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后段贝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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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魂初定,拍拍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吓死我了,差点把老娘的心脏病吓出来:“喂,我说你有毛病是不是,三更半夜在这学僵尸跳,找抽啊!”
“啊……啊!”
容我解释一下,前一个“啊”是他终于够到他要的东西了而发出的欣喜,而后一个“啊”则是被我吓到了。他这一吓,脚底一滑,手中的东西就飞出去了,于是,异世界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上演了。因他这一滑,他的头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我的夜香桶,而这一撞正好把桶的盖撞掉,他的宝贝就毫无悬念的“扑通”一声栽进桶里去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像电影特技镜头一般流畅。
“怎么会这样,我的香囊!”那人趴在桶的边缘全然不惧那杀伤力的刺激性气味,手舞足蹈的开始狼嚎:“怎么会这样呢,我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香囊啊,那可是杜小姐亲手做的呀,怎么就没了呢,我的……”
“stop!我拜托你,正常点哀悼好不好?”额的神,听他嚎得如此动情仿佛我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似的。
蓦的,他停止了哭嚎,坐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
想像一下,在漆黑的夜晚,一个你感觉像是非正常人类的家伙这么安静的盯着你看,你什么感觉?对,就是那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心里毛毛的。
“喂,你看我干什么?”
“你来把它弄出来!”他咬牙切齿道。
那东西掉进去都成臭囊了,这人竟然还要?再说了,你叫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嘴角上翘,看我假笑:“我说这位大哥。你看这桶,再看看我,唉,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小人确实能力有限,不好意思啊。”哈,身高不够,你奈我何?
“哼!”他自以为很犀利的瞪了我一眼,转身折了两根细长的树枝,大步跃上板车,捏着鼻子开始在桶里一阵乱搅。
我当时就震惊了,他居然还真的想把那个东西捞上来?
清冷月光越过他,在青石板上印出一个高挑的黑影,夜风灌进了他宽大的袍子里,更衬出他骨架般的枯瘦身材。若忽略空气中弥漫的刺激性生化气味,看他这架势不知情者可能还以为是在练太极呢。
突然觉得他的身影十分眼熟。
“纪公子?”我试探着唤了一声。
他忙里抽空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敢说出去我就灭了你”。
呵,这位纪大公子可是莺歌坊的常客。据说他老爹是离国一个官阶不算小的官员,所以就算他是小妾所生的第二胎,仍旧不妨碍他仗着家里权势成长为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此人神经大条不说还十分好骗,随便说两句好话哄上一哄就可以让他洒出大把的银子。姑娘们私底下都把他当成笑话来讲,使得他“美名”远扬的程度连我这种在后院打杂的粗使丫头都略知一二。
“呵呵,纪大公子这半夜三更的在杜府外溜达,该不会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我每天都经过这里,熟悉的不得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口中的那个“杜小姐”应该是本城第一才女杜芸。
“没你的事,管好你的嘴!”
好家伙,敢威胁我。继续攻击:“该不会是对杜府的小姐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
“你!”
他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一阵狂风便扑面袭来,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惊得我差点扑地。抬眼一看,来人骑着一匹剽悍的大马背后插着几面小旗帜,根据经验来看这应该是八百里加急的快件运送使,跑这么拼命可能是哪里又爆发战争了吧。
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环视四周后惊恐的发现:纪公子不见了!
不是吧,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闪得这么快,强人!等什么时候得向他请教一二,这功夫逃命的时候很有用。
“啊!”只听一声怒吼,从我的夜香桶里钻出一个人来!
居然是纪公子!
我那个感动啊。没想到他一介纨绔子弟,居然可以为了捞情人送的香囊而义无反顾的跳进这堪比生化武器的粪桶里。如此大无畏的精神,忠贞的品质,高洁的情*,我不由的抱拳道:“为爱牺牲至此,佩服,佩服!”
“狗屁!咳咳,我是被,呕,刚才那个混蛋撞进来的,呸呸!”他边说还边呕吐着。
我嘴角抽筋。丫的,不早说,害我误会你有多痴情,真不要脸!
“喂,你,过来帮我一下!”他一边捂着鼻子调整呼吸,一边奋力往外爬,奈何粪水太滑,一时之间他竟然没爬出来。
看来这人今天衰到极致了,我要离他远一点,以免被衰神波及。于是我毫不犹豫的退了两步。
“好你个夜香妹,我付你钱,快过来帮我!”
老院长曾说过,虽然我们很穷但富贵不能淫。
“十个铜板,行了吧!”
还说过威武不能屈。
“好,你狠!三十个铜板!”
切,才不为那点小钱委屈自己。不过,貌似三十个铜板也不少了。战争纷扰的年代,通货膨胀物价飞涨啊。
“一口价,五十个铜板!你不要太过分了,再多我不给了!”
后来孤儿院新上任的院长一直教育我们要秉承见好就收的美德。好,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仗义一回!
刚往前蹭了两步,就看见一群人向这边走来,看样子似乎是才从哪里喝醉归来,一个二个相互扶桑着走路东倒西歪的。
“不好!”见状,纪公子当机立断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缩进了粪桶里!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群人一路欢笑,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听到了如下对话:
“咦?我怎么好像听到纪少的声音啊?”
