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6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さ男「埂�
关得胜很不适应李易这种打法,忽然大喝一声,双膀一叫力,转了小半个圈。棍身向地上便砸。
李易被他甩得双脚朝上,头向着桌面撞去,忙腰间打挺,反腿一勾,正中关得胜的后脑。
关得胜仗着有些根底,迅速的松手脱棍,低着头向旁一跃,将这一脚躲开。
哪知李易一气三势,这一腿踢出之后,不等转正身子。右腿已经跟进,脚尖还是在关得胜的肩上踢了一下,只是力度并不太大。
关得胜脸一红,心里不住的咒骂。
其实若论真实武功,关得胜拿着长兵器的时候,李易并不能占上风,可是这时关得胜站在桌上,下三盘空虚,被李易占了先机,这才一直被动。
关得胜兵器失手。感到十分难堪,上来便抓李易的脚踝,忽然一只大手从他身旁掠过,啪的一声,一把抓住李易的脚踝。向旁一甩,李易的身子向着墙壁激shè而出。
李易忙在墙上一抹。身子滑落,虽然并没看清,但是就知道一定是杜阔海出了手。
这人知道自己一气三势之中的后两式只是虚的,并不顶用,是以看准空隙,一抓即中。
李易双脚刚落地,立刻反腿一勾,挑过一张椅子,击向杜阔海。
杜阔海俯身拾起关得胜的铁棍,轻轻一挂,便将椅子磕飞。
李易在墙上一撑,反身跃回,落在桌上,伸手便抓棍头。
杜阔海心道:“你当我跟关得胜是一个档次的吗?你那一招对我根本不管用。”
杜阔海任李易抓住棍头,忽然向前一顶,将李易的手臂顶的后退了一尺半,这才立刻挑棍。
关得胜这时已经跳下了桌子,见杜阔海使棍的手法虽然不大对,但是这一招用的确实jīng妙,先将人顶的手臂后退,就更有合适的角度把对方的手腕挑断。
就算李易再次随棍飘起,身子却依着惯xìng与地面成一定的角度,那时就可以顺势下压,将李易拍在地上。
哪知李易已经算好了这一招,忽然松手放开棍子,棍子贴着李易的耳朵擦了过去,李易却早已扑了过来,投身入怀,对着杜阔海就是一拳。
杜阔海见李易破解了这一招,不禁脸上有些发烧,见李易的拳来了,忙前把收,后把挑,用棍尾迎向李易这一拳。
哪知李易却忽然变拳为掌,反手一摆,正中杜阔海拿着棍子的左手拳面,手指立刻便是一阵剧痛。
杜阔海急了,大喝一声,只是手臂微振,便将棍子平着抛起,随即左手阳右手阳,一抓李易头顶,一打李易胸口,正是鬼拳当中的黑白双煞。
李易眼见无法破解,只得叹了口气,飘身而退。
杜阔海哼一声,将落下来的棍子接住,忽然交到左手,向外一扫,啪的一声,将桌子旁边的暗青子右擘打断。
暗青子见李易出手维护自己,心里十分奇怪,随即又略有感激,哪知李易刚刚退下,杜阔海的长棍已经到了,暗青子躲闪不及,手臂中棍。
他猝不及防,右臂剧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杜阔海见李易又要冲上来,便将手里长棍对着李易的方向一掷,噗的一声,铁棍在李易脚前硬生生戳进了桌子里,直插入大半,下面的棍头当的一声,撞在了桌下的地上,木屑纷飞,棍身不住的颤动。
李易去路被挡,只得退后一步,飘身落地,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曾文远忽然啊的一声,向前一冲,拔起身前的冥蝶,跳上桌子,向暗青子刺去。原来他想趁暗青子刚刚受伤,疼痛难忍之际,先下手为强。
