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凡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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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当时追剿者来到此地是星辰规则还不是很完善,他本有机会回到他的祖地,但终究是放不下此地留了下来。也采取了一些办法。”
梁南山好奇地问道:“追剿者是您的?”
老者:“可以说是我们这一脉以及显脉的祖师,但他明确的说过他终究不是此地之人,不准后世之人奉他为祖师。”
然后继续说道:“但他见了一些人。有李耳、释迦摩尼等,还流传了一些术法给显脉。”梁南山此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良久才说道:“那历史上的道教是出自那位追缴者?”
老者:“岂止,整个华夏文明算的上是他一手建成。”
梁南山此时已经不知何为震惊了,现在他已经麻木了,这改变三观的谈话注定不能有太多联想。
老者:“他是仿照他的祖地的体系去引导华夏文明的走向。”
老者微微叹息道:“唉,绝尘如他那般终免不了寻找同类啊。”
老者继续说道:”但是那种体系对于星辰来说负担太重,他以一己之力对抗着星辰规则,但在他仙去后,这种文明开始走向破灭。”
梁南山:“可我觉得,我们古人的做法很符合自然之道呀。”
老者摇摇头:“对于凡人来说是这样的,若是都如此符合自然,他建造的那种体系就不会破灭了,关键在于,有一群人对于自然地索求太多但归还周期实在太长,也就是说修者一旦修为有成要很长时间才会回归自然。”
梁南山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出尘了。老者浑然不在意,说道:“这颗星球终究是太小不足以支撑起那种体系。”
老者:“他在仙去之前已然算到会有今天,为了后人有足够的能力继续坚守他的责任,他以莫力留住了一批天材地宝和一些洞天福地,让后继者有资源可以修行。但现如今这些东西快要消耗光了,洞天福地由于星辰规则的影响逐渐失去作用。”
梁南山:“那以后该如何是好?”
老者:“莫急,莫急,他也料到了会有今天,于是他留了一件东西下来,并要求在星球规则快要完善的时候才能使用。也就是现在这个时代。这也是我找你来的目的。”说完看向梁南山。
梁南山:“为什么要现在才能使用?”
老者:“一个人最强大的时候对于一些弱小的东西是不会在意的,星辰规则也如此,他留下的那件东西若是在星辰规则很弱的时候使用将会导致估量的灾难。”
梁南山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以上的那些东西已经将它脆弱的三观扭曲了。
老者给了梁南山思考的时间,好一会儿说道:“那件东西可以送一个人到他的祖地,至于目的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梁难山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不派更厉害的人去呢?我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
老者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个世界的修者到了另一个世界将会是灾难性的打击,因为在到达后将会受到那边规则的洗礼。这也是他当年留下的警告,但普通人就没有问题,还有,除非强如他才可以做到不被规则的替换所毁灭。”
梁南山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一员,他不相信他会被选中去做这么重要的任务。
老者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很有可能是未来的你影响到了现在和过去,往水里扔一颗石头会波及四周,时间很有可能也如此。”
梁南山似有所悟,不过这种死循环很牵强。
老者又说道:“你来时是不是经过了一片草林?”梁南山点头。
老者:“那片草林之下有他留下的阵法,那两匹马也是按照他留下的方法训练,那片草地已经确定你就那个人了!”
梁南山:“可并我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者:“那片阵法除了我们镇子的人和那个人外加两匹马之外任何人不可经过,当然前提是我们开启了阵法。”梁南山没有再问了。
老者看了看日头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回去做一下道别。”
梁南山:“要是我选择不去呢”
老者笑了笑说道:“你会去的。”然后就闭目养神,梁南山沉思良久,然后起身作揖告别。这时老者开口道:“抓紧时间,或许会随时启动那东西。”梁南山点点头,踏上了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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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过去的告别;新的开始
梁南山见完了镇长回到古镇。他下意识的去到了那片竹林小筑,远远的望着那敞开的竹门,果然,殷依鸢在里面。
到了门口,殷依鸢开口道:“见过镇长了?”
梁南山:”见过了。”
殷依鸢:“那你打算去哪儿?”
