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凡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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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黑还是没有将整个程序弄到预期的那样,回到租的房间。梁南山百无聊赖便想起了下午收到的邮件,于是有打开来看看,这次他打开了那链接。
梁南山被那几张图片震撼到了,如诗如画形容绝对不为过,且绝对是古诗和古画。
一共三张,一山,一湖还有一村。”这山,这水,这村好像是梦中的现实版一般”梁南山自语道。
看完过后毫不犹豫的填了申请。至于理由,一个字”古”。发送过去后,对方回了一封邮件,大意是让梁南山等上几天。
在等待的几天里,梁南山像往常一样过着单调但必须的生活,不过在这生活之外,他多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这件事就像有一个暗恋的对象一般,自己忐忑激动,别人却不会知晓。
梁南山没有女朋友,在他的公司这是一个相当正常的现象。
梁南山可以有女朋友,但他没有。他相信缘分那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他相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有一个一样等着的人。
缘分这东西,真是,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天是星期天上午,梁南山从他那被他称为”乱的有一种艺术美”的被窝里拱出来,第一件事当然不是洗脸刷牙,而是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邮件。
这是他从那天会了一件邮件过后的习惯性动作。从起初的好玩,慢慢的变得期待,直到后来成了他的一种莫名的习惯。
梁南山:”我去,真没想到这旅游公司真真是怪胎。那么简单的理由竟然可以通过申请。”收到的邮件大意是祝贺他成为为数不多的通过者,并通知他于星期三下午一点到给定的地点集合,然后由公司的人带着他们去那古镇。自己并不需要出任何费用。
梁南山:”星期三?也不说去多久,真是,看来得给公司请一个不确定的假期了。”
星期一和星期二都是很平凡的度过,不过在星期二的下午,梁南山递交了假条。假条很顺利的批了下来,毕竟他还不是不可或缺的人。
下班过后他就在想着带什么东西去,想出一大堆。
第二天一大早,他成功地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拖着几件衣物出发了。
他离开的背影,嗯,看起来像一条狗。
几经转折,到了指定的地点。
那并不是一个很出名的地方,亏得司机是一位”老江湖”才寻到这么一个旮旯之地。
四周打量,并没有什么人,他处在山脚位置。
待得他仔细观摩才突然被满山的梨花震撼到了,那花,要形容的话便是”天上云白,地上花白”。
一片,满山,比满山的雪更温暖,比漫天的云更亲切。
最妙的是有一阵风经过,未闻花香已醉于此间的美好。
随眼所望,在花下的不是风流魂,而是遒劲苍老的树干,只要一眼便知这树有年头了。
一株不算什么,可他在这山脚看到的每颗都不会年轻到哪儿去,有的或许更大。
此地之树,怕是平均年岁快达百年了吧。
梁南山突然觉得这是一片时间遗忘之地,他好像沉浸在了这至少一甲子的岁月。在他感悟时间并不匆匆之际,一个问句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
“你就是梁南山?”闻此语,梁南山东张西望却没发现任何人,当真是梨花深处好藏人呀。
梁南山:”对,我就是。”
那人:”如何证明?”
梁南山听到这句话顿时头大,”除了我还有谁会来山的这边”他却没说出心中所想,他回到:”要何证明?”,
那人:”理由。”,
梁南山:”理由?”
那人:”对。”
梁南山发现如果他不证明自己是自己的话那人是不会出现的,确切的说是那女人。
他思索了片刻,想到:”他既然开口问我是不是梁南山,就证明他知道我的名字,而我只是通过邮件告知他们我的名字。理由?喔。”明白此间缘由,他答道:”古。”话音落地,那女人却没再继续问。
又是一阵风,除了依旧笑春风的梨花,还吹来了一个人,对于梁南山来说的确像是被风吹出来一个人。
那人站在他左前方,她身后便是老树新花。
梁南山却不好意思仔细打量人家,只是将焦点若有若无的对在那人身上。他现在当然知道那人的藏身之处了,便是那梨树上。
那人慢慢走进,到了一米开外,停住了脚步。
梁南山这才比较清晰的看见了来人,一身白衣白裙,外加一个褐色的太阳帽。秀发披肩准确的说是随意的被放在了一个肩和头之间的空间中。
梁南山当然知道对面的女子当然也在打量着他。
正不知如何开口之时,她先开口了。
很突兀的一句,“你准备好了?”
梁南山掂了掂手中的背包,十分尴尬的开口。“嗯,算是,算是准备好了吧。”
那人:“你的心呢?”
梁南山自语道:“我的心?我的心难道不在我的身体里了?不因该呀,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正当他不解何意,苦苦思索之际,那人又补充道:“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归。”
梁南山心想到:“难怪没有给定时间区间呢。”
他问:“难道这还由不得我?”