暗青子却不躲,向李易道:“李老弟,你为了我出手,这个人情我记住了,我下辈子报答你吧。”
他话没说完,曾文远已经一刀刺进他右肩,暗青子竟然没躲,原来他是在应先前说过的话,要让曾文远一刀。
曾文远不会武功,这一刀本想刺暗青子的脖子,可是临到手来手发颤,却刺进了肩膀。
暗青子大喝一声,一头撞去,登时将曾文远撞的鼻血长流。
曾文远仰天跌倒,暗青子左手已经将桌上的冥蝶抄起,只是双腿疼痛,不能纵跃,于是俯身向曾文远小腿上刺去。
曾文远胡乱的一踢,却将腿迎上了刀子,他啊的一声惨叫,刀子刺入了三寸多深。
曾文远虽然疼痛无比,但是死前的一瞬,忽然激发出了一股力气,一下子挺腰坐起,左手冥蝶刺向暗青子双眼。
暗青子虽然也不会什么武功,但是身手还是比较灵便的,见刀来了,忙用手里的刀一迎,嚓的一声,将曾文远的手臂格开。
曾文远死死的握住刀柄,回臂又刺,暗青子闪身躲开,忽然双膝一痛,坐倒在地,见旁边正好有把椅子,当下左臂穿在椅背里,反臂甩去。
曾文远刚刚坐起身来,椅子却到了,他躲闪不开,被椅子砸了个筋斗,滚了两滚,偏巧碰在了那根铁棍上。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589不如入我帮
曾文远心想刀子虽然锋利;但是太短;如果用铁棍;说不定能成;当下用刀子在铁棍插入桌面的地方胡乱一划。
这刀子削断如泥;何况是木头;曾文远立刻划了个大洞;那棍子就松动了。
曾文远回头见暗青子已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忍痛上桌;就要冲过来;忙把棍子抓起。
曾文远不会武功;忙乱之际;竟然没扔刀子;而是跟棍子混在一起握在手里;或许是想如果棍子不好用;还是用刀的好;如果把刀子扔了;不一定能再及时抓在手里。
暗青子冲了过来;曾文远左手把棍子提了出来;对着暗青子一抡。
这铁棍又粗又长;十分沉重;曾文远本想用铁棍砸暗青子的头;可是手一沉;棍子却坠了下;砸中了暗青子脚面。
这一招可是无招胜有招了;可以说是变幻莫测;就连曾文远本人也没想到;暗青子就更想不到了。
暗青子脚面被砸;自然疼痛难忍;忽然左手刀向曾文远一抛;空手将棍子抓住;用力回夺。
曾文远见飞刀来了;不知躲闪;只是一缩脖子。暗青子也没取准头;这一刀贴着曾文远的头顶飞过。曾文远只觉头皮一麻;一大绺头发已经飘了下来。
暗青子夺棍;曾文远也用力回夺;他却忘了左手还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一经暗青子用力回抽铁棍。刀棍相错。棍子带动刀子;立刻在曾文远的掌心划了一道。
曾文远啊的一声;一抖手;刀子应声落地;棍子也被暗青子夺了过。
暗青子用力夺棍;手里却没握住;忽然间曾文远松了手;暗青子一个收力不及;棍子已经甩手而出;嘭。哗啦;竟然将一面窗户砸破。
铁棍当的一声;跌回屋里;在地上滚了几滚。在墙角一碰;便不再动。
窗户一破;外面的大风立刻涌了进来;将众人的衣服吹的扑扑直响;同时风声如吼;更甚惊雷。
曾文远和暗青子身上都有伤;被风一吹;站立不稳;这时两人都没了武器;眼光立刻向桌上的刀子看。
先前暗青子飞刀掷出。那刀已经跌在了地上;而曾文远的刀子则正在脚下桌上。
曾文远大喜;俯身捡;哪知暗青子也是一个心思;两人同时俯身捡;头嘭的一声撞在一起;同时跌倒。
曾文远却已经将刀抢在了手里。
暗青子见状;两指插向曾文远双眼。
