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刀客-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器官买卖一般不会杀人吧?他们那些黑市商人是不会惹上人命案子的。”刘斌说,“我总认为……好像不是人干的。”
第二章 法医的鉴定
“你少吓唬人,你知道我怕这种神怪事件的。”老弟的声音有些发毛。
“现在我们坐在这里说话什么都不知道的,还不如到他办公室里去看看,那些证据,还有就是尸体,能够到第一现场更好,说不定能发现一些什么。”他也开始有些兴趣了,特别是刘斌说可能不是人干的,他的兴趣更大了,他的生活除了刀就是喜欢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说,他就像一只猫一样好奇。
“奇怪……”老弟说。
“什么?”他问。
“小云怎么不来电话,一般来说她们两姐妹一天不来电话是奇迹的。”
“你不知道了吧?我让幸子去找她们了,否则怎么能那么清静?”刘斌笑。
“啊,原来你一早就有预谋了,还摆出什么公事公办的扑克脸,着打!”他笑着扑了过去。
“啊,大哥,饶命,我不敢了,下次我真的不敢了……你来真的?……”
“废话,让你知道什么叫得罪人的后果……”
“跟他说什么,老弟,你抓住他的脚脖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他……”
“救命啊……谋杀啊……”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兄弟两个还是觉得胃里有些东西在翻。照片上的人,准确地说已经不能算人了,尸体倒在两个垃圾桶中间,这两个垃圾桶就在酒吧边上的德小胡同里面,而血迹则几乎涂满了整个胡同的路面。这个男人估计是晚上喝完就从酒吧里面出来的时候被人拖到这个胡同里,然后被人从后面打晕了,但是凶手显然对这种结果不是很满意,很快,这个男人的舌头被人从口腔里面拉了出来,是的,拉出来,而且被最大限度地拉长,但是凶手并没有把他的舌头整个拉断,而是就让他的舌头耷拉在嘴里,就像中国传说中的无常鬼一样。
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被害人不能发出声音,毕竟,嘴被自己的舌头堵上了,怎么喊叫?但是随后凶手就没有那么“仁慈”了。他用钝器砸碎了被害人的手脚,从照片上可以看到被害人的手脚几乎已经被砸成了碎肉,白森森的骨头已经变成了粉末,有些尚且完整的骨头上联系着一些筋肉,四周的墙上鲜血到处都是,不过这个凶手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凶手脱掉了被害人的裤子,然后从肛门将被害人的肠子拉了出来,可以想象,当初的这种场面,凶手拉着被害人的肠子,这段肠子还有一段留在这个男人的体内,而另一段则抓在凶手的手里,凶手就像遛狗一样拖着被害人的肠子在胡同里面走来走去,粘稠而温热的鲜血混合着粪便从这段肠子里和这个男人的肛门里流出来,这是一种什么场面?
最后,这个凶手将被害人开膛,随着被害人的脏器流落在地面上,还害人的呼吸也停止了,他终于摆脱了这噩梦,而且是彻底摆脱。但是警察还是发现被害人的肝脏,肾脏,心脏都不见了,不过在地面上发现了一些脏器的残缺的部分,具体的分析和结论有待于法医的专业检测。
他们一边看着这些照片,一边听刘斌的介绍案件的分析,他和老弟都觉得,这种杀人的手法十分血腥,也十分残酷,但是到底是谁?谁会这么做呢?
良久,他开口了,他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想喝口水,刚看到手边的咖啡,就觉得这颜色和被害者的鲜血混合着粪便的颜色那么相像不由得皱了皱眉:“我认为这种杀人的方法……”
“很变态。”老弟接口,“没见过正常人有着这种杀人的手法,这个凶手不是疯子就是精神不正常。”
“我同意这种观点,你的调查方向可以向这个方向去想,调查一下,最近有哪些危险的精神分裂患者逃离了医院,或者那些有精神病历史的人。”
“希望可行。”刘斌苦笑。他知道,自己随后的工作量将使得自己没法睡一个安稳觉了。
就在三个人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一个警员脸色苍白地跑了进来,连敲门都忘了:“队长,法医的鉴定下来了。”
“哦,知道了,用不着这么慌张,你的脸色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真的是见了鬼了。”那个警员说。
“什么?”三个人都有些奇怪。
“法医的鉴定……说……”
“说什么?”刘斌问。
“说……”
“让开,”刘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鉴定报告,“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刘斌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了?”看着刘斌目瞪口呆的样子,老弟忍不住凑了过去。
从被害者手脚断裂的情况看,被害者是被一种巨大的力量蹬踏而导致手脚粉碎性骨折,这些伤不致命,致命的伤口在腹部,因为腹部被尖利的物体划开导致大出血而死,伤口呈放射性散开,但是从伤口不规则情况看来,好像是被狮子或者老虎的爪子抓开,尸体遗失的脏器在路边找到,但是已经严重不全,只能找到零星部分,从遗留的脏器分析是被吃掉了,在脏器边缘有动物齿痕,但是难以分析到底是哪种动物的齿痕,具体分析,不因该是人所为。——以上是法医的鉴定结论的大体意思。
三个人看着这份报告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不是人干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不属于变态杀人了?”刘斌说。
第三章 推论
“既然不属于变态杀人,那么是什么在杀人呢?没有听说有哪种动物有这种力量,而且你看,法医的鉴定上说他的手脚是被踩碎的,那么是什么东西能踩碎人的手脚?难道这家伙又汽车的重量?”老弟也不懂。
“嗯……更不可理解的就是从现场看来一定是灵长类动物干的,因该说还是人干的,人可以伪装现场么。”他还是不相信,“不过……如果是怪物,暂且说是怪物好了,那么不抓住他岂不是没有安全了?”
