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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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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澜君没有想到她会误解自己的意思,当他注意到她对他陌生的态度时,被想扶起她的手,却落到了她的下巴处。她已经消瘦的不成一人,手在下巴上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骨头,白若娴想要躲避他,楚澜君眯了眯眼睛,手上微微施力,便听闻她痛哼出声。

    “这就是,你对待主上的态度吗?”说话间,他的手在她的下巴处留下了两道青紫。白若娴伏在他脚边,没有任何言语。

    冰冷的牢房中,只听闻楚澜君冷笑了一声,他半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到白若娴颈处一道伤口:“你恨朕?”

    本是疑问的话语,却带着肯定之意,楚澜君的手被血液弄得有些粘意,他在她的伤口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白若娴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有冷汗滴落:“属下,不敢……”

    白若娴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念头,将头埋的更低,不让他看见自己疼痛的样子。可在下一刻,楚澜君托住了她的脸,他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白若娴已经是冷汗涔涔,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光采。就是这样一双装载着空洞的眸子,让楚澜君心中有丝痛意,一项有洁癖的他,却将一身血污的白若娴拥进了怀里。他很少抱她。白若娴的心有那么一刻像是停止了跳动,她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

    “朕曾许诺满足你两个愿望,如今,还剩下一个愿望。”楚澜君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想要将她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安抚下去:“告诉朕,你还想要什么?”

    只要她说一句,请饶我一命,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放过她。

    白若娴从他的怀中退出,她跪行后退了几步,凌乱的头发粘在她的脸上,将她显得毫无生气。她正对着楚澜君,三叩首,她没有看向他的目光,只是盯着他衣服上的龙腾:“还请主上,善待身边人。属下承蒙主人的关照活到至今,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你已君临天下,立所爱之人为后,我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面对这样的回答,楚澜君有几分失望,他站起了身,指尖上还留有她的血,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那血液的逐渐冰冷,让他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

    他漠然地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一颗红药丸,丢到了她的手边:“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当牢门关上的那一霎那,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白若娴的手背上,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那个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那个她曾经心中的神呀。她捡起了手边的毒药,跪对着楚澜君离开的方向,闭上了早已泪水模糊的眼睛。

    白若娴的死讯传出去的那一刻,是在第二天的清晨,人们只听闻她的死相十分骇人,没有多少人看见她尸身被抬出去时候的样子。

    即使人已经亡,但尸身还是被鞭笞,而后分尸,丢到了祁国各处。这样严厉的惩罚,白若娴还是祁国史上的第一人。

    楚澜君坐在承慧宫中,看着殿下的歌舞升平,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叶离涵依偎在他的身边,笑意盈盈地为他倾酒:“皇上,让臣妾敬您一杯吧。”

    入了皇宫,叶离涵不能再无礼地叫着他的名讳,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他撒娇,甚至,比在王府时,对他更加亲昵。

    楚澜君接过她手中的杯盏,对她回以一笑,他将一杯清酒饮尽,轻轻松开了怀中的人:“涵儿,今晚朕有些事情处理,你早些歇下吧。”
第99章 想要劫狱
    叶离涵离开了楚澜君的怀抱,她抬头看着他起身,眼中有几分落寞。这是第几个夜晚没有再次留宿了?她心烦意乱地退下了歌女们,用手轻揉着眉心,几声轻叹传出。

    白若娴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无力,她还记得服下药之后,那刻入骨子里的痛意。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火灼热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眼前陌生的陈设,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可是身体上清晰的痛感,还是将她拉回现实之中。她没有死,这个念头在白若娴的脑中一闪而过,她自己都有些震惊。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人换掉,每一处伤口都洒上了药物,白若娴用了三日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一切。当楚澜君推开门站到她面前时,她的思绪顿时停止了,愣愣地忘记了礼仪,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楚澜君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眼前地这个人儿他还没有享受够,又怎么能让她死去呢?于是,他赐给了她假死的药物,让她在沉睡中恢复精力养好身上的伤,找了一名死囚犯代替她受过。

    白若娴百般无趣地走过屋中的每一个角落,熟悉这里的一切事务。她在外人眼中早已是一个死人了,所以,她不能踏出这个屋子一步,每日只能和屋中的陈设度日。

    “主上,放我离开吧。”纵使知道楚澜君不可能答应,但白若娴还是这样哀求到了。

    楚澜君关上了房门,看着臣服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将她拉起丢到了床上:“你应该知道朕的答案。”

    不给她留一点反抗的余地,他欺身而上,不知道何时开始,他越来越眷恋她的身体了。白若娴在他身下低哼一声,她没有资格拒绝他的求欢,否则下场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她紧握着身下的锦被,他的炙热让她有些畏惧,却还是强迫着自己顺从地去接受。

    楚澜君喜欢看着她臣服的模样,在他进入的时候,她的迎合程度让他感到满意。他尽享着她的身体,却没有看见白若娴埋在被中的脸是怎样的隐忍。

    她尽量的放松身体去包容他,实在到无法承受的时候,她才会低低地说道:“痛……”

