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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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没有恶意,我有被害妄想症,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地步,行不行。
其实我是想知道张辰到底定下来几号走,最终也没问出口,倒是茶贝自己主动说:“张辰他哥可能要送他们走,所以过段时间还得回来。”
哦,张研再出现的时候,就是张辰要走了。
晚上我特积极的跟茶贝要求去上班,茶贝特狗腿的说:“没事儿,你来,不干活我都给你工钱。”
“拉倒吧你,拿人家手短,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想把我嘴巴封的死死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哈哈哈。
茶贝店里生意火爆的要命,我端盘子端到手软,眼睛一直往十八号桌瞟,目的明确的等张辰他们过来。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张辰他们三个又过来了,说来他们三个跟连体婴儿似的,没特殊情况的话,都是同时出现。
我有时候野心勃勃的问过茶贝:“你说张辰是不是还对我有感情啊,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么讨厌我的情况下,动不动就来这儿坐啊。”
茶贝那时候看白痴一样的看我:“我说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吧,温特不是特喜欢往这儿钻吗,张辰还不是为了他,你看张辰什么时候多看过你一眼。”
“我靠,你也不用说的这么明白吧。”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我刚抬腿准备过去,茶贝把我给拉住了,特严肃的给我说了件事儿:“你那个叫高卫阳的同学,你走后也来过几次,找过张辰几次茬,张辰没吭声,不过差点跟张辰他姐呛起来,叶飞你回去得好好说说你那个同学,说话比你还不没谱,连我都不大看得上他。”
我靠,什么叫比我还没谱。
我说话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
我本来还想深入了解一下高卫阳都说了些什么话,茶贝明显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只概括的说:“还不是你自己干的破事儿,你同学帮你伸张正义去了。”
话里酸溜溜的,好像我罪大恶极似的。
我知道对高卫阳,我多少是有些过分了,但也没想到他闹了这么一出,我也不怎么放到心上,反正在张辰心里,我也已经定型了,一点也没法改变了。
张辰肯定特后悔当初来招我,肯定的。
我笑笑,懒散的说:“那是高卫阳,又不是我,我可管不着他。”
“操,叶飞,你他妈可真够恶心人的。”茶贝骂我。
我斜他一眼,他立刻又狗腿起来,那是,我这里还埋着他昨天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把上班的衣服换了,特自觉地走张辰那边去,桌上就他们三个人,茶贝也不过来,他今天有熟人,得过去照应一下。
张辰见到我,脸上还挺意外的,但也没说什么,倒是秦云实开口了:“叶飞,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点了烟,低头把烟灰弹在烟缸里,“昨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的太快?”
我把秦云实又给弄尴尬了,我是故意的,谁让他总是给我不自在,还老冤枉我。
好像我走了几天,有什么东西就变得特别融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爸突然思想开放了,让我雀跃的,还是说,张辰就要走了,也懒得再计较我的睚眦必报,总之,我过来跟他们聊的还挺融洽的。
但还是那样,因为有我在场,我是个……外人,有些话说起来,总有些不方便的感觉,很多东西,意犹未尽似的。
最终我还是将话问出来:“你们什么时候走?”
张辰跟莫温特相视一笑,是莫温特开的口:“两个星期以后吧,都弄得差不多了。”
有什么东西,又在刺着我的心。
我笑,什么也没多说,烟灰缸里堆满了我扔的烟头,如果我按时返校,就真见不到张辰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秦云实加了一句进来:“你是不是觉得太快了。”
我瞟秦云实一眼,笑:“可不是么,要不是我回来的早点,连个再见都没机会说,是不是,张辰。”
张辰被点了名,也只是淡淡的笑,一个字儿也不出口。
看来他心情相当不错,移民国外去住,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会再有某些纠缠不休的人,我要是他,也会心情非常不错。
我也学着他笑,这方面,他是我的老师,绝对不容怀疑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张辰开了金口,还是微笑他的笑永远比我无懈可击:“还真有件事儿,过几天我哥要来一趟,想回母校看看。”
张研是个成功男人,回母校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做个引荐,更何况又是寒假期间,冷清清的学校,有什么好看的?
我满口应承下来,不管到底是什么来意,我都接,叶飞没怕过事儿,从来没怕过。
张辰他们呆到十二点,也便走了,我在十八号桌上坐着,看一桌子剩下的狼藉,都说人走茶凉,不知用在这里是否合适。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还有屡次挫败的麻木感,我分不清,自己是否是悲伤总是伤怀悲秋并非我的意愿,次次触景生情实在又很待遇情怀。
我坐在那里,一根一根的点着烟,坐到凌晨两点,场子里的人口密度开始降低,茶贝过来拍我坐,看见漫出烟缸的烟屁股,对我的眼神特恨铁不成钢,最终难听话也没出来,口头禅照样挂在嘴边:“真的,叶飞,别想了,咱们以后再找个更好的。”
其实也就只能说些这样的话来自我安慰。
除了寄希望于找个更好的以外,也并无他法了。
我本来是想敬茶贝一根烟的,一摸兜,两包烟都空了,有点尴尬的笑笑,茶贝冷笑一声,一包没拆封的云烟扔到我跟前,“抽,尽情的抽,抽死你。”
我笑,还是那包云烟给拆开了,等我抽上了,茶贝的话匣子立刻打开,说的内容尽是马后炮:“真的,叶飞,你刚开始那就不叫把人家追回来,纯粹就是找茬,给人家多少难堪啊你,所以你现在就更没机会,大家劝你你也不听,现在这个局面,谁都没辙。”
我嘿笑了一声,特傻:“贝哥,你吧,别说我,咱们差不多,话我就敢放在这儿,我什么也不说,你跟马啸东也得吹,信不信?”
