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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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死守并没有重创清军,但这一消息对永历军队的鼓舞还是很大的,使士气得以逐渐恢复,先后收复了梧州、平乐等地,并联合义军,在全州大胜清军,从而使战局出现了转机。
永历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这次出现的转机还真不小,搞好了还可以把内战拖上个几十年。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江西总兵金声桓、副将王得仁反清归明事件,一时天下局势为之改变。
事件发生的偶然性可比得辛亥革命,必然性,穿越者们争论不停,最终也没有结论。
不过后来他们统一认为,讨论土匪为什么善变,就像讨论到底应该看正版网文还是看盗版网文一样无聊。
穿越者杨友行认为,谈应然道德和实然道德,人家古人才是把好手,我们只考虑他们最终的结果吧。
穿越者们深以为然。大家把目光又投向历史了。
金声桓原来是明宁南侯左良玉的部将,明朝灭亡时升至总兵官。
1645年四五月间,清英亲王阿济格大军追剿李自成部进至九江一带,左良玉病死,部将随良玉之子左梦庚在东流县境降清。
阿济格令左梦庚带领麾下将领往北京朝见,金声桓惟恐失去兵权,要求率领所部兵马收取江西,为清朝开疆拓地,白出力不要钱。
这当然得到阿济格的同意,授予他一个提督江西全省军务总兵官的官衔。金声桓也真给大清出力,他挥舞着大清的军旗,在1646年秋,率军攻克赣州,舒服地屠杀了好一阵子同胞,又抢了不少好东西。
他可以说在清军平定江西的战事中是一个关键人物。
王得仁是陕西米脂人,号“王杂毛”,明末农民军出身,与金声桓一起同刘良佐和高进库进攻江西,并长期驻兵于南昌。
金声桓、王得仁与清当局的关系,表面看来不错,其实是互相猜疑的。
金、王二人自认为不费满洲一兵一卒,而占州据县,肯定能博得清廷的特殊封赏。
不料清廷毫无回报之意,在平定江西大部分地区之后,仅委任金声桓为镇守江西等地的总兵官,王得仁屈居副将。
朝命下达后,金声桓大失所望,内心里埋怨清朝刻薄寡恩。
清廷新任命的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对他们的抢劫看得眼红,胁迫他们献上些钱财。本来嘛,“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这都是有传统的。
可是两土匪出身的家伙也有自己的传统,老子提着脑袋上战场就是为发财,想要钱财啊,你拿人头来换!
但,这只是想一想而已,只能暂且咽下了这口恶气,分给了他们一些。
权力和金钱之争,使金声桓、王得仁对清廷的不满日益增长。所有的怒火仿佛火山下的暗流,蠢蠢欲动,只等着爆发的机会。
有一天,巡按董学成放肆地向王得仁索要一个歌妓。因为王得仁没有立即答应,董学成立即大骂道:“我可以让王得仁的老婆陪我睡觉,何况一个歌妓?”
王得仁听说后按剑而起,大叫:“我王杂毛作贼二十年,却也知道男女之别,人间大伦,安能跪伏于猪狗之辈以求苟活?”
道德感,正义感,伦理和大义此时终于回归到土匪王得仁的身上。
于是他提着两把菜刀跑到董学成的府第,将董砍成碎片,然后去拜见金声桓,以两把菜刀闹革命的事件,逼使金声桓摊牌。
1648年(顺治五年,永历二年)正月二十七,金声桓、王得仁先发制人,擒杀不愿追随反清的官员,宣布反清复明。他们的国家民族感也回归了。
可笑的是,金声桓、王得仁起事时,还不知道永历帝即位的消息,因此在发布的安民告示上署了隆武四年的年号。
不久,他们得知隆武帝已经遇难桂王朱由榔即位为帝,于是文书告示改署永历二年。
这给了永历王朝一个喘息的机会,又引发了另一个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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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有型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荷兰人是根搅屎棍(下)
时间到了四月,随着西南季风渐起,荷印总督马绥克再也长考不下去了。
各个方面陆续传回的消息越来越多,加上武官迪克派出的各路探子查明的情况,各种消息几乎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了。
热兰遮城确实是被一股海盗给占领了,只不过在细节问题上还有一些冲突。
美丽的巴达维亚城一时间陷入了恐慌,城里的荷兰人们都议论纷纷。
那些可恶的海盗用了多少时间攻入热兰遮城的?
所有的消息中,有人说他们用了一天,有人说他们用了一个月。
巴达维亚的领导班子加上本地的商业精英们,他们此时正在开会。
他们研究后,认定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历来巴达维亚的总督,只能由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会任命。
巴达维亚的总督相当于本地的军政一把手,而且对东亚的各家商馆的人事安排负责。总督之下的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也完全由他指派。
那些可恶的海盗一共有多少人?
所有的消息中,有人说他们一共只有几百人,有人说上千人。
众人自动地选择相信后者。
那些可恶的海盗一共有多少火绳枪和大炮?
