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侯爷追妻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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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两银子,还成。沈易贺扭头看向秦婉,“还有约莫二十两银子,明日我们要还些价来。那边草药多,多买点,会便宜点卖给你。”
“易贺对买卖挺懂。”刘娣赞赏起沈易贺来,沈易贺直说,家里一直做买卖,他看了这么多年,也逐渐掌管家中买卖,懂得自然就多点。
秦翠翠看着沈易贺弯起的眉眼,再瞅瞅秦婉淡淡的脸色,大姐没有对易贺哥哥动心。秦翠翠看罢后,闷头吃起馍馍来。
沈易贺吃得快,吃了两个便起了身,秦婉此时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直接说道,“沈易贺,你身量大,等会吊几桶井水,屋里柜子上头擦擦。”
沈易贺连声答应下来,刘娣看沈易贺迅速地挽起袖子,细细地往沈易贺胳膊看去,肉不多但好像十分紧致,挺有力气的模样。
不敢耽误,沈易贺唤刘娣和秦翠翠慢慢吃,随即抬脚出屋,秦婉拎起灶屋内的井桶,跟着沈易贺出了屋。两人走罢,秦翠翠口里含着的馍馍掉在了木桌上。
“翠翠,粮食不能浪费,若是吃不下,你就放盘里,怎么吃在嘴里然后又吐掉?”刘娣语气里添了诸多指责。
“娘,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屋里床铺铺好,我先去歇息会,等好些了我就过来帮忙。”秦翠翠小声地说了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出了灶屋,留下刘娣一人在木桌前。
刘娣咦了声,翠翠怎么说病就病了?等会让婉丫给翠翠看看,小病千万不能轻看,如若变成大病,怎生是好?
秦翠翠出了灶屋,看到院子角落边秦婉正抬手就着衣袖给沈易贺拍衣裳,井水洒在了沈易贺的衣裳下摆,染湿了大半。顿住脚步,秦翠翠呼吸放浅,其实大姐就是嘴硬不肯说自己喜欢易贺哥哥,实则已经喜欢上了。易贺哥哥如此优秀的人,只要他肯对姑娘示好,哪个姑娘会排斥他?会不亲近他呢?说到底,易贺哥哥对大姐是不同的,大姐对易贺哥哥也不同。
“翠翠,你去拿件上衣来。沈易贺,你跟着翠翠去换衣裳。”秦婉说到这里,想了想,又加了句,“你接了上衣就让翠翠出屋干她自己的事去,莫要太接近翠翠。”
沈易贺冷不丁抬手打了下秦婉的额头,“遵命,听从婉姑娘旨意。”说罢后,沈易贺立即收回手,身体一转,步子一迈,朝秦翠翠走去。
两人间的对话是如此自然如此亲密,秦翠翠心里堵堵的,再不好受,脸上也并未表露什么,那毕竟是她的大姐,她的嫡亲大姐。
第37章 便宜利益
“易贺哥哥,给。”秦翠翠拿出一件原属于秦广洪的上衣,本来爹爹的衣裳全都要扔掉的,不知怎了,大姐挑了几件不错的留了下来,想来是为了易贺哥哥。
“翠翠,你还有两年就及笄了,易贺哥哥穿衣,你这个小丫头要出屋。”沈易贺接过粗布上衣,秦婉的话他牢记在心。
秦翠翠眨巴了几下小眼睛,“易贺哥哥,我还没有及笄。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小丫头。当着我的面换衣裳又怎么了?以往在田地里,好些干活的人都脱了上衣插秧收稻子,难道是易贺哥哥羞羞了?”
