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侯爷追妻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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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姐姐,侯爷挺神秘的,别院中那处禁地叫清泉池,旁人不得入。几个打扫丫鬟私底下说,侯爷帮着皇上打江山之前,做过卖棺材的生意。我当时听的时候,着实骇了一把,侯爷卖棺材。”
米粮说到后面声音越发小,恰巧一股冷风吹来,秦婉不禁哆嗦了下。米粮身子离了秦婉,脸上谨慎的表情放松回到笑脸盈盈的模样,“婉姐姐,我去井边打水,今儿个要烧很多热水,你快去吃饭。”米粮说罢后,捧着大木盆往井边方向走去。
米粮的话回荡在秦婉脑中,靖易侯爷卖过棺材,此话不假,清泉池那处的木屋里置放的可不就是棺材。靖易侯爷还不是侯爷的时候,做的是棺材生意,棺材铺的掌柜。秦婉抬手拍了拍脑袋,这个靖易侯爷大抵是不好相处的,今儿晚上回来也好,回来了黑踪便不会乱跑,别院众人悬着的心也能放下,恰巧外头的风波差不多也过去了,出别院经营医馆指日可待。不知现在娘和翠翠怎么样了?
秦婉抿了抿唇瓣,而后往自个儿屋的方向走。走进屋时,里头只有黑踪。外间桌子上摆了饭菜,丝丝热气往上冒。手往饭菜上晃了晃,显然这饭菜是刚热的。送饭菜的丫鬟却是不见踪影。黑踪看到秦婉入了屋,狗头一低,开始极快地吃了起来。
秦婉端了碗,拾了些菜,继而吃了起来。刚吃了没几口,黑踪已然吃完,这次黑踪吃了个底朝天不再剩饭菜,秦婉扬起嘴角,笑着道,“你真成精了,和你家主人心心相吸,知道侯爷今儿要回来,你心情好了饭也吃的香。”秦婉说罢后,两眼往窗户处望去,靖易侯爷回别院,外头风波也快过去。她本该高兴,但这心却是隐隐地痛。她到底是不狠心,秦家死了那么多人,秦广洪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眼前,桃子也早已死去。
黑踪吃完了饭,站起身来,绕着秦婉吃饭的木桌走,两只杏仁狗眼时不时地抬起看向秦婉,而后狗眼一转又看向秦婉的手,那只手前不久被朱凛风握过。秦婉察觉到黑踪的视线,看到黑踪盯着她的手看,突地秦婉想到后门处朱凛风伸手握住她。婉丫,难受就哭出来。朱凛风的话飘进秦婉脑海中,她的心思朱大哥倒是看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为何黑踪见到朱大哥的时候没有汪汪大叫也没有扑上来咬朱凛风。黑踪这般反应也好,去见朱大哥是为了尽快知道外头的情况,黑踪当时甩不掉也不能放任黑踪不管。那时秦婉火急火燎,急忙忙去了后门。现在这么一回想,黑踪这回倒是没有给她惹事。
正在这时,屋里进来了一位中年妇人,妇人一身蓝色布袄子,上面落满了灰尘。妇人是在灶房做事的,今儿入秦婉屋乃是奉了金管事的命,妇人两眼往秦婉脸上一瞟,“今儿晚上今儿晚上靖易侯爷回别院,消息传来不久。你莫要失了礼数,你把黑踪照料好,莫要关键时候出岔子。”
话音一落,妇人看见了在最里头桌角边的一团黑色,心里一抖,黑踪咋又这般死气沉沉了?妇人担忧之时,那团黑色突地一动,随即利索地一扭,狗头一抬看向妇人,杏仁大眼把妇人吓了个机灵。
