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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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朕杀了你便是。”楚澜侧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了。
有一瞬间,白若娴似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的身子险些倒下,扶住一旁的朱栏,指尖已经泛白。
“你在楚国和白若娴具体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你没有停止对白若娴的利用。”
屋中传出抽剑的声音,兵器碰撞在一起,清冷地声音刺入白若娴的心。她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手中的桃花羹已凉,再也散发不出香味。
门被撞开,楚澜清的胳膊上受了轻伤,收起武器便逃离了。白若娴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动作。楚澜侧从屋中冲出来,已经怒发冲冠的他,看见白若娴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怒意顿时凝固了。
两人相视着,中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白若娴手中的托盘无力落下,玉碗碎了地,桃花羹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身子有些颤抖,眼中看不见任何情绪,像是一个瓷娃娃般,再也没有了感情。
“娴儿……”楚澜侧的心徒然一痛,想上去拉住她,但脚像是定在了那里,难以上前一步。
白若娴的脸色已经没有血色,她低下眸子,缓缓地转过身去,一滴泪水随之落下。
楚澜侧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握到,手中空荡荡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解释,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千万声对不起卡在喉咙里,在面对她失去光采的眼睛时,他一句话都道不出了。
这种心悸的感觉,已经消失很久了,今日却再次涌了上来。白若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寝宫,她双腿有些发软,回到殿中时,直接摔倒在地。
手心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白若娴剧烈咳嗽了起来,一阵腥甜涌上,一口血从她口中吐出。脑袋里像是压满了石头,沉重的让她难以忍受,眼前发黑,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了。
楚澜清的话像是植入了她的脑子里,每字每句都让她难以喘息。白若娴无神的眸子渐渐合上,脸上留下了一道泪痕。
他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利用她吗……
楚澜君虽伤她至深,但从未欺骗过她什么。而楚澜侧给的伤害,让人难以接受,她的感情,她的真心,就这么的一文不值……
冰冷,从心中渗出,包围了她整个身心。
朝中的大臣近日又商议起了立太子的事情,甚至有大臣推荐了一批很有才华的人,想要楚澜侧选上一两人,当作萧玄烁的老师,好好教导这个孩子。
长长的一份名单摆在他的面前,楚澜侧强忍着怒意,面对意见一致的众大臣,回应道:“两皇子还年幼,待两位皇子再长大一些,再来商议立太子之事。”
转眼已经立秋,立萧玄烁的生辰将近了。白若娴一副贤妻慈母的样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剑,一心照顾着萧玄代。对于楚澜侧,她还是会对着他笑,偶尔会陪他聊聊国事,只是,两人的到底没有原来那么亲近了。
她总在无意间和他保持一些距离,面对他,恭敬地行着礼仪,也再没有为他下过厨,做过桃花羹。后宫中入了几位佳丽,白若娴从未过问过他和妃嫔的事情。楚澜侧也从未和那几名妃嫔发生过什么,她们入宫近三个月,连他的面都难以见到。
即使如此,他也难以暖热白若娴的心。
立太子的事情传进白若娴的耳朵里,现在对于她而言,只有萧玄代最重要。得知大臣的想法,白若娴只觉得心灰意冷。看来,他们势必要立萧玄烁为太子了。
地位哪怕只高一点,也可以将人踩在脚下。白若娴算是辅佐了两代君王,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玄代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也注定过不了平凡的生活。兄弟之间的相杀,太过残忍,她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将萧玄代立为太子。
太子之事早已传的纷纷扬扬,就连在冷宫的秦依媣,也得知了去。她已经两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了,虽不知玄烁长成什么模样,但听着外界的传闻,他应该很优秀。每每念到此处,秦依媣心中也算有了些安慰。
“你想不想让萧玄烁成为太子?”黑暗中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秦依媣吓得惊呼,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仅仅只有几缕日光透过门窗的细缝,秦依媣凭借着这微弱的光芒,看清楚来者的脸。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楚澜清的眼中带着古怪的笑意,秦依媣觉得心里发寒。
“你儿子一个人在宫里,可没有多少人待见他。”楚澜清缓缓说道。见秦依媣安静了下来,拿开了自己的手。
听见此话,秦依媣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她捧着手心里的宝贝,她的孩子,现在却被人欺负着。她抽泣出声,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深陷下去,两年的冷宫生活,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见她悲伤如此,楚澜清心中的胜算多了几分,他继续说道:“白若娴现在应该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孩子被立为太子呢。呀,忘了告诉你,她去年腊月生了个儿子,别提皇上有多宠爱小皇子了。”
第 159 章 见血封喉
萧玄烁却连楚澜侧的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如此差别的对待,让秦依媣感到揪心。
“在定太子人选的时候,哪次不会暴毙几位皇子?真是,要可怜了大皇子了。”楚澜清叹息说道,好像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样。
秦依媣听他如此话说,情绪已经非常激动,她扑上前抱住楚澜清的双腿,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的烁儿,我的烁儿他怎么了?”