那人:“由不得你。”
梁南山:“如此,我便不去。”
那人:“这是你脑袋的回答还是你内心的回答?”
梁南山沉默,继而问道:“去后有危险?”
那人:“若你是那个人自然没危险,若不是更没危险。”
梁南山不知其口中的那人是指何意,他问:“那人是指什么?”
来人:“我不知。”
梁南山没有再继续问,因为他觉得来人并不会说假话,来人好像比他更看重这次的旅行。
来人说道:”如果你消失了一段时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他于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迟疑,说:”除了父母。”
来人对于他快速而简单的回答倒是并不在意,当然他自己也不在意。
来人问:”那你是准备好了?”
梁南山:”如果你说的心是指这些,我其实随时准备好了。”
来人:”那就好。”
梁南山:”现在该做什么?”
来人:”等。”
梁南山:”等?等谁?别的申请人”
来人:”不,等接我们的人。”
在等待过程中,来人开始哼起了曲子,自然梁南山是不懂哼的内容是啥,但他觉得那曲子很古老有很有一种悲凉,到最后归于平淡的感觉。
其中还有很多意味,只是一时之间他分辨不出。
不得不说在此景之中,有一位女子哼着曲大概是最为和谐和难得的享受。
梁南山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来人露出一种看穿了他似的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在梁南山眼中却是很动人。
他知道她想说:”我呀。对于你这种把戏很不屑。”的玩笑话,他觉得她知道他会明白她的意思才故意这样的。
一个笑容,你懂,我也懂,陌生人于是不再陌生,或许这就是缘分。
她想了想说:”你可以叫我殷依鸢”。
梁南山:”哪三个字?”
她:”殷商的殷,依依不舍的依,轻鸢剪掠的鸢。”语罢,接人者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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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赶路的一天
来的是一辆很常见的面包车,扬起一路的飞尘然后停在了他们不远处。
见车上下来一人,殷依鸢轻步迎上去,梁南山紧随其后。
殷依鸢对来者喊道:“二叔,咋是你呢,我还以为是虎生那小子呢。”
来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当然是会选择去接美女的,对了,你确定了他的身份了?”
殷依鸢:“嗯,他就是那个梁南山。”说罢,指向在她身后数步之隔的梁南山,来者顺着殷依鸢的指向看去。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梁南山一番,心道:“这么普通的小子怎么会是那个人呢,真不知道镇长怎么想的。”
梁南山对此人的第一印象的就是凌厉,很普通的中年男子,身上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浓眉大眼阔耳,还有一圈络腮胡,皮肤已经呈黝黑状态。简
直和殷依鸢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真不知到咋会是他二叔的。
来人:“既然准备好了就走吧。”字字浑厚有力,然后就带头钻进了车里。
殷依鸢:“你不要在意啊,二叔就是这么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毕竟他要做的事很多,也很重要。”。
“自然不介意。”
他们相继上了面包车。
很快,车子便启动了,奇怪的是车子里面是完全看不见外面的。
“真是一辆黑车呀,”梁南山心道,见到梁南山时不时的打算望外面。
殷依鸢说道:“我们镇的地址是保密的,为了少受外界的影响,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然后对她二叔问道:“二叔,镇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一般很严肃的男子表情显得更加沉重,这股气场竟然影响到了梁南山,他说道:“不好,很不好,镇长现在非常的吃力,并且那些东西变得越来越猖獗了,还没出来就开始搞些小动作了,这还是那场轰轰烈烈的全国大清洗后的结果。”
梁南山有点不知所云想到:“大清洗?还是全国的大清洗,什么时候?”
他当然没有经历过那场被视为“浩劫”的清洗。听到这些话,车里的气氛更加的压抑了,虽然只有四个人,那司机好像也在忧虑这件事,所以车开有点快了。
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梁南山还是能感觉到车子的转弯和上下坡。
颠簸一段路程后,那人突然开口问道:“你认为这世界上的东西除了动物别的东西有没有灵’性‘?”很明显这是针对梁南山问的。
梁南山一愣然后说道:“我相信万物都是有灵的,只是我们不太感觉的到,我们好像只能感觉到和自己形态类似的东西的‘灵性’,对于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事物我们的认知还是停留在表面。”他非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其实很久之前他就在思考一些东西,比如‘轮回’,‘来生’这一些荒唐的东西。
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轮回,云化作雨,雨变成蒸汽有化作云,这没有‘灵性’的东西都有自己的轮回,身为万物之一的人难道会没有吗?当然,这只是和刚刚的提问很没有关系的遐想。
那人:”那你认为灵性有善恶之分吗”
对于这个问题梁南山思考了良久:“天生的应该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吧,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善恶只是我们人类自己的定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