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良妻-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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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还没等王瓷锦劝说完唐君晟离开,唐君晟就已经走到了自己左侧,直逼自己的侧脸。王瓷锦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转身,望着唐君晟。
“妈,你只是在干嘛?”王瓷锦熟悉的双眸令唐君晟一身冷冽和紧绷松弛。
“没干嘛。妈妈只是在研制一些药物而已。”王瓷锦扯了扯缠住了脸蛋的纱巾。原来王瓷锦已经穿好了一件宽大的袖子的长衫,腿上的墨绿色长裙更是摇曳到了地上。脸被纱巾蒙上了,双手套着两只胶手套。
“可你,为何,为何穿成这个样子啊?”唐君晟对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王瓷锦感到诧异和困惑。
王瓷锦的眼睛转了个圈:“这里有花蚊子,所以妈妈穿得有些严实些,不想让蚊子咬着了。”
“花蚊子,有吗?这几天我怎么没有看到?”唐君晟巡视着王瓷锦的四周。
王瓷锦无奈的摊手:“怎么没有,妈妈都被咬了一口,这不妈妈正在制作一些防虫蚁的药水。好了,你就先去吃吧,都累了一早上了,吃饱了就睡个午觉,下午还有的你累着呢。”
“好。”
王瓷锦听着唐君晟给关门的声音,无奈且无力的她扯下了脸上的纱巾,抓了一旁的镜子,她望着镜子里那令人不堪目睹的脸时,沮丧极了。用手轻触,虽然不再又麻又同,可却是实实在在的红肿不消。王瓷锦有些烦躁瞪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有些抓狂了。花了几近一个上午的她,用舌头品着红蚁粉解药的成分。可是配来配去总是不对劲,不齐全。她一时间也找不出原因在哪里。想问王逸风,王瓷锦知道那是不可能从王逸风嘴里知道答案的。可是要顶着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不能和唐君晟真正的碰面,王瓷锦满心都是急躁。更别提那远在千里之外正在等着她的展令扬了!
“君晟小娃娃,你妈呢?”王扶绥接过侍人给他盛的饭大口的嚼了起来。
唐君晟坐在了他做习惯的位置上,接过筷子,“妈妈她正在配些防止蚊虫叮咬的药水。说是不来吃了,想吃的时候她自会到厨房领。”
王扶绥挑眉,望着王逸风,“她?”王扶绥挑了下眉头。王逸风对着王扶绥微微点头。
王扶绥头大了,他有些恼有些不解,“你手上不是有那药吗,给她不就完了?”
“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解决,我为何要帮她收拾烂摊子。而且,最不该跟我这么说话的是你!”
王扶绥气得脖子都青紫了。
唐君晟有些不解的看着正斗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对他们的话懵懵懂懂的,不解其意。不过他饿了确实千真万确能实实在在理解的了的。
……
晚上,被王逸风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唐君晟终于疲倦的回房休息了。回房的路上他原本想要跟母亲道声晚安的,可是却被王瓷锦拒绝了,说是她正在配药的紧要关头。唐君晟有小小的委屈,因为这是王瓷锦第一次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胡思乱想的唐君晟以为是因为自己坚持在谷中拜爷爷为师学本事,不得回家的母亲生气不理他了的行为。
花了一天的时间仍旧没有配出解药的王瓷锦始终没有放弃。她小心翼翼的酌量,分顺序。纸上的各种可能她都列出来了,不过关的都被她划去了。神情专注且认真的王瓷锦,眼睛眨也不眨。对那不请自来的王瓷玉丝毫都没有在意。
“我说你啊,我这么大个人在你房间站了这么久了,你什么表示也没有吗?”王瓷玉抱臂倚着书柜。
王瓷锦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的盯着吸管,和一滴滴坠落的液滴。半晌之后,重重吐气的她站直身体,抹掉额头的汗珠,转身,“你来干嘛?”
“啊——”王瓷锦肥嘟嘟的手快速的掩住了王瓷玉的嘴巴。“不许叫,你想吵醒我儿子吗?”唐君晟就在隔壁,王瓷锦不想唐君晟被王瓷玉的尖叫声惊醒。他明天还有很重的训练呢。
“唔唔……”王瓷玉点头,“呼——”王瓷玉就着王瓷锦松开的手快速的呼吸着,神情怪异且不可置信,她压低自己的声音问到,“你怎么这个模样了?”
王瓷玉扯了扯发丝,将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王瓷玉倒了一清二楚。
“呵呵……咯咯……”王瓷玉笑得花枝招展,笑得王瓷锦已经没有看头的猪脑袋的脸上扭曲了。王瓷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展令扬真该在这里。让他看看你如今的模样。看他对你是否还一如既往?!就你现在这模样,哼哼,”王瓷玉继续乐得摇曳不可风姿,“呵呵,我想,没有人会对你现在的这张脸感觉到欣赏。如果被展令扬看到,那场面,想象都觉得兴奋。锦儿,要不你让我拍拍呗,我帮你给展令扬寄过去,让他好好欣赏欣赏,问问他是否还要不要你,如何?”