“暂时还活着。”楚澜清并没有推开她,眼中带着算计之色:“如果,你的儿子成为了太子,那么,局面也许就能扭转过来了。”
太子?秦依媣知道楚澜侧有多讨厌他们母子,虽然,外界传闻大臣们拥立萧玄烁,可是,楚澜侧定不会答应。她不奢望什么,只求自己的烁儿可以好好的生活。
但如今,楚澜清这么对她说,秦依媣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紧握着他的衣服,焦急地答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利用母亲的这份爱子之心,楚澜清得逞地笑了,他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交给她:“我会将萧玄烁的奶娘引过来,你让她直接毒死二皇子,一切就好办了。”
萧玄烁是奶娘照顾大的,对他的疼爱不亚于自己亲生,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去做。
虽然知道毒死萧玄代的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要让秦依媣冒险去试,如果萧玄代真的死了,那么,他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他要让楚澜侧断子绝孙,要让白若娴再次尝尝丧子之痛。
一切都在按照楚澜清的计划进行着,他要用这些牺牲品,一步步把白若娴、邬蜀月、楚澜侧他们逼到死路。
白若娴对萧玄代的生活起居何其谨慎,萧玄烁的奶娘刚将毒投进膳食里,就被白若娴发现了。
她将桌子上的膳食,一盘盘地摔倒了地上,吓得宫人们都不敢噤声。奶娘被她动用的私刑,打了个半死拖到了面前,她再也经受不住白若娴给的酷刑,终于叫道:“是废妃让我投毒的。”
从未想过身在冷宫中的秦依媣还敢算计她,白若娴冷笑一声,坐等着楚澜侧回来。
入殿,便看见一些血迹,以及摔了一地的瓷盘饭菜。楚澜侧微微皱眉,很少见她发什么大脾气:“这是怎么了?”
奶娘的身上全是伤痕,跪在地上,将头埋的深深的,不敢出声。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澜侧立刻将奶娘打入了死牢,把秦依媣拉出来审问。秦依媣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跪在白若娴面前,她发了狂地往白若娴的脖子掐去,却被楚澜侧伸手推到在地。
翌日早朝,楚澜侧当众发落了秦依媣,末尾还说了句:“如此生母,只能给孩子增添羞辱。”
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因为秦依媣,萧玄烁的品行还需要观察,太子的资格他基本上没有了。
白若娴这辈子最恨伤害她孩子的人。牢房的门被打开,秦依媣指着白若娴大骂,白若娴冷冷地注视着她,端了一碗药,放到了她的面前:“皇上说了,给你留点尊严,让你服毒药自尽,也算夫妻一场了。”
她头上的凤冠,镶嵌着珠宝,闪着光芒,叶离涵感觉非常刺眼。
叶离涵的头发非常凌乱,发根中长出了虱子,灰沉沉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以往那张姣好的面容。一双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眼中一片浑浊,早已不见清明。形同枯槁的手没有了以往的纤长美丽,指尖里带着血痕,她似乎自残过很多次。
她伸手想要打翻白若娴手中的药,药却被白若娴稳稳端住。身上的凤凰象征着白若娴现在的尊贵,如同傲凤一样,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你谋害皇子的那天,就该猜到这个下场。”
秦依媣没有将楚澜清招供出来,他答应她,无伦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保护着萧玄烁。孤独无助的秦依媣竟相信了他的话,到死为止,都不知道自己和萧玄烁在他眼中只是牺牲品。
若不是顾及点楚澜侧的颜面,白若娴就直接叫人把她凌迟处死了。她将手中的药举高了一点,冷冷地笑道:“曾在邶澜王府的牢房之中,你给过我一瓶毒药,那药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这么多年来,白若娴不仅变得冷狠,也学会记仇了。别人给她的伤害,她一点都不会忘记。“白若娴,我才是皇上的妻子,你想毒死我?滚!你滚!”秦依媣彻底疯了,她坐在地上,不断地往后退,眼中装着恨意与恐惧。
“本宫倒是记起来了,叫见血封喉没错吧?这碗药里放了见血封喉,就请王妃你喝了吧。”白若娴说道。她走向她,将秦依媣逼到死角里,让她无处可藏。
“你休想杀我!”秦依媣用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抓起牢房中的一把泥土,向白若娴砸去。
白若娴上前给了她一耳光,脸上凸起了几道红楞,她冷笑一声:“杀不杀你,由我,而不由你!”
她强迫秦依媣张开嘴,将一碗墨色的药汁往她口中倒去。秦依媣拼了性命的反抗,却无奈药已经呛入了喉咙中,一口就足以致命。白若娴硬是逼着她将一碗药都咽了下去,当碗被摔倒地上时,她终于放开了她。
秦依媣瘫软在地上,心中满满的都是恐慌与不甘心,很快,便有烧灼感传来,五脏六腑都在刺痛着。她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几声,指着白若娴说道:“你若是敢动我的烁儿一下,我就是到了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放过你!”
听她此言,白若娴轻蔑地回应道:“萧玄烁的命也在我手里,你还是乖乖的下地狱吧,在这么和我闹下去,万一我心一软,就让你的儿子去陪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白若娴还未对萧玄烁动杀心,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罢了。秦依媣大口地吐着血,白若娴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转过身去,眼中是不见尽头的冰冷。
秦依媣的做法,等于将萧玄烁打入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