所有的消息中,所有人都说他们的火铳火炮是可以连发的,这一点还没有听到其它说法。
会议室里的人都把眼睛转向武官迪克,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帅气的单身男子。
“这一点我分析过,很简单,火铳多,火炮多,它们集中发射的效果听起来就会像连发……自然中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武官迪克笑了笑,他随手拿出他的分析报告,他知道这时候是他的表现时刻了。
这份报告花了他一周的心血,它综合了十几位探子的情报,里面还有一位扬言亲眼所见一切的明人行商的调查报告。
武官迪克是一位皮货商人的儿子,上过教区公学,他的成绩优秀,同时自费学过剑术和火铳射击技术。
他不同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渣,没有办法才加入东印度公司,他是主动参加了东印度公司的招聘。他在排挤西、葡、英的各种行动中,表现得勇敢而又聪明。当然,他的剑术比不上红毛城的鲍曼上尉,但远比鲍曼有智慧。
他曾经和自己地父亲长谈过,表明自己想主动去东印度公司,说他看好东印度公司的前程。
他的父亲年轻时从日尔曼北部山区收购皮毛,然后转运到意大利的热那亚贩卖。后来看到热那亚人加工后转手的利润远远比他大,于是便在阿姆斯特丹的郊外开了一家皮革加工作坊。
当时,荷兰商人不仅控制着北海和波罗的海区域的商品交换,还取代了汉萨同盟在北方贸易中的地位,成为经销斯堪的纳维亚各国和俄国的粮食、木材、铁、亚麻、皮革等商品的垄断者。
尤其是资产阶级革命成功后,荷兰的工场手工业在原有的基础上迅速发展起来,各个部门都新建立起许多集中的手工工场,其中尤以纺织业和造船业最为发达。
当时生产的纺织品大量运销国外,莱顿的呢绒、哈勒姆的麻布、乌得勒支的丝织品在全欧洲都享有盛誉。造船工业的生产能力激增,大大超过了其他欧洲国家的总和。他们拥有占全欧洲四分之三的商船,要不怎么能叫“海上马车夫”。
打破了封建制度对人身和工业的束缚,脱离了封建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桎梏,资产阶级爆发了强大的生命力。
由此,可以看出穿越者们是抱着什么心态去仇视人家资产阶级的革命胜利,这些穿越者们的心态有点那个了。
话说回来。
迪克的父亲沉默地听完儿子的陈诉后,他对着他唯一的儿子迪克,说:“我的儿子,你的想法是对的,财富永远来自于海外……去吧,我和你的母亲会为你祈祷和祝福,上帝会照顾一个勇敢而上进的青年!”
在东印度公司,迪克很快就以自己的表现赢得了上司的欣赏,几年内升任为巴达维亚的武官,并获得荷印总督马绥克的信任。
武官迪克现在在会议上的表情非常轻松。他心里知道,如果此时慌乱,除了白白增加不确定因素外,一点好处也没有。
荷印总督马绥克对这个有着栗红色长发的青年投来了嘉许的眼光,心里想,从这个小伙子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有独自承担一处大型商馆的能力了。他有非常好的控制力。
武官迪克眼角可以感受到荷印总督马绥克赞许的目光,他心中微微一笑,动作更加的潇洒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报告说:
“先生们,这份报告来之不易。我们动用了澳门,广州,马尼拉的人,甚至还派出了几个明人去台湾探听。所以它比较可靠。
大家都知道,现在我们巴达维亚的武装力量是历年来最弱的……冬春季节,我们的商船和战舰都不适合北上,只有一些小福船,凭借他们的硬帆,可以很方便的顶风前行。
所以发生在台湾热兰遮城的事情,我们第一步推断,那些所谓的海盗一定是先有预谋的,所以才会挑选了这样一个时机。
而且,从12月份送来的热兰遮日记里,我们发现那里的士兵只有九百人。也是近年来人数最少的时候,在我们的计划里,直到明年才可能给那里补上五百人的空额,这又是人力上的一个空档期。
事实证明,他们选对了时机……”
武官迪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他的小拇指轻巧地挑了一下几缕滑过耳轮的长发。
这时,巴达维亚负责商务的经理发问道:“就算我们知道他们是预谋的又怎么样?能说明什么?”
荷印总督马绥克把身体向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抚摸着下巴,一手抱肩,等着迪克的解答。
武官迪克轻声说:“尊敬的经理先生,至少说明了以下几点:第一他们有内应,而且相当了解热兰遮城的情况;第二他们经验非富,甚至熟悉巴达维亚的情况;第三他们给自己的帮派起了一个明人式的名字,而且他们还有强大的力量可以依靠。”
荷印总督马绥克轻轻说出一句话:“后面有西班牙人?”
武官迪克双手平摊,耸耸肩,说:“还是不太像,我已经向您汇报过马尼拉的情况,没见到那里有异动,只不过,去他们那里贸易的明人商船多了……”
听到这,许多荷兰人的心里像被刀扎了一下一样的痛。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