沈易贺应地随意自然,“翠翠说对了,易贺哥哥羞羞。”沈易贺两眼看向院子,意味再明显不过,秦翠翠垂下眼眸,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踏出了屋子,关上屋门。
小丫头的心思能持续多久?沈易贺笑了笑,待他拐到秦婉,就给秦翠翠介绍个青年才俊,秦翠翠定满意。
“大姐,你在井边擦什么呢?”秦翠翠出了屋扭头看到秦婉低身手里拿着抹布在井旁拼命地擦拭,走进一看,看到井边都是青青的一圈。
“水井好久没清扫,周边都长青苔了,我把这些都擦掉。以后要在井边洗衣裳,这里要干净些。我们的家就安顿在这里了,比秦广洪的米粮铺大多了。”如果秦广洪知道田地屋子没了,又看到她的铺子比广洪米粮铺大这么多,一张脸不得气绿了。
“大姐,爹爹发现田地屋子的事后,会上门来找的。那时……”毕竟是自己的爹爹,大姐难不成还打爹爹?
秦婉脸色一沉,“他敢来,我就把他赶出去。那会我去米粮铺,他为了那个外室,直接把我推出了米粮铺,这样的人,欠打。”
“翠翠你不是说身子不好,先回屋歇息么?怎在这里和你大姐说话?”刘娣收拾完了灶屋的碗筷,出了灶屋打算去翠翠屋看翠翠,哪里知道一出来,翠翠正在井边和婉丫说话。
秦婉擦拭青苔的动作停住,凝了眼眉,“翠翠,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屋躺着,大姐擦完了,就去给你把脉。”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沉。大姐,你别管我了,我好着呢。”秦翠翠连连摇手,大姐这么忙,药铺还没开张,她怎么能让大姐担心?刚才和娘说那句话是她欠考虑了,秦翠翠转过身来,扬起笑脸,“娘,我没事,我打扫下院子。”
刘娣仔细地看秦翠翠,真没事?不放心地握住秦翠翠的手,“翠翠,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小看,娘领你回屋,打扫的事交给你大姐。”
秦婉点头,“回屋躺着。”秦翠翠仍想拒绝,此刻屋门开启的声音传来,沈易贺手里拿着换下来的衣裳,出了屋。
秦翠翠立即奔向沈易贺处,一把夺过沈易贺手臂上的上衣,“我给易贺哥哥洗衣裳吧,娘,大姐,我身体好着呢,真没事,你们别担心了。”秦翠翠扯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拿着上衣先去灶屋拿木盆了。
沈易贺摆了摆手,“婉姑娘,我去擦柜子,先擦哪处的?”一边说一边走向秦婉,看到空空的井桶,沈易贺又吊了一桶。
“你当心点,别又洒在身上,没那么多衣裳给你换。”秦婉擦拭完毕,甩了甩抹布,朝沈易贺严肃地说道。
“吸取上次教训,不会再这样了。不过,婉姑娘,我刚才看到那个包袱里都是男子的粗布衣裳,不都是留给我的吗?水真洒在身上,我还是有衣裳换的。”刚才在屋里,秦翠翠把那个包袱全都扯了开来,里头可都是男子衣物。
“婉丫,别对易贺这么凶,他帮了咱家这么多忙,是咱的恩人贵客。”刘娣看到秦婉皱起的眉头,叹了口气。
“娘,我知道了,以后对沈易贺说话,我有礼些就是。沈易贺,麻烦你去擦柜子了。我去灶屋给你拿布。”秦婉一改以往的严肃神情,对沈易贺淡淡一笑。
这一笑,真柔真暖,沈易贺心也跟着一软,随即拎起井桶,对刘娣说了一两句话而后随秦婉而去。
刘娣叹气,沈易贺真对她家婉丫不同,哪天她要找个婉丫不在家的时候,把话给挑明了,沈易贺到底想咋办?
