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天下-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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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安然也不是自大的人,知道安夏所说的都是事实,也就没有继续死不承认,反而还认同的道歉,这一点倒是让公子砚对他刮目相看了,毕竟公子砚自认为做不到,这般的气度,他就算有也没有这么从容,其实如果不是现在是乱世,安然会是一个好皇帝,无论是他公子砚还是风祁凡都没有安然这份气度,而作为一个帝王,最应该具备的就是这份气度,能听得忠谏之言,这份气度,不管风祁凡承不承认,公子砚承认,他没有,他们其实从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人,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提意见,但是今天不是一个适合提意见的日子。其实说白了,他们虽然不是独断专行的人,但是已经决定的事情还是容不得其他人改变的,也容不得其他人有质疑,就像是现在的安然,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情况,现在臭骂他一顿的无论是公子小默还是公子小晓,只怕他都会回一句:我心里有数,或者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相信风祁凡的回答也会和他的如出一辙,但是安然没有,安然坦然承认他做的决定是错的,坦然承认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虽然那个时候安然也是担心安夏的安危,但是作为一国太子,一国的继承人,现在的国际局势又是这样动荡不安,他着实不应该让自己置身于险境,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就是那个国家的顶梁柱,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整个安平国就真的散了,所以说安夏可以死,安素也可以死,整个安平国就只有一个安然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天下大定之前,安然必须好好活着。
第六十章 落荒而逃
“安然,小夏说的有道理,你必须保重自己!”公子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看着安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了。”安然自然看出公子砚的话不是在借着安夏的话落井下石,而是真的在关心他,所以也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然你误会了。”公子砚一看就知道安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嗯?”安然好奇的看着公子砚,自己误会了吗?
“我的意思是,现在虽然还没有必要,但是我们不能排除那个人想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想法。”
“什么意思?”安夏这个时候也想不通了。
“虽然从目前的形势上来看,那个人的初步目标定在了凌国上面,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就从安素的死亡就能看出来,那个人的下一步目标是安平国。”说到这里,公子砚有些犹豫,毕竟就算没有那个人的算计,他们下一步的目标也是安平国,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是那个人夺走了这个世界,还是最后风祁凡争得了这个世界,安平国都难逃不复存在的命运。或者说那个人现在的目标就是帮助风国拿下这个世界,然后他在从风祁凡的手里夺走这个世界,不得不说,这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手法,他玩的着实不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个人已经打定了主意做这个渔翁了,而那个人所有的动作其实不过是都在为这个目标做打算,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算风祁凡夺得了这个世界,可是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也已经千疮百孔,百姓民不聊生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那个时候如果那个人揭竿而起要造反的时候, 就算集所有人的能力都没有办法在抵抗一番了,而且,就算他们有能力,这个世界的百姓也没有勇气再经受一场战乱,在经历一场流离失所的痛苦了,所以说现在他们其实就是走在算计中的人,他们在算计着别人,同时别人也在算计着他们,到最后谁胜谁负,其实他们算计的到的,那个人也一定算计得到,最后的胜负早就已经不是谁技高一筹的问题,而是谁的命好,谁更是天命所归的那个人,他们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虽然这样说很悲观,但是这就是事实,谁都没有办法扭转的事实。
“我既然已经打算帮助风祁凡同意这个世界了,自然就不会再在意安平国的归属。”安然自然看得出公子砚的忌讳,可是现在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国家的运势,或者说有些事情已经成为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介意的呢?人力已经不可逆转的因素了,不能改变的话,不如顺其自然,“是风祁凡自然最好,不是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毕竟如果是风祁凡的话,我还能看得见,如果不是风祁凡的话,或许我们 都看不到那一天了。”他一脸惆怅的说。
“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觉得在我的房间里谈论这些事情有失伦理吗?”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安夏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原因有两点,一点是他现在不想看见安然失落的样子,虽然已经知道这样的发展其实是对这个国家和百姓最好的选择,虽然已经知道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但是自己的国家将要灭亡,而且更重要的是还是灭亡在自己手里的,想来安然心里也不会有他表现的那么淡然,苦楚多少还是有一点的,第二点就是她现在可是重伤之体,说真的还真是累了,从她醒过来到现在已经快有一整天的时间了,中间还帮助他们理清了这个世界的格局,那种很浪费脑力的事情,说起来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已经是超负荷了,更何况她现在还要听他们在这里说这些她已经不是很关心的事情了,她是真的不想再听了,所以也就没有顾忌的出言打断他们了。
“嗯?”安然看着安夏,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已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自己的妹妹到现在才发现这于理不合呢?可怜的安然现在已经不知道被谁带坏了,完全不把伦常礼法放在心里了,早就已经忘了他在妹妹的房间停留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是失礼了,可是对于妹妹的提醒,他现在竟然还有些不明所以。
“额!”安然不明白,公子砚可是明白了安夏的意思,“那个小夏累了的话就先休息,我们去书房说。”他窘迫的看了一眼安夏,然后拉着依旧有些不明所以的安然,逃也似的冲出了安夏的房间,看得躺在床上的安夏一阵好笑,这个公子砚聪明一世不会也没有发现他们其实一直都在安夏的房间吧,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安夏不禁想到了那个人,都是那个人把他们教坏了,可是自己的哥哥并没有和那个人在一起有过太过于亲密的接触啊?怎么竟然还是会被教坏了呢?安夏有些想不通了,虽然打心底里还是很敬佩羽青日的,但是想到这件事,这个世界的形式,现在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她就有些生气了,凭什么他说撒手就撒手,剩下他们在这个世界上默默地努力奋斗着?这真的不是一个公平的世界,真真不是一个公平的安排,凭什么他说撒手就撒手,他说不理会就不理会了,虽然说他已经把路都铺好了,但是铺路的人不容易,难道走路的人就很轻松吗?
