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出轨生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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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云好看,皮肤白皙,乳房高耸,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后来,我发现李红丽有个怪癖,喜欢晾脚丫。每次一坐下,她就把鞋一脱,把脚丫放在鞋面上。李红丽喜欢穿黑色丝袜,每次晾脚丫,十个精致、小巧、晶莹透亮的脚指头就像十根琴弦,撩拨的我心里直痒痒。一次,我装着俯身捡东西,顺手摸了那脚丫。那脚丫没动,但李红丽的眼睛却瞪起来了。我笑笑,小声说,你的脚丫真好看。
比刘小云的好看吗?李红丽轻问。
好看多了,真的。我点着头小声说,看你的脚丫我都有感觉了。
滚。李红丽明显提高了语调,但脸色却红了。
上次亲你的时候,不是我轻薄,是看着你闭着眼睛的样子很美。我比划着那次在刘小云宿舍里关灯时的举动。
恶心,不要脸。李红丽的脸越发的红润了,哎,说正经的,我发现你的文笔真的不错啊,听说你写诗,我也喜欢诗,把你写的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拉开抽屉,把几本刊登着我作品的《诗刊》、《星星诗刊》给她看。她很认真的看,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写的真好,诗刊还是重点推荐啊?我以前也写过,但老写不好。你教教我怎么样?
诗这东西靠教是学不会的,写诗需要悟性。但也有一定的技巧,很多人喜欢用形容词,风花雪月的,那样往往会很俗,再写的时候,你试试用动词看,这样就有动感了。另外,写诗要注意表达细节。我一本正经的说。
是吗,那等我写的是时候试试。李红丽点点头说,你这几本我拿回家看看啊。
此后,李红丽经常拿她写的诗让我看,开始写的很稚嫩,但时间长了,也慢慢有了内容。99年四月的时候,李红丽的诗终于发表了,那天,她拿着发表的诗歌,兴奋的对我说,写了好几个月多,终于有收获了,这要谢谢你这个老师呢。
谢什么,有些人写好几年都发表不了,主要是你有灵性。我恭维着。
客气,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怎么样,请你吃一顿?请你吃一顿吧?
我摇摇头,看看周围没人,凑过一张脸:亲一下吧。
想得美,做梦去吧。李红丽擂着我的背。我一翻身,抓着李红丽的手,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含住她的嘴巴。李红丽使劲推着我,挣扎着。我一边亲一边对她说,我喜欢你。
她用手撑着我说,你这话说给多少人听了?不嫌俗啊。你有老婆,还有刘小云。
那也喜欢你。我使劲将李红丽抱起来,把她压在桌子上。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向乳房探去。
不行,不行,我有男朋友的。李红丽扭动着身子,不让我得逞。
我越发激动了,不顾李红丽的反对,一只手将她的上衣整个掀起来,盖住她的脸,另一只手一使劲,把乳罩扯了下来,然后趴在她的身上,含住*,使劲吸起来。吸了一会儿,李红丽不动了,我抬头一看,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我有些害怕,连忙问怎么了。过了一会,李红丽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可你是个花花公子,和你在一起,以后会很痛苦的。
不会的,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陪你。说着我下手要解她的腰带。
你要死啊,这是在办公室,随时会进来人的。李红丽给了我一巴掌,极力挣脱开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节
劳动节后的上班的第一天,科长把我叫到办公室,有些结巴地对我说,厂里减员增效,因为你是借调,唯一的一个减员名额只能给你了。我听了大发雷霆,说在这里干了一年,说不要就不要了?科长不说话,很为难的样子,说宣传科定编4个人,一个科长,一个摄影,两个宣传员。其他的都是老员工,只有李红丽是新来的,而且有后台。
我摆了摆手说,是不是我没后台,你们觉的好欺负?我在这里干了三年,写了那么多有影响力的稿子,就这么走了?都说国营企业看中的不是人才,是关系,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科长说,你别这么激动,你回原单位是暂时的,等什么时候合适了,我再抽调你上来。国营企业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机关越是裁员人越多。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这话看来说给我的,你跟上面的人说一声,我秋雨不吃这一套。我愤愤地甩门走了。
回到办公室,一家人默默地看报纸,写稿子,看来他们已经都知道了。李红丽更是把头埋在了书本里,不敢看我。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盯着她。说实话,我并没有恨她的意思,我走与她来没关系,她有后台我没后台,我被挤是很正常的,只能说我不善于拍马屁,干了一年多,只知道傻乎乎地写,从没有给领导送过礼。
第二天,我就回到了原单位。看着曾经熟悉的岗位,满眼的仪表盘,还有等待更换的工作服,大筒水鞋。巨大的落差让我情绪一落千丈。我工作的岗位叫调整槽,看管六个12米高、直径10米的钢槽,每天的工作任务就是给下道工序输送足量的碱液,由于生产常常不稳定,其他工序经常临时关停设备,我的岗位就经常的冒槽,大量碱液从槽顶冒出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必须冒着被烫伤的危险,迅速爬上12米的槽顶,一个一个的关闭碟阀。除此之外,我每天的固定任务还需要活动六个钢槽的考克,每个考克都是10寸的,光考克扳子就有60多斤,需要用大锤轮番砸动才行。回来的第一天,我看着眼熟的设备,想象着每天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心里不免憋屈。“难道我就一辈子呆在这里?空有一手好文笔有什么用?”
