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城-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裎沂且桓銮昀涎谎U饽芄治衣穑�
回头我望着捂着嘴笑的韩梦席问:“他什么意思?”
韩梦席笑的岔气,捂着肚子含糊的说:“他说你毁容了,没救了。”
我抬起手,想给他一拳,望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收手,很不屑的说:“他是说我就是脸肿了,不会有其他大碍。”然后很自觉的跟着那医生去开入院证。他愿意检查什么就检查什么吧!只要恢复本小姐漂亮迷人的小脸。怎样都行。
很不幸的我居然和韩梦席住在一间病房,我投诉,这虽然是医院,但男女混淆同寝,也有点过了吧!何况我应该算是内伤吧!他是外伤。医生的解释是现在床位紧张,有床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我这样一看就是被打肿的,应该算是外伤。至于有没有内伤要检查过后才知道。我摸着钱包,连连叫苦。
数天后,韩梦席已经活蹦乱跳的在病床上乱哇哇了。我却越来越颓废,窩在床上一病不起。想着医生说的那一句不就是脸肿吗?想着好了一定要投诉这破医院。韩梦席躺着进来,结果没两天活泼的就差没把医院拆了。我走着进来,结果现在想爬也爬不出去。这是什么事啊?医生说是伤口处理不及时,引起的感染。我不懂那么复杂的事,窩在被窝里冷的直发抖。恨恨的瞪着韩梦席,恶毒的想着这家伙怎么不是和我一样呢?
“哈哈!八戒,师兄我来了,我们决斗吧!”韩梦席在那乱叫,挥舞着手臂前仰后合的。
我给他一个白眼,窩在床上不停的颤抖。他不罢休的摇着我的身体。
“起来了,八戒,再睡下去你会更肥的。”
我不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是否格外需要关怀,我看见他我就知道我不需要,我只需要安静就好了。于是我忍无可忍,拉起棉被,坐了起来。大喝:“你要是闲,就自己出去逛,别再我眼前转悠。要不然小心我踢飞你。”
这一声吼,到是真把人吓到了,不过不是他,是拎着水果的温岚。她这人就一毛病,一惊吓就扔东西。结果水果满地,惨目忍睹。
“妈的!你丫的吼声能学的温柔点不?”
我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恢复我病人的角色。笑嘻嘻的看着温岚。她说话还真没谱,能吼的人还温柔个屁。没想她丫真不愧是一传声器,让她一个人来,后面还是跟着进来俩人,箫南和南风。
箫南走在最后面,笑着拍向我:“还行,还没死。”
我咧嘴傻笑,看来人生病的时候确实特别需要关心。撇着嘴我看向南风,她的眼睛盯着韩梦席。韩梦席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异常安静的低头坐着。南风转头见我看着她,一瞬间我感觉到南风的冰冷,一种让我畏惧的冰冷。但那样的感觉只有一瞬间,她笑了,走向我说:“没事吧?”
我觉得刚才的感觉像一种幻觉,在人生命脆弱时的幻觉总是格外真实。我笑着告诉她没事。这时所有人也注意到了我隔壁床的韩梦席。
箫南走向他冷冰冰的说:“不要把你的不幸带给寒雪,要不我不会放过你。”
韩梦席低着头,默认不语。
我见这情形,大替韩梦席叫冤。忙说:“不是这样的。是我。。。。。。”
箫南不听我解释,眼神凌厉的盯着我说:“寒寒,不要太接近这个人,他的人生比你想象中复杂许多。”
韩梦席甩弄这打火机,点了一只烟。平静的说:“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来评价,箫南,照顾好你自己吧!”
不知为什么?我下意思的看着南风,她嘴边的冷笑让我清晰的感觉到这个韩梦席一定和她有什么关系。
箫南被韩梦席激怒,抡起拳头就要打上去。韩梦席起身接住他的拳头,扔了回去。上去就要回上一拳,我见这情况好像真严重了,扔开棉被,挡在箫南前面。韩梦席一见是我,慌张中已经来不及收拳,又是狠狠的一拳,我当时就眼冒金花。跌倒在地。我最近是怎么了,惹上哪位大仙了,这张脸以后一定要带上面具,要不哪天说不定真能毁容。所有人一见我倒在地上,都担忧的跑到我面前。温岚叽哇乱叫的说流血了。
我无奈的擦着脸上说:“没事!鼻血。”
韩梦席更加懊悔,抓着头发说:“你傻啊!怎么不躲开?”
我狠狠的一记白眼,我躲的开嘛我躲。
南风忙叫了医生,箫南把我抱回病床上。
我看着大家担忧的脸,忍不住笑了。
“没事,我真没事。还挺的住。”
医生跑过来,本以为是谁谁谁需要抢救呢,忙问:“什么情况?”
见到我后,一脸惊奇。嘘了口气说:“看来又要住上一阵子了。不过这回保证不会再感染。”
我心里不禁大骂,是啊!还能怎么感染,我这还在发烧呢?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我依旧在傻笑,所有人看我平安无事,都各怀心事的坐着。害的一时冷场,我也只能在那装蒙娜丽莎希望暂时维持和平。其中我用力的给温岚使眼色,她丫的,再询问我是否眼睛没问题后,才反应过来。亏她还总自作聪明呢?
咳!咳!“要不我们唱首歌。”
我听着这句险些从床上掉下来,她以为这是学校春游呢?
