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三劫 续传1-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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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婆婆在笑:“有饕餮护法,舍身相随,你冒然出手,自然是要吃大亏的。”
饕餮?她立刻想起暗黑怪兽,那个就是饕餮?
“我不明白。”
梦婆婆说:“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别人又怎会还是从前的样子?记住,很多人很多事,都已是今非昔比了。凭你的力量,是不可能带走她的。”
凤十三娘难以接受,那该怎么办?她明明找到了,莫非就这样无可奈何?
梦婆婆笑了,向她怀中一指:“痴儿,你明明已得到最有价值的筹码,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说完这句话,黑幕消散,梦婆婆也随之不见了。
凤十三娘茫然四顾,看看周围景致,这里是……闸口瀑布?正如当初奇功告成时一样,为何每次梦婆婆挥手告别,睁开眼都在这个地方?
低头看看自己,肩膀上,饕餮留下的恐怖伤痕竟已痊愈,调试内息,被舍身剑震伤的五脏也不再难受。凤十三娘身形一动,‘啪哒’一声,一样东西从怀里掉出来,正是那幅少女嫁衣像。拿在手里,她的眼中重新放出炯炯光芒,没错!她已经拿到了最有价值的筹码,不是吗?
凤十三娘放声狂笑,笑声中满含十足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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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一场突来大乱,顷刻打散过年的喜庆氛围。人心慌慌,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殷沧海回到家门,红夜冲上来满目担忧:“沧海,怎么样?是什么人啊?”
殷沧海眉头紧锁,摇头叹息,他真是想不通,那家伙明明受了重伤,等追到龙王庙,一招盖顶他是根本逃无可逃的,怎么就像变戏法似的冒出一股黑烟,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不见了呢?就算他真会变戏法吧,但魔术终究是假的,变换方位障眼法,无非又躲进什么地方去。然而事后任凭他集中耳力,仔细寻找,偏偏就是没了踪迹。难道说……那家伙真是鬼魅幽灵,根本不是人?想一想……也不对呀。皮皮早就说过,大威天龙,九九至尊,天下妖魔千里之外闻到气息都要争相走避。连靠近都不敢,又有哪个敢寻衅上门?!
关上房门,隔绝闲杂耳目,他皱眉问馋猫:“你不是有透视眼吗?有没有看清那家伙的模样?”
馋猫回应:“女人,极丑。”
“你确定是冲着玉儿来的?”
“杀气直逼龙主,不会错。”
他满眼困惑:“玉儿,你从前认识长相极丑的女人吗?”
红夜茫然摇头。
殷沧海想了想,又问馋猫:“能否确定她是人,还是……其它什么东西?”
馋猫肯定回答:“是人,但魔气甚重。”
魔气……他下意识拿出那块白色蜡片端详,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非常伎俩,否则凭他的耳目洞察力,又怎会在消失后第一时间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想不出所以然,他命令馋猫再出去仔细查看一番,以饕餮通天眼找遍方圆数百里,居然也是一无所获。真的消失了?
神秘黑衣人离奇消失在龙王庙,殷沧海因此想到那支从龙王庙得来的凶签判词。
三劫定数终堪破……莫非……就要开始了?!
NO。49 风满楼
更新时间2011…10…10 11:49:01 字数:4899
潜祥七年·正月初一
开年第一天仿佛就在预示着某种不祥。天亮一看,除夕子夜恶斗的遗迹触目惊心。以宁仁街为首,好几条街的房子都被毁得七零八落,房顶没了,院墙塌了,受株连蒙受损失的少说上百户人家,越是层楼华厦建得高,越是倒霉凄惨欲哭无泪。
大过年的西凉城居然闹出妖魔鬼怪,督护府、太守衙门皆被惊动,谁还有心思过节?丁大帅当即下严令全城警戒,清查损失,一番搜索,就有人发现了墨岚画馆的灭门惨案。一家子全没了!连五六岁的小孩都没放过!
一时间,西凉城里人心惶惶,太守苏普郁急匆匆请来大觉寺的净空禅师,不得了,大师快给看一看吧,好端端的怎会闹出妖魔鬼怪?这是来找谁?想干什么?
一大清早,玉卿侯府也派人匆忙来找红夜,兰若琪的贴身小厮骢儿哭得声音都变了。
“姑娘,快去看看我家公子吧,昨天夜里连连呕血,连那救命的海上方吃了都不管用了。现在只有姑娘能帮忙,你在身边,说不定公子还能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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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兰若琪的养神别院,一进门,红夜一颗心就仿佛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病榻上,麒麟公子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紧闭双眼都好像死人一般。红夜扑到床前,连连呼唤了好几声,病弱公子才吃力的睁开眼睛。
“玉儿……殷兄……你们来了……”
兰若琪气若游丝,让人听着说不出有多心痛,屏退仆从关好房门,殷沧海才压低声音说起来:“病情陡然加重,是不是就与昨夜那场恶斗有关?”
兰若琪微微点头,就是从子夜突然呕血,然后就听着外面突然乱起来。
“殷兄,出了什么事?听好多人说看到妖怪,莫非……该不是饕餮馋猫……”
红夜说起昨夜事,眉头紧锁:“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然后馋猫就显形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一定非同寻常,否则绝无可能逼饕餮露本相。”
殷沧海沉声道:“按照馋猫的说法,那家伙周身魔气逼人,绝非善与之辈!恐怕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让你的病情陡然加重。不过你放心,那家伙现在已离开西凉,虽然不知是用了什么妖法,但方圆数百里之内气息全无,只要魔气远离,病情应该也会有所好转。”
兰若琪露出一抹略显悲凉的苦笑,摇头叹息:“从有记忆开始就缠绵病榻,说实话,什么病情生死,对我早已是云淡风轻,不会放在心上了。只是啊,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宁,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红夜越来越担心,诚心劝他:“地气生变,定有不祥。阿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呆在西凉了,远离是非污浊向西走。对,去昆仑山怎么样?或者去格桑高原,那边的水土最干净了,清爽怡神,只有那种地方才能让你好起来。”
殷沧海却面露迟疑:“玉儿,话虽这样说,可是……凭兰若公子目前的病况,他能禁得起长途跋涉吗?”