茶贝两只眼睛使劲瞪我:“诶,你非得咒我才行吧。”
我给他摆摆手,“还是那句话,咱俩是五十步笑百步,以后看谁更惨。”
我和茶贝都笑了,苦笑,谁的路也不好走。
我们都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然而付诸行动的时候,总不免有些偏差,以致结果大相径庭因为我们都不够在意别人。
其实我特别想对张辰说:“我等你。”
可你不觉得这话很恶心吗?
我等张辰跟张辰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干什么犯贱等他,我干什么非得把我这大好青春浪费到一个天天得小心伺候的人身上,我干什么非得一头栽进去,又不是什么痴情种,我干什么恶心了别人还来恶心自己。
当然,没关系,他没有因为我说等他就得感动的义务,他甚至连知道这件事儿的义务都没有。张辰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改变自己离开的决定。
或许他会因此而重新考虑是否应该真正原谅我,然而那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煽情,真的,特煽情,我自己想着都觉的鸡皮疙瘩起一身。
唔,真的很恶心。
第二十三章 有些东西(2)
张辰离开前的那两个星期,我基本上全天候泡在刹目里面,白天刹目冷冷清清的,我就在吧台上坐着跟茶贝聊天,主要说的是马啸东,他对马啸东那种跟凌迟似的爱情,我也不大能看的上,他说他受不了马啸东对他的态度跟别人差不多…尤其是上了床以后,并且还特委屈自己总是在下面这也是典型的太在意自己。
我笑笑,暗示他:“说不定他跟你想到一起了,也想显的不那么在意。”
茶贝撇嘴:“他那种猪脑子,不可能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
我嘴里念了两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余的也不再多说,或许是因为太喜欢马啸东,他才觉不出马啸东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很迟钝其实马啸东很聪明,只是漫不经心,放在心上仔细琢磨的事情并不多,看起来好像真的很迟钝似的,参观实习的时候我总算是明白,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也可能马啸东还没做好准备,做好承认自己已经是个Gay的准备。
人都是要垂死挣扎的。
晚上的时候,就在十八号桌,跟张辰他们聊聊,很自然的聊他们出国的事情,我本来是想要张辰在国外的联系方式,也只是想想,与其被拒绝,或者他不大情愿的告诉我,闹得彼此都不愉快,倒不如不知道的好。
临别之前,却竟然没有什么感触,更没有什么危机感,我觉得自己特平静,心态也很好,更没再做出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麻木了似的,不痛不痒。
离张辰离开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张研来了C市,果然找我领他逛逛母校,我什么也没说,既然张辰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而且他就要走了,我又何必尽给些不愉快呢。
张研还是那种仁爱慈父的样子,我总觉得那是面具,比张辰现在对我的笑还虚伪,我是不大能理解莫温特是如何能同他相处良好,或许真的是因为我上不了台面,实在不是个适合交际的人。
张研要叫出租车,我把他的手挡下来,“不用叫,没有几步路,走着去吧。”
既然他的目的并非是去参观母校,也就没有必要浪费钱财,说不定内容也并不丰富,还没到学校门口就能交代完毕,其实他想说些什么,我都懂,懒得跟他计较,没那份心情了。
张研对我和蔼的笑笑:“行。”
我跟张研并肩在人行路上走,我走靠马路那边,这是我的习惯。
正是午饭时候,路上行人不多,太阳出来,也并不冷。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张研突然停下来,他还是风格那么慈爱的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大喜欢我?”
我了张研一眼,反问:“你是不是也不大喜欢我?”
他摇摇头:“不,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对于一个大我十多岁的男人,称呼我为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讨厌他故作长辈的样子,尽管他在张辰眼里完美的无懈可击。
我也冲他笑,条件反射似的从裤兜里把烟摸出来,点上,烟瘾过了才张口:“就是对张辰来说不合适,是不是?”
张研还是摇头:“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这倒稀奇了,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我耸耸肩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就是想给你道个歉,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一个都没接,那时候确实对你的做法很生气,所以就没有接电话,我想可能对你也带来了伤害。”
张研的态度很诚恳,但我仍是没法对他改观,人就是这样,对不上就是对不上,不管怎么捏在一起,都不适应这么说我和张辰的现状也不为过,然而我说的是同张研的相处。
张研的致歉对我来说,更像是推卸责任,正如同过去张辰对我的道歉一样,似乎致歉过后,他们就是无辜的,再不会有任何责任,那不过是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