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华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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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水言似乎如梦初醒,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可又怎么也想不明白,继续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湛子墨完全被打败,失去耐心,迅速地穿上新送来的衬衣,套上西装,整了整领带,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戴上手表,乔水言意识到他要离开,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上好的衬衣布料被她折皱成一团,她的指节颤抖发白,樱红的唇瓣也在轻轻颤动,仍然不死心地问着同一个问题:“你对我做了什么?”
湛子墨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女人,用力掰开她的手指,重新理了理衣领,不轻不重地再望一眼这双含泪水眸,心中不免恻然,但她死缠烂打的风格实在不是他所喜欢的,心里暗定这个女人他不会再惹。
给读者的话:
后续?么么,好吧,我想想,谢谢亲们的继续支持,希望亲们能注册GG号,分别有名儿,我当时也好回话,更希望亲们能多多砸砖,谢
第八章老乔爸爸
更新时间:2010…5…4 9:19:53字数:1391
乔心言始终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她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乔爸爸把全身冰冷发颤的乔水言激动地抱拥在怀里,乔妈妈喜极而泣,不断地抹着泪,口口声声地喊道:“我的囡囡,你可算回来了,你想把妈的心脏病也给吓出呀!”
乔心言睁着无辜大眼茫然地望着爸爸妈妈,这个是梦吗?她还在梦里吗?对呀对呀,昨天是愚人节,她是从小被愚到大的,没想到4月1号的愚人节余热还没退,都愚到今天早上了!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这一定是陈以然或者林夏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给她开的国际大玩笑!她没有失身,她还是完整的,她还是好好的。可是刚才在酒店套房里的床单上,那抹显眼的落红可是名副其实的呀!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梦里,她感觉到老乔爸爸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可是老乔爸爸身上的味道不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那个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的烟味,老乔是不抽烟的,她记得自己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摸到了他的…她以为那是个春梦而已,原来都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想着想着,乔心言终于呜呜地痛哭起来,脸伏在乔爸爸的胸前,一下一下不规律地抽泣着,乔父乔母一下吓坏了,轻柔地拍着她的肩,原本想好的指责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柔声问:“囡囡,不哭,不哭,告诉爸爸妈妈,谁欺侮你了,爸爸去揍他,给囡囡出气。”
乔爸爸的语气俨然还是心言小时候般,因为心言从小长得粉嘟嘟的,同龄的男孩子最爱在她脸上,这个亲一口,那个啄一下,那个又拉着她的小手,搓跎着,撕咬着。当乔心言哭着跑回来告诉乔爸爸,乔爸爸总会站出来,像个老超人般,赶走那些小苍蝇。连最疼她的堂哥乔爸爸都不许他老亲妹妹的小脸蛋。
可是这种事她要怎么和老乔爸爸说,她可不保证老乔爸爸会气成什么样,说不定还会举刀劈人?这样想着乔心言委屈地哭着直摇头,“没人欺侮我。”
“那你昨天晚上跑哪里了?你爸爸和我一个晚上都快把你所有同学家翻遍了,夏抒的妈妈也在找夏抒,你是和夏抒在一起吗?”乔妈妈狐疑地问道。
对,还有夏抒,还有陈以然,那她们怎么样了?乔水言点点头。试探性地问母亲:“夏抒到家了吗?”
乔妈妈洞察的目光望着乔水言,还是乔爸爸抢口道:“到了,她比你早到一步,还有陈以然,她也回家了。”随自又对乔妈妈说道:“好了,囡囡累了,先让囡囡休息后再说。”
“我想先洗澡。”乔水言低声说。
“好,那爸爸给你去放热水。”说着乔爸爸便一瘸一拐艰难地向浴室走去。
“爸,你的脚怎么了?”乔水言担心地问道。
乔妈妈接口道:“你爸昨天晚上去夏抒家找你,心太急,她们家楼道又没灯,拐了一脚。”
乔心言哽咽着说不出话,心里更是愧疚,乔爸爸抚了抚乔心言的头,宽慰道:“爸爸没事,只要囡囡没事,爸爸就一定没事。”
一把圈抱老乔爸爸的水桶腰,感动地哭泣着:“老乔,你为什么这么好呀?”
乔妈妈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女,嗔笑道:“人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几世情人,说得还真没错。”
乔爸爸嗤笑一声,擦着乔心言脸上的泪痕,食指重重地刮一下乔心言哭红的小鼻子,笑道:“囡囡,你看,你妈妈又吃醋了?”
乔心言抽泣着噘着嘴亦笑道:“就是,乔夫人就爱吃醋。”
给读者的话:
那个邪魅我也一直觉得怪怪的,一时找不到词就先放上去了,好吧,我再想想,改一下简介
第九章只是误会
更新时间:2010…5…4 15:03:07字数:2288
浴室里水汽袅绕,蒙蒙淡雾,乔心言伸手擦了擦镜子,痴痴地望着已经洗涤了无数次的身体,无论怎么洗也无法洗净昨晚那一夜的耻辱,那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吗?那个人,他竟然还开出了支票给她,太过份了!太侮辱人了!
乔心言愤恨地将手中握着的梳子砸向镜子中的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恨自己!为什么刚才她不扇他一巴掌,为什么不快速反应过来撕了支票砸向他的脸,而是在他走后一个人气愤地把支票撕得粉碎,这个应该让他看到的。
在镜子中,乔水言看见在自己的胸前,有一抹淡淡的粉红,传说中的吻痕?草霉?想着又气恼地抡起玻璃杯砸向镜子中的自己,这一次镜子没有幸免于难,连同玻璃杯碎裂得够彻底。
“突突突。”门外乔爸乔妈焦急地敲门,本来乔心言进去这么久,乔爸乔妈已经心急如焚,再听到这种突兀的破碎声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
“囡囡,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你把门开一下,让妈妈进去呀?”
