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弧线-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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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跟坎德斯第一次见面想起,然後又想到最近的那个蛋糕。。。
突然地,卡比内脑内一闪,瞪大了眼珠子,就像被恐怖片的惊吓情节震到了心脏一样,随後再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向安多西问清楚之时,他背後却是传来麻鼠的声音。。。
“白痴!难道你还没有想通吗?坎德斯很喜欢你啊!不过她看见你的球鞋上绣着其他女孩的名字,所有就很快的死心了,恐怕昨天的那个特制蛋糕就是她送给你的最後一个蛋糕了,是因为她想让事情来个了断,尝试重新去接受其他的男孩,比如说今天向她求婚的那个男孩,你真的不明白吗?白痴!”
其实,卡比内刚才一轮回想,早已明白了所有,只是麻鼠突然现身,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痛快的说了出来而已。
卡比内发现自己的十根手指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他很久都立在那里,心绪杂乱,半天无话,而前来凑热闹的麻鼠更是快言快语,接着说道:“我在面包店里已经初步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於是来这里又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我估计安多西并不是想要你赶过来阻止求婚那样的简单,这个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不过安多西跟坎德斯还真是够天真的,安多西以为你及时赶过来後就可以阻止坎德斯答应旧同学的求婚,真是个小孩子的性格,而坎德斯嘛。。。?她真的那麽快就将你淡忘了吗?对此我表示很怀疑!”
卡比内背对着麻鼠,他听见这些给话,背脊是突然地一震,但过後他又狠力的说道:“白痴!你绝对是弄错了!安多西并不是一个小孩子!懂吗?至於坎德斯。。。我没有话可以说了,只要能够再次跟她见上一面,我相信我会对她说声抱歉的!”
麻鼠哼笑了一声,就吃着带过来的蒜蓉面包,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边咬着剩下的半个面包,还一边说道:“既然是被别人暗恋着,作为当事人的你自然不清楚有女孩在喜欢着你,但是。。。你跟那叫切丽娜的中国女孩的事情都还没有办妥,所以我觉得这个坎德斯。。。还是不要理会太多了,再说她今天也答应了别人的求婚,对吧?”
说完,麻鼠准备转身走了,而卡比内的情绪一直处於低气压之中,他只是弱力地“嗯”了一声,面对仍在低头不语的安多西,他心说就算这次再弄来一件沙杜吉尔的签名球衣,恐怕也不能让安多西重新的高兴起来了。
这见麻鼠刚是走出几步,就突然的一停,然後转身说道:“嘿!白痴!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出安多西在哭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在哭了!你。。。安慰他一下吧!”
听後,卡比内像是被人击打了後脑勺一样,脑袋里头哄哄作响,接着他果真歪出身子,发现安多西的侧面有泪水滑下,而安多西的身子,早就微微地抖了起来。。。
章三百五十一:糟糕的一天
那时,卡比内初来格拉纳达队报到,随之在这座小城里住了下来,最後跟安多西成为了邻居,即使二人的初次见面是那麽的不愉快,但他俩一点点的相互走近,这就是一种缘分。
虽然安多西曾经因为沙杜吉尔的事情,将卡比内气得半死,但卡比内没有跟安多西计较太多,皆因卡比内觉得如果硬要埋怨安多西的话,那麽就像是在间接歧视安多西这样的孩子。
再说之前由於安多西无故的失踪,卡比内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的去寻找安多西,竟然敢挑战科博尼教练制定出的队规,最後不惜牺牲自己出场比赛的机会,硬是要离开训练基地,结果险些被科博尼教练加重处罚。
而刚才的卡比内总算忍住了急躁的情绪,没有对安多西发出怒吼,基本上就是这个原因的存在,才在最後压制住了卡比内自身的复杂情绪,毕竟一个真正的安多西,是非常可爱的一个怪家伙。
其实,卡比内很想叫安多西一声弟弟,但身为一个无父无母又在孤儿院舍长大的孩子,卡比内直觉要叫安多西一声弟弟,要比普通人更加的难以开口,於是卡比内在潜意识中一直在爱护着安多西。
此时,安多西在流着眼泪,他天真的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坎德斯姐姐没能跟自己的偶像走在一起,是种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遗憾,但卡比内心里头的无奈,绝对是安多西不能够去理解通透的东西。
所以,卡比内没有多费时间的去解释。而是一步走近安多西的身前,用自己的手臂搭在安多西的肩头上。真的像是在哄着小孩子一样,再轻轻的拍着安多西的背脊。也正是这时,卡比内很清楚的知道,安多西的身子已是抖得快要失了控。
安多西虽然在哭,眼泪又像没有遇到任何防线一般的从眼角滑下,但是他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由泪水浸湿自己的眼眶,连拭走一次都不想,再微微抖着自己的身子,低着脑袋盯着地上。好像满地的都是绝望一般。
卡比内不可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向安多西作出解释,此时,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拉了下安多西的肩头,让安多西依靠着自己的肩膀上继续流泪,二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卡比内听见了安多西的抽泣声,竟突然的觉得两腮发酸,喉咙间像是被堵了一块砖头一样。
小巷子里头再没有其他,就连刚才的流浪猫也没有再出来过。除了安多西的抽泣声可以静心听见外,还有的就是卡比内垂头叹气的声音,在又拍了拍安多西的肩头後,埋伏在卡比内眼角的一丝泪水也终於滑了出来。。。
当安多西的泪痕像是生锈之後。卡比内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这时的安多西慢慢转身过去,很意外的给卡比内送出一种解释不清的眼神。然後面容看上去是受尽了委屈一般,才弱气生生地说道:“答应我!不要再穿上那双绣字的球鞋去比赛了。好吗?”
