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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大刁民-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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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道一反常态地没有皱眉,只是很礼貌地冲漂亮的空姐挂着一个标志性的微笑:“谢谢!”

    漂亮空姐秀姐微红,轻轻弯腰道:“字条是那位女士递给您的。”

    李云道回头,一个戴着宽大黑色墨镜遮了大半张脸的女子冲大刁民做了一个足以让所有男人头皮发麻精£虫上头的动作——这个皮肤白皙到可以让绝大多数亚种女人都汗颜的女子先是冲李云道微微一笑,随后恶作剧般的伸出秀丁香舌,在涂了炫色唇彩的薄唇上方轻轻描过一圈,接着又似乎面露羞涩地轻轻咬住下唇——诱惑,百分之一百地诱惑,十成男人里面有九成九挡不住这种洞悉男人内心最深处的女人,剩下的不是身体有毛病就绝对是太监。

    李大刁民既没有像傻蛋一样愣在当场,也没有故作姿态般的摆出轻视嘴脸,只是冲那位叫薛红荷的女子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和这个陌生的女人打过招呼,过程中没有轻视,更没有想象中的情£欲,更多的像是一位胸襟宽广的长者面对晚辈的恶作剧时表现出的宽宏和大度。

    叫薛红荷的女人似乎也觉得调戏这么一位少年老成的家伙没有什么意思,一轮“交锋”后便不再继续,打起手边的一本《胡润百富》,中间有一篇文章提到了昨天刚被一个疯女人折腾过的汤家大少,颇感兴趣地看了一小段,片刻后又失去了兴趣。通篇都在讲汤家大少现在如何地精英如何地有所为,对于深喑长三角这个圈子内幕的她而己,无异于一个不着边际的冷笑话。再抬头坐在右前方的某人时,突然觉得这种似乎看上去精神世界强大的“少年大叔”比如今在大上海春风得意的汤家大少要有意思不少。

    李云道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人认作“少年大叔”,谁也不知道,从登机那一刻开始内心就已经天人交战的李大刁民有多心慌。“果真冲动是魔鬼”,李云道只能在心里苦笑,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在琢磨着,见到她了以后,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难道只是去问个理由:为啥对俺撒谎不守信用?李云道在昆仑山读了二十五年等身书,不代表他不了解世事人情,八岁就已经把厚黑教主那本繁体《厚黑》翻到手软的大刁民比谁都了解人性本恶的道理,不然也不会从小小年纪就在民风相对淳朴和善良的流水村里作威作福。

    “云道哥!”十力突然转过头来,仰头看着李云道,目光依旧清澈。

    “嗯?”

    “桃夭姐蛮好的。”

    “我知道。”

    “真的蛮好的。”

    李云道点头,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第一次坐飞机的李大刁民在想些什么,接下来,便一路无话。

    十一点三十分,准时出机场。

    薛红荷将目光从前面那四个奇怪地组合上移开,拿出一只金色的vertu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姐,我到了。”

    一分钟后,一辆挂着“军a”的绿色牧马人停在了薛红荷的面前,只带了一只lv包包的薛红荷跳上副驾:“北京的天气怎么这样?怎么作孽的世道,北方的秋天比南方还热。”

    开车的,赫然是昨天在上海轻轻敲打了汤家大少一番的传奇人物阮家大疯妞,见女人上车就抱怨,没心没肺道:“你大可以脱了裸#奔嘛,反正红荷你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那怎么能一样?那是在国外,而且我那时好歹也是光荣的环保激进份子,我要真在北京这么干,我爹不敢说什么,我爷爷却一准儿会请你家那位老泰山把我抓到军事监狱里好好反省上大半年。”

    本以为阮钰会接着跟自己贫嘴,可是却发现阮家疯妞儿一脸古怪神色地看着车窗外,窗外赫然是跟薛红荷同一航班的四人怪异组合。“奇了怪了,他怎么在这儿?不是在苏州吗?”

    “谁?你认识这条大金龟?”

    “大金龟?”阮钰神色古怪,却是摇了摇头,嘀咕道,“换了身马鞍,倒真有些千里马的模样了。”说完,脚上微加油门,经军中大师之手改装出来的牧马人军车飞快地串了出去。

    周红荷先是不慌不忙地从lv里掏出把精致的香扇,在车内打足空调的情况下扇了扇,接着变戏法般地从包里拿出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的化妆品——补妆。

    “我说你天天弄得自己跟个妖精似的给谁看?”阮钰笑骂道。

    “姐乐意!谁爱看姐就给谁看,”薛红荷模仿阮钰的口气道,“没人看时,姐画着给自己欣赏,女人啊女人,一定要懂得对自己好一点!”

    “滚你的蛋!”阮钰笑道,“你那点儿小心眼,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自己装成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到时候圈子里没人家敢要你,你就可以自己大大方方地领小情郎回你们薛家了,对不对?”

