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狙击教官的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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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姑娘的心如泛起涟漪的秋水,掀起了阵阵波澜。。。。。。
其实余婕也明白,岁数并不能说明问题,天底下姐弟恋而结合有的是,关键是心态。此时两人的感情已在朦胧中萌芽,而一次野外训练中发生的意外,加速了二人恋情。
特战大队进行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兼潜伏渗透训练,为了重点培养贺晓军,早日将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出于公心,余婕故意和他编成一组;至于私心,她也想趁这个机会和他多多相处,更好地了解这个她眼里的“刺儿头”。
贺晓军自然明白余婕的用意,心里乐不可支。但这时的贺晓军成熟了许多,心里想的不光是儿女私情,而是对狙击手这个职业充满了向往,充满了好奇!
出发后俩人边走边聊:“余教官,再给我讲些关于狙击手的事情?”
余婕说:“要成为一个好狙击手不那么简单,射击技术自不用说,其次就是身体素质和心里素质。就象俄罗斯电影《兵临城下》里那样,有时候执行任务就是单独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甚至待上五六天,只为等目标出现。在这期间如果你松懈了、疏忽了、或者是睡着了,从而放过了目标,那你的任务就失败了。”
贺晓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野外生存训练虽说很艰苦,但确实很锻炼人。余婕是过来之人,她耐心地教授贺晓军掌握基本的生存技能,如何在野外寻找食物和水源,怎样生火和建造栖身所而不被敌人发现,怎样选择潜伏阵地和伪装。俩人的配给就半斤大米,要捱过七天显然不行。他们在山里采集野果、捕捉动物、下河抓鱼,抓到野兔捕到鱼,还没等烤熟,俩人撕吧撕吧就咽到了肚里。
有时贺晓军心想:如果能过上这种山村野夫、男耕女织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三天过去了,俩人都有些疲惫。南疆地处热带雨林,毒蛇猛兽特别多。这天下午,走着走着,走在前面的余婕不慎踩到了一条眼镜蛇的尾巴,被激怒的眼镜蛇昂起头就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贺晓军听到余婕的惊叫一看,连他都吓了一跳,那条眼镜蛇还昂着头盘在余婕面前吐着信子,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贺晓军沉着冷静地慢慢掏出军用匕首,只见一道寒光划出美妙的弧线,眼镜蛇头被匕首牢牢地钉在地上。
余婕连惊带吓地瘫在地上,没有一丁点血色。
“余教官,伤在哪里了?”
她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大腿,部队配发的有蛇药,贺晓军赶快让她服下。这时蛇毒已经开始发作,伤口开始发黑,余婕感到伤口疼痛,肢体出现麻木感。贺晓军这时顾不了那么多,迅速用匕首将她的迷彩作战裤划开一个口,“撕拉”将迷彩裤扯开一条大口子,余婕雪白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
此时余婕虽然头已经有些发晕,但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感到了羞涩:“你要干什么!”
贺晓军冷静地说:“你别看,我要给你解毒,晚了你就没命了。”
听到这话余婕还真有点儿害怕了,一个军人如果战死沙场也算不辱使命,但被一条蛇咬死让人听了岂不笑话!正想着,只见贺晓军用止血带迅速在她大腿根部扎紧,以阻止静脉血液回流并控制毒液上攻;用火将匕首尖烧烤消毒后,沿蛇咬的牙印切了个“十”字切口,并用手反复挤压伤口,以排出毒血。可这一切似乎作用不大,余婕伤腿周围皮肤开始红肿,全身忽冷忽热,吞咽困难,颈项强直,意识也开始模糊。
突然,来自伤口一股炽热感传遍全身,余婕吃力地抬头一看,原来贺晓军正俯身用嘴为自己吸毒,他吸一口吐一口,渐渐地被吸出的血液已由最初的黑色变成暗红色、鲜红。
除了那次与晓军过招,被他打败压在身下,余婕和异性还没有过肌肤上的接触。现在他的脸正趴在自己大腿根部那么私密的地方,嘴唇掠过伤口带来的感官和心理上的刺激让她娇羞难耐,发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两朵红云,真让她又羞又臊,现在这幅情景要是传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虽是这么想,但她不得不承认贺晓军的招数很管用,刚才毒发时她难受得快要昏过去,但现在疼痛感减轻了,意识也逐渐清醒,并且隐隐还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嘴里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
贺晓军吐出最后一口血,然后拿出一块毛巾让她咬住:“你忍着点儿,可能会很疼,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余婕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掏出一盒火柴,把几根火柴攥在一起,点燃后放在伤口上快速烧灼,以此来破坏蛇毒。
“嗯。。。。。。”余婕长长地闷哼一声,浑身疼得直发抖。
贺晓军最后从急救包里拿出消炎粉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和绷带包扎好,又找来几根树枝将伤腿固定住。这一切做完后,他一头栽倒在余婕身旁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诉 情
这下余婕真被吓坏了,她估计晓军是在吮吸毒液时中了毒,不顾一切抱住晓军呼喊着,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在余婕的啜泣声中,晓军慢慢醒了。其实他只是轻微中毒,因为吸出的毒素已经减弱,况且毒素并没有进入他的血液,所以只是间接中毒,并不厉害。但他这个鬼灵精知道余婕的危险已经解除,顽劣的本性又显现出来。
“余教官。。。。。。我不行了。。。。。。你别管我。。。。。。快走吧!”
