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迷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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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道:“听心太胡闹,正在面壁。”
王母听罢道“确实是胡闹了些,这天庭中,几乎所有守卫都被她打过,就除了本宫那昆仑虚的几名守卫侥幸不曾被打。不过孩子嘛,胡闹些也是正常,拒她做什么。”
司南道:“让她收收性子也好。”
此言一出,王母一笑朗声:“不过孩子心性,长大些就好了。来领本宫去瞧瞧。”
“此刻只怕不合适。”司南回绝。
今日来归墟主要是想看看听心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归墟,即便司南拒绝,王母自然也没那么容易放弃,于是随意寻了个接口,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是瞧上一眼,听说她还去了趟地府,本宫刚巧有些事情想问一问她呢。”
司南进退为难,如今听心那副模样,他其实是怀疑过王母,苦于没有证据,现下哪里敢让王母去见听心,正在司南踌躇之际,却听到听心清丽的声音:“听心拜见娘娘。”
司南几不可查的皱了眉,王母原本淡笑的脸瞬间僵硬,附而再度换上笑颜:“来来来,过来让本宫瞧瞧。”听心起身朝王母走去,王母凝眸而视,终于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是听心,而非幻化而出后,心中更加疑惑,青鸟的话她是信的,既然已经推下噬魂井,她又是如何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王母藏起心中疑惑,注视着听心,而后是啧啧称赞:“真是愈加的清丽脱俗了,若云皎还活着,只怕本宫都要分不出谁是谁了。”
此言一出,司南的脸上瞬间苍白,听心却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云皎是谁?”
王母望了一眼司南,而后抿口一笑:“也没谁,不过是个故人而已。是吧圣尊。”
司南点头,没有说话。听心也乖巧的不追问。听心的举动让王母有些失望,她以为依着听心的性子定是要追问的,没想到她竟闭了口不说话了。此刻若王母再多说,便显得有些挑拨离间了。
王母只能转移话题:“刚才本宫听说听心仙子又被圣尊罚了面壁。不知近日又闯了什么祸?”
听心回答道:“没有得到圣尊同意,擅自前往地府。”
“地府好玩吗?”王母开口。
“不好玩,天昏地暗,植被凋零。”听心回答。
王母又与听心说了一会儿话,便听司南道:“听心,你先回房。”
听心点头退离。
望着听心远去的背影,王母目中闪过一道精光,当她回头时,却看到了司南那失神的眼眸,王母心中一阵怒意涌过,司南果然爱上听心了。
确认了此事,王母心中很是不快,却又不好当面发作,于是道:“龙吉之事还请圣尊在考虑一二。”
司南回神,毫不思索的回绝:“娘娘厚爱,司南闲散惯了,不适合收徒,恐怕难接此重任。还请娘娘另觅能人。”
王母此刻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道:“圣尊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你早就知晓本宫是想将龙吉嫁与你,你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佯装不懂?难道龙吉配不上你?”
司南神色如常:“非公主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龙吉公主,屈尊下嫁,司南承受不起。”
王母一声冷笑:“不尽然吧,难道圣尊不是因为那个丫头?”
司南摇头:“娘娘,这是司南私事,请不要牵扯不相干之人。”
“不相干?”王母道:“听心仙子怎么会是不相干。难道你无心将她留在身边?”
司南担心王母加害,且急于打发王母并保全听心,便毫无所知的踏进了王母的陷阱,只听司南回答:“如你所见,留下听心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云皎。若非如此,怎么可能留她在归墟。上一次蟠桃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只当听心是徒弟,若她日学成,是走是留全凭她的心意。”
【108】心如死灰
此刻远处阴影中,一个身影不由一晃,而后瞬间跌入黑暗中。原来听心刚才并未有走远,而是立在远处的阴影里,她原本不过是想要知道王母为何来此,是否有是为了龙吉而来,却不曾想听到了这番言论。
司南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轻而易举的刺入听心心肺,听心原本就紧缩的心,瞬间疼的翻天覆地,此刻她只觉得喉中一抹腥甜直涌上口腔,竟呕出了一口鲜血,身体软软的靠在了墙角,仰天失笑,眼角却留下了泪,片刻,她低下了头,细细擦过自己的嘴角,将血渍擦拭的一干二净,脸色划过一抹惨笑,转身跑出了归墟。
听心心中惨然,替身…比不爱更可悲呵…既然已经知晓圣尊心意,再没有留下的理由。
而王母听到司南如此说,脸上的表情也如流水般舒展开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她侧头粲然一笑:“圣尊对云皎可谓是情深意重。”
司南只是朝王母轻笑点头没有接话。
“既然如此圣尊何不将听心仙子交由本宫,本宫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王母道。
司南摇头:“听心之事便不劳娘娘费心了。我自会安排。”
王母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强要,两人又闲聊了片刻,王母这才起身告辞。而原本候在归墟外的青鸟却已经离开。
待王母走后,司南在归墟却如何也寻不到听心踪影,当一想到王母进入归墟后,自己并没有关闭结界,难道听心趁此空档跑出了归墟?思及此司南心如火灼,急急出了归墟,寻找听心。
听心刚脱离归墟,便直朝东海而去,如今她只剩这一个念想,那就是为帝江报仇。
听心看着模糊的天地凭着感觉竟也出了南天门。南天门的守卫再得知听心想去东海之后,便帮听心调来了船只,听心顺着天河朝下游飘去,然而在百汇口处却难住了听心,如今她的眼睛并看不真切,着实分辨不出哪条是前往东海的支流,一想到此刻圣尊只怕已经发现她不在,想必已经出门寻他了,听心便焦心不已。百汇口的仙人似乎注意到了心急如焚的听心。
“不知仙子想前往何处?”仙人礼貌问道。
听心察觉身边既然还有人,顿时喜上眉梢:“东海。”
仙人为听心指了路,听心谢过后,听心便朝东海而去。那仙人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水晶宫,听心被金蟹守卫拦了去路:“何人胆敢擅闯龙宫。”
听心脸色一沉,口中怒道:“滚开!”