卡比内预料不及,心说那双绣字的球鞋是向切丽娜示爱的信物。而且他跟切丽娜之间的关系仍然没有很真实的确定,但这下看来,‘切丽娜’这个名字像是安多西心里头的一根坚刺,细想之下,卡比内不忍拒绝安多西。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再穿上那双绣字的球鞋了,而你也要尽快的开心起来,好吗?”说完,卡比内很紧张的抿着嘴唇,等待着安多西的回应。
哪想,安多西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又变得像个坚强十足的小孩一样,拭走残留在眼角的泪痕,然後从卡比内的身边跑开,直接跑出了小巷子,当他正要拐弯的时候,他就留了一句:“我回家了!”
卡比内没有半点吃惊,而是如释负重的浅笑了出来,而这下笑容也算是今天唯一一次最值得记怀的笑容,在同样是拭走眼角的泪痕後,卡比内提胸呼出一口大气,很释然的走出了小巷子。。。
刚踏出巷口,卡比内直觉街外的昏阳代表着一种自由,他感受到自己彷佛是在大海中央划着小舟,周围的空气不但舒畅,还飘散着从面包店里发出的面包香味,当下的一切真是美极了。
收回情怀,回到现实,卡比内决定回去高速路的紧急停车位那里,想要取走自己的那部蓝色越野车,这时候他也看了下时间,像是知道事有不妙一般,嘴里还轻声地“嘶”了一声。
除了在处理安多西的事情上费去了很多时间外,卡比内在拦下一部计程车,然後知会计程车司机开去紧急停车位的时候,期间也遇上了一些阻碍,因为那高速路段常有骑警巡逻,且有些敏感,一般的计程车司机以交接为由,表示不愿意前去那里。
当卡比内坐上一部终於肯前去的计程车後,他在一路上还不停的跟计程车司机说着感谢之词,那司机也竟然是个忠实的足球迷,而且反过来还不停的向卡比内索求签名和合影。
由於快到下班的高峰期,计程车司机一路驶去,阻碍也多,时不时的踩一下刹车踏,再踩一下油门踏,计程车停停行行,直到卡比内到达紧急停车位的时候,时间已是过去了二十分钟。
卡比内为计程车司机签了名,合了影,然後规矩的付上车资,再是,他刚一下车後,就发现紧急停车位的这里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他看见了一辆5。5吨重型号的拖车,正准备拖走自己的蓝色越野车。
卡比内将嘴巴嘟得老圆,急忙上前请求交涉,并跟拖车的工作人员表示自己就是越野车的车主,但随後一名交通骑警面露威严的走了出来,还指着卡比内说道:“你是车主?但你知不知道这个紧急停车位只允许停靠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超时了,刚才你去了哪里我不想知道,不过你能及时到达也是件好事,免得稍後还要通过交通署去通知你,而且我现在就要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不但被罚款一千欧元,而且我们要拖走你的座驾,请你在48小时内前去交通署交付罚款,然後才能取走你的座驾,明白吗?”
卡比内几乎要晕倒在地,他没有回答那名交通骑警,而是一下念道:这糟糕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
章三百五十二:最後的折磨
下班高峰,四周暗色,高速路段上的行车越来越多,两条干线十分繁忙,不是往城东区,就是往城西区,而一辆辆的行车高速驶过,没曾间断,瞬间将两条干线化成了两条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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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名交通骑警正在给违例的越野车办理相关的扣留手续,一边在不知名的单据上划写着什麽,还一边用警用摩托车上的对讲机在跟另一方对话,就立在骑警身旁卡比内竖耳一听,才清楚骑警是在跟交通署取得联系,将工作细节呈报上去。
很快的,负责拖车的三名工作人员跟骑警知会了一声,表示拖钩上链的程序已经完成,是否能够开车前去交通署的违例车场交车,但那名骑警没有及时回应,而是将卡比内盯了一眼,说道:“先生!这里是高速路段,请问你用什麽交通工具离开这里呢?”
眼见两条干线上车来车往,天色已是暗得极深,这让卡比内心里头咯噔了一声,其实要离开这里的办法不是没有,但如果要电召一辆计程车过来,恐怕是半小时都不能够到达的,因为此时正是一天内的交通高峰期。
“警官!我自己电召一辆计程车过来,然後自己在这里等就行了。”说时,卡比内已经去掏裤袋里的手机了。
哪想骑警扑哧一笑。差点没有将唾沫给直接喷出来,他就像即将要戏耍一个小孩子一样。身子摇摇摆摆的走前去,对卡比内说道:“先生!相信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清楚了解到‘紧急停车位’的用处。这里是用来停车的,不是用来让人停留的,难道你还想被处罚够吗?”
市民跟执法人员永远有一道鸿沟,卡比内也有理说不通,他暗骂一声:“妈的!如果不是你把我的座驾扣留下来,我还用在这里像白痴一样的乾等吗?”
暗骂之後,卡比内直觉心理上是舒服了一些,於是他回道:“警官!我明白高速路段不允许有人停留,但是我也不能徒步走回市区啊?那。。。不如我坐拖车回去市区。行吗?”
说完,卡比内跟骑警都是将一旁的拖车瞧上一眼,那辆5。5吨重的拖车早已发动了引擎,是想赶快去交通署交差,而这时的骑警就喊了一声,使得拖车的司机将脑袋探了出来。
“你们拖车上还有空座位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