“先擦朝南的屋,这屋最宽敞最明亮,我让我娘住里面。”秦婉手里拿着两块干净抹布,打开屋门。
沈易贺拎着井桶到柜前边,秦婉蹲身下来,一块抹布搭在井桶边沿,另一块浸没在水中而后拧干,递给沈易贺。
“你个头高,我给你再端凳子,你把柜子顶端都擦了。”秦婉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屋中央的桌旁,拿了一张圆凳。
“你踩上面。”秦婉说罢后,一张圆凳被放在了沈易贺身前。
沈易贺手里拿着刚浸过水拧干的抹布,两脚前后一踩上了圆凳,准备去擦柜子顶端时,一双手臂紧紧缠住了沈易贺的双腿。
“你擦你的,我定住你的身子,免得你掉下来。”
说实在的,沈易贺不会掉下来,他的定性极好,只是这回沈易贺不推辞,秦婉是自己主动缠上来的。
轻嗯了一声,沈易贺擦拭了起来,手臂长,抹布从左挥打右,从里擦到外。不一会的功夫,白色的抹布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这家铺子,是他以前闲来无事买下来的,也定期叫了人去清扫,买铺子的事,别院里的人都不知道。看来,他请的那些打扫的人没有用心。
“换块抹布,这块给我。”秦婉一手缠住沈易贺的腿,另一只手抬起要拿抹布。
从上往下看秦婉,亮亮的眼睛,额前发丝在额头上打着弯,形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秦婉的衣领子不知何时松了开来,几颗扣子打开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顺着角度往下看,仿似都能看到……
“沈易贺,你抹布给我啊。”秦婉扬起的手拍了拍沈易贺的腰,示意沈易贺把抹布给她。
沈易贺收回擦柜子的抹布,递给了秦婉,秦婉低身洗抹布的时候,沈易贺轻轻道了句,“男子的腰不能随便拍。”腰部是男子的敏感部位,秦婉这么一拍,他身子有股麻麻的感觉。
“你从医书中看来的?”秦婉把另一块抹布洗了拧干,又把脏抹布浸到水里。
“不是,从兵书中看来。”沈易贺实诚地回道,有个蛮族部落,不守妇道的女子施以腰斩,背叛部落的男子施以腰灸。
“你家做买卖的,还看兵书?”秦婉站起身,抬手把抹布递了过去,兵书不应该是将领看的么?
“兵中之法和买卖之法有相通之处,生意场如战场,同行做买卖的人就是敌人。”沈易贺笑着说道,听上去怪有道理的。
“婉姑娘,你的屋子最靠近井边的那间?”沈易贺一边擦柜子一边问。
“嗯,翠翠喜中间的小屋子,说她人小就要住小巧的屋。靠近井边的屋子旁侧有丝瓜架,我打开旁侧窗户,到了明年四月份,我就种上丝瓜,再过些时日,就能看到丝瓜花了,黄黄的,好看。”
沈易贺瞅了眼秦婉,世间比丝瓜花好看的花多了去了,秦婉却是喜欢丝瓜花。“婉姑娘,你有无看过牡丹,莲花,梅花?”
“栖月县不是牡丹故里,平日里我连栖月县都少去,哪有时间去看那些花?只听卫大夫说过莲花梅花,卫大哥经常说梅花,听上去该是个很有风骨的花。”秦婉认真地应道,当时卫漠海怎么说来着,愿做伴梅人。
一听卫大哥,沈易贺面色倏地一变,一会朱大哥一会卫大哥,秦翠翠的话霎时闪过沈易贺脑海,这姓朱姓卫的两人还真不简单。
“婉姑娘,你和我说说那卫大哥的事。”沈易贺嘴角含笑,一副对卫漠海极有兴趣的模样。
说到卫漠海,秦婉眼底不禁有了笑意,这一幕让沈易贺添堵了,敢情卫大哥比朱大哥要来得强。
“卫大哥,就一个书呆子,整日读书。最喜咬文嚼字,舞文弄墨。书读得好,十里八乡,公认的才子。这会上京赶考去了,我倒是希望他高中状元,我堂姐秦眉上京找卫大哥了。”
秦婉几句话下来,沈易贺的心境可谓是变了又变,最后一句话让沈易贺松口气。卫大哥再厉害,秦婉没瞧上人家。听上去,秦眉喜欢卫大哥,家中出事,上京找卫大哥了。
若是那卫大哥当真才华横溢,他前往京城,在朝堂上,定会看到他。
再次擦拭了遍柜子顶端,柜头干净地都快发光了,沈易贺手里拿着抹布准备从凳子上下来,眸光略过秦婉紧紧抱住他双腿的手,沈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