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80后"女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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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我都会承受,不会后悔,这就是生活。
否则,我会谴责自己一辈子的。
对不起了爸爸,我还是爱您的。
女儿秦岭
2、红海棠和她的导师
2、海棠红和她的导师
海棠红24岁时正在读研究生。她性格内向,又很倔强;很勤奋,所以在学业上,她是成绩斐然的也一帆风顺的。也就在那一年,她结识了比她大三十几岁的秋导师。
其实秋先生的名字她早就熟悉,他曾写过的十几本书她都曾经细细地读过,他的文章写得既严谨又风趣诙谐,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是她的导师,他经常穿着笔挺的西装,系着腥红色的领带,尽管满头银发,但十分有风度,他的嗓音很好,语言表达非常清晰,课讲得棒极了,那是一种成熟的魅力,可以说对年轻女子极具杀伤力。
因为经常的接触,她知道他是个喜欢挑战的老头,向他提出的问题越尖刻他就越有兴趣准确圆满的回答你。他思维敏捷、言语犀利,令人敬佩,他侃侃而谈的神情让人觉得他的内心还很年轻。*结束后,他的妻子,和她结婚没两年的妻子,与他离了婚,。两个孩子,一直在他既当爹又当妈的照看下,上了大学,出国留学 ,结婚后先后移居到美国去了。他现在依然孤身孤身一人,只有保姆帮他整理家务。
这一切。让海棠红感动,一个孤单的老男人竞有如此坚韧而达观的精神?作为他的研究生,她出入他家,经常帮他料理些家务,做她的助手,既讨论学业问题,也下厨做菜做饭,倒象是女主人。她与他的关系很长时间里很融洽也很纯净。
时间长了, 渐渐地海棠红感觉自已不对劲了:只要几天不去他家就觉得无所适从,心里空得慌,见面时,他也会抱怨她,怎么没过去呢?
就感情的事来讲,她可以说没正儿把经的谈过恋爱,中学时倒有几个一起玩的淘小子, 现在尽管有一个本科同班毕业的男孩一直在追着她,但她并没有答应,就个人感受来讲也不可能答应。她把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学习上,对个人情感的事情还没兴趣。
这次不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冲击,乃至心理上都有些颤抖。
在她看来,导师风度翩翩,青春依旧,男性的成熟让她格外青睐;反之,她感到那一直追求他的男孩子,就像树上结的毛桃子,青涩而又酸楚;导师看上去越来越年轻,他的举手投足、音容笑貌,有时候甚至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那么可爱。。
“我爱上他了?”海棠红被来自内心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一个以父辈同龄的老人作自己的恋人,让父母、亲戚、同学以至朋友们如何接受呢?
海棠红辗转反侧,夜不能眠,丰韵健康的身体也渐渐地消瘦下来,而这段时间,导师同她一样,也由开始的欣赏、好感、喜欢、发展到依恋——想逃也逃不了的情感漩涡,只要身在其中的人。看来,爱是无限的,也同样是没有年龄界限的。老年人的失恋,比年轻人更不能自拔,他常常夜不能寐。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他家的书房里闲谈着,相互绕来绕去地探询着,谁也不先捅破那层纱。他的话很少,没有往昔的风趣幽默。她发觉到他的异样: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意思是年龄是有限的,爱是永恒的。
她站起来,到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他的面前,将水杯递给他,他急忙起身双手接水杯,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激动,杯子没拿稳,不小心将热水溢了出来,在他们的手上。俩人不约而同地“哎呀”了一声,杯子掉在地上,而两个人的手却捧在一起了。几乎同时相互担心地问道:“烫坏了没有?”
没过一秒钟时间,突然,两个人有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这是他和她事先都并没有料到的。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宿舍。
海棠红的事儿悄悄地在学校传开了。摇头的不少,她并不在乎。她公开地对最关心她的女朋友说:爱情是没有界限的,也包括两个人年龄的界限 。至于说两个人的差异,差异也是一种美呀 。当然,也有人赞许,明面上却没有表示。
她在抗争着各方面的压力,无论走到那里,脸都绷得紧紧,像在搞阶级斗争。只有回到他的身边,那张俏脸才绽出笑容,特别是晚上才能舒适一下疲惫的身躯,解除一天的压力。
他其实并不很老,一个成熟潇洒魅力四射的男人,会让年轻女性享受到肌肤相亲的幸福感。也能感到他弹性的肌肉的力量,黑白分明的眼球流淌着挚爱,微笑的嘴唇亲吻她的脸颊,当原始冲动在他身体上显露出来时,他的手像高明的钢琴大师,在忘情地抚弄琴键一样,弹奏着她白皙绵软身体上的敏感的各个部位:秀乳、丰臀、樱唇、蛮腰…。。
海棠红不是那种什么世面都没见过毛丫头。他父亲是小有名气的剧作家,为了让女儿在学业上超过自己,从小对她学习要求甚严。当别的“80后女孩”忙着谈情说爱的时候,她却按着父亲的严格计划,背诵《论语》、《诗经》、唐诗、宋词;当别的“80后女孩”埋头网吧,热衷于网聊、下载黎明、张学友、周杰伦的歌曲时,她却在大量地浏览欧美和俄国的古典文学名著:《红与黑》、《俊友》、《白痴》、《复活》等作品中的情和性的描写,那一切一切,深深地感动了她。所以,待到中国的互联网成熟普及的时刻,各类艺术流派,特别是港、台、日本、韩国的节目几乎占领电视屏幕时,她对有些肤浅、时髦的艺术节目不屑一顾。而欧美文学作品中厚重、震撼,甚至悲沧的人性成了她的人生观的一部分。同时,她针对中国文学为什么没有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很受秋导师的器重,他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的文学理论课题,也是现实政治干预文学造成的恶果。所以,他看中她,也尊重她的观点。同时将这个选题报请学术委员会批准。