“哈哈!好像不是地方啊!”温岚自说自话。
我冷着脸说:“最近你们忙什么呢?有没有什么新闻啊?”
温岚说:“哪有什么新闻,又不是艺人或国家领袖,小日子还是一样过被。”
我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没什么事?”这家伙就不会像平时那样,讲点事情缓解气氛。一到关键时刻就成软茄子。
温岚醒悟过来的啊了一声。说了句对了。我跟着就咧嘴笑了,还是挺识时务的嘛!
温岚兴高采烈的说起最近看了一份报纸,说一男的重伤入院,抢救无效死亡。
我哦了声,表示不是什么新鲜事。中国每天死那么多人,多一个有什么稀奇的。
温岚忙说:“我还没说完呢?那男的本来是一群人重伤入院,估计是打群架。可一听有人身亡所有人都跑了,听说还是一起来的。哈哈!你说不会是哪一个黑帮互相残杀,等到两败俱伤才发现没意思,结果就互相送彼此到医院,发现有人死亡,怕追究责任,才一起跑了吧!你说多没道德啊!”
我故作###的连连说是,心中对她天方夜谭的说法打着哈欠,这人怎么这么能做梦,东北每天死那么多人,那么多人上报纸,都让她猜想一下。警察就清闲了。
温岚全然不知我有多无奈的听着,还继续手舞足蹈的补说道:“对了。这事可发生在你家不远处的巷道。”
温岚想了想又是惊讶的啊了一声;说:“不就是前几天我们见面那次吗?你没看见吗?你丫是不是见死不救啊!”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我趴下身子拿了起来,见到了韩梦席镇定的样子,心里也暗为自己打气,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我勉强的挤出笑容,说:“不会吧!这么巧。”
温岚看我的表情,以为我不信,搜索着四周。在韩梦席床垫的下脚拿出一份报纸。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说:“你们报纸都不看吗?压在床底下多浪费。”
她看了下上面的日期笑说:“你丫幸运了,就是那天的报纸。”
我接过温岚手中的报纸。
无名男子死于非命
本报讯 昨日晚多名男子重伤住入×××人民医院,一男子多处受伤,病情危重,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其余人员纷纷落跑。法医正为该男子做进一步尸检。警方已经介入此案,表示尸检报告还未出来,无法确定能否立案。
最下面的图片异常的大,占据了报纸上方的三分之一。我看着那张脸,把报纸扔向一旁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们先回去吧!”
整个病房都静了,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如果说上面的图片是我没有印象的,我还可以自己骗自己,但那张照片简直是让我一眼认出那是谁。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的胳膊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我打死人了。 。。
第十五章
过了许久,我听到身后喘息声,我知道是韩梦席,我很想回头告诉他我没事。不就是打死个人嘛!和打死个蟑螂没区别。可我没力气,怕一动那人的脸又在脑袋里
“没事,寒雪,相信我,真没事。”
我一听这话,泪水决堤。颤抖着身体放任自己埋头痛哭。
我无法想象我居然杀人了,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给我一丝温暖。
“我不想坐牢。”
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声音,属于我的声音,干涩颤抖,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杀人犯罪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只有二十六岁的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我每天都能在报纸上看见这样的事情,却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人生白夜和黑暗的距离怎么相隔如此之短。
韩梦席扶起我,狠狠的抱在怀里。
“没事,放心,真没事。”
我软弱无力,脑袋空空,连哭都不想了。傻傻的盯着医院的天花板。
“真的会没事吗?”我问他也问自己。
韩梦席拿着报纸在我眼前晃说:“你看他说那名男子多处受伤,当时你根本不可能把他打的多处受伤,是不?还有尸检报告也没出来,不能证明他是重伤死亡。”
我的生命像在悬崖上抓住了稻草。我看着他,在他眼中找到自信,我只能点头。
“我从来都没想过杀人。”我躺在他怀里,真希望时间能倒退,我一定不会喝酒,不会打架。
“我知道。”韩梦席柔声说着。
我很累,真的很累,心里百般滋味。不知道哪一种才是真实的。更不知道眼前对于我来说的人生冲击,是真实,还是虚幻。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后者。
第十六章
这几日,韩梦席出院了,每日跑东跑西的。还是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病房看我,每次回来他疲惫的眼,勉强的笑容,我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我无法告诉他我每日在空空的病房里听着外面脚步声的惊恐。无法告诉他我甚至连听到别人的低声耳语都会害怕。无法告诉他我已经在他眼里看见了绝望。韩梦席拿走了所有的报纸,我不知道警察到底查到哪里了?但从韩梦席的眼里我知道我的情况并不乐观。
我说:“狮子头,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每次我这么说时,韩梦席都会###我的头发,他眼中的宠溺让我害怕。我自私的希望他会陪着我,至少我不会面临只有一个人的孤独,也明白这样只会拖累他,我是个罪人,他的宠溺像道深渊,会淹没我,也淹没他自己。
我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总是笑着说:“因为我们很相像,”
我无法理解他的相像,却沉溺在这样###的日子里。于是我决定离开。我不能牵连他,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收拾了一下东西,才发现我居然什么都没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外面的天很阴暗,大片乌云在头顶徘徊。提醒这繁华的城市即将要来临的暴风雨。我想我应该去自首。而自首前我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有多久没有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