“秦婉,我等会来收拾碗筷,你今儿带着黑踪在别院里走动走动,而后把黑踪带到侯爷居住的院落,你自个儿一人回到后院。”妇人把金管事交代的事情说了后身子一转往屋外去了。秦婉咦了一声,领着黑踪走走,再把黑踪带到侯爷住处,她自己一个人回来?若黑踪赖着她不走呢?秦婉看了眼黑踪,思索了番,既是交代下来的她尽心做到就是,靖易侯爷回来,这里便没她的事了。
说不准过几天金管事就要和她说离院之事,望那时候外头风波彻底过去。这般想后,秦婉低下头来吃起了饭。不一会的功夫,碗就见底了,秦婉起身到架子上拿了帕子擦了嘴,而后带着黑踪出了门。
黑踪一开始昂首挺胸地走在秦婉前面,最后停下狗腿扭头看着秦婉,秦婉走向黑踪,手扬起在黑踪头上轻轻地拍了拍,最后笑着道,“黑踪,你主子今晚回来,以后啊你就跟着你主子,我估摸着不久就会出别院。”说罢后,秦婉起了身,而后手往前一指,黑踪跟着秦婉走了去。一路上遇到好些丫鬟,靖易侯爷回来,别院里热闹了许多,以往可看不见这么多来来往往的人。
这几个丫鬟手里端着果盘看到秦婉的时候脚步顿了下而后急匆匆地走了,仿似躲着秦婉一样。秦婉没有予以理会,后面又碰到了几个丫鬟,其中有一个丫鬟看秦婉的眼神很不一样,似乎溢出一股不屑。
秦婉无奈一笑,她不打算在别院多呆,很快就会遂了这些丫鬟的心思。想想也觉得可笑,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人,只是他的爱犬愿意接近自己,就因为这个缘由让那些丫鬟萌生了敌意。一只狗,就能助你爬上靖易侯爷的床?那张金贵的床,留着这些丫鬟自己去争。
领着黑踪随意地走了走,这次黑踪没有到处乱跑,秦婉有意绕开了清泉池那片树林,时辰差不多了,秦婉带着黑踪往侯爷的住所而去。
第53章 栽赃嫁祸
“婉丫头,看着黑踪入睡,而后你回后院来,到时辰到了,自会带你去见侯爷,有些礼数,金管事要和你说说。”秦婉刚迈入院落,曹管事恰巧也过了来。
秦婉朝曹管事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曹管事,靖易侯爷回来,奴婢是不是可以离开别院了?黑踪自此不会再出意外。”
曹管事咳嗽了一下,继而上前拍了拍秦婉的手臂,“咱侯爷对有功之人大度,虽说期间出过清泉池的岔子,但该罚的也罚了,待领了赏银你再出别院。婉丫,你是要出别院开医馆的对不?秦广洪是你爹是不?”
再次听闻秦广洪这三个字,秦婉有些不自在,曹管事自然看了出来,手一拍秦婉,“婉丫头,开医馆不容易,要买好些草药,也要有人来看病。虽说秦广洪抛弃了你们,但到底是你的爹,不管你人多好,对你开医馆定有影响。”
曹管事扯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秦婉领了赏银离去,秦婉裂嘴笑了,“曹管事,奴婢听您的。领了赏银,对奴婢以后出别院开医馆也是有利的,奴婢多谢曹管事提点。”曹管事这么做不单单为了这一点,她觉得秦婉长得不错,做事利索,不多言,从不嚼舌根,也不和人结仇,别院正需要这样的人,再者,赵管家对账对不起来,事情差不多可以查出来了。小厮丫鬟又是一番清理,只是曹管事没有想到,那丫鬟居然也掺和在里头。
黑踪这回去的是仍是书房,曹管事离开后,秦婉便站在书房的窗户处,本以为黑踪会在软垫上睡着,谁知道没过多久,黑踪嘴里突然多了一个玉簪子,不多时爬了出来,狗头一抬,示意秦婉收下玉簪子。
秦婉身子一顿,眸色一沉,玉簪子是从侯爷书房拿出来的,看着摸样乃是女子首饰。她怎可以收下这东西?若一个不谨慎,搞不好几十大板立刻招呼过来。
“黑踪,你叼回去,我都要走了,你可不能害我。”秦婉走远了几步,不再理会黑踪。黑踪狗头一低,直接把玉簪子扔在了地上,随即自个儿从窗户里再次进入书房。
