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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HESHILIAO-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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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近一年的早夕相处,他总是给我新鲜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常让我怦然心动,如梦如幻,我感受到了自己,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此时此刻,我多么想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我渴望他的温情,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我需要从他那里得到太多的情感需求。我一个人在屋里守着寂寞,等候电话。夜很深了,盼望的铃声还是没有响起。我躺在床上,久久回味与何帆认识的前前后后,又不断反问自己,我怎么了?分别才十多天,心绪就躁动不安,以后我们该怎样面对,想了很多很多。    
  几个小时的车上颠簸,晚上又喝了酒,很疲乏,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夜,一直在做梦,旖旎的梦,从绵绵情语开始,到恩爱缠绵,充满柔情。梦醒时分,自己在相思中,想着何帆,了以自慰。
  我萌生了给何帆拍裸体照的念头,给他拍一套全裸,留住他那青春诱人的形体。他深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以后,我们真的分开,我也能天天看到他。当时的想法,就像一团无法控制的情欲烈焰。
  早上8时,电话铃骤响,心灵感应,准是何帆打来的。我兴奋地抓起电话。
  “嘿!我的秋阳,昨晚睡得好吗?”多么熟悉的声音。
  “不好!”我带着责怪的语气回答。
  “怎么了?”
  “想你想的,一夜未宿。为什么昨晚不给我回电话,让我等得好久?”又有点
  撒娇。
  “昨晚回来很迟,怕给你电话扰你休息,今天一早不就给你打了。”他极力解释。
  “电话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你打来的。”我显得很自信。
  “一接电话,我就知道是你。不然,我怎么敢称‘我的秋阳’。”他比我还要自信,接着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冒失鬼,总有一天,你会被人发现,原形毕露。”
  “嘿嘿!我毕露,你也跑不了,我俩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好了,快吻我,我都等不及了。”
  “去你的,这么远,看不见,摸不着,怎么吻?”
  “我能感觉到就行,再不吻我,我就挂断!”电话里又传来得意的笑声。
  “ 吧!吧!吧!”亲吻的声音。
  “好烫的嘴唇,我在咬你唇,裹你舌头,你能感觉到吗?”
  “感觉不到。我对你老有幻觉,好想你。暑假回来,我要给你拍裸体照,天天看着你的性感躯体。”我鼓足劲直白地说。
  “你呀!好色鬼。我俩在一起,你要干吗我都依你,还不过瘾,还要给我拍裸照,想给我制作成淫秽图片让人家欣赏,是不是?哈哈!我才不干呢。”
  我了解何帆,他虽这么说,只要我耍孩子脾气,坚持自己的要求,他执拗不过,肯定会同意。为了我,他会舍弃一切,只要能让我开心,他就会去做。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吃饭,不睡觉,死了拉倒,总比想你想死要好。”我玩起花招。
  “你想吓唬我?我才不怕,反正困不着、饿不着我。我吃得香、睡得足,快活得很。”他在故意气我。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可我实在想不出用别的办法对付他,毕竟远隔千里,讲话做事不如当面来得奏效。电话铃又不停地响起,我就是不接。
  像受了很大委屈,我气呼呼地“呼啦”一下躺在床上,思忖着,看来何帆这下要和我翻脸,不会再迁就我一次了。