“纪少,谁啊?”
“纪少?可是说的纪奉桐?”
“废话,我们这有几个纪少啊?……嗝,恩,有三个纪少吧?”
“哈哈,你醉了,光算纪府里的就已经有五个纪少啦,哈哈!”
“……”
他们在嬉闹间渐渐走远了。
“哗”的一声,我们可怜的纪大公子上演了丑男出浴粪桶版。“呕,流年不利,绝对不,咳,呕,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呕……”
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该!不过……“原来你的全名是叫纪奉桐啊。”
他一副要死不活的爬出粪桶,边呕边问:“怎么了?”
“噗哧!粪桶公子,哈哈哈哈!”
奉桐,奉桐,那不就是粪桶嘛!怪不得啊……哈哈哈哈……
………【初来乍到(三)】………
呼,深深呼吸,慢慢吐气,先顺行一个小周天,舒活筋骨;再逆行一个小周天,排出毒素,最后气沉丹田,hold住,千万hold住!
“噗哧!”还是没忍住破功了,因为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喂,我说,你笑了一整晚了,有完没完啊?”某人貌似也忍不住了,要发飙啦。
“不是,哈哈,我也不想的,哈哈,就是,停不下来,哈哈哈哈……”
这可是我摸着良心说的的真心话,我也想停下来的,但就是没法控制。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一直不间断的在笑,但我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抽空帮那粪桶公子脱离了那个大桶,随后还把他带到江边让他梳洗。
现在,他正在污染纯净的江水,而苦命的我,还要生火帮他烤干洗好的衣服。
我会如此的好心?看嘛,又把人想坏了不是,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好少年,本着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优良品质,路见了不平事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向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我们这有爱的双手。只不过他正好是个有钱的公子哥,正好是个傻帽,而我又正好十分缺钱而已。
想到此处,我不由的转头盯着不远处正洗得起劲的某人,低声奸笑。
许是察觉到我的“温柔”的目光,粪桶公子双手护住胸前,猛地一下沉到水下,只露脑袋在外面警惕的望着我:“喂,你想干嘛?”
这情形,怎么如此的熟悉呢?那我是不是应该*两声,再抛出那句经典的台词:“嘿嘿,你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滴,你还是乖乖滴从了我吧。”切!就你那“尊容”?一字横眉,单眼皮小眼,鼻头宽大,*稀薄,身上除了骨头就是皮,不要说胸肌了恐怕连肉都没多少。撇开你的身高不算,你还有可取之处么?就算你肯,我还不乐意咧!
为了钱,我忍了。“我说粪桶公子啊,你这深更半夜的流连在杜府外,该不会是跟杜家小姐有关吧?”
“哼!”
哇,默认了,还真的是个傻帽。我再接再厉:“我听说,杜家老爷可是出了名的保守,要是他知道……”瞥他一眼,嘿嘿,有反应。“咳,知道他女儿跟你私下来往,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我不是付了你五十铜板的封口费吗,你还想怎样?”
“呵呵,别误会呀,我可没什么歪念头,”我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的无比真诚:“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他疑惑的看着我说道:“你,帮我?”
“对啊,帮你树立高大的才子形象,把杜家小姐弄到手。”
“哼!就凭你?”他嗤之以鼻。
“难道公子没听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吗?”说着,微微转头,看向那遥远的星空,完美的45度角。我看起来像不像世外高人?
“你脖子抽筋了?”
“……”
算了,不跟土包子一般见识。“纪公子还能指望谁帮你呢?你那群酒肉朋友,还是勾栏院的姑娘?又或许,我们纪大公子想凭自己的实力去赢得美人芳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您会几样?”
意料中的沉默。
于是我赶紧趁热打铁:“我们杜小姐可是城里的第一的才女啊,她会喜欢你这样的纨绔子弟?”
“可她刚刚赠了我一个香囊。”虽然是在反驳但明显的开始动摇了。
我继续:“哦?你今晚做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么?”
“从朋友那……借了首诗……”哈哈,底气不足了。
“那纪公子,你看我这首诗如何?”
恩……剽窃哪篇好呢?有了!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柳永的《蝶恋花》。
我得意的笑:“纪公子觉得如何呀?”。
“好是好,不过……”粪桶公子略带迟疑道:“是你作的么?”
呃,这个嘛……“这是小女子的一故人所作,但我敢担保全天下只有我一人知道,放心好啦。”脸皮不够厚,不敢冒名顶替。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
哈哈,革命要成功了。“据说那杜老爷也是一介文人出生,自然是欣赏才子的,不然,为什么要把杜小姐培养成佳人呢?”鬼才哪知道杜老爷是啥出生,我猜这个粪桶公子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他踟躇半晌,咬牙道:“你有什么条件?”
看不出他还是一个爽快的家伙,那我就直接*正题了:“出谋划策,一次十个铜板;诗词歌赋,每首一两银子;如果最后成功的把杜小姐弄到手需另付十两银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