    “姐没蛋!”薛红荷不置可否地笑道,“对了,桃夭这回是玩真的吗?说老实话,要不是她办大事儿,我起码五年内不会踏入北京。”

    提起桃夭,阮钰的表情有些黯然。“那就是命啊,谁在蔡家老大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蒋家在总政治部影响力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事情,摊在你我身上,不都跟桃夭一样吗?说起来姐就来气,尼玛的蔡家老大真是脑子给狗吃了,节骨眼上给人添堵。这一弄好了,把自家妹子给搭了进去不说,蔡老爷子落了下风了,连带着我家那位老泰山也天天在家里骂娘。蒋家老不死的怎么就这么命硬,早点儿进八宝山得了。哎,蒋青天嚣张得很,早几年就放话出来非把桃夭弄到手不可,早知道当年直接让桃夭把他废了得了,省得现在在北京成天作威作福的,让人不太平。”

    “要不,我从南边找人直接把他做了?”薛红荷一边对着车上的化妆镜补粉,一边轻松道,感觉弄死个蒋家大少跟弄死个蟑螂一样简单。

    “你以为这是上海?就算是上海,也不能乱来。北京的水深得很呐,你今儿还得收敛着点,我听说蒋家那混蛋身边有不多纨绔围着他转,你低调点,被别哪个红二三代的纨绔盯上了,到时候姐又要参加你的婚礼了。”

    “才不会!老娘今儿真要瞧瞧,蒋青天到底有几头几臂。”

    阮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话,上了机场高速,一路直奔老皇城边的北京饭店。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牵一发,动全身
    熟悉和了解秦家的人都清楚,秦家明面上的生意原先都是老爷子亲自打理的,不过,秦家长子从政,从子从文,第三代的双胞胎还在读中学,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家后继无人时,却愕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秦家的长孙女就已经随老爷子出席各种常务董事会议。

    去年秦家巾帼更是直接入主老爷子一手创立的东升集团,老爷子也乐得撒手,相较而言,做了一辈子隐蔽战线工作的秦老爷子似乎更乐意亲自去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一开始集团内部还有部分力量因为秦家巾帼的资历产生过种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声音,到今年公布公司年报时,所有不和谐声音全都销声匿迹,年度120%的净利润增长,虽然占了后金融危机欧美国家缓慢恢复的大先机,但懂行的人都知道,秦家小巾帼在几次关键时刻的拍板决策绝对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

    单但那份魄力就足以让那些叔伯阿姨们胆战,最后的事实也证明,秦家小巾帼除了一腔初生牛犊的热血外,更多的是天才般的直觉和眼光。做生意的事情,原本讲究的就是四分眼光三分运气两分魄力外加一份口碑。

    所以,秦潇潇出现在这个苏州顶级豪宅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今年两次唯数不多的在家的机会,都让李云道给碰上了,似乎这第三次也不例外。似乎就连双胞胎也觉得少见多怪。

    “姐,你怎么回来了?”见到秦潇潇,大小双先是意外,接着表情便有些古怪了。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倒是有些进步了,上楼洗澡去,我跟你们老师有话谈。”

    出乎李云道的意料,大小双居然如同见了老鼠的猫一般,不约而同地点头道“嗯”,随后便拉着小喇嘛一起跑上楼去,留下秦家大小姐和李云道在客厅中。

    李云道盯着这位本应该在大洋彼岸洽谈铁矿合作事宜的大忙人,对方的眼神始终落在面前茶几上,上面放着双胞胎白天“苦练”书法的成果。

    李云道也不催促,秦潇潇似乎更不急着开口。

    客厅很静,静得连墙角立式古钟的滴答声都一清二楚。

    终于,秦家女人主动开口了:“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从澳洲飞回来吗?”秦家女人始终没有去看仍旧站在入门位置的李云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刻会有些莫名的心虚,她也只是帮北京的那位始作俑者传个话而己。

    李云道摇头苦笑:“我要是能未卜先知,哪里还会在这儿被你们家的两个活宝折腾?”

    “他们是混蛋了些,不过你这么当面说我的两个弟弟,就不怕我生气?”

    “怕,不过如果你要真的会生气,就不会带我来这儿了。”

    “你很聪明。”

    “还好。”

    “不过我希望你听了我下面的话,还是会做一个聪明人应该做的聪明事。”

    “嗯!”李云道点头,却怎么也摸不透眼前这个心理年龄应该远超实际年龄的女人,不晓得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春#药还是毒药。

    “我之所以会从澳洲赶着飞回来,是因为我的好姐妹要结婚了。”

    秦潇潇顿了顿,李云道微微皱眉。

    “估计你也猜到了,我这个好姐妹就是之前来苏州的夭夭姐。本来我是要直飞北京的,但是她还是想让我这个好姐妹亲自回来跟你说声对不起,她食言了。”

    李云道惨然一笑。

    “对不起?她言重了。”

    “话我已经带到了,我还要赶红眼班机,明天还要去当伴娘呢!”秦潇潇故作轻松地站起身,准备离开。从头到尾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李云道一眼。

    是不敢,是不忍,是不想,是不愿,还是别的,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

    秦潇潇与大刁民擦肩而过。‘

    “能给我她的手机号吗?”

    秦潇潇顿住身形,似乎迟疑了半秒,随后报出一串数字,开门,关门,离开,始终还是没有回头看大刁民哪怕一眼。

    李云道立在别墅玄关处,如同雕塑般足足半个小时。

    凌晨的钟声响起,李云道看了一眼墙角的古钟,自言自语道:“过十二点了,她今天就要嫁人了吧。”

    上楼,回房,比往常多做了三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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