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契约:残酷总裁下堂妻-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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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迟绍将这一切都收入到眼底,原本还算是温润的眼眸此时看起来更带了一种魔魅的味道!他忍不住的用眼角的余光扫向站在阎苍穆身边的许欢凉,见她一直怔怔的望着暮向晚怀中的孩子,那双清澈莹亮的眼睛似乎是在缅怀着什么一般很快便迷蒙了一层的水雾,将那原本就迷人的清澈眸心映衬的更加夺人心魄的美丽。阎迟绍绝对不怀疑,不论是谁见到了欢凉的这副模样,就算是在铁石心肠的冷血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心软起来!
她明明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甚至在听到许欢凉说那个和阎苍穆的孩子早夭的时候阎迟绍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他根本不介意许欢凉是否已经与阎苍穆发生过关系,只因为在他的心里,欢凉永远都是自己记忆当中的模样!
许欢凉注意到了阎迟绍的视线一直失礼的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的将头垂了下来。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顺着她小巧双耳的方向倾泻下来,垂落在那张粉嫩绝美的脸颊旁,试图借由这样的动作来挡住阎迟绍的视线,也挡住自己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心。
“阎苍穆,我们也进去吧!”许欢凉微微侧过头去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边从刚才开始便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却见阎苍穆那张冷硬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类似于狠戾的表情。她知道如果按照阎苍穆原本的性子来的话恐怕早在阎嵩柏来到这里的时候便甩手离开了,许欢凉真的不明白此时这个男人还隐忍着站在原地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是最讨厌他的爷爷么?
“如果你不想要待在这里的话,我们现在离开也可以!”许欢凉许久都没有听到阎苍穆的回答,所幸也将话挑明了说!对于自己来说原本在飞机上跟阎苍穆挑衅说要来这里住下一半的原因还是因为赌气,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惹怒了阎苍穆的话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没事!都已经半只脚入土的人了对我也起不了什么威胁!”阎苍穆伫立在原地的高大身形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影将许欢凉娇小的身形统统的笼罩住,黑色系的衬衫与西装将他一身奢华的凌傲之气衬托的耀眼非凡,阎苍穆的气势是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高贵!尽管此时的阎苍穆眼底没有了之前在飞机上单独面对许欢凉时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会令人遍体生寒恐惧无比的冷芒!
阎苍穆当然也注意到了阎迟绍的目光落在欢凉身上的事实,原本涔薄的唇角不悦的紧抿着,苍劲有力的大掌用着一种轻柔的力道执起许欢凉乌黑柔顺的发丝,那如云一般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就在许欢凉还来不及询问阎苍穆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一股大力已然将她扯住到了一个略显的冰冷的怀抱当中,熟悉的味道笼罩在她的鼻息之间。
在外人的面前,许欢凉不能做出挣扎的动作,只能任由阎苍穆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腰肢圈饶起来,阎苍穆的胸膛有些硬,那是长年锻炼之后的结果!沁凉的温度是这个男人身上一直都存在着的,将脸就这样的靠在胸膛上面,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阎苍穆心口位置上那最原始的跳动!
“欢凉,你只能是我的!”那略显冷淡的语调令许欢凉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从自己早产之后尽管阎苍穆总是用一种无赖的行为来挑战着自己的耐心,可是他从未像是今天这样的说出她是他的——这样的话语听起来耐人寻味,实则却又霸道十足!许欢凉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抹炽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的背戳穿,就算是不用回头看她也能够知道这视线的主人到底是谁!
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在许欢凉的脑海当中萦绕着,阎苍穆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说出这样的话语无非就是因为站在他们不远处的迟绍将视线落在他们这边的原因!原本心里头因为听到阎苍穆说出这句话时的微颤,很快便被一股的冷意所替代!
既然他想要演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那么自己所幸就配合阎苍穆将这场戏演到最好看!白皙柔嫩的小手缓缓的将阎苍穆劲腰搂住,那张绝美的小脸之上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踮起脚尖来将尖尖的下巴抵在阎苍穆的肩头之上。站在他们身后的苏梨只看到许欢凉似乎是微微的张开了她的樱唇在阎苍穆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只可惜,我的心不会是你的!”
随后推开了阎苍穆的怀抱,而一瞬间,阎苍穆的目光顿时变幻莫测了起来!
许欢凉原本以为阎苍穆阎苍穆在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会因为愤怒而放开自己的手臂,可是她越来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分明是阎苍穆不想要让自己挣脱开他的视线范围。
站在不远处搂抱着孩子的暮向晚与阎迟绍同样的将这一幕收入到了眼底,她几乎快要因为愤怒而咬碎了一口的白牙,她看得出来阎苍穆原本冰冷的眼底因着许欢凉而起的变化!她恨——区区一个许欢凉到底有怎样的魅力令迟绍念念不忘?令苍穆竟然就这样的沉沦了下去!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盛满着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隐忍怒气,如果是当初自己见到那个阎苍穆的话或许许欢凉不会这么轻易的能够逃脱。
可是现在,苍穆除了分秒不松开她的手臂之外,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举动!反观自己——迟绍在外面找女人回到家骑在自己的头上,如果当初自己看中的是阎苍穆而并非是阎迟绍的话,那么现在的生活或许就不会如此的糟糕!这样的想着,暮向晚脸上的表情更为难看了起来,怀中婴儿的啼哭声音让她心烦气躁着!