“囡囡,你是不是爬不起来了,那爸爸踢门了,你离门远一点。”
“哐啷”浴室的门打开,乔心言湿嗒嗒地走出来,水滴顺着头将胸前的睡衣浸个湿透,乔爸爸愣了愣,赶快拿来干毛巾,一边仔细地帮乔心言擦拭着湿发,一边颇责道:“怎么不把头发擦干,这么湿容易着凉。”
乔心言默默地接过毛巾,心里难过得想掉泪,低着头闷声说:“我自己来吧。爸妈,我想去睡会儿。”
“哦哦,去吧,但记得要先把头发吹干,湿发睡觉会头痛的。”乔爸爸满目忧色,还不忘关切道。
乔心言低着头上了楼,也不顾头发还湿漉着,钻进被窝,顶起一个小小的堡垒,抱着床边的小浣熊,呜呜地哭起来。
分割线
湛子墨一脸漠然地从专用电梯直上二十六楼,所过之处无不引来一堆花痴般的白骨精们,可向来花边新闻不断的湛子墨一向都有自己的原则,自己公司的女人无论再美再妖艳,再用尽心机邀宠,他也是一故冷漠应对。因为在他的观察中,女人思维结构往往是公私不分,一旦在工作中扯上关系,那再聪明冷静的脑子也会立时变成桨糊,全粘在一块儿了。所以,公司的女员工们只得对着她们这个冷酷到底又迷死人不偿命的冷总裁远远观望,偶尔遐想意淫一下,也就算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只可远观,不可近触,否则就是引火上身。可偏偏还有些短路的小花痴愿意飞蛾扑火,自我毁灭,得到的结果那自然是一封辞退书。
走进办公室,湛子墨习惯性地脱下西装,松了松领带,不知为何,今天莫来由的烦躁。是为早上那个女人吗?想起她饱含着泪水的样子,心一下一下地揪紧,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为女人失常过?
湛子墨头痛地揉揉太阳穴,竟然不知道忻秘书何时已经进来,泡了杯咖啡放置在他的办公桌上,唤了几声,湛子墨才察觉到,闷闷地应了一声,恢复正常神色,冷冷问道:“有什么事?”
忻秘书从来没有见过神不守舍的湛总,一下也慌了神,迅速反应过来,将手中的几份文件一一递过来,随自冷静地做着工作报告。
“下午的会议你去安排下!”湛子墨冷冷打断。
忻秘书应了一声拿着湛子墨刚签署的文件要走,湛子墨叫住:“那个,替我把王副总叫进来。”
“是,湛总。”忻秘书恭敬地回应。
二分钟后,王副总忙不迭进来,笑着恭恭敬敬地问道:“湛总有什么吩咐?”
湛子墨微微启了启嘴,他想问昨天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又从何说起呢?
王副总看着湛总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不免胆战心惊,难不成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湛总这么为难的样子是要炒自己鱿鱼吗?竟吓出一身冷汗。
“那个,昨天那个女人…”湛子墨为难地开口,话说半句又不知怎么说下去,希望一向奸滑的王副总能明白,而且人既然是王副总自己找的,自然是明白的。他应该怪王副总给他找了这么个小不点,还是感谢他,让他整个晚上都心神激荡,欲罢不能。
没想到王副总回应的竟然是一头雾水,战战兢兢地问道:“昨天那个女人怎么了?”绿豆鼠眼偷偷瞄向一脸冷酷的湛总,要想在湛总的脸上找到任何情绪的蛛丝蚂迹还真够难的,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一点也掌握不了他的规律。可这次,湛子墨不快地皱起眉头,让王副总心中一慑,呜呼道,这次真完了!
“昨天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湛子墨终于不耐烦地问道。
王副总大惊,绿豆鼠眼也顿时瞪得圆大,讶问道:“昨天那个女人不是湛总的…女朋友吗?”王副总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女朋友三个字,虽然湛子墨从来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但在湛总面前总不能说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称情人吧,好像有点恶俗。
湛子墨的惊讶毫不少于王副总,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湛总失态的样子,揪起王副总的衣领,英气逼人的脸凑近过来,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昨天那个女人你根本不认识?”
王副总惊惶地点点头,湛子墨头痛地抚上额脑,深吸一口气,怪不得,怪不得,她早上醒来这样反常,一点也不像准备好的样子!她看起来那么小,她到底有多大?十六?十八?反正不上二十,天哪,那自己做了什么了?这个算不算奸诱少女?庆幸他昨天晚上能在冲动时用了措施,不然…越想越头痛。
接下来几天,湛子墨连续叫秘书查了自己的个人户头,均告之资金没有支出过,这么大笔的数字竟然也不使她动一下心?湛子墨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从这个窗口可以眺望整个城市的风貌,在这个城市,湛家的企业独树一帜,他从小在这种优越中成长,不可一世也是环境使然。
冷毅的脸部线条绷成一条直线,微微敛起,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心里荤绕成一张无形的网,丝丝密密的,微微有些透不过气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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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学校园
更新时间:2010…5…4 21:56:17字数:1376
三年后。
走在大学的校园,但凡走到哪里,都有情侣的足印,乔心言暗自叹口气,真是没一个地方安生!
“心言,你真的不打算读研了吗?”图书室里林夏抒压低声音问道。
乔心言正在读一本《简爱》,其实这本书她已经看了好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