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站停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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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平起风波——作何解释
我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距我进医院的时间一周了。
我打电话给白夏惠,天知道,梁穆宇是怎么告诉她的。
“你终于肯抛弃你亲爱的,理我了,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劈里啪啦的一顿教训。
“哪有!还不是因为你,要我拖着病去帮你,结果我病了,你还怪我!”我应该比她更理直气壮才对吧。
“那你也不能养病养那么久吧,请一周的假,害的我好无聊!”对方的语调明显因理亏而降低几度。
“我只是趁着机会,赶写《荼靡》的稿子么,我不喜欢被人催稿,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个好理由,虽然稿子很早之前就写好了,不过,它是个好的借口。
“大作家,我败给你了,什么时候回来?”她接受了不是么,我就知道是个好的说辞。
“明天,明天中午,请我喝汤吧。”之后挂断电话,听不到拒绝,对方就是接受了。
看着文档里储存的这篇散文,点了发送的按钮,那篇关于别人的云淡风轻近午天,经我之手,与我无关。
喝着吴妈煲的汤,望着窗外明媚的午后。
许多年后,我依然记得那份明媚很近,温暖很远的午后,窗外与我冰冷的心是赤道和北极,只是当时的我,没有预料到未来,未来的我,也可以云淡风轻。
把自己收拾的妥当后,我拒绝老何的好意,拎着LV的经典款大包包,它是我的旅行包,装我的一些零碎的东西足够了。桃红色的太阳镜为我苍白的脸色晕上了一抹红润。打车回到了学校,这里或许才是我心里的家吧,只是我早已没了家。
白夏惠那女人不在,我回到寝室的时候,门把手转不动。从包包里取出钥匙,开门,只看见,白大小姐的床一片狼藉,这个女人,依旧表里不一,可以允许自己的起居室杂乱无章,却无法忍受出门时头发的一丝凌乱。
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打电话让她请客。
她接到电话后让我赶紧下楼,我以为这女人专门赶回来请我吃饭,心中对她的喜爱程度骤升,形象也熠熠生辉起来,结果到楼下却看到了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这女人,我本不该高估她的。
“芊羽!”这女人给了我一个熊抱,我感觉自己当时就是一棵尤加利树,看到其他人的震惊眼光,我赶忙把这女人的八爪手从我身上卸下来,“我还不想被人当成lesbian啊!”
听我这么一说,她迅速的跳离我身边,好像我是病菌综合体似的。
我冲她白了白眼,无奈。
“我们要一起去吃自助怎么样,有人请客!”白夏惠说完,那一票人也都询问的眼神望着我,顷刻间我成了焦点。
“抱歉,我还有事,不能陪你去了,夏惠,玩得开心点”,对着一行人点头致歉,“大家玩得开心啊。”转身即欲上楼。
“就她是大小姐啊,不愿意去就直说啊,有事?哼!”
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是我的脚却抬不动了。
再次转身,白夏惠也说,“有什么事啊?之前不是还让我请你喝汤么?”她也有些郁闷,我怎么会察觉不到,可是我没有办法。
“夏惠,对不起,这次真的不行……”我逃一般的上了楼,我知道自己身后是自己惹的事非,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听不清,他人的议论,却总感觉锋芒在背,我曾一度认为那是幻觉。
让夏惠难堪,是我不愿的,可是,我无法说出我的理由。在阳台看到他们离去,躲在窗帘后的我,颓然地靠在墙上,似乎,我已经没有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
平静了心情,我带上太阳镜,似乎没有了这桃红色的伪装,我便无法曝露在阳光之下。
没人陪我,我还是要吃午餐,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因为我不要再住进医院,我讨厌那里的惨白色,我讨厌那里消毒水的味道,我讨厌那里令人窒息的气息……
喝着点的粥,吃着淡而无味的青菜,还是蒸煮过的,身体还没有好,我不能任性而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一顿饭下来,我竟然用了近一个小时。我已经是这间小店熟客,老板待人温和,否则他也不会为那么点钱,特意为我做这些。
付完钱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老板走了过来,“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病了?!”
我点点头,“是啊,当初没做质量检验,我这身都是些不合格的零件,总是出问题。”
老板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不愿再看,便仓促的离开。那样的关切,我总不能够承受,只能逃离。
作者题外话:大家多来捧场啊,拜托啊~~~ 。。
第五章 幸福街角
出了门,外面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我却不敢回去,我欠夏惠一个解释,可是我却无法解释清楚。一个人走在只有车辆匆忙的街道,漫无目的的,游走。
街角的小店,在放着锦绣二重唱的《我的快乐》,“我的快乐,会回来的,只要记住曾经爱的那么深刻不管值不值得,我的快乐,会回来的,离开了不是你给了我的选择……”
我的快乐,却不会回来了,只因我看得太清楚,原来也是一种折磨,如果看不透彻,我还可以骗骗自己,是不是这样会比较快乐?曾经属于我的快乐,曾经,却也只能是曾经了。我不想要太多,可是,只是那么微小的心愿也变成了奢望!
我还有记忆不是么,那是不是属于我唯一的快乐?我是不是不该再奢求,否则老天连这些最后的快乐也会要回?