对于导师的爱抚,让她觉得周身的皮肤像被百万根针尖轻轻地点着点着,麻麻的,甜甜的,她被高涨的情欲牢牢地攫住,深陷进欲望的泥潭里,他灵活的手指抚弄着她欲望的窗口,在这种有节奏的触摸和撩拨下,她开始大声地呻吟着,于是他开始了坚强地主体行动,之后,她与他同时升华到震撼激奋的魅力境界,周而复始,他不厌其烦地再次延续她的愉悦。。。。。。
在中国,随着现代社会的开放,一树梨花压海棠,白首红颜,老夫少妻的现象日渐多了起来,这种颇令人注目又颇多争议的婚姻给当事人带来极大的苦恼,这对处于情感交融中的层次很高的恋人既要应付外在的压力,又要小心翼翼地处理内部共同生活中不可避免的矛盾,对海棠红来说,年龄的相距引发出的一系列潜在的危机同样也显露出来。
她和他约定,待她研究生毕业后就结婚;他却想早一点,因为他毕竟已是近花甲之年的人了,出于身体和内心的要求,他不会像年轻人那样展开漫长的恋爱。最终,两个人都妥协一步:先订婚,毕业后马上完婚。
令海棠红始料不及的是还没毕业,她就被一家不错的文化主管单位相中。她也开始了实习式的工作。开始,她撰写的文章经他修改,很快就发表,甚至有不少报刊编辑诚惶诚恐地找她约稿。海棠红感觉到了事业上的突飞猛进,完全是沾了他的光,并没有经历一个艰苦的自我奋斗过程,而身边的同学们都用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待她。曾经一直痴心追求她的那个男孩也因此而消沉,正计划着到边疆去……灰褐色的尴尬在她与他之间滋生。
海棠红把自己的选择告诉了她的父母,当然遭到了老人的反对,当她在电话里同她父亲据理力争时,她的导师接过了她手里的话筒,准备平息冲突时,她的父亲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更让她闹心的是导师的长子还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希望您是我父亲生命健康的女神,而不是知识财富掠夺的煞神。”
电话里的声音平缓中略带幽默,象是开玩笑,又象是警告,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之间曾经通过多次电话,一直都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变味了呢?难道有人从中作梗?
此后的几个晚上过得很沉闷,他和她亲昵时,她很烦,也许是心情的原因吧,她的反应很冷淡。
“我困了”,海棠红嘟哝着翻过身去,躺在另一边,他也意兴索然。
两人之间似乎有了阴影,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特别是海棠红的文章,许多是她独立思考出来的成果,却总给人一种怀疑:“这是你独立完成的吗?”
渐渐地,她感到了一种不公平,除了荣誉,更多的是难以言表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加深了两人的裂痕。
有一次,导师看到她和一直痴缠着她的那个男孩一起谈笑,其实这也没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有极大的压力,晚上闷闷不乐的他旁敲侧击地询问,海棠红立刻领悟到了他的用心,她感到哀伤,付出了那么多,却得到了他的不信任和诘责,她没有回答,静静地坐了很长时间,心里乱得一团麻,她决定一个人走出去散散心。
出家门后,她意外地看见了那个男孩。他独自在校园里曲径边的大树下,依着树根,身旁散放着几个空啤酒瓶子。当然,他也看到了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喊她:“喂,听我说句话不行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一次了,棠红,我马上就离开这里了”。
原来他已经决定回原籍——甘肃省的一个边远小镇教书。
他已喝得半醉,她看到他这个样子,忙搀着回到他独身宿舍。
他半卧在床上喃喃地说:“棠红,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这些天,几乎每天晚上我都到你楼下,希望能见到你,我很可笑,是吗?”
海棠红也许被他梦呓般的真情感动了,也许是可怜他的痴情。她扶正他的身体,侧坐在床上,手指伸进他零乱的头发中,轻声说“别这样,现在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他浑身一颤,伸出稳健的双臂攫住她柔弱的身体,压了过去……
她抗拒着,将他推开。
他不允许她逃避,他翻身压住了她。刹那间,她感受到了他腹部的炎热,突然,她似乎被融化了,她好像迷失了,仿佛徘徊在*焚烧的边缘。这时,她感觉到了他凶猛地向她攻击,她感受到了一种痛苦的空虚感、迷恋感。而当他想进入让她感受到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快乐时,她突然被激怒了。
瞬息间发生的一系列作为,她认为这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她望着他那由于情感激越而变形的脸,她懂得了什么是丑陋。于是她竭尽全力地推开他的身体。在这之前,她从来不知道*的真实会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女人应该有如此强大反作用力。
“告诉你,爱一个人,应该先尊重这个人。”说完,她起身捋了捋头发,扬长而去。
“我今天就走了。我不会忘记你。”他有点声嘶力竭地说。
她没有回应,而是立即回到秋老师的身边。
看到导师在家里望眼欲穿焦躁的可怜样子,她猛地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