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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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青楼女子称人家为性工作者,这在青楼女子看来是一种侮辱,郭子仁站长的话让全体感觉良好的青楼女子花容失色,直言奶、子和屁股让青楼女子勃然大怒,她们集体说了她们从没有说过的脏话:粗胚!
然后她们集体做了莺飞四散状。
这两个二货太不了解明大陆的文化了。
明大陆早在石器时代,一些新石器时代的女体雕像,乳、房肥硕,臀部丰满。
然而只是昙花一现,不复再见。若以文字论,明大陆文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似乎故意与乳、房绝缘。
《诗经硕人》写到了女子身体的很多方面,唯独没有乳、房;司马相如的《美人赋》写东邻之女“玄发丰艳,蛾眉皓齿”,没有提到乳、房;曹植的《美女篇》和《洛神赋》也是如此,尤其是《洛神赋》,堪称对女性的身体作了极其详尽的描述,然偏偏没乳、房。
就连谢灵运《江妃赋》也一样,对胸部不赞一词。六朝艳体诗,包括后世的诗词,尽情歌颂女子的头发、牙齿和手,对女性乳、房视而不见。
就说公认的色、情小说《肉蒲团》吧,色、情的文字自不必说,但就是看不到什么关于女性乳、房的描写。
真的是仅此而已。
明人男人们对女性身体的审美,主要停留在女人的腰和脚这两个部位,对乳、房的审美一直是一个禁区,长期以来被视为邪恶与淫、荡的象征。
这实在是一种搞笑。
要不这两个二货就是不明白呢,还以为明人在台湾开的青楼是当他们凯子,以为到了厦门能搞个大保健啥的,太失望了。
两人没有追究明人性工作者对他们的人身攻击,看着她们apd式的身材,都对她们抱以同情了,看来都一样了,哪里都是一个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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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永胜伯也被喷了
永胜伯郑彩早晨依然要环岛巡游,这里是郑家的根。
永胜伯郑彩此时心头明亮,眼界高远,这个暮春的清晨,一切都是妙不可言!
他当场就吟诗一首:
宦逐行间三十年,请缨弱冠晚仍坚。
因求杖锡聆三昧,乃识津梁参九玄。
永月干戈非彼岸,风播罪劫等安禅。
何时贝叶自东渡,好把云笺花雨悬。
同车的老管家击掌赞道:“老爷心平气和,怕是有了更深的悟性!“
永胜伯郑彩叹道:“不知在日本的隐元禅师现今如何了,待到这天下安定之时,你我二人走山访水,来个安禅制毒龙如何?”
老管家道:“老爷去哪里,小老儿便去哪里。”
永胜伯郑彩微微一笑,天下定然会安定下来,哪怕是偏居一隅。
但是,在路过汉唐集团的商站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远远地看见了贺阳站长正在和胡柳女子打一种叫羽毛球的物件。
这个不算什么,厦门岛上的明人们对汉唐集团男男女女的怪异行为,免疫力在不断加强。
就算贺阳站长和胡柳女子一起勾肩搭背的逛街,大家也都当没看见,人家买物件给马票,汉唐集团的人,你懂的。
胡柳女子与那个贺阳站长说了几句话后,转身便向着自己的马车扑来……跑来,还不停地挥着手。
永胜伯郑彩感到后脖子一阵发凉,刚才的好心情全没有了,又是这个胡姓女子来谈话!
马车停下了,永胜伯郑彩赶紧让老管家下车,远一些去与她交谈。
那老管家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只见那胡柳女子不停地摇头,老管家回来说:“老爷,那胡姓女子想上车与老爷面谈……”
“胡闹!”永胜伯郑彩出离愤怒了,低声骂道,“汉唐集团的女子就不知道有妇道二字吗?她与我单独处于一车之中,她不要名声了,我永胜伯还不要了吗?!”
永胜伯郑彩抬眼看去,远远地见那贺阳站长笑呵呵地站着,两人如此相好,他竟也不去管教;那胡姓女子还是一脸的急迫……莫非他们有阴谋?不对啊,从那贺阳站长和胡姓女子处理日常之事中,没有看出有甚么高深之处,常人也……
永胜伯郑彩又向着四边望去,都是早起的寻常百姓,没有特别人物在观望。
永胜伯郑彩眯了一下眼睛,心想,若是以男女之事来做我手脚……哼哼,这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能让你得了手去!
永胜伯郑彩低声说:“还是请她上来吧,你伴在我左右!”
为了防止胡姓女子的性侵、犯,永胜伯郑彩第一次让老管家与自己平起平坐。
胡柳技术员灵巧地上了永胜伯郑彩的车子,发现人家永胜伯面沉似水,不动声色,正在眼观鼻,鼻观心。
可是那个老管家却激动地不像个样子,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情。
胡柳技术员上来说了一句:“你的车子太土豪了,用了一公斤黄金了吧?啊哎,还有漂亮的宝石呢……”
永胜伯郑彩轻轻咧了咧嘴,低声说:“不知找我老郑,所为何事……如此急迫?”
“我打你家电话找你,你的女秘总说你不在家……”
永胜伯郑彩心中一怒,什么女秘,乃是专门接电话的下人!
