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银河新闻传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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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听到可能会有军事行动,就像发现猎物的老鹰,几度消沈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闪闪发亮。
莱因哈特冷冷瞪着爱人,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餐。
※ ※ ※ ※ ※ ※ ※ ※
回到寝室,锁起房门,金色狮子一脸严肃,用力拽着情人的手,坐到茶几前。
罗严塔尔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轻易过去,认命地坐下后,以深情而动人的嗓音呼喊:「我的皇帝……」
金发青年对这个韵味深沈、饱富感情的呼唤声,已经比交往之初来得有抵抗力,他努力保持面部肌肉的紧绷状态质问:「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非得找米达麦亚元帅讨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没想到我还得等别人来报告你的问题。」
莱因哈特皱着眉头,瞪着情人,只差没把「到底是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之类的经典疑问句说出口。
「您不要多心,那都是米达麦亚自己瞎猜的,我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搞不清楚了,要怎么跟您说?说出来又怕您烦恼。您每天要烦恼的事情还不够多吗?」罗严塔尔伸手搂住情人肩膀,让胸膛贴紧貌似冰封的美丽天使。
「你以为你成天闷闷不乐,我就不会烦恼吗?」转身反手用力捏着对方的脸颊,苍冰色目光扣入金银妖瞳深处,皇帝的不悦写在脸上、关心之情也溢于言表。
「莱因哈特……」
结婚与年轻皇帝未来的幸福密切相关,他没有发出狮子般的华丽怒吼,已经让罗严塔尔感到相当愧疚。现在不但想办法帮自己解套,还如此关切,让罹患婚姻恐惧症的美男子不知该如何回应。
漾起些微水气,金发青年的湛蓝色双瞳隐动着不安,细语如丝地发问:「奥斯卡,你真的爱我吗?」
☆、最不浪漫的求婚行动?!
(十六)最不浪漫的求婚行动?!
费沙十二月的空气,持续漫长的冷峻陡峭,虽然皇宫内的温度和湿度都被控制在最宜人居的范围,皇帝的寝室也难得早早熄灯,但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棕发青年,却迟迟难以入眠。强迫自己闭上双眼,沈淀思绪,让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游走,这才稍稍有进入梦乡的感觉。
清醒时,罗严塔尔觉得自己已经熟睡许久,睁眼望向窗外,却仍是星月灿烂的黑夜。他确定没有吵醒背对自己、裹在乳白色棉被里的情人,便放轻动作、起身披衣,走到隔壁房间。
打开柜子取出威士忌,发现没有冰块,不想惊动侍者,只好无奈地作罢。眼前这个被莱因哈特视为暂时居处的寝室,虽然已经融入了不少自己的色彩,罗严塔尔仍不太适应。
雄心不下于金色有翼狮子的名将,现在非常能体会皇帝之前埋怨不自由、被困在皇宫的感受。自己搬到到皇宫以后,倒是比较少听他在抱怨。莱因哈特不可能甘于这种太过和平的生活,那么他是在顾虑自己的感受吗?曾几何时,任性而孩子气的爱人也变得体贴了?
晚上莱因哈特质问时,自己也没有吝惜说爱与承诺。也想和他一直走下去,但不知为什么,一提到要结婚就变得迟疑。
把两个人本来无涉平行的生活,利用某个激情的瞬间交迭需要勇气;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和仪式上,为两个人的后半生立下不变的誓约,就此相守到老,更需要勇气。罗严塔尔知道,如果那仅是游戏,根本不需要考虑后果,便能轻松面对;就因为是认真看待,太过珍惜,反而裹足不前。
米达麦亚到底向皇帝说了些什么?让自己看到情人笨拙的温柔时,忍不住逗弄,最后莱因哈特貌似满意地睡去,自己反而怀疑起那些话语是不是太过轻率,不负责任。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心脾,过多的酒精在空腹中作用,恼人的思绪不再连绵,让罗严塔尔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安眠。
才躺回床上,罗严塔尔便发怀中多了个滚烫的身体。一蓝一黑的朦胧醉眼,就着月光见到情人烧灼而染红的脸庞,微愠微羞地看着自己问道:「喝够了吗?」
「莱因哈特……是不是又发烧了?」罗严塔尔温柔地轻按着皇帝额头,但身体因为酒精的作用,无法感知对方身体的正确温度。
莱因哈特拨开情人的手,轻咬爱人的耳朵发问:「要你和我结婚,就那么痛苦?非得半夜里爬起来一个人喝酒?」
「吵醒您了?」
「我有办法睡得好吗?」美丽的皇帝知道眼前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只好压抑住情绪,轻声地问道:「奥斯卡,你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奥贝斯坦都让我调到海尼森去了……」
「我的皇帝……不要这样……不是政治上的问题……」虽然棕发青年的脑袋有点混乱,但两人相处这么久了,又怎么会不知道情人的真正感受?他轻抚着恋人奢华感十足的金发,像是要安抚什么似的。
「那你是讨厌『亲王』的封号?还是讨厌臣民把你看成我的附属品?」美丽的皇帝从爱人怀中抬起头来,闪亮的湛蓝色目光让人无法回避,也说明着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这或许是罗严塔尔心底隐约的顾虑,但仍不是他踌躇的主因,他摇着黑棕色的头发否认。