梁南山:“回去。”听到梁南山的回答,殷依鸢握笔的手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殷依鸢:“很明智的选择。”
梁南山:“然后回来。”,现在她倒是勉强可感觉到那天梁南山的感觉了。
梁南山说完走出竹门。
殷依鸢叫住梁南山:“我可以陪你一起出去。”
梁南山伫立良久说道:“不用了。”殷依鸢无声相待。梁南山见到她没有什么继续要说的就离开了。
有些时候,出现的有些人好像就是对的人。他一边相信则缘分那种东西,一边又与之相抗。他故意不去理会出现在身边的那些人,他要看看是他向缘分投降还是他最终战胜上天的安排,独自一人骄傲着。
不过,这次倒是真的是无奈之举。前路他自己都不确定,他不敢随便的出现在别人的生命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梁南山回到了那个小山坡,回到了生他地方,他给双亲的交代是他被选中去参加一项国家的秘密计划,估计会有很长时间不能联系。
很久没有回到那片土地的他迫不及待的逛逛四周,那些童年和小伙伴玩耍的地方依旧如故,那条不宽的小河依旧秀气,他们夏天的很大一部分闲暇时间都浸泡在那条小河之中。牧牛,垂钓,在河里沉浮,直到夕阳成余晖才慢摇摇的赶着牛归。
他看到那块他们经常放衣服的大石板依旧在原来那个地方,只是那条小径已经被杂草封了,那颗栓牛的树依旧静默的长在那儿,只是变得更大了。
原来对故乡的记忆是寄托在故乡的一山一水之间,原来时不时泛起的思乡之情是由那一石一木勾起。
大概正是这一山一木的细节,那种乡音难改的本色才显得凝实而不空虚吧。
好久没有仔细看看双亲的他发现二老真的一点一点变得年老了,原来细心留意才大感时间匆匆之感。
他们为了这个家庭奔波劳累,本该安详天伦之乐,但梁南山却选择了那条路。
好在他并不是独生子,还有一个哥哥。
他不愿再过那种单调、空洞、麻木的生活了,他想去看看那边的世界。以前没发现是没有机会。那颗蠢蠢欲动不安与现实的心就像缺水的种子,一场大雨便出现了不可遏制的疯长。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庞大的社会之中非必需的他在一个社会单元——家庭之中起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因为无知,所以不安于平静。
他也去见了高中时的一个同学。现在的社会,相见已不难,难得的是相别过后还能相忆。他感到每个人都在成长,都在进步,都在一步一步的担起自己扮演的角色的责任。但他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没有成长。
他想:“或许,我成熟了也是这个样子吧。”。原来,变成一个自己曾经相恶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哪怕一丝丝改变都没有做到。
这几天的回归让他有了很多的收获,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心。
终于,有一天古镇的人通知他该回去了,他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默默的吃着母亲做的东西。他倍加珍惜,因为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一切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出发的那天,他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情道别。双亲除了很高兴他能为国家出力,除了每次道别的不舍,其它的倒是没什么异常——在梁南山眼中是这样的。
火车缓缓驶离站台,很久很久没有哭过的梁南山止不住的红了眼眶,湿了脸颊。
站台,他母亲:“老头子,小山他…”
他父亲:“他从小就这样,以为自己很好的掩藏了自己的想法。我也就顺着他了,真是,那小子,真是,自作聪明。”说完已经老泪纵横。
再去古镇就快了很多,没要几天就到了。
到了古镇,稍作休息,由虎生领着去见镇长,对于镇长那样的人给他只有无限的敬佩。
独孤台。镇长:“告别过了?”
梁南山点点头说道:“告别过了。”
镇长:“有什么感想?”
梁南山回到:“还好我的生活不是很精彩,要不然光是和别人见面恐怕都会花上几天。”
镇长:”哈哈!看来平凡也是有好处的嘛。”
梁南山转移话题问道:“镇长,是不是现在就要启动那件东西了?”
镇长摇摇头说道:“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梁南山不解的问道:“为何?”
镇长:“你倒是迫不及待了,那边的世界可是出过追剿者那种人物,从他留下来的资料看,那边很有可能是一个可以支撑修者修炼的大世界。也就是说,那边会有很多修者。”
梁南山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说道:“那我过去了不是送死!”
镇长说道:“所以你还得呆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用来给你打通身体的筋脉。和让你了解修者的世界。”
梁南山:“打通了有用?”
镇长:“难道你还想过去就无敌了?”
梁南山点点头,镇长被气的五佛升天,骂道:“给你打通筋脉就不错了,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然后镇长有点担忧的说道:“你若成功的到达那边,最好不要让别人探查你的身体。”
梁南山问道:“为何?”
镇长:“虽然我们的文明因为追剿者的影响和那边的极为相似,但毕竟你不是那边土生土长的人,万一让人发现了你身份,不仅你自己会面临危机,恐怕我们这边都有可能会受到波及。”
然后镇长非常郑重的说道:“所以我要求你在没有变得很强大之前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梁南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答应,然后问道:“很强大?到底多强大才算很强大?”
镇长大袖一震说道:”至少要如追剿者一般。”
梁南山顿时头大,虽然没有直接的感受追剿者的强大,但通过镇长的描述,他还是知道那追剿不是一般的厉害。
然后他又和镇长聊了一些关于修者的世界,听的他如痴如醉,他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有可能那样神通广大就不再淡定了,完全忘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