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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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的作用上看,汉唐集团的这些“年轻人”……好像干得比他更漂亮。
而相反的是,郑彩知道进退,重人情,很是有安心过自己小日子的发展趋向,不似能够演变成一个悲愤大叔的样子。关于郑联……有汉唐集团的人说,我们可以理解成他是一个热爱生活的花花大叔吗?
这条回复引出了不少笑脸图案的回贴。
至于郑斌,众人谁也没在意他,他只不过是一个替郑彩打杂活的路人甲。
也别说得过于绝对,范伟业老师就坦诚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们这些中年大叔太黑了,你们年轻了,就剥夺了另一个年轻人的成功希望!
建国安董事少见地回了贴子,说,不是我们剥夺了他的成功,而是他身上的文化基因不足以表达出拯救一个文明的优势效应,只能是无性繁殖一样的重复……最好的表达效果……又一个朱元璋。
李子强董事也破天荒地加了进来,看来现在榨糖设备问题不大了,他竟然也有空了。。
他说,我们就是来欺负古人的,你当我们来玩啊!整个车床的导轨全磨损坏了,主轴输出定位也不准了,简单的修补有个屁用!
听说你小子在学校里不也是小竹鞭子抡得挺响啊,打得古人哇哇乱叫……现在到我们这儿玩双重标准了?你不知道这些叔叔们都是长期在双重标准里长大的吗?
啊呀,你怎么知道我惩罚学生的?我那是为他们的未来着想……我下次剥夺你看望李志婷的机会……
啊哎,你老爸不在这儿,你就敢要挟老子了?你小子想不想要蒸汽汽车了?还想和我要一台低压锅炉?
范伟业一下子被吓到了,他算了算,要是拉风的蒸汽汽车没了,损失更大一些,于是没敢回贴叫真。
伍大鹏董事长连忙出头,这是俩孩子在网上骂架啊,一会儿要是再约架就搞笑了。
伍大鹏董事长说,不是欺负不欺负的事情,这是个心态问题,以前吧,叔叔们看《孔雀东南飞》啊,都为刘兰芝和焦仲卿的爱情而伤心,现在呢,叔叔们都为焦母伤心……你看她人老了,孩子却没了,太伤心了。焦仲卿太不是东西了。除了死,再没有别的方法解决问题?
你把它换成梁山伯与祝英台啊,罗米欧与朱丽业啊,都一样的。
一般范伟业发的贴子,回贴的人极少。可这次,能上网的董事们全回贴了,引起了众人的强势围观……
范伟业想了半天的回贴差点没把众位大叔气死。
“我哪本书也没看过……”
现在一定要为教育定下一个纲领性文件了。众位大叔们气得哄然散去。可这个问题却一直在酝酿和发酵中。别看现在双龙旗子到处飞扬……没有合适的教育,这就是一个双龙旗到底能飘多久的问题了。
汉唐集团的人在争论了几天后,只是先定下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纲领。
改造现在时空的年轻人,培养第二代人,把希望寄托在第三代人身上!
当这个消息传到河口基地时,号称酒后不乱性的兼职大厨师孙强,正在和他的好朋友河口造纸厂厂长侯致本喝着小酒,嚼着刚下来的花生米。
兼职大厨师孙强说:“这纲领是告诉我们还是要奋斗五六十年啊!想起来都吓人。”
河口造纸厂厂长侯致本说:“怕什么?我们白赚了二十年你怎么不说……原先嚼个油炸花生米都牙疼,只敢吃煮的,现在啊,给我个核桃我都能咬碎。”
1649年八月份的河口基地,明显要比别的基地凉快一些。河海之间的热交换让这里的小气候更让人舒服一点。
一阵微风吹过,河口造纸厂厂区里的绿化树沙沙作响,夜色慢慢降临了。
兼职大厨师孙强慢慢地说:“老侯,我总觉得现在就为了一个火柴厂就把你匆匆把你调回去,我认为不周全。”
“嗨,老孙,我们现在急着要拉火装置嘛,这火柴厂只是当捎的……”
“那你们是在哪儿弄到了锑的?我记得锑都好像在湖南省吧,当时听说是那里污染个不像样子。”
“对,在冷水江市北部,占世界百分之三十呢……污染得厉害,都不当是自己的东西,弄着了就跑路……就这样了。现在明人啊,总把锡和锑弄混了……铜钱里也有,他们这样往里面加料以为能省下铜……殊不知锑更贵啊。便宜我们了。这一下子我们将来的轴承,蓄电池,印刷铅字什么的都好解决了。这造纸厂的各项数据,我都整理好了,就是一个学计算机的人也能管好,照方下料就行了……董事会那帮子人目前看来处理事情还是很对头的。”
“好吧,你们都有得忙,就我现在还当火头军!”
第一百八十八章 布置工作一般的谈判
梅乐芝经理认为自己准备地非常充足后,便展开了与明人郑斌的谈判。
但是在谈判期间,他发现自己的准备都白费了。梅乐芝经理认为自己那不是在谈判,而是在给下属布置工作,还属于那种好容易来到自己会计事务所实习的大学生,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主动找点活干,表现非常积极以期给自己一个好印象。
只不过在谈判的期间,谈判频频被郑斌打断,甚至让人感觉到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如果不是结局甚好,梅乐芝经理可能都会认为这个家伙是扮猪吃老虎的谈判高手。
最后,梅乐芝经理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许自己真的对问题想太多了?