被公子砚拉出来的安然还不是很明白安夏的意思,但是现在安夏不在身边,面对这个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的公子砚,他是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一句话,本来想把日子过成诗,时而简单,时而精致,结果日子把我过成了歌,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这句话就是公子砚的生活的真实写照,安然现在才知道,才算真切的了解到天下悠悠众口传言的砚太子深不可测、喜怒无常到底是个什么定义,其实就是一个时不时的抽抽风的无聊的男人,还喜欢卖关子,喜欢把无聊的事情说的很有意思,当然他只是自己玩的比较开心而已,他身边和他一起玩的人估计都是想要疯了,真是醉了。
第六十一章 谁在上?
“你的话难道不想要继续说下去了吗?”看着靠在桌子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的公子砚,安然有些无语,这个男人最近难道迷上了演戏吗?明明武功深不可测,可是竟然会因为这短短的几步路就吃不消的喘成这个样子吗?话说他表现得太假了。
“我,我等一下,当然是要说的。”公子砚的喘息还是没有停下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安然似乎是看出了公子砚真的不对劲,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刻他一定不会这么玩的,也就是说他现在不是装的,那么?
“你以为你妹妹的伤势只用药就能恢复的那么快吗?”公子砚没好气的瞪着安然,“如果我没有耗费功力帮她疗伤的话,你以为你能站在房间里和她说那么长时间的话吗?话说,你也是一国太子,你的武功也不低,怎么智商竟然上不去呢?”额,谢谢!“知道公子砚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疗伤而耗费了功力,现在面对公子砚的刁难,安然也不好以牙还牙了,只能说里一句谢谢,说不感动其实是假的,他自己都不相信。毕竟达到了他这个层次,虽然他的功力没有达到公子砚那么高,但是该知道的事情他也是都知道的,比如用功力给其他人疗伤的话会影响自身的功力,也就是说按照公子砚的内力和安夏的伤势来看,公子砚就算没有损失一半的功力也要损失四成以上,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不要说遇到和他同等次的人,就算是安然想要杀了他的话,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话说现在其实最危险的是公子砚,而不是安然。
“谢就不用了,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把我的影卫调一半给你,你好好用着,他们虽然也不是很厉害,但是还是能够用来应急的,关键时刻你就让他们做炮灰就可以,最重要的是保住你自己的生命,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一定不能出事情,一点都不行,你明白吗?”
“公子砚,能不能不要和我逞强?”安然看着公子砚一脸认真的样子同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什么?”公子砚一时之间被安然说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现在的状况不比我安全多少,如果你是幕后那人的话,你说是燕国的皇帝值钱还是安平国的太子值钱?就算安平国只有我一个顺位继承人,但是我那些王叔的儿子也不乏有能力的人,让他们代替我的话,安平国顶多也就是一小段时间的慌乱,很快就又能重新凝聚成一块铁板,但是你燕国不一样,你公子砚是皇帝,是燕国百姓的天,你是他们唯一信奉的神,如果你死了,燕国就真的完了,你应该知道一个国家一旦有了一个信仰,那这个国家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而一旦这个信仰消失了,那么这个国家就会瞬间土崩瓦解,公子砚,我们都知道的问题,那个人的聪明程度,不会想不到,所以,公子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的处境都比我危险,而且,公子砚,实话告诉我,你现在的内力还有多少?”安然的严肃让公子砚甚至没有办法打马虎眼。
“还有不到六成。”公子砚实话实说。
“如果你我交战,你现在还有自信能够从我的手里活下去吗?”安然镇定地问,并不是他要趁着现在这个时机做什么对公子砚不利的事情,他只是想用事实告诉公子砚,现在他比他更需要保护。
“却是我没有自信在你的手下活下去,但是这样的说法有一个前提,就是首先我自己不想逃。”公子砚这话也不是大话,如果他想要逃的话,估计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跑得过他。当年他就和羽青日说过,打,他不行,但是逃,羽青日不行。这话,一直到现在都是有效的,即便公子砚现在内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浑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