管三十六七岁的黄慧贞叫妹子。
云平握紧了拳头,眼里似要冒出火来,“腾”的一下,就站起来,怒视着阿二。阿二看了看云平,道:“哎呦,想打我啊?只管打,往这打!”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道:“敢打毛员外家的家人,我看你们是才出大牢,又想进去了!”
这话,带着威胁,云连生站起来,一拉云平的手,招呼道:“阿二啊,过来吃罢。”
那阿二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屁。股做在石凳上,sè迷迷地瞅了瞅黄慧贞,“嘿嘿”一笑,边拿起筷子就要吃东西,边说道:“黄家妹子,这可是你的不对啊,早上你来毛员外家借钱,是谁给你通禀的?没有我,你能见到毛员外?可笑!”
“借钱时多么么低三下四,一口一个二哥的叫,咋!男人,孩子出来了,吃好的,倒忘了你哥我了?”
黄慧贞冷眼相看,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啸见他想夹口黄米糕吃,便施个五行土系法术“瞬间石化”,那阿二正想象着黄米糕的香糯甜美的口感,牙齿一咬,“卡崩”,阿二惨叫一声,捂着腮帮子,直叫唤“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黄米糕啊,比石头还要硬,把爷我的牙都磕了。”
一旁的云平不禁“哈哈”大笑,连云连生和黄慧贞眼里都有了笑意,他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让这个村里的无赖吃瘪,他们的心情就愉快。
那阿二捂着腮帮子,眼睛又瞅准了“辣爆腌肉”,他是记吃不记打,又用筷子夹了块肉,便要往嘴里塞,云啸施了个“yīn火符”,那块腌肉霎时燃烧起来,只是普通人看不见而已。
只听得从云家小院里传出一声阿二的惨叫,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了。阿二大张着嘴,狗一般地向外吐着舌头,舌头上满是被烫起的水泡,他痛苦地嚎叫着,双手掐着脖子,似是要窒息一般。
阿二眼见石桌上的一碗花雕,他慌不择路地端起这碗酒,就要往下灌,云啸又施了个“阳火符”,阿二手里的酒碗里顿时“噗”地燃起了蓝sè的火苗,这也就云啸不想要了阿二的命,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那阿二眼明手快,眼见酒碗里起火,哪敢再喝,扔了酒碗,慌不择路地逃出了云家小院儿,留下一路的惨叫声和云家人爽朗地笑声。
这一回吃瘪,这个阿二估计有大半个月是无法张口说话了,甚至连吃饭也成了问题。
阿二走后,黄慧贞双掌合十,祝祷道:“菩萨显灵,保佑全家平平安安,遇难成祥,让坏人都变成阿二那样。”说完,“扑哧”一笑,道:“他爹,咱们开饭吧!”说着,把阿二用过的筷子扔到了院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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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饭菜,云平吭吭哧哧地说:“爹,娘,我出去砍点柴,到镇上卖几文钱去。”黄慧贞道:“这孩子,刚从大牢里出来,卖得什么柴啊?好好在家休息吧,地也暂时不用下,先养好身体,jīng神头足了,再去也不迟。”
云连生点起一杆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不多说话。
云啸说道:“娘,你就让哥去吧,要不然,他的心静不下来。”黄慧贞耳朵一竖,道:“静不下来?莫非是外头有了女娃子了?哪个村的?引回来让娘瞧瞧。”
云平脸上变得像块大红布一样,道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便慌不择路地就跑了。等云平跑出了村,云啸对黄慧贞说:“娘,我也出去一下,我去偷偷地跟着哥,看他干啥。”
黄慧贞道:“快去,看仔细了,娘这里还有几个铜子儿,也拿去吧,路上吃个馒头,喝碗茶什么的。”云啸摆摆手,边一溜烟地跑了。
黄慧贞转身对云连生道:“他爹,这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注意了。”眼见云连生只是在“吧嗒吧嗒”地吸着旱烟,并不说话,黄慧贞一把夺过云连生手里的焊烟袋杆,见他快急眼了,才又塞给他,嘴里“咯咯”地笑。
云连生摇摇头,从嘴里挤出个完整的话,“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黄慧贞反唇相讥道:“那咋不说你呢?平儿随了你,蔫坏,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出去私会小情人了。”
一贯老实的云连生狠狠抽了口旱烟,傲然道:“若没有我,哪来这两个娃儿?”
黄慧贞啐了口,道:“没羞,我爹娘当年可是看不上你的,想把我嫁给我们村的地主员外,结果我少不更事,被你抢先下了手,这才陪着你来这石山坳受苦,要不然,我现在就是地主夫人了。”
云连生生气道:“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说这种话,没羞!”
于是,俩个人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像两只斗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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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平一路往皇林镇赶,也没留神后面远远缀着的云啸,从石山坳到皇林镇并不远,等云平进了镇,云啸便隐藏在人流中,更不虞被云平发现了。
只是,云平在经过小土地神龛时,见到围了一群人,愣了愣,往照壁上扫了几眼,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就赶往了忠义街上的马府宅院的角门。
云啸站在了人群后,只听一个声音大声念动:“……我女秀姑,今复患yīn寒之症,每到夜里子时,便浑身yīn冷,嘴唇发紫,全身寒冷刺骨的疼,还伴有心痛,一直要折磨到丑时,历经两个时辰,实在是生不如死……悬赏千两白银。”
云啸用传音入幂对储物袋里的懿心兰说:“看来,这马家小姐的‘九yīn绝脉’的病又复发了。”储物袋里的懿心兰道:“莫非你想挣这一千两吗?”
云啸缓缓沉声道:“还不到时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