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不是双皮奶?”唐雪影又吃了一口,睁着大眼睛望秦筝。
秦筝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得意,“当当当,我来揭晓——这不是双皮奶,这是——豆腐脑!”
“豆腐脑?”唐雪影一听就怔住了,急着又喝了几口。真的不敢相信这是豆腐脑,可能豆腐脑是中国人都太过熟悉以至给轻忽了的食品。满大街都是,一块钱能买到一大杯,谁还能想到通常以高价和独特为炒作噱头的私家菜馆里,竟然会卖这样一碗豆腐脑!
秦筝笑着指着一大桌子的菜,“不止这是豆腐脑,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用豆腐做的!没看见刚才咱们厨师老邪就是白白胖胖的么,他就是偶心中最最极品的那一位‘豆腐东施’……”
秦筝做迷醉状,唐雪影已经忍俊不已,最惨的却是碧笙,一口豆腐脑呛住,又不好失礼而喷出来,只能用了非人的忍耐力,硬生生将豆腐脑给咽回去,满脸那叫一个抽。搐,那叫一个痛苦地红……
秦筝笑得双手拍桌子,双脚跺地,小女孩儿的天真相尽显,看得唐雪影都忍不住想掐掐她的面颊。
“说真的秦筝,你怎么会发现这样一个好地方?”唐雪影大快朵颐,桌子上每道菜虽然都是豆腐做的,却完全都看不出。但是老邪最难得的地方是,他虽然用了豆腐去代替其他的菜品做主料,但是他并没有刻意掩去豆腐本身的香气,让人吃着看似其他的菜品,却能从品味的余韵里感受到豆质的本香。
不刻意,又化万物于无形,极圆融又洒脱的一种态度,让唐雪影不由得去猜测这位大师傅曾经的阅历和身份。
秦筝听唐雪影问怎么找到这样个好地方的,便脸红,方才小孩子样的献宝得意劲儿都褪了,目光轻飘向碧笙,“不是我找的。是跟他来的。”
唐雪影挑了眉尖去望碧笙。越发开始好奇秦筝跟大老板之间的故事。他们之间的往事,一定更动人吧?
碧笙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话,只是筷子拣了一块笋尖儿放进秦筝面前的碟子里去。无声,却体贴到了细微之境。看得唐雪影都心底一暖。
秦筝红着脸故意不去看向碧笙,只望着唐雪影,“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老邪么?还记得83版的《射雕英雄传》吧?那里头曾江扮演的黄老邪简直迷死我了。潇洒帅气,而又深情专一,跟傻呆子的男主郭靖比起来,更难得的是无所不通。咱们这店里的老邪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秦筝压低了声音,“虽然看着不那么帅吧,不过真的是什么都会,老厉害了……”
秦筝忍着笑,“唐唐你吃差不多了吧,那我给你说个恶心的:你猜老邪以前的职业是什么?”
唐雪影当然摇头。
秦筝又笑开,“他是医生!看咱们吃的豆腐脑那样白花花的好看吧,估计跟他以前天天开颅看着的人脑子感觉差不多,都是白花花、软嫩嫩、热乎乎……”
“呕!”唐雪影捂着嘴,差点就没吐出来。女人家的心性儿散开,伸拳就去打秦筝,“啊,你个坏丫头!”
