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尼宝藏 的第一季神圣之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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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欲速则不达,你一定要坚定自己的意志,只要你意志坚定,你最终一定会战胜自己的心魔的。”
“真是谢谢你了韩医生。”
5分钟后。
闻天和萨莎离开了诊所。
“闻天,我们现在究竟该怎么办?”萨莎有些迷茫地问道。
“是啊,现在我们究竟该怎么办?所有的线索都已经中断了。”闻天不由得低语道。
“父亲是死于虫噬之刑,而司徒星则是死于火焚之刑,接下来说不定就要轮到我了。”萨莎惊恐地说道。
闻天突然紧紧握住了萨莎的双手,说道:“不,我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再出事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闻天!”萨莎有些激动地叫道。
“噢,天哪,我怎么忘了,虫噬之刑?那些蛆虫。”闻天突然叫了起来,紧接着便拉着萨莎向外跑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萨莎大声地问道。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徐凌面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电话是市郊精神病院打来的,他们告诉他闻天从精神病院逃跑了。
“见鬼!”徐凌低声咒骂了一句。
正在这时,徐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徐凌,是我。”
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闻天的声音,徐凌不由得一呆,苦笑着说道:“闻天,我真太低估你了,想不到你一直都在装疯,竟然连那么多专家都被你骗了。”
“徐凌,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如果你还相信我,请给我一些时间……”闻天几乎是哀求道。
“好吧,如果3分钟内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立即逮捕你。”徐凌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徐凌,你仔细想想,假如我真的是凶手,我已经逃走了,又怎么会打电话跟你联系?”闻天一脸诚恳地说道。
“你还有2分零10秒。”徐凌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回答道。
不知为什么,虽然徐凌此时的声音冷若冰霜,但是闻天可以清楚地感到徐凌此时内心的挣扎。他知道徐凌绝不是一个会因私废公的人,这次他一个人前来,绝对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徇私,这让他心里感到非常矛盾。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点时间,就24小时,如果24小时内我不能找出真凶,那我就来向你自首,听凭你处置。”闻天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徐凌的手紧紧地握住,狠狠地一拳打在墙上,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几秒钟以后,徐凌终于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慢慢地说道:“闻天,如果你食言,我发誓,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亲手抓住你。”
“谢谢,谢谢,我还想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你把教授的尸检报告传真到这个号码。”
一小时后,傍晚时分
盖尔生物工程研究所坐落在上海西郊的一栋独立的三层办公大楼内,这是一家由德国企业投资兴建的私人研究所,司徒星的朋友张丽就是这家研究所的负责人。
就在一小时前,闻天突然想到司徒星曾经说过,把萨远冰尸体上的蛆虫样本交给了张丽进行化验研究,当闻天第一眼看到这些蛆虫时就有一种直觉——这些小虫可能会成为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闻天预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张丽,告诉她自己是司徒星的朋友,受司徒星的委托前来了解那些蛆虫的研究情况,并告诉她有一份传真请她看一下,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来到研究所后,向门口的保安说明了来意,保安进行了电话后很快便放行了。
刚一走进研究所大楼,一股呛人气味便扑面而来,闻天立即分辨出这是“阿莫尼亚药水”的味道,那是一种专门用来保存尸体的特殊药水。
虽然对于这种气味闻天早已不在陌生了,但是闻天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就是不能适应这种特殊的气味,每次闻到这股味道,他都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二楼张丽的办公室。张丽是一名3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曾经留学美国,拥有双博士学位,以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法医,虽然年纪轻轻,但在法医界,已经有人称其为“21世纪的宋慈”。
宋慈是我国北宋时著名的审案高手,曾经官至提刑官,同时也是我国乃至亚洲公认的法医学始祖,着有我国最早的法医学著作“洗冤录”。张法医之所以博得了这样一个绰号,除了是对她专业知识的肯定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她提出了我国古代法医鉴证技术可以弥补现代法医学一些不足的观点,并发表了数篇相关论文,引起了法医界的极大关注。
但是闻天现在恐怕是没有心情与这位“现代宋慈”探讨什么古代法医技术,他只是心急着想要看到那份关于蛆虫的检验报告和萨远冰的尸检报告。
但是,当他拿到了那份期盼以久的报告后,却大感震惊。
“张丽,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的报告上认为现在还无法判断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闻天一边快速地翻阅着报告,一边问道。
“你没有看错,我认为公安局的验尸报告中对死亡时间的判断根本就是错误的。”张丽推了一下眼睛,若无其事地答道。
“这怎么可能?”闻天不禁惊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上最神奇的东西莫过于我们人类自己的身体了,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事那还不多了去了。”张丽笑着说道。
“可是从尸体僵直以及腐烂的情况,不是能够很容易的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吗?”闻天虽然不是法医,但一些基本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是的,如果单从你刚才所说的那两方面情况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的0点到1点之间,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来,我意外地发现了另一个疑点使原有的所有判断全部被推翻了。
“疑点?”