红夜立刻摇头:“对阿琪不是这样衡量的,他的病是从命里带来,路途上的颠簸劳苦不会加重病情,只要远离尘世污浊向西走,就能一天一天好起来。”
兰若琪啼笑皆非:“玉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走容易,爷爷怎么办?多少年苦心经营的家业全在这里,如此一来,是让爷爷舍了家业?还是舍我独自远行?”
他说:“爷爷是不会让我一个人走的,这种建议对他来说太无情,如果他当真舍了一切陪我西行……玉儿,爷爷已经老了,他走不动了。路途颠簸劳苦,就算我禁得起,老人家也已然禁不起,更不可能再有精力,去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红夜的眼神黯淡下去:“那该怎么办?现在西凉已成是非地,你的病又怎能好起来?”
兰若琪微微一笑:“玉儿,什么叫命里带来的?换言之,这根本不是病,这就是我的命,命定几时,我可以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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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除夕闹妖魔,少年水生也变得心事重重。
“哥,俺怎么觉得……昨夜那个怪兽看着有些眼熟?还有那种咆哮的声音也是,会不会……就是咱们回程路上,一直跟着镖队的那个?难道是它找上门了?”
殷沧海勉强一笑:“别乱想,哪有这种事。若真是来找咱们,咱家怎会安然无事?”
他提醒少年:“水生,不要乱猜,这种话出去更不能乱说懂吗?人传人言,若是让人以为怪兽和咱家有关,岂非是在自找麻烦?你该不是想被人赶出西凉去?”
水生连忙说:“哥,俺不是这个意思,俺也不会出去乱说的,只是……”
少年眉头紧锁:“除了怪兽,还有那个幽灵似的黑衣人,也让俺觉得……他随手一抓,就能抓烂一角屋檐……好像是戴着一副铁爪子……”
水生越琢磨越像,心跳在加快,小心问出来:“哥,你追上去,有没有看清那人长啥样?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杀俺全家的蒙面人?该不会……是冲俺来的吧?”
殷沧海沉默了,极丑的女人;追逐中观瞧,身量不高;再加之墨岚画馆一家的灭门血案,他去现场看过了,一家老幼,每个人都被剥掉面皮,正和水生当年一家人的遭遇是一样的。他因此可以肯定,这个幽灵般的不速之客,就是杀害少年一家的蒙面元凶。
但是啊,这种话他是绝对不敢说的,就怕水生一激动叫嚷出去,无论黑衣人还是怪兽,一旦传出与其有牵连都非同小可,引来官府注意就麻烦了。
殷沧海叹了口气,只能安慰少年:“水生,我知道那个蒙面人是你心里的结,但不要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扯。我可以告诉你,昨夜那个黑衣人实力非同小可,你想想,连怪兽都没能吃了他,我都追不上逮不着,如果真的是他,你当初又怎可能逃过一劫?”
水生想一想,也对哦。哥有多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连哥都没能拿住,或许真是他多想了?
“哥,只要和咱家没关系就好。”
殷沧海心中暗叹,是啊,他也多希望是真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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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高原·结古扎林寺
今日寺院中似有隆重大典,满寺僧侣皆盛装出迎。五彩经幡飘扬中,当两道身影出现在台阶下,苍央活佛首先迎上去。
“法师久违不见,和尚有礼了。”
来者身穿道袍,手持玉箫,行止间宛若红尘之仙,现身一站,活佛都仿佛变成了小学生。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独臂道徒,同样是俊逸潇洒,神情淡若清水,似乎对世间一切都已看得云淡风轻。
来者正是太虚散人和凤雅歌,散人微微颔首算做回礼,淡然开口说:“释道不同门,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今日来,乃有正事相商。”
苍央活佛侧身一让:“法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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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与结古扎林寺的渊源,在苍央活佛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太虚散人就认识他。一眼即看出这孩子生具慧根,故而点化入空门。正因太虚散人,才有了今日一代大德高僧。因此无论何时见面,苍央活佛皆恭谨如学生,如今站在一起,他看上去已经比师尊年岁更大,苍央活佛因此感叹,修仙不老傲红尘,凡夫俗子,不服不行啊。
这些年,太虚散人带着昔日舞圣凤雅歌,远离红尘,游历西疆。世外清净地,正是观天悟道修行池。偶经格桑高原,他也就听说了神灵破邪教的奇事。三年前登门,太虚散人就从苍央活佛口中知道了原委。来自西凉的采玉商队,拥有绝美歌喉的脱俗少女,还有法力无边的小兄弟……听说时他难掩激动。天龙至尊,红珠少女,应该就是她吧?想那金轮法教肆虐高原,仙人游历西域又怎会不知?多年来自是有心为高原百姓除祸患,无奈修为浅薄,竟也是无法找到魔窟巢穴。
“你说的没错,能号令百兽,一举破妖,必是神灵。”
太虚散人叹息自语,多希望能亲眼目睹啊,无奈一再失之交臂,莫非这就是天意?
自从听说少女安家在西凉,他就有心登门一睹尊容,不想又是被凤雅歌拦住。
“师父,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