“哈哈……”秦筝得意极了。
碧笙眉梢也染了一抹笑,他淡定地继续将面前的豆腐脑喝完,这才慢条斯理地说,“当年她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当场就跑出门去吐了……唐唐你的定力已经让我佩服。”
三个人离开菜馆已经是夜色阑珊。唐雪影枕在秦筝肩上缓缓进入梦乡。她先想的是,那位厨师老邪的眼光真的是带有医生的如刀犀利,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份来。她接下来想的是——今天一整天,她竟然都忘了想起昨晚的痛苦经历,只跟着秦筝在哭在笑……
-
【明天开始过年的戏份儿,大甜船哟~~今天万字更新完毕。某苏在存稿中,争取尽早给亲们10更哦!】
谢谢:小蓝的200朵花+7张月票,羊羊的12888大红包+7张月票,凯越亲的106朵鲜花+月票,fores亲的4张月票,miao的4张月票,xa、雪狼hgfg、猪猪小静、xiaoxiang的全部月票,赤脚天堂、家栋、破茧而出、dywsf、米爱、feishuyu、唯美、jenny、小7等亲们的宝贵月票哟~~(某苏在评论区里翻,估计有翻迷糊查错数目的,再加上红袖经常会评论区的显示不全,所以如果有统计错了数字或者没找见的,亲们勿怪,某苏一并抱抱感谢哟~~)
梁上有双燕'VIP'
秦筝不放心将唐雪影安顿在一楼地客房里,便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这才给唐雪影拿了浴袍和毛巾,让她进去洗澡。
碧笙敲阳台的门,秦筝一看连忙打开门将碧笙往回推,“去去去,人家唐唐洗澡呢,你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呀?”肋
碧笙也没想到,窘得微微脸红,修长的手指挠了挠头发,“我只是想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秦筝笑,眼神坏兮兮地瞄着碧笙。
月色星光,冬夜的凉风从山顶遥遥地吹来,带来丝丝凉意。秦筝下意识拢紧了双臂,颊边却染了柔暖的红。
碧笙哑然失笑,“你个坏丫头,你想什么呢?干嘛这么坏兮兮地看着我?”
“我在想啊,是不是有人想要趁虚而入呢?唐唐可是大美女……”秦筝当然是在开玩笑,她其实心里知道这是完全没影儿的事儿,只是想故意这样气气碧笙。难得见他温柔如斯,就忍不住想伸出小小的尖刺扎他一下。
却还没等秦筝说完,碧笙的唇已经落下来,覆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颀长的身子压下来,将她抵在墙面上。却还怕她冷,碧笙将自己的双手撑在她背后,替她挡开墙面的凉气。他的唇有点干燥,唇舌灼热,与冬夜的冷形成鲜明的对比。秦筝的身子不由得因为冷而轻颤起来,只能更紧地吮。吸住他口中哺喂来的温暖……镬
碧笙吻到动情处,情不自禁抱紧了秦筝。秦筝喘息笑着推开,红着面颊轻声提醒,“嘘,唐唐在呢。”
碧笙颓丧地放开手,“坏丫头,都怪你!”他身子起了反应,尴尬地分腿站着。秦筝红着脸捂嘴笑开,“凭什么说我坏呀?是你自己吻下来的,撑了小帐篷还怪我……”
碧笙咬牙,伸手去掐秦筝的面颊。
秦筝笑着躲,又不敢大声,只能压抑地轻喘,“饶了我吧,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公子,饶过奴家吧……”声音软糯,丝丝清甜,惹得碧笙又吻下来。秦筝躲,碧笙这才叹息着只轻轻吻了吻秦筝的发顶。
“你今晚把唐唐安排在你房间里,那你睡哪儿?”碧笙抱着秦筝,替她挡开山间吹来的冷风,“难不成你跟她一起睡?”
秦筝淘气心又起,娇俏抬头望他的眼睛,“是啊,我跟唐唐是拉拉,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碧笙好悬被自己一口口水给呛着,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这或许就是他的命,无论他曾经有过何样的口才,一到她眼前就笨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她红润的菱唇娇俏挑起、眼瞳闪亮着一句一句地直刺他软肋。
夜风越发凉了,秦筝的鼻头都冻红了。碧笙知道不能再留她在阳台上,便咬牙低声,“不许跟唐唐一起睡,过来跟我一起睡!”
碧笙自己说完,都恨不得沮丧地撞墙。听听他都直白到了什么地步啊,怎么就这么笨嘴拙腮了?