  第二十一集

  连着几天,我都不接何帆的电话,想拿拿他的劲。
  我该去找韩涛了。
  韩涛家居住在静湖小区,这是蚌埠市的绿化示范园区,十多种名贵植物摇曳在窗前屋后,满眼苍翠,绿意袭人,是生态、舒适、充满个性化的住宅区。五年前,他家还住在“贫民窟”里。他爸辞职“下海”做起建材生意,这几年着实赚了一把,有钱也满足了韩涛的各方面需求,在我还不懂电脑为何物的时候,他已能很熟练地操作。我到他家时,他正在玩一种叫Knights的游戏。。一进门, “啪”的一声,我们击掌相庆。他让坐时,我说:“还未拥抱呢!”他笑笑,上来拥抱我,拍拍我肩道:“你还是那么天真,永远也长不大。”
  “一年的大学生活就把你给‘烤熟’了。”我轻轻地捶他一拳。
  看上去,他还是那么翩翩动人,又增了几分多姿和潇洒。
  “听说,寒假你们玩得好火。”
  “是啊,大家玩得很开心,遍插茱萸少一人,你干吗去了?”
  “爸爸在上海有个分公司,寒假期间,他让我在公司里打工锻炼,妈妈也过去了。暑假我不想再去,我的理想是当大老板,一鸣惊人,而不是从打工开始。”他总是那么自信。
  “来,我们一起玩游戏,这个游戏很有趣,妙不可言。”
  “什么游戏,干吗的?”我随口问道。
  “这是骑士游戏,说的是公元800年,法兰克王国查理大帝一统西欧的事,他被教皇加冕为‘伟大的罗马皇帝’,有多位跟随查理大帝南征北战的勇士成为圣骑士。这是目前最火的游戏。”他侃侃而谈。
  “你知道骑士被人称颂的八项美德吗?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他越说越来劲,兴致越来越浓。我对游戏不感兴趣,也从未玩过,听起来没劲。
  “古代外国的骑士,与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进去。外面阳光明媚,出去玩吧,别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了。”我催促。
  “你呀!真是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竟然对游戏不感兴趣。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边关电脑边说。
  “也难怪,你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斗,对这种好战的骑士游戏自然不感兴趣,性格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兴趣。不过,在玩游戏的同时,也掌握一些技能,知识面还是应该宽一些。”停顿一下他说:“走,爬山去,到烈士陵园,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寻找过去的感觉。”他有这个兴趣,正是我希望的。
  我们无拘无束,还像过去一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在丛林杂草中转来转去,当我们走进那片遮云蔽日的空阔地带时,我说累了,歇一会。他擦擦汗说:“这里凉爽,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的,一年前,我与他就是在这里拥抱亲吻,此时此刻,我心潮起伏,浮想联翩,因何帆已进入我的生活,韩涛只能成为我永远不会忘却的过去,对韩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后,我们只能畅谈友情,用友情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彼此光照,彼此生辉,彼此鼓励。我必须把他与何帆区别开来,这是理性和道德使然。在我们书信往来中,我曾多次提到那次初吻,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总是看作是出于天真好奇友情做出的举动,没有别的想法。
  我蹲在石头上,看着韩涛,他表情自然。
  我随手摘一枝野花嗅着。
  “韩涛,去年高考前,我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我忍耐不住,试探地问。
  “哈哈,当然记得,是你吻了我。”他冲我说。
  “不对,你也吻了我,是你同意的,你不同意我能得逞吗?应该说是相互的。”我据理力争。
  “讲相互不准确,我是被动,你是主动。好,好,好,就算是相互的,我不与你争。”他作了妥协。
  “谁吻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拥有的那段难忘的时光。”我动情地说。
  我们又开始向高处攀登,他在前面开路,我紧随其后,一路上还是少不了追逐。我有点纳闷,亲吻时,我们是高三,都十七、八岁,对性应该是了解的,那时我喜欢上他,两个同性激情亲吻,能说是正常的吗?现在我们上了大学,是他真的不明白,就这么单纯地认为是一种稚气天真,还是他内心清楚,不愿意捅破。
  不多会儿,我们登上了山顶。站在一块高耸的巨石上,空旷而秀美的风景完全打开在我们面前,四周静谧,唯有耳边持续着的柔和风声,山涧溪流的涓涓水声,和间或传来的鸟鸣,还有那时光的印记。
  忽然,我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说不清是留恋还是怀念。我想把自己喜欢他的真实心态告诉他,还要告诉他,我遇到一个叫何帆的人,他和我一样也喜欢同性,我们在相爱,那是一种至情至性,至尊至纯的爱;是一种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爱。真正的好朋友会理解和支持,这团冲动的烈焰燃烧了我好久好久,最终还是熄灭了。真的是有话无语,欲说还休。
  我随手折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一首小诗“晴披香树,鸟鸣幽谷,绿林、小溪、弯弯路。醉同情人,重游如故,有话、无语、句句休。”小诗中隐含着我内心潜在的感情湍流。
  韩涛过来,在地上仔细地瞧。
  “情人要理解为有感情的人,可不能理解是男女爱恋的那种。”我解释诗中“情人”的含义。               
  “只知道你喜欢诗词,没看你写过,这首小诗写得还不错,有点诗的味道,不过……”
  “不过什么?情人还是有点不妥是吧?”我接过话茬,将“醉同情人”改为“偕同友人”。
  “这样行吗?”我追问。
  “这样一改,应该可以接受。”说着,他大声地读一遍。
  我与韩涛的故地重游,对我今后的生活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我们完全沉浸在悠闲的情趣中,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落日的余辉映照着山峦,显出了它那错落有致的轮廓。夕照把天的那一边染得彤红彤红的。一对对不知归巢的飞鸟,还在上下翻腾,自由飞翔,勾成一幅群鸟唱晚图。
  好一个迷人的血色黄昏!

  第二十二集

  顾洁到蚌埠后,在雅丽鸥歌舞厅忙活起来,倒倒茶水,照看吧台,有时还扮迎宾小姐,用她自己的话说,有了一次接触社会,锻炼自己的机会。晚上,玉清也好把我喊去帮帮忙,站在门口,引领客人,或跑跑厅堂。她爸是个很健谈也很慷慨的人,尤其对玉清的男同学,特别钟爱,我们背后都说他是在物色女婿。虽没报酬,她爸也常给些零花钱,我们隔三差五去吃顿火锅,大方一点的客人也能给点小费。在那儿,又能玩,又得到实惠,也很自由,去了就充当角色,不去也没人管。我有更多时间和顾洁在一起,尤其是我俩共同迎宾时,分立在门的两边,我就故意说笑话逗她。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了解了她家的一些情况。她爸是安庆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妈妈是国家公务员,她在家是爸妈的掌上明珠。有两个堂哥很厉害,在当地能够呼风唤雨,很出名。说白了就是“无浪神”,虽没职业,可日子过得富庶潇洒。
  玉清曾对我说,顾洁很喜欢我,来蚌埠多半是为了我。可我对她没感觉,作为朋友相处还可以,要建立恋爱关系,实在不敢想。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迈出了一大步。
  那天晚上10点多钟,来五位客人,三男二女,喝得醉醺醺,说起话脱落舌头,走起路一晃三摇。舞厅里很担心这种人进入,每遇到这种人,服务员也格外小心。顾洁很礼貌地递上歌单和茶水、食谱,站在一旁等候。一个男的过来拉顾洁,要顾洁陪他小坐聊天,还问在这里打工能赚多少钱。顾洁回答,是来帮忙的,不拿工资,也不陪聊。那人要顾洁找个陪聊的过来,顾洁说没有坐陪小姐,都是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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