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古剑]天墉纪事 >

第16章

[古剑]天墉纪事-第16章

小说: [古剑]天墉纪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这个插曲一扰,气氛陡然变得奇怪了。凤花台深吸一口气,同时装作不在意地抹去眼角的泪。“罢,你现在根本什么也不记得,但那不代表我能饶恕你……”
  凤花台往前迈了一步,眼角催生出五彩的花纹,形状宛如高飞的凤凰。平地而起的风扬起她的长发和衣袂,不得不说,即便煞气漫天,她这个样子,还是漂亮得紧:“从前的大水没有淹死你,之后你在天墉,我也没法杀你。但现在你既然来了君山,我功力虽未成,要杀了你,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陵越闻言,移步挡在我身前。那柄墨蓝的剑横在他胸前,幽亮的剑身上泛出蓝白的雾气。
  师尊曾说,这世上用剑的高人,如紫胤者,能将灵气凝成双目可见的剑气,就如同陵越这般。但世上如紫胤者毕竟少有,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能称之为大家了……
  所以,不得不苏苏再次报以崇高的敬意。他不但打败了陵越,真要说起来,紫胤说不定也不是对手。至少当初我轻松过关……好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视线有些模糊,却仍见凤花台凭空凝出一把火红的长剑:“我知道你会护她……来吧!”她侧身一提,身子宛如离弦之箭,直朝这边射来。
  陵越反手将我推出波及范围,同时也提剑跃过去,化作一道蓝紫的光。
  我剑术并不算很好,因为毕竟是凝丹长老的弟子,炼丹是一等一重要的事。也因此,现在在我眼中,他两人便是两团光,一个蓝紫,一个五彩,在空中缠斗之时,宛如流星一般拖出长长地尾巴,那是因为速度太快,我眼睛跟不上而造成的效果。
  于是,里边两人的战况,我半分也看不清楚。耳边不断响起刀剑相击的清脆声响,我悬着心,又在褡裢里掏了一把苍清丸。
  随着苍清丸慢慢咽下去,视线才终于又清晰起来。然而这一清晰,却正好看到那团蓝紫的光宛如坠落的流星,自天空中陨落下来。
  我的心一落,又一凉,赶紧朝陵越的方向跑过去:“——大师兄!”
  陵越仍旧单膝跪地,凭着佩剑不让自己倒下去。我奔过去扶着他,他正大口大口地喘气,额上的汗身上的血,流得让我心惊。
  那次在铁柱观,毕竟没有亲眼见着他受伤,事后虽然伤心,但也不至于无助。可是现在……发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模糊又清晰,我咬牙再摸出一把苍清丸,正想咽下去,不料听得陵越说:“……不、不哭……”
  “……”
  原来是哭了。我还以为……虽则如此,我还是将苍清丸吞下去:“大师兄……我先替你包扎。”
  凤花台在对面落下来,神色复杂莫辨,竟然就这样默默看着,也没有乘机来杀我。
  我翻出褡裢里的伤药和布条,低头仔细为他包扎。包扎的过程不短,陵越一直没有说话,凤花台也没有动作。最后包好他的额头,眼见他又要起身,我连忙拉住他:“大师兄!”
  他喘息着看过来,我伸手抹一把脸,然后说:“你累了吧。”
  “无妨,你……唔!芙……”
  伸手接住陵越倒下的身子,我收回刚刚砍在他颈后的手,放在他脸上,轻轻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凤花台在对面冷笑一声,我也不理,只默默在心里大喊:“史离史离史离!”
  心中话音刚落,之间面前白光一闪,一条巨大的白蟒突然凭空出现在我和凤花台之间。
  等四周的风过去之后,我抬头朝史离笑笑:“拜托你了,把大师兄送去昆仑山天墉城,找紫胤真人……”
  史离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俯下身,让我将陵越放在它背上:“……小姑娘,你呢?”
  我看看他身后的凤花台:“我还有事要问……你快去吧,拜托了。”
  史离看看凤花台,朝我点点头,道:“你小心……只是待到恩公醒来,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而那个以后,我还在不在,谁也不知道。
  史离展开翅膀,没多说一句话,瞬间便飞远了。凤花台朝我冷笑:“你倒真是放心,让他走了,自己留在这里。”
  “你是神物,要打的话,他和史离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况且,其实你要报仇的,只有我一个不是么。”
  凤花台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着声音问:“那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裂魂’?”
  凤花台的眼睛倏地瞪向我,半晌没说一句话。我站得头晕,继续掏苍清丸,心里默默计算:如果还能活下去,大概要躺上他十天半个月了;若是不能活下去……趁现在还能吃,多吃点吧……
  凤花台沉默半晌,才慢慢开口:“裂魂……”
  “——什么裂魂?”
  却有一个声音不知好歹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怒火中烧,回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要发飙,却看见……
  “陵隐?!”
  陵隐那张脸出现在这里,不能不说诡异得很。而更诡异的是凤花台的反应:“黄显?!”
  ……
  这下真是……
  