曾文远忙用刀子胡乱一划;暗青子躲闪不及;左手食中二指立断。
鲜血喷到曾文远的脸上。曾文远便是一愣;暗青子大吼一声;对着曾文远的鼻子就是一拳。
这一拳把曾文远的鼻骨打断了;曾文远一痛;不知哪来的一股激劲。忽然对着暗青子的膝盖一踢;暗青子大声呼痛。
曾文远随即又是一脚。竟将暗青子从桌子上踢了下。
暗青子气极;正好见地上的冥蝶就在眼前;忙一把握在手里;刚一翻身;便见曾文远从桌上爬过来;俯身来刺。
暗青子忙向桌子里一滚;曾文远一刀刺空;身子不稳;从桌上跌到地上;一下子碰到了伤臂;疼的他不住的翻滚。
翻了两翻;滚了两滚;曾文远双眼冒血;竟然钻向了桌子底下;对着暗青子的脚就是一刀。
暗青子左脚中刀;右腿立即蹬出;正踢在曾文远的下巴上;曾文远大叫一声;刀子收回把暗青子的鞋底削断了;露出了暗青子的脚掌。这一刀只要收的稍远;暗青子的这只脚就不在了。
暗青子爬出桌子;来到窗边;伸手够到窗台;扶着窗台站了起来;后面曾文远已经追到。
曾文远头发蓬乱;嘴角吐着涎沫;右臂垂着;断骨处嚓嚓作响;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曾文远扑过来;一刀刺向暗青子的胸口;暗青子向旁一歪;这一刀刺入了墙壁;一时拔不出来。
暗青子没有站稳;一交坐到;顺势把刀刺入了曾文远的小腿;立刻将刀一旋;把曾文远的右腿跟腱切断。
曾文远大声惨叫;他正站在窗口;烈风把他的头发吹的笔直;扯在脑袋一边;他嘴里的血沫子也被风吹的向厅里飞散;样子叫人看了十分不忍。
而万蜂和陆亭候却看的津津有味。
这时;暗青子又是一刀;把曾文远的左腿跟腱也削断了。
曾文远这时自然已经成了废人;他剧痛之余;头脑有需晕;忽然用力拔出冥蝶民;俯身抱住了暗青子的脖子;将暗青子扭倒。
暗青子本就坐在地上;这时被曾文远一扭;立刻倒地。
曾文远神智已乱;斜斜歪歪的压在暗青子身上;左手冥蝶向暗青子胡乱刺;正刺入暗青子的左臂。
哪知与此同时;暗青子也正在举刀上刺;这一刀也斜着刺入了曾文远的左臂。
两人都疼的大喊一声;忽然同时松开刀柄;一个左手向下;一个左手向上;同时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两人周身是血;两条还插着刀的左手互相掐着对方的咽喉;就想把对方先掐死;其状甚惨。
李易把头扭过;不忍再看。
过了片刻;忽听陆亭候笑道:“果然jīng彩。”
李易回头一看;原来暗青子和曾文远都已经一动不动了;两人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礀势;掐着对方;手上还带着刀。
李易只能看见暗青子的表情;只见他双眼凸出;舌头也伸了出来;脸sè又青又紫;死状极是恐怖吓人。不用问;曾文远也是一样。
万蜂似乎十分满足。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万蜂叫人把这两的尸体抬出。至于如何处理;他们合欢帮一定是驾轻就熟了。
杜阔海把两把冥蝶也起了出来;见鲜血顺着刀尖不住的向下滴;刀身上却一滴血也不沾;杜阔海对着李易嘿嘿两声冷笑;道:“果然是好刀。”说罢把刀收在身上。
风依然吹着;大厅里的纸张轻物早都被吹的乱七八糟的了。
万蜂道:“这里不能再呆人了;咱们换一间小些的屋子。”
万蜂叫几个小头目先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