    楚澜君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上她的锁骨,但身下还是没有丝毫的怜惜。白若娴抓住他肩膀的手不敢用力,她朦胧的眼睛可以看清他沉迷的样子,他每一次用力的冲撞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直到她轻轻地低泣出声,楚澜君才会去安抚她的情绪。

    白若娴缩进床角边,看着他整理好衣装。她将身子埋进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楚澜君回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就见她慌忙地将目光挪开,他轻笑一声:“明天以宫女的身份进宫,好好的待在宸和殿,哪里也不许去。”

    白若娴张口想要拒绝,但看见楚澜君一个冷眼抛去,所有的不甘都成为了“是”字。

    被褥间还留有楚澜君的气息,白若娴见他离开,心中有些迷茫。

    在他面前,她没有说不的资格,这么多年一直如此。白若娴第一次经过他的允许换下了男装,她不会给自己描眉上妆,只是穿着一身素雅的宫女装,带上了蒙纱,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屋外的世界。

    楚澜君派来的心腹接她去宸和殿,一路上避开了宫人,直通殿内。楚澜君遣散了殿中的宫人,在王府时,他就不喜让太多下人跟随着他,登上皇位,这一点也是从未变过。

    宸和殿中,只有一位年长的嬷嬷和掌事公公伺候着,殿中没有太多人,倒是觉得有些冷清。白若娴安分地给两位行了一礼,然后,便留在了宸和殿的内阁中,等待着楚澜君回来。她按照楚澜君以往的习性,给他准备好茶果。待他回来时,才见到叶离涵也随着他归来。

    一时间,白若娴竟然忘记了规矩,她注视了叶离涵片刻,才匆忙跪下身子:“参加皇上……皇后……”

    “起来吧。”楚澜君打断了她的话,不冷不热地说道。

    “皇上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没规矩的丫头?”叶离涵冷眼看了白若娴一眼,对着楚澜君微微一笑。她松开楚澜君的手臂,走到白若娴的面前,当看见她的双眼时,她震惊地念道:“白……白……”

    楚澜君将她拉进怀中,淡然地瞥了白若娴一眼,示意她退下。白若娴微微颌首,默不作声地退到殿外。

    “她没死。”这是叶离涵转身面对楚澜君时,说的第一句话。

    说话间,她的眼中已经涌动起泪水,叶离涵牵住楚澜君的手,有些受伤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叶离涵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像草根一样的女子,怎么会得到楚澜君特别的照顾。这段时间,他不留宿的原因,是因为去了她那里吗?她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因为,她已经从他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涵儿,她和你不一样。”楚澜君轻轻拭去她眼睑处的泪水,耐心地解释道:“她曾为我挡过一箭,如今,就当是我还她的吧。”

    楚澜君这么安慰她,也这么隐藏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拥抱住了叶离涵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是一国之母,我的妻子;她则是一介宫女,如同宠物。不要计较过多好吗?”

    叶离涵依偎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声,喃喃说道:“所以,你不会在乎她的,对吗?”

    楚澜君愣了愣,然后轻轻一笑,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脸颊,道:“是。”

    白若娴站在宫殿外,看着两人暧昧的身影,落寞地转过了身去。她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但她比谁都明白,两人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她只要在这个卑微的位置上,做好她的事情就行了,其它的一切,她丝毫都不可以去想。

    白若娴安分地呆在宫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封侯大典的那一天,楚澜君大赦天下,开仓放粮。叶离涵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很高,整个祁国的子民都在这一天为之喝彩。

    白若娴看着窗外满天的烟花雨,听着外边其她宫女的欢呼声,她想起该去见楚澜侧了。

    在宫中呆了数日,白若娴对于他的下落也有些耳闻,楚澜君没有赐死他,而是将他关押在了最底层的死牢里。

    在楚澜君的大婚前,白若娴找到沈陌迟,请求他帮助废帝楚澜侧离开。沈陌迟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还活着,虽然知道帮助废帝他会招来杀死之祸,但想到白若娴曾为他所做的一切,还是答应了下来。

    皇帝的大婚之夜,白若娴悄悄地策划着一场劫狱。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澜侧命断死牢之中,她所欠他的,她必须要还。

    子时,沈陌迟没有等来白若娴,而是等到了楚澜君身边的禁卫军。

    沈陌迟是在早朝的地方看见白若娴的,白若娴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她跪在离楚澜君不远的地方,一声不哼。当见到沈陌迟被抓来时,她平静的脸上明显有慌了,她跪行到楚澜君身边,慌忙地说道:“这一切与沈将军无关,主上,要罚您罚我一人就是。”

    沈陌迟怎么也想到不到,大婚之夜,楚澜君的警惕度还是这么高。楚澜君没有给两人辩解的机会,只是冷眼扫过两人,然后走到皇位旁,轻抚着龙椅上的龙腾,看着白若娴说道:“行廷杖之刑,打断双腿。”

    沈陌迟想要维护白若娴,楚澜君冷然瞪了他一眼,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沈将军,朕曾告诉过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楚澜君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白若娴是他的女人,他要杀要剐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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