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天-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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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你不用担心,血咒是独立的,它不影响到你,你可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逍遥下去。”绝歌将手搭在琴的手上,唇边有一个温暖的笑容,琴顿时愣了,在他与他生活的这六年中,他几乎没有一次见到他这样温暖的笑容,比那烛火,更加能叫冷冰瓦解。
是因为他吗?那只大灰狼?琴第一次觉得,他有些看不懂了。
世间上,还有比利益权利更为可靠的东西吗?而那个东西,叫做“承诺”?
“等你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你就回知道,生命才叫做重要。”他的双眼看向车窗,那帘子随着风儿滚动,露出了热闹街市的场景。“即使知道,为了守护这样东西,而赔上自己的性命?”琴有恢复到了之前的慵懒神色,指甲却狠狠的插入了掌心之中,点点殷虹冒了出来,绝歌的眉微微皱了皱,他感觉到掌心的刺痛,但是一会他旋即松了眉头,眼底带着似水温柔,“即使这样,也义无反顾。”
“义无反顾吗。。。〃琴低声喃着,反复嚼着其中的意思,随后,他似懂非懂的仰起头,“明白了,我会成为狼人族的新一代族长,蒲佐你们。”
绝歌听见他的话,诧异的扬起眉,“你不是最讨厌那东西的吗?”他指的是族长的位置。琴一向都是懒懒散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拘束,所以,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就算是他亲手母亲,也没有这个资格。
“现在的意义不同。”迷茫的眼神逐渐坚定,他望着绝歌,一股从来未有的气势环绕在周身,这,才是真正的面目。慵懒,不过是他的掩饰而已。“谢谢你,琴。”原来放开心胸之后,才会觉得身边之人是最值得珍惜的,绝歌轻吁一口气。
“不用客气,谁叫你是喔的老大呢?你一声令下,座位小弟的我,自然得要执行。”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吟吟,他忽然觉得,其实两人这样也很不错,起码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热过,即使是兄弟。一股暖流,在琴淡漠的内心中流动着。
初九,玖宫宫主于天香公主大婚之日的前一天。
“弘长老,你真的想要以下犯上?”在喜气洋洋的喜房中,一道冰冷带着疏离响了起来,确实那俺就坐在喜床上的俊美新郎官,一张淡然的俊颜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但是眼中的冷意却是愈发深刻,仿若是那冰天雪地中深埋地底的寒冰。
“请宫主见谅,这是属下必须履行的承诺。”在新郎官的面前,站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的面容苍老,浑浊的双眼却有一股别人难以撼动的决心,这便是玖宫的大长老,弘。
除了宫主之外,最高权力就非他莫属了。弘长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十分固执的很,一旦但也了别人的事情,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让这件事情实现,真不知是他的优点还是缺点。
“承诺?”俊美的新郎官一听,只是觉得可笑,“那是你的承诺,并不是我要履行的责任。你这种强加于人的承诺,不觉得让人嗤笑吗?”老者仍然是面无表情,语气也冷冰冰的说道,“宫主一旦要迎娶天香宫主天心。”
“弘长老!”新郎官冷喝一身,双眉皱了起来,“我说不娶就不娶,你以为你能够面前的了我吗?”老者看了他发黑的脸上,依旧不为之动容,“宫主,这锁心的药效会一直持续到洞房那一刻。”“该死!”优雅斯文新郎官终于是忍不住暗骂。
翩翩帝王 第四十三章 打探军情
锁心,顾名思义,锁住爱人的心。这是一种别名为囚心的花瓣,用以研成粉末来使用。这锁心粉末就如空气一样,无色无味,一旦吸进去,晓是武功再为强大的人,也会暂时被封,会身都无法动弹,软绵绵的。就算是一个铁钢大汉,也会变得弱不禁风,一吹就倒。
只要爱人的心愈发坚定和强烈,这药效就极强,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正如锁心的奇异药效,晓是在广阔无边的天龙大陆上,也是十分难得,都不知道有没有超过十株。
“弘长老,你不想死就给我解开!”俊美的新郎官咬牙切齿,偏偏心里因药效发作而疼得要命,光洁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对不起宫主,属下恕难从命。”老者淡然的说道。
“你要报恩是你的事,不要把我的终身大事都扯进来!“君羽被他的愚蠢报答差点气得半死,什么风度优雅都抛到脑后,现在他只想摆脱这钻心疼的锁心,以及还有这该死的婚礼!
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为得就是想见阿狂。哪知道才刚回宫,就知道这个老头自作主张应允他与天香宫主的婚事!碍于他手中的权利,他若是要来硬的,就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知道这个老头居然那么卑鄙,早就算计好他会来找他,使得他中了锁心!
