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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水城精灵-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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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宇豪的功劳。我更要感激这个体贴我的男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赐越大越爱跟我黏在一块,尽管在跟他相处的时间上没有婆婆多,可我从不放过每一次跟天赐独处的机会,我会用我的方式来爱他,亲近他。这大概就是母子连心,再怎么破的妈,也是最亲近最疼爱他的那个人。

    和我在一起时天赐非常注意我的需要,他是我的耳朵和嘴巴,小小的他已经知道关心身边的人,我觉得这一点跟他爸爸很像。知道爷爷奶奶也是疼爱他的亲人,讨的两老心里乐开花是常有的事。
第二十三章
    自从那次宇豪受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发生古怪的现象,仿佛这件事过后,那些怪现象也跟着平息了,说来奇怪,就连宇豪的梦游症也好了,周围的一切在发生着改变,日子照旧。

    天赐又长了一岁,到了这个年龄和许多同龄小孩一样都该面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教育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当然马虎不得,好大教学环境从很小都很关注,因此,在这一点上宇豪婆婆公公都很费心。

    宇豪打理公司从一个新手逐渐对公司的整个运作熟练掌握,在父亲的扶持下一步一步走向成熟,也不负众望所归。可以算的上年轻有为。日后再接再厉一直是他父亲的口头语。

    近来公公的身体不太好,婆婆一直悉心照顾他,天赐成了他们快乐的来源。

    小美已经上小学一年级,成为一名小学生,是班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小孩,每次获得奖状她都迫不及待跑来拿给我看。伊凡把照顾的很好,她越长越像她的妈妈,就连脾气都跟莎若如出一辙。每次看着她那头火红的长发我都会想起一个人。三年又三年过去了,还不见那个一直期盼的身影。

    身边的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就连一直纠缠我的那个梦,也发生了变化。从婴儿的哭声,到听见有人喊我妈妈。

    那是我第一次在梦里听见有人喊我妈妈。场景不再是白墙壁,长走廊,也没有那么多房间,而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冰冷,寂静,有回声。那个声音就停留在我耳畔,说,妈妈,我好冷,妈妈抱抱我,妈妈我在这里好害怕。那个口口声声叫我妈妈的声音,像梦魇萦绕我的脑海,那个声音哀怨凄凉,就像一个期待已久的小孩在向你诉说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希望,每一句都在抓挠着一个母亲的心。

    在梦中我试着发声,惊奇的发现,我居然可以出声,于是我说,你是谁?你在哪?为什么喊我妈妈?然后那个声音又突然变得凄厉,尖细。“我恨你们,我恨这里所有人”然后咯咯大笑,又轻轻哼唱起歌来。

    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被这个梦困扰一段时间。这让我的心十分不安宁。

    直到圣诞夜的那一个晚上,儿子跟我说的那一番话我才觉得事情真的很严重。

    每年的圣诞节我都会把小美接来,让她和天赐一起玩,我们会给两个小宝贝准备一大堆礼物,挂在一棵真正的圣诞树上,这棵树是伊凡搬回来的。大家都很兴奋。

    家里装扮出节日气氛,两个小孩当然是节日的主角,看着他们兴奋的拆开礼物时那种既期待又惊喜的表情,房间内我,宇豪,伊凡都特别动容这一刻。大家都觉,这一刻有点遗憾的是莎若不在场,如果这个场景莎若也在,一定更加热闹。在这一点上我和伊凡心情是一样的。

    我看得出他眼神中的落寞,而宇豪同样捕捉到我眼中的失落。

    可是小家伙们玩的不亦乐乎,小美已经六岁,天赐才三岁,但天赐一点都不像个需要照顾的小弟弟,倒是小美,天赐很大方的将自己的好吃的好玩的拿出来与小美一同分享。两姐弟掰开一块巧克力吃的非常开心。

    就在小美蹲在圣诞树下从树底下堆着的一大堆礼物中寻找自己的那份时,站在圣诞树另一侧的天赐却伸手将圣诞树推倒了,倒向一侧的圣诞树压在了小美身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哭了。

    伊凡第一个跑过去将小美从圣诞树下抱起来,还好树不是很重,特别细小的一棵,两米多高,只是倒下的那一瞬挺吓人的。我们会担心圣诞树上的闪灯和树枝刮伤小美,还好小美并无大碍。

    但是我们都看见了罪魁祸首,天赐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还回不过神。宇豪很生气,他粗暴的将天赐拉过来,伸手就要揍他。却被我及时拦住了。因为我了解天赐,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极端暴力的事情,一定有原因。但是他确实做了令大人十分生气和失望的事。

    可是天赐看到小美受到伤害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却十分难过。似乎他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及时制止宇豪凑他的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还没等我问出口,天赐就扑到我怀里哭了,我却意外发现,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眼睛却瞥向角落的方向。

    我也朝他眼睛瞥过去的地方看,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天赐分明是在躲避又委屈的蹭在我怀里,向是在寻求一丝保护。

    事后我问天赐,为什么推倒圣诞树?知不知道那样会让小美姐姐受伤!