暮向晚搭在孩子腿部的手猛然间的扭紧孩子稚嫩的皮肤,原本就已经哭的快要岔了气的孩子顿时更加高声的啼哭起来!
许欢凉沁着水的黑瞳下意识的望向躺在暮向晚怀中的孩子,那双遍布着担忧的眼眸被暮向晚一点都没有遗漏的看在眼中,人道是母子连心现在看来倒是真的,只不过不管其他的,现在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手中——不论她想要做什么许欢凉都没有权利阻止!
“向晚,抱着孩子上楼看一下他是不是饿了!”阎迟绍率先的开口打破了这样的僵局,温润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起伏变化,只是单纯的开口说道!暮向晚与之相互对视了一眼,在看清楚阎迟绍眼底的警告时忙不迭的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脸上惶恐的表情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许欢凉好看的柳叶眉微微的蹙起,迟绍给她的感觉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了!更何况暮向晚对阎迟绍的态度由爱慕转变为害怕的顺从,这样的转变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
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许欢凉的心头,一股窒息感倏然的腾起在自己的心头。她猛然间的意识到现在的迟绍越来越像是一个人——而那个人此时便站在自己的身后,当初第一次在酒宴上见到阎苍穆时,那种邪魅诱惑深邃如海的眼眸,许欢凉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
踉跄着倒退了一步,许欢凉不明白阎迟绍的这种转变到底是因为着什么,可是不论是因为着什么都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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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家宴金素梅特别吩咐厨房特别加了几道菜,今晚既然阎嵩柏都已经到场,那么就算是家宴也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只不过此时的金素梅却手里拿捏着两枚玉佩放在手心里来回的摆弄着,书房的当中灯光大亮,至少在暮向晚走进来的时候金素梅还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发呆!原本暮向晚只是想要抗议金素梅让许欢凉他们住下来的事情,可是当她清楚的看到金素梅手心里把玩着的玉佩时——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起初她只当那是与自己记忆当中里的那半枚玉佩相似的物件,可是越走越近的同时也越发的认定那玉佩根本就是许欢凉的姑妈给自己!
“这个玉佩跟欢凉的身世有关系!所以我希望你务必要交到欢凉的受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不过是害怕有一天她会就这样的离开我!”许欢凉姑妈的话语还萦绕在暮向晚的耳边,可是此时却又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暮向晚的心头。金素梅手中拿捏着那玉佩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许欢凉的姑妈在疗养院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了么?看金素梅的表情却又不想是想要试探自己的模样,就这样——当暮向晚的脚步停留在书桌前面的时候,心里的忐忑不安也到达了最顶点!
“妈,你在吃饭之前特意叫我过来是因为什么?”暮向晚依旧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莹莹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就这样的看着金素梅在光与影交错着的表情!Pxxf。
“向晚,许欢凉的姑妈为何叫你去疗养院?”金素梅坐在皮椅当中,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将她那张严肃的脸衬托的更甚,连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平静的味道,似乎叫暮向晚来真的只是聊聊家常这么的简单!可是暮向晚绝对了解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女人,就算是狐狸都不会像是她这般的狡猾!
“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暮向晚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在这个家里金素梅相当于是自己的同盟,就算是自己在阎迟绍那边讨不到半点的好处,可是只要金素梅的心是向着自己的,那么自己在阎家的日子绝对会过得顺风顺水的!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只是我想要知道这半块玉佩到底是谁给你的!”金素梅将手中的半块玉佩扔到了书桌上,‘哐当’一声令原本站在书桌之前的暮向晚忍不住的颤了一下娇躯!她静静的望着被扔到桌面上的玉佩,心里在挣扎着到底是要说实话还是所幸就说这个玉佩是自己的!现下看来似乎金素梅与许欢凉之间因为这块玉佩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想着,暮向晚心里早已经帮她下了决定!
“这块玉佩是我从小带在身边的,只不过那天在疗养院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将它扔了!”暮向晚用着一种温柔的语调清浅的说着,乖巧的模样令坐在皮椅上的金素梅倏然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就连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是激动异常!只不过毕竟金素梅是一个老江湖了,所以很快的便又平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怎样的思想活动,可是至少现在看来在面容之上她是平静的!
“你说这块玉佩是你的?”金素梅略显的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那块玉佩的断裂面,仿佛是为了确认一般的又开口问了一遍!回应她的便是暮向晚毫不迟疑的点头回应!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金素梅的声音略显的疲惫起来,而这样的回答也令站在书桌面前的暮向晚有些迟疑了起来,与自己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同一时间,在准备今晚晚宴服装的许欢凉怔愣的站在落地窗的前面,花园阳台外面是一片的灯火辉煌,耳畔处潺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