金蟹守卫见听心来势汹汹,哪里敢放行,听心长袖挥舞手风过处已经将金蟹掀翻,听心跨门而入。
金蟹守卫们爬起了身这才急急的追着听心跑去,口中叫嚣着:“有人擅闯龙宫!”
四方守卫闻风集结,然而听心却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南天门的守卫都敌不过她,更何况这些虾兵蟹将,不出一刻钟,所有围拢而来的守卫们已经被听心踢翻在地哀声连连。
敖炙闻风而来:“何人在此撒野。”原来今日老龙王去了北海商量事宜,并不在宫中。水晶宫里只有敖炙主事。
听心寻声转头却是一脸的戾气:“让敖锦瞳滚出来见我!”
敖炙见听心如此说话瞬间皱了眉头:“大胆!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处,岂容你在此撒野!”
听心一声冷哼:“小小水晶宫,若是平常时候,请我来我都不来!今日我不想与你等不相干之人废话,让敖锦瞳滚出来!”
敖炙见听心果然是来者不善,便也不再客气,瞬间收了扇子与听心在水晶宫中斗的天昏地暗龙卷雨击。
敖锦瞳自然也是听到了打斗声,她慌忙而出,当看到与敖炙缠斗在一起的听心时,敖锦瞳被惊的心神俱裂!听心不是被退下噬魂井了吗?为何会在此处?
“你…你…”此刻敖锦瞳被听心如恶鬼索命般的神情骇住。
听心此刻听到了敖锦瞳的声音,她旋风击掌,敖炙受此一掌,身体朝后方急速退去,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听心凝神静气的寻找着敖锦瞳的方向,便看到了后方站立这一个模糊声音,约莫六尺之僮。
听心瞬间明白那人便是敖锦瞳,此刻她身体微晃,便已经朝敖锦瞳袭去。敖炙心惊肉跳:“锦瞳躲开!”
而敖锦瞳在看到听心出现在水晶宫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愣在了当场,经敖炙如此一叫,她瞬间回过神来,身形灵动急急朝水晶宫外躲去。
听心凝神急追,敖炙怕出什么意外也紧跟其后,三人迅速出了水晶宫。
敖锦瞳慌不择路,一路朝西方飞去。极西之地敖锦瞳逃无可逃。
听心锁定目标,闪身而至,敖锦瞳如何也没料到听心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只见听心五指速张,只那一瞬间便扼住了敖锦瞳的脖子,似乎只要稍一用力,便可以拧断。敖锦瞳此刻已经被吓的呆若木鸡,连争扎都忘了。
敖炙见此情形也是肝胆俱裂:“住手!”
听心的脸上划起了一抹冷笑,她侧目望向敖炙,而后嘴角弯起,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晚了。”
“听心!”就在这一瞬间,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听心的手不由自主的停止用力,那个声音继续道:“听心,乖,不要继续放错。我赔你找帝江,相信我,帝江还活着。”原来司南不知何时竟跟随到了此处,及时的喊住了听心。
此刻司南提及帝江,听心心中多日来筑起的屏障瞬间崩塌,听心泪如雨下:“圣尊,不要骗我,噬魂井我不是没进去过,帝江法力低微,怎么可能还活着。”
司南温柔轻语:“听心,我可曾骗过你?”
听心摇头。口中却道:“那又如何?这个女人害了帝江,我一定要报仇!”
“听心!你若如此将再回不了头。”司南继续安抚道。
听心心中悲戚,“回头?圣尊,你让听心回头去哪里?”
“我们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以前不会骗你,以后也不会,相信我,帝江没有死,我们离开归墟,离开天庭,我们去找帝江。听话。”司南循循善诱。
听心似乎有些动心,她迟疑的转身望向司南的方向,脸上的泪水绝提,可是敖锦瞳她却不想放手。她必须要付出代价,原本已经变得柔和的神情瞬间附上阴寒。她冷声拒绝:“帝江我是一定会找,但是敖锦瞳必须得死!”语罢五指收紧,敖锦瞳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充血。
敖炙见此情形急的大叫:“再不放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听心却根本没有将他恐吓停在耳里,反而是一声冷哼:“听心不怕天,不怕地,难道会怕死?哼!在我死之前,我必先让敖锦瞳垫底!”听心神色一冷,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甩向了敖锦瞳,敖锦瞳一声尖叫,只觉得双目刺痛,再不能睁眼。
而后听心手中用力,手上瞬间青筋爆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敖锦瞳用力争扎,泪腺绝提,她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听心,口中断断续续道:“不是我推你的…你当时也瞧见了…我那时还坐在地上…”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