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a game-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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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刺客很有默契地一同刹车,抬头望向声源,看见了正飞在空中像小孩子一样发着脾气的菲罹。
两人不自觉地又对视了一下,赶紧别过头,不想再多看对方一眼。
火药味啊……
菲罹也管不着那么多了:“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出口。”
菲罹转身便飞,这两人乖乖地跟上了。即使被骗他们也不会在乎,因为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可以抓。
不久。
视野内出现了门。
这下好了,就像看到比赛终点的运动员一样,两人开足马力气势倾天地火速向门冲去!
只剩下三步……两步……一步……
刺客刹那呆愣了一下。
一点点的呆愣就是落后。
刺客被关闭的门挡住了。他的面容平静无比。
已不见剑客涟雾的踪影。
“若?”刺客转头望向某个方向,刚才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若的气息,那气息仅一瞬便消失了。
“你……不要管他了。”菲罹苍黑的眼,仅存淡淡的哀伤,“他被潘神当作了客人,无法再回来。翻过右边的树墙,你便可看见你的门。我得走了。”
其实菲罹,在方才,望见若的时候,险险地,差点被潘神捉了去。
他……不得不放弃那一个同伴……
他飞向最后一扇门,飞向过关的三位同伴。
不得不……
再见。
对不起。
若。
作者有话要说:偶惊觉偶刚好一周年没光顾这只坑。。。
坑,偶对不起你,偶来撩~~~~~
又是一次2000+的量~~word统计是2006~
这次把这章给完了,这章竟然拖了一年才完结。。。。高三万恶。。
接下来,扫盲。。
潘神——Pan,又译作“帕恩”“潘恩”等,希腊神话产物,司羊群和牧羊人的神,被描绘为半羊半人的形象。他头上长有山羊的耳朵和犄角,上半身是长毛的人形,下半身却是山羊的姿态。专门照顾牧人和猎人、以及农人和住在乡野的人。Pan也是森林之神,性好女色,放纵情欲,是午后的沉欢。有时候被诗人们看作精灵(仙女)的统管者。潘神爱好音乐,最擅长吹笛子、排萧(潘神箫),能创造出非常好听的音乐,据说他的笛声有魔力,容易教人(包括希腊众神)陶醉、忘我。常带领山林女妖(一类地位较低的自然女神)舞蹈嬉戏。
汉密斯的儿子潘神是半神之一,半神虽不如天神,但却仍远比人类卓越。牧神潘神的丑,是连亲娘也嫌的,他最喜欢音乐,经常吹奏自己所制的芦笛。
关于芦笛的故事——潘神爱上了仙女绪任克斯(Syrinx),但是这位仙女忌惮于潘神的外貌而回避他,变成各种东西来躲避(变成啥忘记了,但是不论变成什么潘神都陪伴她),最后她变成了芦苇,潘神便用芦苇做成了芦笛,悠扬的乐声传遍森林。
关于其他——摩羯座的传说的主人公就是潘神啦。有一次,诸神在尼罗河岸设酒宴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怪物,诸天神都大惊失色,变成各种形态逃进河中,潘神也急忙跳进水中避难,但由于过度惊慌失措,而无法完全变成一条鱼。这就是“摩羯星座”的由来。
奉潘神图一张~源自电影《潘神的迷宫》~~~这部电影不错,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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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之圆舞曲
与死神跳曼妙的华尔兹是一种游戏。
…
奥维尔教堂式的建筑物。八边形的地界,一边一扇华美的门。一门为入口,一门为出口,一门为灵歌,一门为猛虎,一门为魅惑,一门为暗箭,一门为毒物,一门为死神。考验你的能力,也考验你的运气。因此建议,让最强之人,或运气最佳之人,挑战此关。打开出口,是过关的标志。
参与者:刺客
涟雾走上前去欲伸手开门。
就在他的手将要触上门把之时,一支苦无从指尖与门把之间飞速划过,稳当地插在不远的地面上。
涟雾反射性地收手:“想杀人啊!?混蛋!”
丢苦无的刺客冷着脸站在那里,没说话,意思却清楚得很——你以为你最强!?想进去,先过我这一关!