“是的,一个很小的疑点,但是它足以颠覆所有的现代法医鉴定常识。”张丽在说这话时,显得异常兴奋。
“那究竟是什么疑点?”
“就是你送来的那些蛆虫样本。你还是自己看吧,这就是我对那些白色小精灵的鉴定报告。幸亏你把样本送到了这里,全上海也只有我这里才有条件做活体同位检测。”
面前的这个年轻女性竟然把那些蛆虫称之为“白色小精灵”,这使得闻天不由得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他接过了报告,翻开了第一页,刚看了一眼,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
“什么?这些蛆虫能够在完好的人体组织内存活。”
蛆只能在已经死亡的组织中存活,这是最基本的法医学常识。难怪张法医在提到那些蛆虫时会如此地兴奋,这一发现已经足以震撼整个法医界了。
“是的,这些蛆虫非但能够在活体组织内存活,它们甚至能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侵噬人的活体组织,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称其为‘食人虫‘可能更为合适,但它确实又具有蛆虫的各种特征,这实在是非常罕见,而且通过对这些蛆虫细胞结构的初步分析,我发现这种虫的存活时间惊人得长,甚至可以达到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之久。”
一说到那些蛆虫,张丽的眼睛内就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仿佛那些并不是让人感到恶心的小虫,而是她的亲生儿女一样。
徐凌的脑里一片混乱,他不由得再次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那些蛆虫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尸体腐蚀成那个样。”
“具体的情况,我还要再作仔细的研究,不过大致情况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样。”
此时,闻天终于完全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判断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了。因为,如果那些蛆虫具备了能够在短时间内侵噬人体的能力,那么就不能以尸体及内脏腐烂的程度来判别死者的死亡时间,也就是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可能是昨晚0点到尸体被发现的任何一刻。
“而且死者的死因也很奇怪。”也许那个张法医认为刚才说的一切,还不能给以徐凌足够的震撼,又继续说道。
“死因?难道死因不是因为被人砍下了头颅吗?”闻天已经隐约感到张丽所说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么了,但是他宁愿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所以他仍带着一丝侥幸的问道。
“不,尸检报告也已经否定了这种可能,从尸体的出血量来看,死者是在死后才被砍下头颅的,死者的真正死因是体内主要器官缺损性损伤,导致供血不足而死。”
话音刚落,一边的萨莎不由得就叫了起来;“我说小姐,您能不能用比较通俗的语言,直接告诉我们,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刚才还一直口若悬河的张丽此时却面露难色,好像要她亲口说出死者的死因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停顿了片刻,她终于还是慢慢地说道:“好吧,简单地说,死者其实是被这些蛆虫给活活咬死的。”
“什么?”
“噢,我的天哪,真的是虫噬之刑。”虽然已经猜到了死者的真正死因,但闻天凌依然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什么虫噬之刑?”张丽医生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你还是接着往下说吧。”闻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得出其实死者的真正死因也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张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据我的判断,死者在死前曾一度昏迷,但这昏迷的时间不会太长,而当他醒来之后,他的行动力在短时间内必然会受到影响;也就是说,当那些蛆虫在侵食他的身体,甚至是在侵食他的大脑时,他很有可能还是保持清醒的,他……他是被蛆虫活活咬死的。
听完张丽的解释,萨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听到父亲遭受到了如此惨烈的下场,她的心痛得无法描述。
闻天依然静静地坐在椅上,但他的双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由于过于用力,关节处已经泛起了一阵青白。
“我以前从事法医工作也有好几年,但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我会继续对那些蛆虫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谢谢你,张丽,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请马上通知我。另外再拜托你一件事,请把有关蛆虫的检验结果回传到这个电话号码,并且写明徐凌收,谢谢。”
从研究所里出来后,闻天一直都沉默不语。他蜷缩在车的后座上,就像一条正在冬眠的眼镜蛇一样。
萨莎根本没有心情也不想与闻天说话,她正陷在父亲的死亡真相中难以自拔,同时也隐隐地感到,闻天可能正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一个可以解开所有谜团的重要问题。
她静静地坐在驾驶位置上,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上一眼闻天。就在这时,闻天突然跳了起来,由于他用力过猛整个人一下重重撞上了车顶,但是他仿佛浑然未觉。
闻天一把抓住了萨莎的胳膊,问道:“你知不知道第一个发现教授尸体的人究竟是谁?”
萨莎慌乱地摇了摇头。
闻天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徐凌的号码,再次焦急地问道:“你知不知道第一个发现教授尸体的人究竟是谁?”
听着徐凌冷冰冰地回答,闻天顿时呆住了,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听到这个的事实,脑海中始终不断地问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怎么可能?!”
当闻天看到了有关蛆虫的检验报告之后,在闻天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第一个发现死者尸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