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闲人-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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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呀?不对,真的不对!”老太婆一脸惊疑,钱袋也没有拿,自顾自的想着事情,徐长青略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老太婆有点古怪,于是将钱袋放在了老太婆的手上,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老太婆却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徐长青的手臂,沉声道:“后生伢子,你既然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呀?”
老太婆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胡话,但是听在徐长青的耳朵里,却很清楚话里的意思,自己现在铜甲尸分身不正是一个已经结束了、但却依然留下的活死人吗?若非徐长青可以十分的肯定,老太婆身上没有任何修行功法的波动,定然不是修行界的人,或许他会以为这老太婆是玄罡天魔留在火车站里监视一切的主事者。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命学奇人
第一百零三章 ; ;命学奇人
这时,玄罡天魔留在车站的几个魔修者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有什么事情发生,习惯性的将头转过来,查看一番。 ; ;为了不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徐长青不动声色的坐回到了椅子上,然后朝老太婆,说道:“老人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老婆子的肉眼虽然不行了,但心眼还是有的。 ; ;”老太婆拍了怕徐长青的手臂,然后拿着手里的的佛珠转动着,笑着说道:“你这后生伢子坐在了我的身边,可我却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气,如果你不是那东西的话,那你就是一定是石头变得。 ; ;”
“老人家,如果我是你所说的那东西的话,你难道就不怕我吗?”徐长青心生警觉再次用心神仔细的感觉眼前老太婆身上的气脉运行,只觉得虽然她的身体比普通的同年老人要好一些,但是也绝非一个修行者的身体,再加上老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疑惑。 ; ;。
“老婆子活了一辈子,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了,就算是死都不怕,又何必怕你呢?”老太婆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后生伢子听老身一句话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吐出了这口怨气,最终能够解脱的是你自己,而非别人。 ; ;”
无错小说 m。quledU。 ; ; 徐长青知道老太婆一定误会自己是一个含冤而死的活死人,想要报仇,以消弥怨气,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又略带好奇地问道:“老人家。 ;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那东西的?”
“算出来的。 ; ;”老太婆略微得以的说道:“你坐在我的右边,正好位于九宫位的死门,而又是腾蛇居宫,而且是戊土之位。 ; ;死门主死,腾蛇主怖,再加上戊土这一大地之土,还不能猜出你的情况。 ; ;老婆子就活回去了。 ; ;”
徐长青愣了一愣,表情略微惊讶。 ; ;说道:“没想到老人家是精通奇门命理地高人,敢为老人家是师承盲派的哪一家?”
“盲派?”徐长青这一问出,轮到老太婆露出一脸地不解了,说道:“什么盲派?老婆子小时候闲着没事,跟教书的先生学的,没有什么师承。 ; ;”忽然顿了顿,想到了什么。 ; ;转头用她那已经半瞎的眼睛看着徐长青,说道:“听你这后生伢子的语气,好像知道什么奇人异士,而且从我刚才揭穿你开始就非常平静,莫非你不是什么那东西,而是……”说着她忽然抬手掐指将刚才的奇门局排在手上,露出了一丝恍然,说道:“噢!看来老身是托大了。 ; ;只用心盘,没有看到直符入宫凶变吉,看来尊驾非但不是什么邪物,还是位了不得的高人啊!”
“不敢当,比起老人家来我算不得什么高人。 ; ;”徐长青淡然一笑,尊敬地说道:“没想到老人家以一介世俗之体。 ; ;就修得了如此高深的奇门命理之术,就连那些玄门命数高人只怕也比不上,在下实在佩服至极。 ; ;”
奇门乃是古三式之一,有着帝皇之术的美称,更有这天下万事尽在手中一局的传言,通常那些行军打仗的将军和治理天下的宰辅大部分都略晓奇门之法。 ; ;只不过世上奇门之法万千,能够通晓融会的人却如凤毛麟角,徐长青从老太婆起盘开始,便察觉到她已经深得奇门三味,自成一派大家。 ; ;徐长青自身精通的也是三式之一地六壬神课。 ; ;虽然也能够算出诸多事情。 ; ;但与老太婆的奇门之术,还是略差少许。 ; ;只有运用自创的天罗斗数才能略胜一筹。 ; ;但前提是他必须用到自身的神通法术,如果他不用法术神通的话,他自认为无论是六壬神课还是天罗斗数,都远远无法和老太婆的奇门遁甲相提并论,由此可见老太婆地奇门堪称当世一绝。
“当不得高人夸奖。 ; ;”老太婆显然对自己的奇门之术也深感自得,脸上虽然露出了些许得意之色,但却又谦虚的说道。
徐长青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不瞒老人家,我这次入京要做一件关乎前途的大事,但又不止事情成败如何,而只因我已经身在局里,演算自身而不得其果。 ; ;今日入京之前,竟然在这人流繁杂之地遇到了老人家,而老人家又精通命数,似乎冥冥中有所机缘,所以烦请老人家帮我起上一局,算算前程运道。 ; ;”