通体透绿的花朵型玉簪,由五片花瓣组成,细细一看,花蕊上精心雕琢了两个字,玉禾。这名字和玉簪子很配,或许是侯爷的挂念之人。
秦婉四下一望,确保没有人才弯身把玉簪子捡起走到窗户边,她必须要把玉簪子放到原位。双手扒拉住窗户边沿,秦婉双腿一蹬,爬进了书房。
黑踪仰趴在软垫上,看到秦婉进来后狗眼一转,略略瞄了瞄而后身子一扭,闭眼睡去不再看秦婉。秦婉拿着玉簪子走到黑踪身旁,弯腰摸了摸黑踪的脑袋,黑踪却是不为所动。秦婉叹了口气,黑踪怪矫情的。秦婉直起腰,两眼扫视了屋子一圈,继而走到书桌前。简朴的书桌,下面左右两个抽屉,拉来左边的抽屉,里面放置了些笔墨纸砚。玉簪子不会和笔墨纸砚放在一处,不然玉簪上定会染上墨味。
手来到右处抽屉,拉开后,秦婉看到里面放了画卷,一根黄色丝带绑着。秦婉扬起右手拿出画轴,人难免有好奇心,秦婉知道自己不该偷视他人之物,但手不自觉地打开了那画轴。随着画纸的展开,秦婉的呼吸渐渐地停滞。
婀娜娉婷,巧笑嫣然,百花从中,女子明媚的笑脸,弯起的唇角,让满园花朵失了颜色。额前用朱红点缀了一朵小巧的红色牡丹,实乃国之真色。秦婉的视线定格在画中女子的眉眼上,只觉得这双眉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般。思虑过后,秦婉略略一笑,此女子只看一眼便不会让人忘却,那熟悉估摸着是自个儿晃眼了。
笑罢,秦婉卷起画轴,卷到一半时,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画轴底部书写了一首双行诗,细细看去,乃是藏头诗,首部两字是玉禾。玉簪上雕刻的可不就是玉禾二字,看来玉簪是在右处的抽屉里。
卷好画轴,用黄色丝带绑住,秦婉小心翼翼地将画轴放回原位,继而拿起书桌上放着的玉簪,一并放入右处抽屉。左右抽屉都关上后,秦婉再次小心地爬出了窗子,期间黑踪只抬头看过秦婉一次,继而狗头一低,趴在软垫上。
爬出窗外,秦婉回过身子,整理了下衣摆,刚抬头就看金管事从院门处走来,心里砰地一响,她刚才爬进书房,金管事是不是看到了?待金管事走的越发近,秦婉看到金管事皱起的眉,与其让金管事质问不如她先行承认,低身刚要请罪,金管事便拉起了秦婉。
“黑踪料理好了?现在你跟我回后院,有几个侍卫已经到了别院,侯爷本是入夜才回,现在太阳还未落山,侍卫就已到了一部分,侯爷怕是提前回了。”金管事说罢后,放开秦婉的手,继而转身,并示意秦婉跟她走。
秦婉应了一声,而后跟着金管事出了院,一路上金管事唇瓣一直抿着,仿似有什么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一般。金管事这般模样,秦婉只得转移视线,她就当没看见。
入了后院,金管事领着秦婉到了秦婉在后院的屋内,秦婉察觉出金管事并未要走的意思,两眼一
瞄,屋内并无茶水,想招呼金管事喝茶已是不可能。
“别院里的闲言碎语,你该听过。”金管事将屋门关上后,神情立刻肃穆了起来,像地狱里没有丝毫情感的老阴差一样。
闲言碎语?秦婉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那些闲言碎语恐怕就是她和靖易侯爷。真真是笑话!别院招看护黑踪之人,现下她把黑踪看护好了,就有人来说她想凭着黑踪和靖易侯爷套关系,爬上靖易侯爷的床。她秦婉,没有这么下作。
“曹管事近日和你走的也比较近,曹管事仁慈心善,本来曹管事想让你一直留在别院里,月银不是问题。奈何你家里出了这档子事,虽则和你们娘俩无关,但毕竟名声不太好。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