                  之八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是来谢罪的,因为过了好久没更了……这期间病了一场,然后准备过年也很多事……
  但是,虽然有赶工的嫌疑,但今天还是三更~~借此向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
  咱新年也要陪家人,所以新年之前不会更了,来年大家请继续指教~~
  那么,最后再说一句:新年快乐~~!之八睁开眼,看到一片青色。
  我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回到天墉了。身上盖着被子,外套却没有脱。我无奈,起身之后只好加了件外袍,再披上披风,以免感冒。
  此时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好像什么都有,只是乱七八糟的一堆,不静下心来好好规整个一天半日,大概什么都是没法想起来的。
  正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起来。
  起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拜见师尊。不知道曲灵水有没有弄到,实在不行和师尊实话说了,君山就不去了吧。
  这么想着,到了丹室门外,轻轻叩门:“师尊,弟子求见。”
  “进来吧。”
  “多谢师尊。”
  我依言进去,自然而然地行跪礼。师尊正站在丹鼎前,背对着我。拂尘搭在肘间,不知为何却显得有些生硬。师尊身前是一只紫铜鼎,样子我很熟悉。我微微一怔,闻到一股润芝香独有的气味。
  “师尊……”
  “嗯,”师尊的声音低沉了不少,却还是没回头,“陵隐将曲灵水拿回来了,沁止丹正在炼制。”
  哦,是了。师尊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当时我们走的时候,他确实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凤竹的竹筒,嘿嘿笑了几声,然后舀了满满的一筒曲灵水。
  嗯,有疑点。不过我没兴趣。
  “陵隐是我遣去的。那竹筒我也给了他一个。”
  师尊停顿了许久,忽然说了一句。我反应半天,才呆呆应一句:“……师尊英明。”
  对,那时陵隐确实说过,是师尊遣他去的。
  师尊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忽然拂尘一甩,偏了半边脸给我。我愣愣望着,觉得师尊的脸其实还是很年轻嘛……哦,弟子有罪。弟子失言。
  “……没有什么想问的?”
  “啊?……有啊,有很多。”
  师尊把脸偏回去,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又发现其实师尊身上的紫色还是很深的嘛。
  “问吧。”
  “呃……师尊恕罪,弟子有太多疑问,以致……没得可问了。”
  “……”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起来,有人提醒的话也许会记起来一点,不过没有多大作用。好比扫除的时候擦玻璃,整个一块都是脏的,这里擦一块,那里擦一块,其实还是脏的。大概等到最后擦完了,才会变干净吧。
  也许我需要很多提示,才能想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师尊轻轻叹一口气,说:“陵越在祭坛。”
  脑子一清:“诶?”
  “昨日他那百里师弟解了封……听说昨晚就在祭坛坐着,也没下来。你……去瞧瞧吧。”
  我没有立马行动,只是觉得忽然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天墉城可是很高的,这天浇了凉水不会蒸发,只会结冰。
  “师尊,弟子有疑问……”
  “问吧。”
  “……不知弟子昏迷了几日?”
  师尊又赏给我一个侧脸:“到前日已有半月。”说起这个,师尊有话说了,“一把一把地吃苍清丸,你当自己身体很好?我曾叮嘱过你,苍清丸不可多吃,更不可乱吃。你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过么!”
  “弟子知错。”
  “哼。”
  师尊没再说什么,于是我继续问:“师尊是否知晓我……我与君山的渊源?”
  忽然一室寂静。
  半晌,传来一声:“……嗯。”
  师尊这一嗯,嗯得我不敢问了。
  那一声又轻又飘忽,我将前前后后的事这么一想,一瞬间明白:师尊……其实什么都知道吧。首先桂三十娘的事是在百余年前吧,可师尊曾说他两百年前便已在青玉坛修道,从这一点来看,师尊有足够的资格知晓那一系列的事。毕竟,君山和衡山不会隔得太远……
  而之后将我带到天墉城,没有经过任何的测试便给了我芙字辈的道号……芙字辈,那可不是刚入门的弟子可以担任的。即便天墉是按实力分辈分而不是入道时间,御剑飞行都坚持不了多久的我又能有实力到哪里去?刚刚开始习剑时曾问过陵越我资质如何,想必那时他也是心有疑虑的吧。
  再之后破格收我为徒,以及我去君山之前那一些反常……
  我抬头呆呆望着师尊,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子又开始糊涂。
  既然师尊都知道的话,那……从一开始,带我到天墉……他的目的是什么?
  师尊忽然转身,吓了我好大一跳。我膝盖不由自主地一动,潜意识想站起来逃跑。
  谁知,师尊却说:“你还不去?”
  “去……去哪里?”
  “傻子!”师尊骂了一句,“陵越在祭坛,你不去看看?”
  “啊,……是,弟子这就去!”
  苏苏在祭坛解封,我记得。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从凝丹台往祭坛的路上,我慢悠悠地晃着,神思恍惚。
  是昨天呢。昨天解封了,也就是说过了后天,这个世上就不复存在百里屠苏这个人了么?他会在晴雪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好似要装不住般溢出来,然后封存进玉横里。接着晴雪会擦干眼泪,背起苏苏背上的焚寂,走遍无数的地方,寻找重生之法……
  很久之前我曾半是忧心半是期待地等着完美结局,而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何况,不用我对付你,你自己也会死的。”
  ——“你、你们……一个修仙,一个裂魂,本应生生世世不得相见,果真……果真是好本事,竟然还是遇到了!哈哈,好本事,好本事啊!”
  “……”
  啊啊啊不要想不要想。这些事情……不要想就好了。
  我拼命甩头,暗示自己这样那些我不想想起来的东西就被会甩出去……嗯,对了,说起来三年之后,陵越就会是天墉掌门了吧。那个陵越,做起掌门来一定会很有威势。剑术什么的不用说,光是做大师兄这些年的积威,从精神层面来说就已经是绝对的领导地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