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法神与蛇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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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法神大人出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个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影。
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所有人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只见一个眉目凌厉的青年像是踏着火焰而来。
怒火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老邓我爱你哦耶.其实我不讨厌邓布利多的。
虽然我沦落成了2k党但我双更了;大家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你们懂的。
那个谁;你准备好了吗?什么,没准备好?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所以,请去死吧……
正文 33、所谓囚禁
33、所谓囚禁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够平复法神大人的怒意,即使是西弗勒斯&;#8226;斯内普也不行。
魔法虽然华丽绚烂,却不及简单直接的暴力来得痛快。刀起刀落,脸上泛着冻彻人心的冷意的红发青年踏着火光而行,漫天血雨宛如一场盛大的开幕。
无数咒语从四面八方袭向杀意肆溢的青年,却在靠近对方身边的时候全部没了踪影,消散不见。平凡无奇的一把长刀不紧不慢地在主人的控制下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血迹妖娆。
他毫不留情地虐杀着眼前的蝼蚁,冰冷的眼神恍如死神。没有人敢对上那双鲜红的眼睛。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杀!
谁也别想逃掉,死亡已经踏夜而来。
而斯内普在看到诺亚的那一刻就放松下来,毫无保留地。他没有去考虑诺亚和伏地魔谁强谁弱,也没有想事后要如何处理交代,有的只是平静与安心。
那个任性又骄傲的青年在为他愤怒,为他失去理智,为他大开杀戒。他终于明白,这个人于他来说是何其重要。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上了瘾、入了网,无法逃脱。
为什么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对方的挑衅与无理取闹,为什么会一年又一年地期待那个人再次出现,为什么会难过、会担心、会害怕?
因为他爱他。
呵,爱。曾经多么遥远的字眼儿,现在却已经扎下根来。是的,他爱他。
因为承受了极大痛苦而面色苍白的男人双手撑在地上,无声地轻笑。背后是一片血流成河。
惨叫与嘶吼谱写的乐章正在上演,舞台是染血的华美厅室,透着诡异而血腥的美感。王座之上的残败魔王如同木偶般僵硬,在青年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掌控身体的权利。
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伏地魔,只能看着自己的仆人们一个个成为刀下亡魂,却连眨眼都做不到。卢修斯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感慨万千——只是因为一个人,那令魔法界恐慌的魔王就要被轻而易举地抹杀。如此可怕的杀神对于他的好友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也许答案只有他们才知道吧。
不过片刻,场上便只剩四人。
青年握着滴血的刀转身向余下的三人走去,仿佛没有看到另外两人一般停在魔药大师面前。他用刀尖强迫性地抬起男人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直视跪在他脚下的西弗勒斯。
他清楚地看到男人因之前的疼痛而冒出的冷汗,以及被咬破的嘴唇。
“我说过,你是我的。”不可一世的语调在充斥着血腥味儿的大厅里响起,异常清晰。
“我不允许你跪别人,你就不能跪。”
“我不允许你受伤,你就不能受伤。”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他高傲地宣布,宛若神祗。
“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法神大人潇洒地带走了被敲晕过去的魔药大师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伏地魔,留下的一室血水尸肉都扔给了站在死人堆里的铂金族长。
怒意未消的青年一脚踹开了校长室的门,把身上缠绕了一沓魔法阵的伏地魔扔到悠闲地吃着甜食的校长先生面前。
“看好他,只要不死随你折腾。”
被突如其来的事件绕得有些迷茫的邓布利多放下手上的贵妃糖,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了被溅上鲜血的诺亚身上,以及被他抱在怀里的魔药大师。
“发生什么事?”
“你可以问问他。”青年用下巴示意对方把注意力转移到伏地魔身上,然后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别不小心弄死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那笑容,像是恶魔。
只是愣神片刻视线里便只剩下一个背影,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此时他是真的庆幸,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能够驯服这个肆意妄为的青年。
而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白巫师领袖又欣慰又纠结的法神大人,在各种小动物僵硬的目光中抱着昏迷中的男人一步步走回地窖,狠狠地踹上门留给八卦的一干人等无限的遐想。
用魔法把西弗勒斯清理干净,然后诺亚把男人放在床上,独自进了浴室洗刷身上浓厚的血腥。
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地窖熟悉的天花板,不见诺亚的踪影。听声音大概是在淋浴。
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失,完全没有曾中了一连串钻心剜骨的感觉,想来是用光元素治好了的。一切都很好,可只有一点不对劲——他被锁住了。
冰冷坚硬的锁链缠绕在他的手腕、胸膛、双腿、脚踝,牢牢地把他固定在床上,挣扎也是徒劳。就连魔力也被凝固冻结,无法调用。
不用多想就知道某人这次是真的被越了底线,以至于已经不顾一切地打算用强硬手段对他。呵,还真是……像是诺亚能干出来的事情。
魔药大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被囚禁的屈辱感在不知不觉间被扯平——也许可以利用这一次把那个倔强的混蛋驯服,恩?