当我在店门前痛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年轻的店主走到了门口,她身后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大概四五岁吧,梳着可爱的公主头,两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失态,惊扰了别人的平静。
“不好意思……”我起身欲离开。
“那个,姐姐,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桃桃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哭,妈妈就会哄桃桃!”稚嫩的童音叫住了我。
我随意擦了擦眼泪,“对,姐姐,只是不开心,哭过就没事了,谢谢淘淘!”
淘淘,她竟然叫淘淘,曾经有个慵懒的猫,也是这个名字。只是我的淘淘不见了,再也不见了,即使再遇上一模一样的,也终不是我的淘淘。
我不愿得到别人悲悯的眼神,可是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穿我的伪装,我又能够撑多久呢。
“其实,许多东西,我们执着的去占有,往往最终终会失去,因为懂得了不强求,才能拥有。”出现的温柔女声,让我不得不再次止住逃走的脚步。
这个美好的女子,竟从她的眉眼之间绽放出沧桑磨砺过之后光滑的美丽,象珍珠一般吧,经历了砺炼之后,洗尽铅华呈素姿,光华温润,却皎洁如月。
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或许,都有着曾经过往的沧海桑田,只是当年的我不懂,也看不出那眉眼间的坚定,自然也无法领悟她话语中那份简单的执着,当时只是再次清楚自己执迷不悟的可笑的坚持。
她的饮品店也是我后来一段时间用来沉淀过往的地方,那份温馨的安定,总叫漂泊的心驻足,流连。
那天,是我第一次踏进这间店,只感觉四周充斥着温馨的气息。点了杯港式鸳鸯奶茶,是热饮,虽然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却足以温暖了我冰冷的双手。
没有其他客人的小店,女店主和她可爱的小女儿在看一部台湾偶像剧,《命中注定我爱你》,赚人眼泪又不乏搞笑的剧情,足以让它风靡一时。片子是看过的,pps上的连载,和白夏惠窝在寝室,当时她还笑说她要寻一个便利贴男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想到夏惠,不免犯难。
饮品早已喝完了,我却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细细品味饮品是什么时候了。
那味道虽然有些甜,但不会腻到反感,细细的感受奶茶在唇齿间的感觉,是承载着甜蜜来灌溉枯涩的味蕾,还是暖意试着融化心中的冰雪。
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听着似有似乎的蝉鸣。
似乎,是因为在初夏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有蝉,亦或只是我的错觉。
午后,是适合遐想的时间,曾几何时,我也是单纯的贪恋午后的阳光,肆意的天马行空。而现在,只是慵懒的坐在那里,看窗外的人与事,只是看客,他们,我已经再没有勇气把他们融入我勾勒的童话里了,我现在不编童话了,只是偶尔看看,做个看客就好了。
我做我沉默的看客,她们沉浸在曲折的剧情里。
相关,无关。
感觉有些乏了,告别了小店主人,离开这个温馨的眷恋。
这样的幸福体味只能是偶尔,因为不幸的人在幸福面前总是卑微到尘埃,偶尔的暖风扑面而来是种安慰,太多,却若醍醐灌顶,那做梦的人顷刻冷却不经意间燃起的换做幸福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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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平起风波——冷战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可是我不想再用谎言,一个谎言说出口,就要用一百个甚至更多的谎言,迟早有拆穿的一天,我不想靠谎言抓住唯一的朋友,即使因为真相而失去,我也不要再用欺骗维系。
回到寝室,果然,夏惠还没有回来,通常出去玩都会很晚的。还是想不出不太牵强的理由,只好暂时作罢。冲了澡,换了睡袍,靠在自己的床上看书。
看的是纳兰容若的词,我总是在臆想他终究是怎样的人,怎样的经历让他不过三十一岁就离开人世呢?是那传闻中的惠妃表妹,还是冰雪聪明的卢氏的离去,消磨了他的筋骨呢?我不期许今生能够遇到一个如纳兰一般用情至深的男子的爱,我爱这样的情节,只因为我的心,同样,早已百孔千疮。
或许这一切只是他一生忧郁的片面罢了,或许“生了一个奴才的命,却长了一颗做人的心”才是正在令他终生抑郁的因由吧。而我,似乎也是长了一颗自由的心,却早已折断了羽翼……
不知不觉,已经是八点了,我的晚餐时间到了,夏惠还是没有回来,我却只能等待。日本豆腐搭配白粥,这似乎是我可以再学校餐厅里找到的唯一适合我的组合吧,不禁自嘲。
隔壁寝室的女生路过,简单的打了招呼,又离开,我,只是依旧孤单的享受自己的晚餐。可是世事总是在你敢于安静的时候,为你添一份波澜。
“不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餐,难道就是为了孤单一个人吃饭?!”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对方已经坐在我的地面。
有些面熟,可是我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没有办法,上大学之后,我对于记人这项技能就从没有达过标。试探又带着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你是?”我真的想不起来,虽然这样有些伤人,可我却没有别的选择。
“竟然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还是真的懒得理会?!”对方竟然有些怒气,可是他何必带着讽刺。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记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我对于不认识的人,见过几次都不会有印象!”我无法忍受一个陌生人的冷嘲热讽,“我也很难过,我确实不记得,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饭也已经吃的差不多,我不可能再吃得下去,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