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云雀君来揍我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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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很安静,只能听见我跟他的脚步声稀疏的响起。
直到,我看着男人踩在参差不齐的青石板上,皮鞋踏在上面清脆的声音,却像是踏在我心上。
不远处的神社被掩在密林里悠远深长,古老又神秘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我却不由得顿住脚步。
男人回头用眼神询问着我,微微皱眉。
我摇摇头,重新跟上了他的脚步。
什么也没说。
神社的模样在我眼睛里越来越清晰。
我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男人手,上前几步,望着这座,已经显得陈旧的神社,拿起净身泉水放在那里的小水瓢。
我舀了些泉水,冲洗双手,然后在用手捧些水,漱口,将漱口水吐到泉池外。
每一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最后我站在了祭堂前。
挂在那里的风铃,依旧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却有些失神,往旁边看去,几乎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和服少年,那被风吹拂过的,黑色柔软的发轻轻擦过少年精致的面容,羽睫轻轻扇动,留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直到硬币掉在箱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才猛然回神。
却看到男人正阖上眸子,薄薄的唇微抿着,黑色西服的衣摆轻动,修长挺拔的身影,跟少年渐渐重合在一起,直到毫无缝隙。
我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恍然,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十年后的委员长。
那个高傲又有些冷淡,内里却柔和的委员长。
寂静悄悄的蔓延着。
“还在困惑什么?”男人突然转过头来望着我,依旧语气淡淡,说的话却让我一惊:“我是云雀恭弥,并盛中的风纪委员长,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的身份从来没变过。”
我微微敛下眸子,过了许久,我才扑上去抱住男人,抓着那身看起来很昂贵的西服:
“我的委员长只会穿着并盛中的校服,他很高傲又很强大,他不开心会抽人拐子,开心了也是面瘫样,他会一整天呆在并盛中里,维护风纪就是委员长的责任……他不会穿西服,不会去意大利,更不会离开并盛中……”
而男人却是双手环着我,低垂的眸子里晕染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柔和,他认真的听着,直到最后才轻轻开口:
“好久不见……并盛。”
浓烟在距离神社不远处的树林里升起的时候,男人已经双手穿过膝下将我抱起来,如墨的眸子眯起,带着我飞快的移动着。
我安稳的躺在男人怀里,听到声响,刚刚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淡黄色头发的男人拿着一根棍子,对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我都认识,我记得也是守护者。
但是我在看到他们没有丝毫变化,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面容时,一个揣测探出心头。
男人眼神微冷,把我轻轻放下,面对着那个人,我看着他手指上的戒指蓦地窜出紫色的火焰,按进他拿出的紫色盒子里,一道紫色的光直冲向那个男人。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看着男人冷着脸色踏上去,声音平静无波: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就给你个提示。”
“他们都是从过去的世界来的,不过我可没有那么愚蠢,所以没有对调就是。”
所以说……果然那两个人也是从十年前来到这里的?
我皱皱眉。
淡黄色头发的男人望着缓步上前的黑发男人:
“你要是想加入战局,按理说要先报上名字来。”
男人手指微张,紫色的光瞬间收回到那小盒子里:
“没有那个必要。因为我现在心情很差。”
“而你,将在这里被我咬杀。”
39十年后的世界三
我不太了解;他们嘴里的“想知道的事”是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两个人对峙着;我隐隐约约能猜到,对面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应该就是委员长嘴里说的“战争”开始的那一方吧。
我一直被男人挡在身后;他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站在我身前。
对面那个淡金色发的男人却是望着委员长半晌之后才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你是彭格列家族的云之守护者,叫做云雀恭弥。”
“那又怎么样?”男人冷淡的开口。
淡金色发男人挑眉:“我们这里的谍报部门可是对你伤透脑筋,因为一直没办法依照你的行动判断你是云之守护者;不过依照目前可靠的传闻;你好像很执着于研究世界的七大不可思议,而且在到处调查匣子的情报……”他微微勾起唇角,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盒子。
男人却有些嗤之以鼻:“你说呢。”
“不想把生命交给来路不明的东西,这点我也有同感,所以这些匣子是谁制造,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方法……你已经知道了吗?”淡金色发的男人故作虚伪的叹息着,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匣子上。
“我不打算回答这种问题。”男人冷淡的抬首,凤眸睨着对面的人:“我应该说过,我现在心情很差。”
“所以说,云雀恭弥,你果然还是彭格列那边的人。”淡金色发的男人收了嘴角的笑容:“要是同班遇到生命危险,你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对吧?”略显挑衅的说着。
“这你就错了。”男人重新拿出一个紫色的匣子,手指上的戒指骤然冒出紫光:“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违反了风纪。”
我站在男人身后听着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把脸埋到男人的背上,差点笑出声来。
无数次的教训告诉我,如果跟委员长认真你就输了。
没想到十年后的委员长这点还是没变。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抬头去看那张依旧冷漠的侧脸。
因为我的动作而稍稍侧目的男人,神色淡淡的伸手抚上我的发,这时候对面淡金色发的男人才注意到我。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躲在男人身后的我,直到我抬起头,露出那张脸。
“你是……”淡金色发男人有些震惊的看着我:“竟然是你,你不是早就已经被boss给……”
“闭嘴!”