「你不是才说爱我,要生死与共,怎么还是……」残留的酒精气味,透过唇舌接触传入莱因哈特的口腔,思绪险些要被中断。即使是微醺的状态,过去的帝国名花终结者的一些小动作,仍让年轻的皇帝招架不住。
「怀疑我的话?对您,我不会说谎……」
金发青年挣扎着坐起,让眼前人歪歪斜斜地枕在自己腿上。罗严塔尔朦胧的蓝黑色异色双眼分外柔和,英俊的脸有些发烫,莱因哈特突然觉得醉酒的情人不仅特别好沟通,而且还可爱异常。
「我会听不出哪些是花言巧语,哪些是真话吗?」莱因哈特当然知道情人誓言的认真程度,不然怎么容得下他与自己同床共枕?还要煞费苦心地替他解开心结?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等你。」
「米达麦亚到底跟您说了什么?」鉴于对情人的了解,皇帝的反应让罗严塔尔非常意外,不禁想从床上坐起,却又被莱因哈特压回。
「重要吗?重点是你想对我说什么吧?」
两人沉默地对望,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像是鼓起玩高空弹跳时,深呼吸后闭着眼睛往深谷跳下的冲动,罗严塔尔突然说道:「……让我去拿个东西……」
「躺好!什么东西那么重要?刚看你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那您扶我去拿……」
不由分说地拉着爱人起身,还是莱因哈看到罗严塔尔的步伐太凌乱,连忙开灯跟上。转身看到情人扶着柜子,在密码锁前手脚笨拙地始终按不到正确位置,金发青年忍不住向前搀住对方,问道:「密码?」
「您的生日。」
也不知道脸为什么发烫,莱因哈特依言输入自己的生日,打开保险柜,看到的是两只红色绒布镶金边的小盒子。
「你……」大概猜着了盒子的内容物,皇帝用力搂住情人精壮的腰,却说不出任何话。
「不打开看看吗?」轻柔的醉语在耳畔低喃,让莱因哈特涌起一股莫名难以言述的情感。
那是一对除了主钻颜色不同,其余设计均相同的戒指。两颗主钻以鲜艳光芒,在灯下交互辉映。蓝钻让人直觉联想到罗严塔尔那只蓝色左眼,另一只主钻则为黄金色,泛着与皇帝头发一样的色泽,主钻周围则环绕着如众星拱月般的白色细钻。
莱因哈特没有预期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形式看到它们,罗严塔尔也不曾预料自己这么早就让它们出现。
「喜欢吗?上面一排加上下面两排,一共三排,是三月,全部用了十四颗钻石,代表十四日,主钻是九克拉,是我们的年龄差,天长地久。」从背后把情人纳入怀中的同时,罗严塔尔悄悄地把蓝色钻石那枚戒指滑入莱因哈特无名指。
「为什么?」
皇帝呆呆地让恋人套上戒指后,突然回神过来:「米达麦亚元帅说你因为父母的关系得了婚姻恐惧症,要我体谅你,对你温柔一点,结果……你、你……你连戒指都买好了……」不知道是气着还是感动,莱因哈特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
「或许吧?我怕,怕自己总是冒出一些管不住的念头。」借着酒精的作用,罗严塔尔终于说出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语:「有时候我在想,当初我父亲娶我母亲时,也是想和她长相厮守吧?结果呢?」
「我爱您,不想失去您。可是我会怀疑,我真的能像誓言里面所说的,爱一个人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吗?我愿意和您共渡一生,百死不悔,但是……我又怎么能确保十年、二十年以后,感情的浓度还会像现在一样?不会有烦了、腻了的时候?」
「您知道我的过去,即使我愿意努力……」
白皙而冰冷的手指,封住情人癫狂的醉语,不让罗严塔尔继续多说。「奥斯卡,够了!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
「要这么想的话,说不定我的病根本没办法让我活那么久,说不定我会突然死在战场上或被暗杀,到时候你得承受一个人的孤独……」
风流的提督以吻制止情人发言:「您怎么讲得比我还不祥……」
「未来的事,本来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一起面对就是了。你说我想太多,其实想最多的不就是你吗?」
凝视着恋人深情的湛蓝色目光,罗严塔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单膝下跪说道:「即使未来仍有许多的不确定,即使我有那些过去。和我在一起,您对人民可能不会像从前那样有威信,甚至把我们当成笑话……在这些变数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爱您……这样的我,您仍愿意接受,而且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当然。」皇帝一手将情人拉起。
在宣示性的亲吻和拥抱后,罗严塔尔满怀愧疚地说:「本来是想很浪漫的求婚,没想到却变成最不浪漫的求婚仪式……」
「那根本不是重点,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够了。」莱因哈特本来就不是计较这些仪式的人,而且,如果真的要等罗严塔尔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等上十年也等不到他所谓的浪漫求婚。
「这个求婚很特殊唷!人类史上大概没有人穿睡衣求婚的吧?」皇帝像大男孩般地笑着,握紧爱人的手。
「而且还是挑在三更半夜。」
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时钟上,时间正好是新帝国历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四时零分。
第二天,应该说是当日稍晚,不仅是内阁阁员都注意到皇帝和罗严塔尔元帅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全国媒体也没有放过在那无名指上意味深长的小石头。
「同款戒指泄底!皇帝婚期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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