“该死的,竟然耽搁我跟阿狂见面的时间,不可饶恕。”君羽低低骂着,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弘长老,我现在警告你,你要是不给我解开,等药效过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灭你全家!我要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他的语气冷若冰霜,叫人心底发寒。
老者眼底掠过几缕凝重,脸皮也轻不可见抖了抖,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宫主宽宏大量,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看来这个弘长老并不知道玖宫宫主暗地杀人和招收势力的事情,才会以为他像表面那样温和有礼,和他年龄一样年幼无知。
事实上,他对于这个并不经常回宫的宫主,并未有多大的忌惮。
“不会?”君羽的唇边泛起一个冷酷且残忍的笑意,有如地狱的修罗一般,充满着那煞气,以及杀机,“弘长老,我看你还真是年老不中用,你以为我这个玖宫宫主真的当得那么狼狈?我敢说,你要是惹恼了我,我会用千倍万倍残忍的手法解决你和你的家人,比如说模仿御轻狂惩罚羽家的男娼女妓。”
晓是一向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者,也被他的这番话给骇住了,这哪像是记忆中那个温和的少年!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冷漠的一笑,“弘长老,我念你从小就生活在玖宫之中,尽心尽力服侍着上一任的玖宫宫主,所以我才会一直让你留到现在。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我的面前,与我这样的谈判?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
老者只是稍微的惊骇一下,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死期确实是不远了。“宫主请好好休息,为明天的婚礼准备充足的精力,属下先告退了。”说罢,老者微微俯身,然后走到门外,将门给轻轻带上。
“该死的老头,早知道今天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隐患,早就将他除去了。”君羽咬牙,却因全身无力而难以发泄,于是那双如玉般温润的眸子一直泛起了血丝。
“不知道阿狂现在怎么样了……”一谈到心爱之人,君羽充满冰冷杀机的表情和眼神都不自觉收敛起来,剩下的,只有那绕指柔的情丝如水。然而,当他一想到她,他的心就灼热难受,好像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捏住,回忆愈发温暖,那颗心脏就好像被捏得快要碎暴了一样,难以忍受。
“噗!”一口暗黑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洒出来,溅落在猩红的地毯之上,他的唇边也流淌了一丝骇人的黑丝。白暂的脸庞趁着那黑血,有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使人心底有些发毛的寒气。
“阿狂,虽然想你好痛,可是……”他抬起巍巍颤颤的双手,将他嘴边的血迹给擦去,一个苦涩的笑意呈现。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袍,不禁又想起了在沙漠之狼的城堡外,她一身喜服,骑着神勇骏马,以一个极为强悍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的眼里,占满了他所有的目光。
“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几乎是任人宰割,真是一个十分不利的局面。”
他咬着薄唇,眉头紧紧深锁着。“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摊到这样一个白痴顽固,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一刀杀了倒是干净利落。”君羽的眼眸里,闪过嗜血和残忍。
“那个白痴女人,不过是在意我的脸而已,胸无大脑真是叫人厌恶。至于那三大世家,还真是嫌命长了…”他敢发誓,算计他御君羽的人,统统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尤其他们还耽误了他见阿狂的时间,这更是不可原谅!
一处厢房内,聚集着千狼教最为强大的精英势力。这座酒楼是千狼教的产业,所以谈话很安全。
“什么?!你说阿羽被囚禁了?!”方才还一脸慵懒的俊美无邪的男子一听见汇报的消息,噌的一声从贵妃椅上起来,双眼瞪得老大,随后,一股无形的怒火从眼中喷洒出来,几欲要把整个厢房都烤成焦炭。
“是的,教尊,宫主被弘大长老下了锁心,现在被囚禁在喜房内,已经有两天了。”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说道,他便是玖宫的三长老席下清,也是玖宫宫主最为信任的一个人,经常与千狼教进行暗地交易协商。
“该死的老头,竟然这样敢对我的阿羽!”轻狂气得暴跳如雷,青筋暴凸,双眼狂红,让一干精英纷纷都退了三舍,教主大人发起火来,惊天地,泣鬼神都难以形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拆了他的骨,放了他的血给狗喝!”轻狂狠狠一拍桌子,顿时木屑翩飞,许许多多的粉末在空中飘飘扬扬,吓坏了一干人。
席下清显然也是被暴跳的轻狂刺激的退后几步,目光中仍带着不可置信。先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千狼教尊还一脸悠闲,而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罗剂恶鬼,这巨大的反差,实在叫人难以接受。宫主为什么要这样在意教尊呢?
席下清有些不解。
看着众人呆愕的神色,轻狂深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住了内心的滔天怒火,整理一下衣襟,又重新的躺回在贵妃椅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看着她一脸淡然的神情,众人只觉得心里有点怕怕,生怕教主大人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的皮给扒了,筋给抽了,骨给拆了,放了血给狗喝。
“席长老,天香宫的势力如何?”轻狂把玩着没有茶水的杯子,晦暗从眼底掠过,敢抢我的人,还想要霸王硬上弓,也不问我御轻狂允不允许!
席下清还沉浸在想事的世界中,被背后的好心人桶了几捅,才稍微回过神来,看见她一脸不耐的神色,急忙回答道,“天香宫也算是百年宫派,一直都是四大世家在支持着,可以说是世家的傀儡。现在羽家被您给灭了,就只刹下三家的了。”
“哦,我就说,为什么天香宫与四大世家来往频繁,还屡屡想要干涉我千狼教的政权,原来是有恃无恐,怪不得如此嚣张。”轻狂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唇边上的玩味就更为浓郁了。一干人等就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教主大人的发布命令。
“斩魂楼、断愁阁、妆阁,立刻给我垄断蓝家的所有产业!”
“望阁和沉凤楼,速去垄断洛家的所有产业!”
“兮阁、听风楼,斩断零家的产业动脉!”
“还有你们,久容楼、雅阁和初霜阁,把暗线安插入天香宫!”
“对了,还有……”
一连串的发布命令,晓是轻狂,也忍不住口渴,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发觉茶水以及凉了。轻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将茶杯放下,双眼环顾四周,先前的三十几个人,现在只有零疏的几个人在挺直着腰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