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上大学-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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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凡早就知道米乐姑姑到来了，这一进屋就看见米乐坐在一个快六十岁女人身边，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了。虽然知道没有什么事，还是挺心疼。
米淑珍不管曲凡怎么样，干脆无视他，有事没事还含沙射影说上几句，话语虽然说不上怎么难听，听在曲凡耳里也有些刺耳。
米乐看着曲凡有些担心，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倒是曲凡常常给他个安心笑容。
果果晚上从幼儿园回来，米姑姑对这个孩子还是喜欢，因为她对曲凡挑剔，全家都有些不舒服，米爸米妈是插不上话，当时从南京家里就被大姐骂了一顿，也不敢触她霉头，表哥一家也不敢这个时候说什么，说起来夫妻两人开始时还别扭了几天，毕竟自己身边有这样事，还是挺意外。
晚上有姑姑盯着米乐也不好意思跟曲凡睡在一起，曲凡就上前院西屋住着了，米乐姑姑一家住在后院西厢房。
说起来米乐姑姑还是挺佩服曲凡好脾气，她横刁难竖阻隔，也没看曲凡怎么样，不关她怎么不给好脸，曲凡都是恭恭敬敬。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曲凡却越加不顺眼。
“哎呀，乐乐我现在想喝锦馨豆汁店豆汁，要是有兴华爆肚店爆肚就更好了，热热乎乎吃上一顿这次北京也没白来。”
晚饭都摆上桌了，曲凡刚从单位回来，一进东厢，就听见米姑姑说。
曲凡脚步顿了顿“哦，我去买。”
米乐把碗放在桌子上“姑！”撇了撇嘴，怎么从来没发现他姑姑是这么让人郁闷。这几天都是这样子，好像特别考验曲凡耐性似地，米姑姑总是出这样那样难题。
曲凡笑了笑“没事，开车一会就回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米乐撅撅嘴，这一个东城一个西城那是近。
米姑姑瞪了瞪侄子“怎么还不行我刁难刁难他，都把我侄子拐走了，还不行考验考验他。”
转身走进厨房，曲凡不在意，都是为了他们俩，他却有些心疼。
曲凡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桌上饭菜都有些凉了，米乐有些着急，打电话也打不通。
正想着手机响了，米乐一接听脸色就变了，啪啦——手机掉到地上，脸色煞白。
“怎么了？”米父问道。
米乐只觉忽悠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曲凡撞车了。”顶了一下神，米乐转身就往外跑。
屋里人愣了一下，还是米姑姑先反应过来，拍了儿子一下“愣着干什么，快追呀，现在他不能开车。”米乐表哥霍地站起身追了上去。
米姑姑把安安放在儿媳妇手上“哎呀，我这是造什么孽呀。”心里想着要是曲凡有个好歹，她也没法见米乐了。
一家人来到医院，曲凡在手术室里。米乐站在外面，焦急等待。米父赶紧问“怎么样？”
米乐回过神“还没出来呢。不过听护士说进去时候是清醒。”看见姑姑，有些委屈红了眼圈，却是不知该不该怨他。
米姑姑也是一脸焦急，说心里话曲凡这孩子她还真是喜欢，要不也不能这么刁难他，毕竟自家侄子怎么好那么轻易地给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一点也不好受。“乐啊，都是姑不对，姑以后不反对了，都是我错，要不是我曲凡也不能——唉——”米姑姑眼圈就红了，这时她是真后悔了，如果曲凡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面对米乐。
米乐扯了扯嘴角“算了，姑你也是为我好，我是真爱他。听见他出车祸，我心都要碎了。”说完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个时候米乐才知道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曲凡被推出来时候是清醒着，车撞得厉害，他反应挺快，只有腿部骨折了，休养几个月就好了，已经打上了石膏。从医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休养了。
病房里，米姑姑充分了表达愧疚心理，曲凡却有些不好意思连说不关她事。最后曲凡没办法才说出撞车原由，原来曲凡开着车先去东城区买东西，走到半道却看见以前从他手里逃脱一个毒贩子，两人一对眼，毒贩子也认出他来了，结果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因为是在市区，又是下班高峰期为了防止歹徒逃脱，或者撞上行人，曲凡开着车撞了上去，成功把歹徒抓获自己却骨折了。
听到他解释，米姑姑想着如果不是自己把他支出去也不能出现这样事。不过看一边米乐生气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米乐真生气了，自从跟曲凡在一起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想到曲凡这样拼命地去抓歹徒连自己安全都不顾了，他就无法不生气。
“你有没有想过我，你知道我听到你撞车时心情吗？就好像血液都凝固了，没有一丝温暖，你为什么要这样？”
无法抑制对着曲凡喊了起来。
拉住米乐手不让他离开，“乐，你别走。”往怀里一带，紧紧地搂住他，生怕他一瞬间就跑掉。
米乐不敢挣扎，有些别扭歪着头，憋屈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这几天他泪水似乎多了起来，一想到他作为他就有些后怕。