“阿弥陀佛!”老太婆拿起手中佛珠,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没想到高人竟然也是讲缘法的,既然高人这么说了,老身自然也不能推脱。 ; ;”
说着,老太婆快速的在手中重新排了一局,喃喃说道:“眼下以我们所在的位置来看,京师在西北方,然而我们却面东背西,所以京师应该在盘局的东北方!”说着,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说道:“恕老身直言高人此去京师只怕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从局面上看,无论是天干地支,还是八门八神,全都是相冲大凶格局,”跟着又顿了顿,说道:“不过此刻天冲星却占据主宫,如果高人此去是行征伐战斗之事的话,或许能够夺得一份气运,即便如此,胜负也只是在五五之数。 ; ;”
徐长青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又莫明其妙地笑了笑,说道:“五五之数已经远朝我地预计,如此也好,各凭本事争这一线生机吧。 ; ;”说着恭敬的朝老太婆抱了抱拳道:“多谢老人家为我解惑,除却了我地一块心病。 ; ;”
“当不得高人如此夸奖。 ; ;”老太婆谦虚的笑了笑,这时在火车站内的列车员忽然拿着一个扩音话筒,在那里叫“去武汉的上车啦!”,老太婆听到后,转身朝徐长青说道:“老婆子的火车到了,就此要和高人别过。 ; ;”
“我送老人家上车吧!”徐长青笑了笑。 ; ;不容老太婆多言,便起身提起她在地上地行李,搀扶着她,朝月台走去。 ; ;由于徐长青刻意施为,所有靠近他们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道路,他很顺利的将老人家送上了火车,并且为她找了一个位子。 ; ;这时徐长青看了看周围。 ; ;发现并没有玄罡天魔的人在监视,便朝老太婆说道:“老人家眼有顽疾。 ; ;我有一法可以救治,既然老人家为我排了一局,那我就帮老人家救治好眼疾,以做答谢吧!”
徐长青说完,正准备施法,将老太婆眼睛周围的病气驱走,然后打通眼睛周围淤塞的经脉。 ; ;然而老太婆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人地三衰六旺本是自然,谁没有个病痛伤损,如果用术去改运,便是逆天,会有大祸的。 ; ;虽然人们常言人定胜天,可事实上又有谁真地战胜过天呀!即便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仙也只能顺应天意。 ; ;高人是个知天命、通神术的人,自然比我这一个老婆子看得清楚。 ; ;只不过高人一直都身在局中,反而被局迷了心。 ; ;教我奇门之术的先生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这句话就当做老婆子给高人的临别赠言吧!”说着脸色肃然的说道:“我记得先生曾经说,老天如果要他亡,他即便有着通天法术也只能败亡,天不可斗更不可逆。 ; ;与其逆天行事,最终身亡,倒不如顺天之命,找寻生机。 ; ;”
听到老太婆说的这番话,徐长青不由自主地反复嘀咕了几遍,当他抬头想要询问老太婆的姓名和他先生的姓名时,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下了火车。 ; ;虽然他想要再上去,询问一下,但却又莫明其妙的放弃了,皱着眉头。 ; ;面有深思的转身回到了候车大厅内。
虽然老太婆最后那一句话像是在说玄罡天魔。 ; ;但却又不完全是,隐隐约约让徐长青觉得这句话似乎实在隐射整个修行界。 ; ;修行者修行得金丹大道。 ; ;之后得以结成元神,成就飞身大道,这整个过程本身就是逆天之举,这是在挣脱天对人的束缚,让自己超然于天外。 ; ;虽然徐长青对话中所表达出来的那种充满对天的畏惧并不赞同,但是有一点却与他地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顺应天意,寻找生机。 ; ;如此一来,更加让他感觉这个老太婆所说的话,像是在点化他一样,刻意而为。
对于这位看上去偶遇的老太婆,徐长青忽然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是他又能够确定这名老人并非修行者,以徐长青现在的功力,即便是成就金丹大道的高人也别想在他面前隐瞒修为。 ; ;除非已经修炼成元神,快要飞身地半仙之人,然而若是修行界出了一个将要飞升之人,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最起码下九流旁门中人绝对会知晓。
就当徐长青心中想着事情的时候,之前掏钱袋的那两个神手堂的门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旁边。 ; ;那名身穿洋装的中年人点上一根洋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伸手在徐长青面前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说道:“在下天津青帮通字大爷吴正堂吴三爷的门生,小姓桂,叫桂元乡,是这片码头的管事人。 ; ;敢问这位爷是那位大爷地门生?”
沉思被打断地徐长青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悦,冷冷地看了看桂元乡,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接着又恢复常色,说道:“没想到堂堂神手堂的捞金进士竟然会拜在青帮字头大爷的门下,虽然现在神手堂已经没落了,但毕竟也是招财堂的外堂分支,这件事要是被招财堂的刑堂龙头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到天津来让你们尝尝刑堂三十六法的甜头呢?”
听到徐长青的话,桂元乡脸色骤然一变,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常色,皮笑肉不笑的抱拳,说道:“原来是堂内的前辈,失敬、失敬!难怪能够从我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东西,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