    然而儿子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大在写字板上写道:不是我,是姐姐。她说她一直不喜欢小美姐姐。

    看着这几个大字在手写板上,我犹如见了鬼。我又问,谁是姐姐?儿子却神秘又小心的写道:姐姐不让我告诉大人。

    这一次我却怎么也坐不住了,我觉得天赐应该不会撒谎,他是那种非常乖又懂礼貌的小孩,他不会顽皮到那种地步。他的那种求助的眼神曾不止一次出现过,记得有一次我去幼儿园接他,他一直独自在院子内玩跷跷板,其他小朋友都被爸爸妈妈接走了,天赐还是一个人在那玩,我走到他跟前,替我摘下书包,要他和我一起回家。他却犹犹豫豫看看我又转向跷跷板好像两头为难,向我比划说,再玩一会儿。然而就那么专注的一个人玩跷跷板。

    还有一次是前些日子过生日,三岁生日,我给他在蛋糕上插上一个数字3,他却执意再插一个数字3,我觉得很奇怪,我还在手写板上耐心给他解释,生日蜡烛使用的含义,但他却一点都不想听,似乎要不再插上一个数字3,后果就会很严重,所以,这个过程中我总觉得天赐怪怪的,为了蜡烛的事,因为我的耐心解说,反而让他显得烦躁不安起来,于是我便就随了他,他这才显得放松,一点不像是在给自己过生日。

    我就是觉得天赐越懂事却觉得越让人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就有这种感觉。
第二十四章
    母亲的担心不无道理,母亲的直觉一向都很准,所以,当天赐告诉我这些时,我觉得问题可能严重了。

    我开始回忆过去的种种现象,从天赐出生后的现象,那些现象就像一条断了线的珠子,如今被我一颗一颗串联了起来,然而,最让我觉得不安的是,那个由婴儿哭声,转变成一个枕边絮语的梦,这个梦里喊我妈妈的小孩,和她尖细又刺耳的惊叫,咯咯的笑,以及带着恶毒的诅骂,她的孤独和悲伤,此时此刻无不牵动我大脑每根神经,令我既恐惧又不安。

    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隐情,我一定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帮我的儿子,摆脱这个困境。

    可是我又该怎么做呢?我连一天头绪都没有,“妈妈抱抱我!”“妈妈我好孤单!”突然我梦中的两句话突然跳出出来,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喊我妈妈?“姐姐!?”突然,天赐在手写板上的一个词刺激了我。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我的心底产生,除了这个推测能够合理解释这种现象,我想不出别的理由。所以,我决心一探究竟。

    和往常一样宇豪起床时,我也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在洗手间刮胡子,剃须水的味道窜进卧室,我在镜子前推动剃须刀,不一会儿下巴光溜溜的出来,他换好了衣物,最后穿上袜子,就在他落下一个吻在我额头时,我拉住他的手,要他坐下来,这个时候他也会明白我有话要对他讲。

    我之所以选在早上跟他讲,是因为累了一天,他的精力几乎耗尽,他需要一个完整的休息时间,所以我把他留给了休息,但这件事同样很重要,关乎到这个家,他的宝贝儿子,同时也关乎到我心底里那个可怕的疑问。

    我拿来手写板,将儿子昨天写的话告诉他。我想先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早上他的精神最为饱满,我想从饱满的精神中窥视到一点蜘丝马迹。

    然而,他却不当回事的在手写板上说“小孩子调皮胡说不要当回事。”

    然后我又在手写板写道“那我的梦呢?你想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太多!”我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很生气。

    宇豪见我脸色很难看,知道我真的生气了,就过来哄我。他擦掉手写板,在上面写“你太敏感了,不要瞎想,你和天赐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从他那得到什么答案,但令人失望的是,他的表情没有异常。这倒令我暗自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准备提上公文包,在他转身开门的一瞬,我突然跳下床,在已经准备好的手写板上问“当时我真的只怀了天赐一个吗?”

    这一下他没有防备的表情变化幅度太大,几乎可以夸张来形容,他眉毛向上挑眼睛睁的大大的,然后擦掉手写板上字,快速写了两个字“当然!”

    可是他的面部表情还是欺骗了他,夸张的表情后边掩盖了一些东西,他忘了我对他面部表情的解读非常仔细,这都归功于近年来熟练和他交流的训练。

    这也是个我不愿意接受的一点,因为这将意味着我的推测有可能是个事实。如果这个事实成立,这将是个令人十分悲痛的事实。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一辈子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隐隐也觉得宇豪为什么要隐瞒下来。他可能就是怕当时生产的我精神上一时无法接受而受到刺激,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他一个人来独自承担这份伤痛。

    可是他这样做不代表这一切不曾发生,有些秘密可以守住一辈子,但有些秘密却不甘心被活埋,它们会想方设法替自己找一个出路,让自己曝光于人前。

    我不可能一个人单独去医院查当时的生产记录,一是我是聋哑人与外人交流存在困难,二是有可能那个医生受到宇豪的嘱托要为此事保密,这样我就更无从查找。我的希望还是寄托宇豪身上。他不愿意说无非不愿提起那段伤心往事。或者不想让我经历那些伤痛。可是属于我的那份伤痛是躲不掉的,它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还有一个方式,天赐不是能够看见她吗?那就让天赐和她交谈,问她想要什么,然后尽可能满足她。但有一个问题,我不想把天赐牵扯进来,他还太小,在这件事上他已经经受太多,我不能再让儿子的心灵受到伤害。

    我忽然想到她很有可能就存在我们周围,只是我们看不见她,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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