在视频里,从相貌上看,郑斌就是一幅工匠的样子,黝黑的皮肤,粗手大脚,虽然他戴着方巾,身着蓝色绸缎的直裰,粉底皂靴,一幅文人打扮。
但这些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种憨厚又直爽的气质。
梅乐芝经理一点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个人绝不是冒充的。因为他观察到黄安,这个来过几次的海商对这个人的态度,那绝不似伪装的恭敬,因为他们不可能知道有远程监控这一说……黄安的表情和动作里还有一点点的害怕他的样子。
以梅乐芝经理的经验来看,这就是个农民企业家的水平。与这样的客户谈判应是比较容易,一切都可以摆在桌面上,开诚布公地谈,哪怕可以争得脸红脖子粗,这些都没事儿。
当时两人分别在办公桌的两边坐好,黄安和帮忙翻译的一个技术员坐在旁边。
谈判还没有开始,梅乐芝经理马上感觉到郑斌有点心不在焉了,他不停地打量着汉唐集团木器厂出品的办公桌,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桌边……
梅乐芝经理相信,如果他坐在自己这一面,肯定会把抽屉随手拉开……好在办公桌子的结构简单,他终于把目光对准梅乐芝经理的目光了。
梅乐芝经理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情绪,推了推鼻子上不存在的眼镜,说:“郑先生……”
“哪里,哪里,叫我文山就行,可不敢称先生……”
梅乐芝经理在心里脸红了一下,进入角色太早了,都忘了时空的问题了。
“文山,我们汉唐集团可以卖给你们火炮和火铳……”
“啊呀,太好了!”他一拍桌子,马上站起来了。
梅乐芝经理和帮忙的技术员都笑了……这是个爽快的人。
黄安则在心中发苦,喜形于色,实乃是生意上的大忌!
“请坐,请坐,”梅乐芝经理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安溪一天可产多少担生铁?”
郑斌想都不想,张口就说:“日产两千担!要是再逼一逼,两千五百担也是可能……”
黄安直接在心中叫苦,他这是摸您的底儿啊,郑三爷您张口就把底儿露了……不过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情……快点儿完事就好。
梅乐芝经理在心里马上把比价翻了一番。
“不过我们的价钱比较高,文山,十倍生铁才可能换一门相应重量的火炮!”
郑斌腾地站了起来,抱拳说:“梅经理,此言可是当真!?”
梅乐芝经理心中一沉,这价钱给低了,他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说:“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些区别,某些大口径火炮……一定要翻一番才行……”
“如此甚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且与我击掌为誓!”
价钱又给低了!
梅乐芝经理说:“这个是要签合同的……”
“哈哈,无妨,击掌为先!”
梅乐芝经理勉强伸出手来与他击打了一下。小子挺有劲儿。
梅乐芝经理在心里把他们的生铁产能和火炮生产中的损耗、人工、技术成本全加上去后,发现自己还是挣太多了………可是他心里面却不舒服,难道你不懂得还价嘛?毫无成就感,而且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梅乐芝经理心里正转着如何从火铳身上再多得些利润的主意,那郑斌却拱手深揖道:“梅经理有所不知,在下最害怕汉唐集团提到女子换火炮……女子,唾手可得,但,在下实在不忍心……听闻广州为此哭声千里,声震云霄………至于其它物件,无妨无妨,男子辛苦些,便可保一家一户安宁……”
噢……梅乐芝经理心里顿时大惭,这是一个古人啊,一个在历史上查不到详细资料的古人啊!
多么朴素而真诚的人文思想……那么,他代表汉唐集团竟然想着压榨他们,竟然开始斤斤计较起来,那么穿越的责任到底是什么?到底谁更无耻!
噢……
郑斌却忽然去摸办公室的墙面,又蹲下来用手指抠着水泥地面。
黄安的脸红了,我的郑三爷啊……失礼失礼啊。
技术员笑了,一个好玩的古人。
郑斌发言道:“敢问梅经理,此物我知它叫水泥,在码头上,我等也看到有工匠在用它建造大屋……可是它如何制成?分明与白灰不同……它必有大用,用于建屋,实在是浪费。”
梅乐芝经理慢慢也站了起来,慢慢说:“你……很好,说得对,它用处很大………用石灰石烧就可以了……当然,还要一些其它的技术配合。”
“愿闻其详!”
“噢,你想学制造水泥?”
“郑斌甚想!”
“这样吧,我们把火铳的交换谈完再说其它。要不然不符合谈判的流程安排。”
“……”
接下来的谈判中,完整的一家一户移民,不得拆散,人口不限,老幼无忌,可换一枝火铳,二百担石炭也可换一枝火铳……
郑斌立刻爽快地答应了。
黄安心里也高兴起来,这可太便宜了……石炭,地下有的是,着若干苦力挖上来,当然还要运来,二百担便可换一枝火铳!可惜,郑三爷已经得知此事,自己绝不敢参与其中。不过,他们要石炭……这可是一个好消息,与鸟粪石一样,都不是用太多成本的好买卖。
帮忙翻译的技术员心里也算了一下,二百担,按我们的标准来算,才十四吨煤,按现在的银两比价来看,貌似亏了些……但他妈的整个台南平原,一点点煤也没有,整个一个冲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