菲罹站在一旁扶着木乃伊灵弋:“你们太积极了吧……抢着去送死诶……”
众人沉默。
即使这是事实,但还是不说出来为妙。
这两人的争斗,其实也只是不想服输,想要保护他人而已。
“还是我去。”涟雾拔剑便向刺客砍去,逼他后退,左手握上门把,旋动,打开。
只感到一阵风。门又关上了。
再怎么用力旋也打不开了……
涟雾迷茫地回头求助,却发现已没有刺客的踪影,只有菲罹单手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涟雾,你笨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对他来说,力量屈居第二,速度才是一切。
刺客睁开他碧蓝的眼,扫视屋内。
天光自屋顶八边形的玻璃窗透射进来,冰冷的浅蓝色泽笼罩着屋内的一切,仿佛为这融合了美与恶的一切洒上了一层薄薄寒霜。八扇纹饰不同却同样精美的门各踞一边,肃然静立,犹如八位死神,敛下巨大的月牙镰刀,肃穆地进行着某种仪式,祭死的仪式。
我,是祭品么。刺客顾自走至屋子中间。他缺少情感,也就缺少恐惧。他是刺客,情感是累赘,名字是累赘,言语是累赘。他所拥有,是一身的技艺,以及面对着痛苦、死亡、杀戮不会起一丝波澜的心。这样的内心,正是战斗所需的,能在最危急的关头依旧保持冷静,作出最准确的判断。
满头金发,在冷色的光线下显得非金非银,宛若圣光。
门扇上的纹饰抽象外加扭曲外加繁杂,美是美的,但要真看出些什么信息来,恐怕在艺术里泡大的人也未必能做到,更何况刺客身上的艺术因子为零。
那么,随便开门好了。
于是,他随便开门了……
若把入口当作'北',那他所选的门则为'东南'。
打开。
就这么简单。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丝毫的动摇。
咔。
普通地,旋动雕花的门把。
啪。
门瞬间弹开。刺客下意识往门背后闪,动作迅急利落,从无一点儿多余。
门内嗖嗖地射出十数支箭,由于没有射到人,便尽数射至屋顶,而后无助跌落到地面,器物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箭头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墨绿的色泽,说不出的诡异。
有毒。但是不射中就没有任何意义。真土。
刺客简明扼要地心内评价完毕,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他根本没有费到心神,仅凭条件反射便避开了一道门的袭击。
真无聊。
说是考验实力才抢着进来的。反正自己会的,也只有杀戮而已。难得有此机会,不如保护别人。自己从不言语,即使死了,也不会有人牵挂。
有种做好觉悟却扑空了的感觉。
失望感。
算上入口,才开了两道门,说不定,好戏在后头。
于是继续随便开。
'西'。
就似普通的门,随着左手的牵引而缓缓开启。
刺客抬起右手就将短刀抵在对方雪白的脖颈上。
门内,一名俊美的青年于一米见方的狭小空间内独自站立。鸦青色的发顺直柔滑,如绸缎般轻伏于身,垂落至足踝边。细眉舒展,美目紧闭,眼睫翘长,鼻梁俊挺,唇如蝉翼,下颌优美。身穿的衣装以黑色为主,绛紫绣纹,再饰以泛着冷色的银色坠饰,高贵玄异的气质顿时涌现。双手自然地置于身侧,因放松而呈现半握的状态。
面对刺客的攻击,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僵持了十几秒,刺客略有松懈,手上的力稍稍卸下了一些……而就在此时,那薄如蝉翼的双唇动了动,刺客心头一紧,便又往手上施了力。锋利无比的刀锋割入白皙的脖颈,血液自伤口里流出,形成一股小小的细流,流落到宽大的衣领之中。
红艳的血,雪白的肌肤,很是触目。
刺客,面无表情。杀掉一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未下手只是怕错过了什么重要讯息。
身为刺耳,他必须冷血。冷血是一种习惯。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恶战,不是杀戮,而是自那薄唇贝齿间流露的,曼妙歌声。
“岁月在何处?
不知疲倦的时光之河在何处流动?
世界就像枯草一样在何处飘游?
我独自一人置身于黑暗的山洞,
我纹丝不动沉浸于自我之中。
无始无终的时光之夜屏住呼吸,
四周进入静谧的深思。
黑暗中一群老蛙在冰冷的水中
静静地卧眠不醒。
蝙蝠从很远处飞进山洞,
带来了朔日深夜的语声。
我站在这里念诵着毁灭咒语,
一点一点地摧毁宇宙,
心愿实现了,我今天多么高兴!
我沉浸在宇宙的雾霭里,
我站在无形的黑暗之处,
我用强烈光束刺破幻想的帷幕,
宇宙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突然变得光辉伟大。”
清婉的歌声里,隐藏在狂妄、暗黑之后的,是无尽的孤寂。除此之外,刺客再也听不出什么。
确定此人无害之后,刺客撤刀,任其独自歌唱,心感无聊之下又去开启了下一道门。
“我站在这里令日月的光华暗淡,
宇宙的界限统统被突破,
景物、声响、气息、味道已经逃走,
希望、恐惧、幻想、魔力破灭了。”
歌声萦绕。
'东北'之门,开启。
门才只开了一道缝,便有黑色的物质倾漏而出,仿佛因久久被封闭而万分地渴望光明一般,张牙舞爪,争先恐后。
刺客松开门把,让门维持只开一缝的状态,握紧了短刀后退两步。
先是暗箭,再是灵歌,这次,是毒雾么?如果是的话门开一缝是最好的状态吧,如果不是……刺客将短刀握得更紧了些。
门被黑色缓缓推动着打开,先前溢出的黑色物质似火焰一般依附着本体于空中扭动。随着门的开启门内之物也完整地展现在眼前——整张脸皆被黑色的反射着青寒金属色泽的头盔遮蔽,头顶两侧蜿蜒出两只细长扭曲的角,使来人像极了恶魔。全身由纯黑的甲胄覆盖,其上皆是卷曲怪诞的巴洛克纹雕。身后的披风如暗夜垂落曳地。戴了黑色及肘手套的手握了剑,剑身极细极长,剑尖点地。
“耳畔仿佛总是萦绕着心灵的哭声,
心血已把世界染成赤色,
白昼的眼睛也变得通红。”
对峙,肃杀之气,令这歌声显得突兀。
剑尖划过地面,通体漆黑的剑身割开空气由下至上地向刺客袭去。剑尖脱离地面之后带着与地面相触产生的振动,发出嗡嗡的鸣响,仿佛附有灵性一般。
此剑剑长四尺(约120cm),因此可推测其主人最善战的应为中距战,也就是四尺的远度。在这个远度,如果敌人善于近身战,那么他只需挥剑将敌人控制在四尺左右的战距,他便可稳胜。
刺客善近身,其短刀长二尺(约61cm),苦无长一尺不到一些(约28cm),攻击范围远小于敌人,但只要攻入敌人的近身范围内,便可以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