离得最近的我最明显的感受到了男人突然翻涌起来的怒火。
那怒意来的太强烈,让我一阵惊讶。
厉喝响起,男人将手里的戒指按进盒子里,紫色的光猛地冲向淡金色发的男人,而淡金色发男人也早就有准备的放出了两只闪着电光的狐狸,跟那道光在空中相撞,彼此相制衡着。
“居然用刺猬这种可爱的东西……不过威力真强……”淡金色发的男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褪去了紫色光芒,露出来的却是一只小巧可爱的紫色刺猬。
男人却是缓缓勾起唇角,中指上的戒指蓦地碎裂开,他望着对面男人的目光冷冽又危险:
“恭喜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我会在这里将你咬杀,以此来告诉你,有些人不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而且别拿我跟你这种草食动物比较,以生物的特性来说,我跟你们从来不是一个级别的。”
淡金色男人早已收敛了笑容,深深的皱起眉头,望着重新拿出一枚戒指戴上的男人:
“是吗……那我也基本可以判断出,你身后的那个人,也是从十年前来到这里的吧。”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男人重新燃起火焰,这次打开的匣子里,出现的是我最熟悉不过的拐子:“你只要知道密鲁菲奥雷所做过的事,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我看着沾染着紫色火焰的拐子,这是我第一次在十年后看到委员长拿拐子,先前我还以为……
想到这里,我咬咬唇。
男人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虽然是望着对面的男人,却对着我开口:
“在那边等我。”
我点点头,便向另一边的一棵树下走去,直到男人皱着眉,勉强认同我为了看热闹而离得有些近的距离,他才重新转过脸,望着淡金色男人:
“我们也开始吧。”
天空中相碰撞的动物发出耀眼的光,在下面的两个男人也毫不留情的向着对方身体的各个部位击去。
我站在树下,看着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却微微拢眉。
刚刚那个淡金色发的男人话里透露的信息太多了,我虽然对他们之间的什么匣子不感兴趣,但是那个人,刚刚看到我的时候分明是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
就好像是,我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看了看自己在阳光下有些透明的手指。
尽管之前有北川孝堂不停寄过来的小纸人,那上面的力量却还是不足以让我真正拥有实体。
我拢了拢手,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真是让人讨厌。
十年后的世界……
这里的秘密太多了,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从我来到十年后开始,就一直没有消散过。
就像是,一直有着什么人,在悄无声息的,默默注视着你,你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在他的眼里。
我看着左手上反着阳光的戒指,学着委员长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摩挲着。
“夫人。”
低沉恭敬的声音蓦地响在身后,我向旁边看去,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同样穿着黑西服的草壁。
草壁还是留着飞机头,嘴里也始终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草,他望着对打的两个人,表情严肃:
“夫人……恭先生他,其实很高兴。”
我微微一怔。
“因为夫人是十年前的夫人,所以您现在还不知道,十年后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情,也不能理解恭先生的想法。在您来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恭先生笑了。”
“十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例如,一个人的改变。恭先生成为了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我相信您也是知道的,恭先生一直是个不羁的,自由的云,没有人能够束缚住他,但是这个前提是在,这朵云还是孤独的时候,当云也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的时候,他是甘愿被禁锢在某个地方的。”
“那个人就是您,夫人。”
“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许多事,作为唯一的见证者,我真的不忍心恭先生被误会下去,您曾经是亲眼看着恭先生变化的,也亲自送他去意大利,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很简单就能够说清楚,夫人不能因为一些早已经被摒弃的习惯就否认了恭先生。一直到现在,在恭先生的衣柜里,都还挂着并盛中的校服外套。”
“恭先生,是最爱并盛的人,您可以否认任何,都不能否认掉恭先生的感情。”
“恭先生他是真的很高兴能够重新见到十年前的您,所以到现在,所有人都被换了回去,他还坚持着没有离开,夫人您还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