“你醒了。”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顺着□的胸膛滑落直至围在腰间的浴巾。诺亚随意地用毛巾揉了揉头发就不再理会半干不湿的长发,这让斯内普皱了皱眉。
青年也没有想要等待对方的回应,直接把自己扔在男人的旁边,然后头也不抬地拉过被子并自然而然贴上对方的身体。
寂静相拥。
“……诺亚?”大概是很久没有喝水的缘故,魔药大师的声线有些沙哑。但是他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
把脸埋在熟悉的颈窝里,愣神的法神大人觉得自己很奇怪,脑袋很乱。
——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为什么看到西弗勒斯跪在别人面前会忍不住杀意?为什么不想要他受伤?
他从未有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是爱。’
邓布利多,这就算是你口中的爱?可是为什么我会不安、会慌张、会害怕?既然如此,这种脆弱的感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是不是——抹杀掉,就能变回从前的自己了?
“诺&;#8226;亚!”突然间被惊醒,青年条件反射地抬起头面对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什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斯内普紧紧地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他察觉到对方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杀意,“你想杀谁,恩?”他皱起眉,试图在青年表情空白的脸上发现些什么。
“我……”想杀谁?刚刚他在想什么?
“你想杀我,是不是?”轻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男人低声引诱有些慌乱的法神大人,“你发觉自己已经被我影响了,是不是?”
“你无法控制自己了,是不是?”
“你想要杀了我以抹杀这种情绪却下不去手,是不是?”
狡猾的蛇王一点一点缠绕住不可一世的法神大人,丝毫不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你爱上我了,诺亚。”他最终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谁驯服了谁,谁又囚禁了谁呢╮(╯_╰)╭
话说过年事情好多啊……好讨厌……
插图什么的但愿三月之前能出来……如果我在那之前完结了的话你们不要抛弃我啊……
正文 34、所谓压制、所谓抽签、所谓变身
34、所谓压制、所谓抽签、所谓变身
33所谓压制
已经三天了。自从魔药大师直白地揭开法神大人潜藏在心底的秘密之后,诺亚就有意无意地躲着他,白天甚至把他困在卧室里自己却不见踪影。
也不知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凡是吃饭时间房间里就会出现足够的可口饭菜并且锁链松动到足以让斯内普用餐,可是其他时间他就只能一个人老老实实地被束缚在柔软的大床上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也许之前他有些太过急躁,以至于把那只别扭的小野猫吓跑了?
可是到了晚上青年还是会回来的。也不知道白天他都干了些什么,有时候看起来似乎非常疲惫,有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掩盖下的血腥味儿——不过不论怎样,青年每晚都会一成不变地默默搂着被锁住的男人入睡,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魔药大师为此有些烦躁——事实上像囚犯一样被囚禁起来不论换了谁都会不好受,他能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对方是他爱的人。
不过事情不可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他必须想办法撬开诺亚这几天紧闭的嘴巴,打破这个僵局。但在此之前——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前两天还是准时九点回来的青年怎么还不见踪影?
斯内普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时间在这种时候令人觉得特别漫长。随着指针渐渐向十二靠拢,饶是一向沉稳的魔药大师也不可避免地开始焦急地胡乱猜测起来。他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要强逼着对方面对‘爱他’这个事实。该死的。
直到后半夜一点多,卧室的门才被打开,红发青年长发有些凌乱地走进来。终于松了口气的斯内普观察着似乎是有些困倦的青年,在发现对方并没有受什么伤——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这种情况下,然后他才开始思量着如何开口。
诺亚没有去管男人投过来的视线,在走向大床的途中把身上的衣服扒掉扔到一边,然后爬上床钻进被窝。但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像前两天一样以一片沉默的入睡而告终,法神大人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吻了他。
灵巧的舌轻而易举地侵入魔药大师不设防备的口腔中,他用比他们相对以往无比激烈的性。爱要温柔的多的步调邀请一时间有些错愕的男人,嘶磨了很久才抬头扯出暧昧的银丝。
诺亚压在西弗勒斯身上,满足地感受着身下柔韧协调的身体传递而来的温度,凑到男人耳边叹息般地说,“一切都结束了,西弗勒斯。”
“什么?”魔药大师不解地挑眉,试图赶走脑海里冒出的不详猜测——什么结束了?还是说他们两个——就这样完蛋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男人不安地想要搂紧身上的青年,却在锁链的束缚下无能为力。
“我是说,”诺亚恶劣地含住对方的耳垂并用牙齿撩拨了一会儿男人的神经,“伏地魔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入到男人的衣服里抚摸这具光滑坚韧的身体,“这几天我帮邓布利多把魂器都搞了回来,那家伙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灭亡是肯定的。”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的魔药大师用尽量冷静却仍旧能听出染上情.欲的沙哑声音说,“你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恩?”很明显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