秦筝笑得差点岔了气,发丝被风吹动,一丝一缕缠绕上她明丽的五官。她轻轻拍碧笙的面颊,“小朋友你长大了,要自己睡一个房间咯。阿姨希望小朋友要勇敢哟……”
秦筝说完径自转身进门,留笨蛋版的秦碧笙独自留在阳台上沮丧加懊恼地要吐血。
秦筝的时间拿捏得刚刚好,进了门正看见唐雪影从卫生间里出来。唐雪影本就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所以刚出浴的美人穿着纯白的浴袍走出来就更是曼妙动人。秦筝赶紧回头去望阳台,心里有小小的小气,不想让碧笙看见唐雪影此时的美丽。
阳台里却空着,只有天际的月光透过云层落下来,筛了一地轻霜。
“看什么呢?”唐雪影用大毛巾擦着还滴水的发丝问。顺着秦筝的目光也望向阳台去,便也猜到了几分。之前跟着秦筝进房门的时候,就见着碧笙进了隔壁那间房,唐雪影就也明白秦筝和碧笙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
唐雪影就笑,“秦筝你家里这边的自然条件挺好的啊,大冬天了还有燕子呢。”
“嗄?”秦筝一听就愣了,“这都寒冬腊月了,怎么会有燕子?唐唐你眼花,把麻雀当成燕子了吧?”
唐雪影抿嘴笑,“谁说的呀,我刚刚在卫生间里都听见阳台上有一对燕子啊,叽叽喳喳地叫着,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呢。”
“唐唐,你!”秦筝的脸腾地红起来,这才明白唐雪影是在化用“梁上双燕”的典故来笑话她刚刚跟碧笙在一起的事儿呢!
唐雪影笑着坐下来,真诚抬眸,“秦筝,你跟秦总的好事将近了吧?”
“你说什么啊……”秦筝红着脸背过身去。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在爱着对方。秦筝你别告诉我,你还拘囿在秦总跟你们秦家的仇怨里,所以还不肯接受他吧?”作为星海的员工,唐雪影当然也被获邀参加碧笙圣诞节跟秦笛的婚礼,所以也算目睹了整个婚礼的惨剧。唐雪影怔忡了下,“秦筝,或者我这样说时机不对,毕竟圣诞节的事情过去还不到两个月……可是秦筝,你真的不该为那件事放弃秦总。相信所有人都会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秦筝笑了笑,想起赵曼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她跟碧笙的感情,经过了星海公司年会上的共舞和拥吻之后,已经被推到了人前,再瞒不住。所以相信日后会有更多人问起,她跟碧笙什么时候成其好事。如果再说“没想过”,就是矫情。
爱一个人,终究还是想跟他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吧。就算当日被碧笙在董事会上抢走了秦氏那天,她那样绝望,却还是在心里存了一丝希冀,以为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回父母一生的心血。所以不论之前对碧笙有多少误会与怨恨,她心中想要跟他一生厮守的心,其实一直都没熄灭。
秦筝笑着坐下来,正色望唐雪影,“唐唐,我给你讲个故事。卫嘉蓝你认识吧,就是《寻爱》的那位法国投资人。我见过他的母亲,一位中国红门的女公子。她跟卫嘉蓝的法国父亲就是一辈子都没结婚,可是他们却能一生相爱。”
秦筝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的时候,从心底油然而发的那个感悟:“距离”是个奇妙的词汇,能够表达出女子在爱情里的态度。也许一辈子都不走进婚姻,却永远在他身边……婚姻是爱情的归宿,可是如果由于客观的种种限制,让相爱的两人没有机会走进婚姻的话,也并非就不能一生相守。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是为了尊重自己的家庭、尊重自己的父亲,所以只能忍痛放弃了婚姻,看似有缺憾,秦筝却明白,这才是将亲情与爱情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筝静静微笑,柔美的面颊在温软的灯光里仿佛熠熠的珍珠,散发出静美却不刺眼的光华,“所以唐唐,无论未来我跟他有没有机会走进婚姻,其实都没关系。我从5岁已经开始爱他,我这辈子早已经习惯了爱他。或许爱他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