“我们看来是帮不上忙了。”老弟说,其实他有点怕,怕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不过我们可以自己狩猎啊,说不定会有新的物种的,到时候我们可以拉着它到处展览,或者卖掉也好。”他有些好奇。
“那警察的安全怎么办?谁来保证警察的安全?”刘斌开始头疼了。
最后警察局长威廉局长出面向媒体做案情报告——没办法,谁让他是局长呢?——事情被定性为未知生物杀人事件,而且还告诫市民说晚上尽量不要单人外出,对于警局内部,局长则让每两个参加夜间巡逻的警察都装备了散弹枪,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增加警员的安全感。
“刘斌,对这次的事件你怎么看?”办公室里威廉局长问刘斌。
“说不清楚,但是事情很诡异。”
“噢?你还是认为是人干的?”威廉很意外,“法医的鉴定……”
“局长,现场是可以伪装的,在没有真正弄清楚事实真象以前还是应该做好一切准备。”
“如果万一真的不是人类所为,刘斌,你可要小心,你所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危险,而且我不想让美丽的幸子整天对着我流眼泪。”
“谢谢局长。”刘斌感动了,有这样一个好上司,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荣幸?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告诉局长刀客的事情,所以他总是觉得欠了局长什么。
“你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客厅里,小云问老弟。
“不知道,但是说来奇怪,看上去是人干的,因为这么残忍地玩弄猎物——对不起,玩弄人的,应该是个变态,可是从案件的发展来说,特别是表现出来的情况,无论是作案者的力量,还是做案者的体型,都有些问题。”
“但是我还是想做第一个抓住它的人,对了,我们怎么称呼这个怪物?猿人?人猿?哥斯拉?”他还想着这问题。
“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事。”小雨在一边拉他。
“唉……”幸子看着他们叹气,因为案子没有破,刘斌只能呆在办公室里,她只能躲到小云家去。
“你们说,这个人猿会不会就躲在我这间房子后面的树林里?”他突发奇想。
“你少吓唬人。”小雨第一个叫起来。
“你想想,房子后面就是山了,那么大的地方多个把人总不成问题吧?”他还要吓唬小雨。
“那你一个人晚上自己当心,我们先走了。”幸子就算是忍者但毕竟还是女孩子,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我送你们。”老弟比较细心。
“你怎么就没有你弟弟体贴人。”小雨数落他。
“好人让他做了,我能说什么?我也去送你们好了。”他笑笑,做男人就是这么辛苦,老是被女朋友欺负而且还不能反驳。
“我们不稀罕。”幸子在一边火上浇油。
“你们三个女孩子万一碰上什么我怎么过意得去?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走走也好。”他一边说一边瞪幸子,直埋怨她没事找事,幸子把头扭过去故意装没看见。唉,女人,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捉摸。
“算了吧你,你还是去后山看看有没有你的人猿,当心让怪物吃掉你,哼。”小雨说着还是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走了,自己当心啊。”
“你们也小心,看到刘斌给我问个好。”看来他是不用送这三个女孩回去了。
看着老弟的车子从大门出去,他走到书架前,从三排书架上寻找着关于动物类的资料,同时,他打开电脑,想从网络上找寻一些未知动物的资料,特别事近年来关于灵长类动物的资料。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哪位?”
“是我,刘斌,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新的线索没?”
“没有,他们都回去了,”他知道刘斌肯定是来打听幸子的,“我们讨论下来的结论还是偏向于灵长类动物,我们叫它人猿。”
“灵长类?那岂不是包括人?”
“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排除是人做案的可能。”
“那你可以去问问康莱博士,他就住在这个城市,他是国际上灵长类动物研究的专家,近年来屡屡有新的发现,前几个月还参加了喜马拉雅雪人的搜寻工作。”
“你想干什么?让我替你跑腿,提供免费资料?”
“就算是吧,除非你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
“好吧,就当替你跑腿了,你可欠我太多了。”
“我不会忘了的。”
当晚,他打了康莱博士的电话,两个人约好第二天在博士的实验室见面。挂了电话,他觉得百无聊赖,于是到他的刀剑收藏室,翻找出一些古波斯时代的伊斯兰刀剑慢慢欣赏。他只要一沉浸在刀剑的世界里马上就忘了时间,所以当他听到电话铃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已经是深夜时分,直到走到客厅,看到电话机上的液晶时钟才知道是子夜了,他的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不祥的征兆,抄起电话;
“喂,哪位?”
“是华先生的公馆么?这里是……”
第四章 意外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电话的了,他只知道,老弟和三个女孩的车子遭遇了车祸,车辆严重损毁,现在四个人被送到这个城市最大的医院进行抢救。他从二楼窗户里一蹿而出,落到地面的时候双腿一收,两只手在地面上一拍,凭着这一拍的力量身子再次腾空,两腿一点,已如一枝离弦利箭朝着车库冲了过去,当他的车飞驰出大门的时候离他挂掉电话不过短短十秒时间。
在车上他打了刘斌的电话,刘斌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熟知这两兄弟的车技,虽然不能说可以参加一级方程式,但是寻常的赛车他们可说是手到擒来的,更何况他兄弟开的是自己的车,走的是熟悉的路面,怎么就会出车祸?所以刘斌的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