“贺晓军,你死了我咋办?再有毒蛇猛兽来了谁来救我?我命令你你不许死!”余婕快要哭出声来。
晓军心里差点笑喷了,但他使劲憋着还在装:“余教官,临死前。。。。。。我有个请求,我还没有。。。。。。谈过女朋友,你能。。。。。。亲我一下吗?”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面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余婕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含泪附下身去,在贺晓军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恢复了本性的贺晓军“嘻嘻”一笑,翻身爬起来摸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说:“嗯,有你这一吻,死了也值了!”
情知上当的余婕顿时脸红的象块大红布,又羞又气地说:“贺晓军,你。。。。。。欺负人!”
一种被欺骗和羞辱的感觉使她眼泪控制不住“扑簌簌”地又流了下来。
余婕之所以参军,除了父亲期望的原因外,还有一种情感就是出于对军人的崇拜。可从入伍到提干这些年里,军区连、营、团各级干部她接触过不少,却始终没有发现能够让自己心动的人。自从认识了贺晓军,特别是近半年来,只要和他在一起,心情就特别愉快。虽然也被他气过,甚至被他打败过,但从这一刻起,余婕感到自己爱他已经爱到不可自拔。
余婕刚想坐起身,却被他的手按下了,余婕的脸颊又红得像火烧云似的,因为他有力的大手正好按在她的胸部,使自己又颓然倒下。
晓军温柔地说:“你现在要减少活动,多休息!”
余婕的心脏在砰砰地跳着,绯红着脸想到,半小时前这个男人刚刚与自己肌肤亲密接触过,就算自己是他的教官,同样也摆脱不了女人羞臊的情态。此时她说不清是爱还是恨,竟鬼使神差一把抓住晓军的胳膊,指甲掐在他的肉上,深深地凹陷了进去。
晓军硬挺着没吭声,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
入夜了,气温骤降。晓军选了块干燥之地搭建宿营地,用余下的大米为她熬粥。余婕的情况已基本平稳,喝完粥也有了精神。山林中风大寒冷,看余婕有些发冷,晓军将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从未感受过爱情的余婕,此刻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她蜷缩在晓军宽厚结实的胸膛前,仰头看着他:“贺晓军,我喜欢你!”
晓军说:“余教官,您是一毛三(指上尉军衔),我才是个两拐(上等兵军衔);您是首长,我是士兵,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余婕嘟囔道:“人家那么私密的地方都被你亲了摸了,传出去我这个教官还怎么当?”
晓军笑着直呼其名道:“哎,我说余婕,我那可是在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别把人想得那么猥琐好不好!俺可是根红苗正,祖上八辈贫农。”
余婕嘴一噘耍起了小性子:“那我不管,反正我喜欢上你了。”
晓军逗她道:“那咱俩是暖男配软妹子,还是女王配宅男呢?”
余婕白了他一眼道:“咱们是军人,别那么庸俗好不好!”
晓军捧着她的脸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余婕忸怩地说:“说不清为什么,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在吸引着我。”
“那你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余婕真诚地说:“如果爱情仅仅就是想找个人结束单身生活,好让他来照顾你,从这个出发点开始的感情就难以长久。我理想中要找的终身伴侣,不光是他要爱我,对方也必须是我爱的,我愿意陪伴他,愿意去付出,甚至愿意去牺牲,这样的爱情才会比较长久。你说对吗?”
晓军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紧紧搂住她说:“余婕,我喜欢你。”
余婕依偎在他怀中甜蜜地说:“我也喜欢你,你就是那个我愿意陪伴的人!”
俩人紧紧相拥不再说话,此时无声却胜有声。几天来的劳累让余婕很快进入了梦乡,晓军则一宿没睡,为心上人站岗放哨。
第二天天亮后,贺晓军背着余婕来到一块空旷之地,发出了求救信号弹。
一小时后,救援直升机赶到将二人救回。
几天后晓军到医院看望余婕,再次相见,俩人的目光比过去多了温柔和亲昵。
余婕对他说:“坐吧!”
俩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沉默了一会,晓军看着余婕裹着纱布的腿说:“我给你解毒的办法很笨,这条漂亮的腿可能要留下个疤了!”
余婕认真地说:“医生说了,办法虽笨但很实用,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晓军不好意思“嘿嘿”地笑道:“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
余婕羞涩地说:“别把你给我解毒的事传出去,让人多难为情啊!求你了!”
“放心吧!打死也不说。”
余婕撸起他胳膊袖子,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几个指甲印痕清晰可见:“还疼吗?”
晓军咧嘴笑道:“能不疼吗?但心里甜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考 验
一天下午,紧急集合的哨音骤然响起,特战队员们悉数到齐,全副武装列队在操场上。
大队长、政委和参谋长来到队列前。
大队长说道:“据警方得到的消息,近日缅甸佤邦联军与跨国贩毒集团合谋,准备搞一次武装贩毒,通过中国内地将毒品运往沿海地区,最终再销往世界各地。军区首长命令我们特战大队配合警方和武警,对这伙贩毒份子进行严厉打击。可能有人会认为,缉毒是警察的事,何劳动用咱们特战大队?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大家可千万别小看了这支佤邦联军,他们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正是他们在1996年打垮了”金三角毒王”坤沙,使他的一代霸业灰飞烟灭,佤邦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