“战事……后事繁忙,无暇居家……”
“这个我理解,关键之战嘛……我以为结束这么久了,应该没有事情忙了。”
永胜伯郑彩鼻子里闻到了一种清新的槐花香气,这怕是汉唐集团又出新牌子的洗发水了……不过,用此物洗洗头发实在是舒服,头皮不痒了。
他把眼睛投到窗外,见到有路过这里的厦门百姓,都主动向着自己的车做了个揖再离开,民心可用啊。
“一城一地一省之事亿万,哪里会有闲心去玩耍而不顾正业?”
多么漂亮的绵里藏针,表面说自己繁忙,实则……哼哼。
但是那胡姓女子竟然毫不在意,仍然笑道:“那也要劳逸结合呢……我来找你,是为了安溪地区的事情。”
“噢,汉唐集团派你来与我言?”
永胜伯郑彩的眼睛投到另外一面的车窗,那里的众多商铺都已经陆续开铺,伙计们都是喜笑言开的,看来今年的商业发展不错。
“不是,是我的个人行为……永胜伯,您要农民的田租太多了,五成!他们辛苦一年,一半都要交给你了,作为闽南最大的地主,您把田租降到三成,哪怕是四成也好啊!不要剥削农民太狠了……”
永胜伯郑彩怒极而笑,他看了一眼胡姓女子头上的发卡,说道:“五成田租,自古有之,双方合约,何谈剥削??”
胡姓女子叹了口气说:“果然是地主阶级无情的剥削农民,才让农民不断地起义……不会轻易改变呢!”
永胜伯郑彩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气得都哆嗦了,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大姐的容颜,他终于直面了胡姓女子那白嫩的脸面,她果然是一脸狐媚之色……
“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自古以来都是贼人起事,裹胁农民,哪里听说过农民起义??”
那胡姓女子一脸的不屑,说:“陈胜,吴广不是农民?”
“不是!那是戍卒为成其鸿鹄大志而起事,何谈农民起义?!这里只有官府暴、政逼迫造反,哪里有地主……阶级压迫农民起事??”
“黄巢!”
“那是盐枭!”
“李自成,张献忠!”
“这两个逆贼,一个是驿吏,一个是捕快!害我大明好惨,裹胁我亿万农民!!”
胡柳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个老家伙还挺难对付,农民起义里还有谁呢?洪秀全?说了也没用,这个时候还没有……肯定有真正的农民起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胡柳技术员一下子感觉历史知识不够用了,才想到自己的功课没有做好。
永胜伯郑彩一看对方哑口无言。
最后结束话题一般地说:“雇农若嫌地主家里的田租高,可以去其它家租种;地主家里的田租要是比别人家高,那么何以招来雇佣之人?真不懂得你所言剥削是何用意……”
好吧,胡柳技术员干净利落的告别了,下一次备好功课来找你。
永胜伯郑彩轻轻一挥手,马车开始前行了。
他轻轻捋着用飘柔洗发水洗过的长须,手指感到很飘很柔,但是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汉唐集团在台湾是三成田租,世人皆知,但是那里是新开之地,条件当然艰苦些许;闽南之地,千年开发,若不是鞑虏杀掳,百姓当是安居乐业,地主与雇农之间,尚有相处百年之家,从未闻剥削二字……这胡姓女子是何用意?
兹事体大,不可能是汉唐集团着她来试探……郑家田租若是一变,整个闽南福建上上下下是大大的变化一番,其间事务机要繁多,不可能信口而来。
想定此事后,永胜伯郑彩心中方定。
回家后因循惯例要吃早餐,他先扫了一眼那墙上挂着的电话机,见它安然无恙,旁边站立的女子也是忠心守候。
这部电话直通全岛的守卫之地,但凡有事,永胜伯郑彩定会第一个知道,第一个下达命令,军中重器啊,但是那个胡姓女子竟然能用此物与我商谈琐碎小事,实在是令人恼恨。
早餐里仍有一杯羊奶……但是加了若干糖后,味道好了些,他强压着胃中的恶心喝了一些,但是最后又差点吐出来……太难喝了,不过是三弟的好心,不能拗了。
他挥挥手对那个站立守候的下女说:“你且下去,我在书房里时,你可以去休息……以后但凡是那个胡姓女子找我,你仍说我公事繁忙,人不在家。现在去管家那里领一份打赏。”
一个特别的人物求见。
永胜伯郑彩仰面躺在了沙发上,听着他的述说。
“小姐正在为月考准备功课,从不外出。”
永胜伯郑彩听了这话后,无声地笑了,自家的女儿,如何不知那好玩的天性?竟然为了一个月考不外出游玩,汉唐集团还真有一手呢。
“三爷全家安定无事,只是三爷在外面又找了个小娘子,说是蓝翔学校毕业,小的可以保证不是汉唐集团的细作,她正帮着三爷操持工厂,除了三爷,她没有与外人交往过。”
永胜伯郑彩抬身看了他一眼,说:“从厦门找两个婆子去好好服侍她,不可马虎。靠近我郑家的人,不可轻看。”
那人点头说诺。
“定远侯安排修建启点酒楼的人物,在装修之时贪敛小钱……”
永胜伯郑彩皱了下眉头说:“让二弟招回那人全家,台湾重地,今天贪些小钱,明天就能为大钱出卖我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