“秋雨哥,你回来了?”我正思索着,旁边一个女声打断了我。我回头一看,是旁边锅炉房的许小燕。许小燕张的很白净,几乎是一种病态的白,身材苗条,瓜子脸,原是厂里有名的美女,后来被一个流氓死缠烂打带加威胁的追到手。据说她不跟那个流氓结婚是不行了,因为谁要是追她,那流氓就找人将追她的人打一顿。后来没人敢追她了,她没办法,只好嫁给了那个流氓。结婚后,流氓稍不顺心就打她,她身上总是伤痕累累的,一次她闹离婚,那流氓砍下了她的一根手指,说以后再听到她说离婚,听到一次就砍掉一根,砍没了就砍她父母的。有人劝她告那流氓,许小燕听了摇摇头,后来她对人说,那流氓特别狠,每次都把她往死里整,晚上上床的时候,常常拿一根擀面杖杵她下身,还逼着她说很多恶心的话,不说就扇耳光。她也想过报案,可她知道,这种事情判不了死刑,最多几年,一旦出来了,他会杀了她。渐渐地,她被流氓折磨的有些精神恍惚了。同事们都叹她可怜,后来车间领导为了照顾她,让她到锅炉房烧水。在锅炉房烧水很轻松,都是带电烧水,只要不把锅炉烧干了就行,而且在锅炉房上班是12小时制,晚上可以睡觉。
我注意到许小燕脸上的是伤痕,“他又打你了?”许小燕点点头,眼里有了泪水。
他老是这么欺负你,是因为你软弱,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就不信没人管了。你去告他,坚决和他离婚。我愤愤地说。
许小燕苦笑一下,没说话。我觉得自己有点坐着不嫌腰疼,自己没碰上这种事情,不知道别人的苦衷,不能给人实质性的帮助,说再多也是没用。
第十节
被调回到原单位,心里的气难消。晚上,我去找刘小云。刘小云正一个人在宿舍里做饭,见我来了装着生气的样子不理我。快一个月没找她了,刘小云赌气很正常,但我不想哄她,可又不能不说话,见她只穿了一件薄纱睡衣,一上火就把刘小云摁在菜板上,掀起睡衣就干上了。刘小云骂了一句你这个流氓,想反抗,我干脆把她双腿提起来,让她没有了反抗能力。
不一会,刘小云就流了水。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说我流氓?这么一会就流水了,你这个小骚货。刘小云不说话,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大。直到我泻了,她还趴在菜板上直喘粗气。我装做虐待她的样子,抓住她的头发说,快给老子做饭,老子伺候你这么舒服,饿了。
我还要。刘小云翻过身,含住我的下边,努力着。我一阵痉挛,又硬了。她把我推到床上,然后坐在我身上,让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刘小云主动玩着各种姿势,让我醉生梦死。
亲爱的,射吧、射吧,射在里面吧,我给你生个宝宝。刘小云脸庞潮红,不住的呻吟。
我射进了她身体。以前刘小云是不允许我射在里面的,每次都逼着我射在外面,为此我还总是抱怨说这样*会大打折扣。但刘小云不为所动,坚持要我射在外面,她说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有点纳闷,难道是这段时间不找她,她寂寞难耐了?
晚饭后,我们躺在床上,刘小云骑在我身上,用身体抚弄着我下身。见我又硬了,便坐了进去。我笑说,已经两次了,你想我做西门庆,精尽而亡啊?
刘小云笑,不动了。趴在我身上,神情迷离,一会,眼泪竟然掉了下来。我有些吃惊,忙说,不碍事,不碍事,你喜欢就做。
刘小云摇摇头,眼泪更多了,她抚摸着我的脸说,秋雨,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我找了个男朋友,他对我很好,我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了。我爱你,可你又不能离婚,总不能让我永远做你的情人吧。我现在只要看见你,就想要你,所以为了我,为了你,还有我男朋友,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我知道你会难受,我也是,可没办法,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想他,今天你想玩什么都行,我让你玩个够。
我感觉一阵心痛,绞的厉害。但我又说不出什么,刚刚离开宣传科,又要离开刘小云,我的心情到了谷底。看着刘小云在我身上卖力的样子,我突然泪流满面,无法控制。刘小云边哭边给我擦眼泪,最后我们都累了,互相抱着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我看着身边的刘小云,她的脸上还有泪痕,我叹口气,轻轻走出她的宿舍。外面星空万里,格外的亮,在污染严重的厂区,这样的夜晚已经很少了。我翻开手机,找到刘小云的电话号码,删了。 。 想看书来
第十一节
以后的一段时间,刘小云果然没再给我打电话。都说时间是解除伤痛的良药,其实转移目标也可以治疗内心的伤痕。没有刘小云的日子里,我开始给李红丽打电话。虽然李红丽有男朋友,晚上很难约她,但我可以利用上班时间找她。我是三班倒,一遇到上白班的时候,我就给李红丽发短信,我知道机关的纪律很松,特别是宣传部门,本身就要求外出多转多看,以便发现好的素材。
每次约李红丽出来,我们都爬到12米高的钢槽上面。上面很空旷,六个大槽子连接起来,足有半个足球场,为了方便职工巡间,车间在槽子上面盖了两个小休息室,这大大方便了我和李红丽的约会。
第一次约她出来的时候,她有些犹豫,我就骂:你她娘的没心没肺,我就是被你挤下来的,我是为了你才没闹的。李红丽虽然觉得冤枉,但她来了我走了确是不争的事实。
那说好了,我去了你不准动我,只能聊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