曲凡感觉身上有些湿，很多辩解话都无法说出口。
“这个毒贩子当初在京城建立了关系网，京城一半毒品都是从他手里流出来，后来我们抓捕时候牺牲了两名干警，为了逃脱他还杀害了几名无辜群众，其中最小小女孩只有四岁，最后还是被他逃脱了，这段时间京城又有毒品复苏迹象，我们早就怀疑是他又回来了，可惜他躲藏一直挺好，今天看到他，我必须抓到他，所以我不后悔那么做，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那么选择，绝对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米乐并不知道当时毒贩子普桑被撞面目全非，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曲凡只伤了一条腿完全是因为他身手好，也许换了一个人可能就废了。
手臂紧了紧，把米乐抱更紧“乐，对不起。”伤了他心，自己也心痛无法呼吸，不管什么理由他没办法原谅自己，却无从选择。
米乐沉默闭上眼睛，这个男人责任心，他早就知道不是吗？第一次明白父母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曲凡职业，现在他也无法喜欢。
杀猪饭
曲凡在医院观察了三天，有潭水喝着，恢复特别好，只是腿骨长成也需要挺长时间，单位给放了大假，正好可以从家老实过年。
米乐气消了，对着曲凡也没有好脸，不过照顾周周道道没让他感觉到一丝不舒服，曲凡倒像是乖宝宝对米乐言听计从小心讨好。
因为姑姑松动，曲凡回家后又住回了后院。
二十一那天曲家全家都到京了，原本年跟前来，结果听说曲凡腿折了，干脆早早过来了，一到京看到曲凡除了行动有点不方便，其他地方都好，整个人也活蹦乱跳。心都放了下来，而且曲凡这腿一折，班也不用去了，倒也因祸得福。
曲凡虽然是自己造成，米乐姑姑还是有些内疚，所以对曲爸曲妈也挺客气，对两人事也就不再管了，这样一看曲凡也是挺不错孩子，跟米乐在一起也是挺配，对他到也跟米乐一样喜爱了。
曲爸看儿子没事了，就来了兴致，直嚷嚷大家一起好好过个年，对于年货其他东西米乐那边都挺齐全，就是猪肉需要再去采买。因为养猪场猪养殖时候都用了大量饲料，还有会添加抗生素。以前倒也没什么，现在吃了不少空间里食物，大家嘴也挑了起来。曲爸一想干脆自己去农村去收，米父也乐和同意，还准备自己在家里杀了，也体验一把农村杀猪饭。
二十二号早上五点多钟，两位老爸，加上曲家大哥，表哥范希平跟着曾建五个人一起开着车往市郊农村赶去，昨天晚上曲凡就给曾建大了电话，曾建在郊区开了一家会馆，对燕京挺熟悉，由他带着也不怕找不着。更何况这样事，也不能拉了他兄弟。
曲凡拖着个石膏腿，坐在院子里，看着林叔在院子里搭锅，坐起来也挺简单，用石头垒砌个简易灶台，大锅一架就好，当然下面是不能烧木头，用铁炉子装上煤炭。
米乐坐在曲凡旁边，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似乎妈妈姑姑过来他就闲了下来了，母亲曲妈和姑姑带着两位嫂嫂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吴婶在厨房切着酸菜，林婶就在旁边带着孩子，果果也不去幼儿园了，带着嘉嘉安安在院子里疯玩。
一早得到消息胖子就先过来了，方志铭崔勇也紧跟着，高强因为工作恐怕中午才能到。
九点多中，几个人就回来了，胖子几个赶紧出去帮忙，费了半天劲才弄进来，主要这肥猪太大了。
因为要杀猪，林婶把几个小孩子带到前院，中院石板地上放着大大油毡纸，上面放着一个木制长桌，为了防止猪叫声音太大，林叔早早把猪嘴堵上，大锅里水也烧开了，动手是林叔，虽然曲父摩拳擦掌想要动手，不过还是被阻止了。
米乐没有凑到跟前，说起来，米乐对杀生还真是一点也不感兴趣，不管是鸡鸭还是什么他总是下不去手。
曲凡看看米乐皱着眉转过头头乐了，拉了拉他手“我看你上解剖课也没还过怕，怎么还不敢看杀猪。那一会敢不敢吃肉。”
米乐瞥了一眼，“那有什么可怕，都是死物，也不是害怕，只是不喜欢有生到死这种转变。”
“要我说，在四合院里杀猪可能还是头一份呢。尤其是装饰这样雅致院子。”说完四处看了看，因为过年米乐把回廊上都放了不少花卉，红纱灯也挂好了，也是一片喜庆。跟院子中到有些违和。也糟蹋了这番美景。
笑了笑“什么雅致清幽，倒也不用那么讲究，就算这院子装饰也是因为我喜欢，至于那意境什么，却没什么意思。再说你没看见老一辈小一辈都挺高兴吗？过年就过个气氛。”
“我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说东北过年怎么怎么样，父亲很怀念，只是那边没有什么可惦念人，不好回去。自从开矿挣了钱，过年时候迎来送往，也没什么意思。今年倒是可以好好乐乐。”
切了血脖，大骨棒放在滚烫水里煮，差不多时候放酸菜，更做了血肠放在里面煮了十多分钟，没多久就满院飘香。小孩子流着口水蹲在不远处，直到曲妈从锅子里盛出几块大骨棒，放在大大碗里让他们到一边啃去。
中午就是一顿杀猪饭，除了酸菜肉，还做了一桌子菜，鲜嫩血肠，护心肉，拆骨肉沾着蒜泥，大片回锅肉。正吃着饭听见门口林叔狗在叫，林叔赶紧走出去，门口肯定是来人了，不然也能叫。
没一会林叔回来了，还带来两个高个子外人，让院子里人挺诧异。
外人说着不流利中话，磕磕绊绊倒也让他们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两位外友人是从美过来旅游，一个叫约翰，一个叫索伦斯，今年刚从学校毕业，两人相约出来旅游，半年多已经去过七八个家了。因为对中新年感兴趣，所以来到中，刚到三天，原本今天来个胡同游，正好走到这门口，闻到香味，走了进来。
这两个美人还真挺有趣，中话说还算好，经常能说出一两句谚语虽然不是很合适。逗得大家笑不行。因为是中午，四合院里也没有风，大家把桌子摆在中院里，靠着大锅也不觉得冷。更合况胖子来时候带来了北京二锅头，这酒一喝上，浑身热热。
约翰和索伦斯对这样吃饭方法很是好奇，二锅头一进口没一会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