瞪着幸灾乐祸的王瓷玉,王瓷锦的牙齿,上齿对下齿,磨得声音尖锐极了,“说吧,你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干嘛?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瓷玉挑眉斜起的眉眼妖娆妩媚:“我这不是想起了好多天没有见到我亲爱的妹妹了嘛,这不,来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原本今晚还想和你同床共枕的,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王瓷玉的眼神‘左摇右摆’的,“我想你今晚应该也没时间睡了,那我还是不打扰的好。”
王瓷锦的眼神瞬间幽深,她摆弄着刚刚配好的瓷瓶,半敛的眸中揉着令人看不清的眸色,“那块玉石你不用介意。它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的,我保证!”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各自方式的守护
王瓷玉的神情完全冷了下来,哪有先前姐姐的模样,“可是它却令族里各方的势力蠢蠢欲动。”
王瓷锦脱掉手套,红肿肥胖的五指抓着小小的瓷瓶,抿着瓶中的药液,“我本就对族长的位置没有兴趣,况且,你和伯父早就经营了几十年的位置,就我的能力来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和你们对峙上。而且,老祖宗他们不是蠢蛋,也不是只顾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浪荡子’。有他们在,任何可能削弱家族实力的动作都会被他们察觉并惩处。”
王瓷玉一身冷寒的气息重新散发出了暖意:“老祖宗他们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叔叔。”
“嗤——”王瓷锦仰头喝掉了瓶中的液体,她身上的肌肤开始慢慢的转变,红肿渐消,一身如玉的肌肤渐渐透着荧光,“喜欢又如何。如今做族长的是大伯。而且你又是从小就被族人当成继承人培养着长大。且,跟族里的传承和强大比起来,老祖宗他们的喜欢就会是天平那一端最轻的。说起来,我和爸爸得到了老祖宗他们更多的喜欢,何尝不是对我们一种补偿呢?!或者你也可以说说,分析分析看,我身上会有什么你没有的优势。”
王瓷玉赞赏的目光看着王瓷锦由一个丑丑的女人重新变成了秀妍如水的家人,双眸里光芒透亮得厉害,她苦笑,“看来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单单凭父亲坐立不安和寝食难安的焦灼就来质问你。锦儿,堂姐很抱歉!”
王瓷锦摘掉了自己身上多余的累赘:“没事的堂姐。你来质问我那说明你拿我当姐妹看。如果你不来,反而是暗地里戒备着我,那我们的感情反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哼哼,是啊。幸好!”
“堂姐,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我想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被那个位置束缚了。权利易变人心。我想堂姐仍是那个自信、肆意张扬,且还有那一份为关注族人的心,对不对?”
王瓷玉眯着眼睛,凝视里王瓷锦眸中的真挚和心疼,她无语好笑道,“你啊,就跟叔叔一样,一个族长的位置而已,你们有必要这么如避虎狼吗?”
王瓷锦低声叹息:“虽然不过是一个位置。但是玉儿姐,那个位置代表着你能拥有很多,但同时也代表着你会失去很多。”
王瓷玉浑身一震,她神色有些迷惘,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
“堂姐,这次回来你就不会再轻易出去了吧?而且,你和泽哲哥的婚期也该定下了。王家,是时机需要下一代的继承人了。”
“咳咳。”王瓷玉的眸光潋滟转动,“继承人?呵呵,有你家的小君晟和宝宝在,够了。”
“王瓷玉——”王瓷锦的脸色难看,“你想要大伯他生气教训你吗?况且,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过太复杂,孤单寂寞的生活!”
“你是察觉到因为小君晟的到来,所以族人们很多都在观望下注了,你才急着希望我生下孩子,对吧?”
王瓷锦没有理会王瓷玉那眯起的危险的小媚眼,没好气的说到,“你知道就好。”
“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去g市?我好似得到了消息说你家的那位已经等得寝食难安了啊。”
王瓷锦有些情绪暴躁的坐到了一边的木榻上,揉着抱枕,神情什么的,烦恼极了,“我和君晟的身体现在差不多都痊愈了,只是因为四爷爷收下君晟的缘故,我想,我和君晟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回不了g市的。你帮我跟令扬说一声吧,让他稍安勿躁,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带着君晟回家。”
“你何不自己亲自跟展令扬说?”
王瓷锦宛若看着傻瓜一样看着王瓷玉:“你觉得可能吗?不提谷中除了那个特定的房间能接受到信号外,就提我身上不仅没有通讯设备,爷爷他们还盯着我们老紧的。我上次惹他们的怒气还没消,我再敢犯,他们不往死里折腾我和令扬,那才见鬼了!”
王瓷玉跃到了桌子上,精致的小脚,在欢乐的晃动着,神情黠慧,“这么看来,在婚事上,我过得可比你轻松多了。”
“哼,你也别得意。如果不是泽哲哥哥恰好是我们族中的人,且他的实力有目共睹,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松。”王瓷锦看着王瓷玉的惬意,不甘了,“而且,我觉得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了?!堂姐,”王瓷锦郑重认真道,“泽哲哥哥他为你付出了太多,是一个令人心疼的人。以后,只对他好吧。那些人,都快些解决了,你有了泽哲哥哥,该足够了。”
王瓷玉食指和拇指捻着衣角,半敛眸中中那波光媚色,“我知道。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心了。行了。”王瓷玉跃下桌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嗯。”王瓷锦无语的看着王瓷玉翻窗离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仿佛看到了王瓷玉身上的落寂。落寂?可能吗?王瓷锦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王瓷锦是脸色开始羞涩了起来。想起了展令扬,她的心中忍不住的是那浓郁的思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正在家中等着她?!王瓷锦望着那透过开着的半窗洒在地上的那一层薄纱月色。心飞到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扯着抱枕耳朵的手指突然间停顿了下来,王瓷锦羞涩红润的脸色渐渐褪去,她眸色认真且坚决。她不知道那叫周琦的人是否能解开了展令扬脑中那道记忆的封印。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一段时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