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于官场陷阱中的顶级权谋:陷阱-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委,论人脉比我深多了。他对我有很多误会,我就是想辩解也插不上嘴呀!关键的是他和我同台竞争,绝对是重量级的!
不知为什么,段文煊脑子里忽然闪出了黑头的影子,还有徐彬的话:他们从来不是你我的朋友,更不是知己,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利用他们。难道,徐彬的意思是黑头一伙也是我手里的一张牌?“你不敢干的他们敢,你不能做的他们能。”徐彬是在暗示我利用手里的一切武器,包括黑头这样的地痞无赖!不,绝不!我就是不能当选,也不能自甘堕落!我怎么可能和这些家伙沆瀣一气联手做事?我成了什么样的人?动机,段文煊忽然明白了徐彬请他们喝酒的动机,是想让他们在我的竞选中作势,是为我的竞选招兵买马!哼哼,我不但不需要,也绝不领情。这些兵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添乱没任何价值。
究竟该怎么应付现在的局势呢?段文煊的脑子越想越乱了。他站起身来在河边来回的踱步,又点上了第二支烟。
谁最能进入三个正式候选人名单呢?严铎没有意外,因为他资格最老,呼声最高,是肯定出线的。财政局的李局长把握也比较大,他一直握着东清的钱袋子,而且是个老好人,跟谁都和和气气的,在市里颇有人缘。发改委主任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估计有不了什么作为,在模棱两可之间。关键是公安局长李东生,在东清的名头最响,有人求他有人用他有人怕他。但他也受到了不少责难,东清的治安不怎么样嘛!再说他几十年单打一,就知道抓人破案,综合能力五个人里最差,当市长管经济无异于赶鸭子上架。他进正式候选名单的概率最低。从宁书记的话里看,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优势没把握,挤进前三名应该没问题。真正到了最后,估计有不了五成胜算。
清水微澜(4)
哎,是谁把我裹进了这个漩涡?把本来平静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的。是喻书记宁书记?是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事还是徐彬?段文煊没想想,其实正是他自己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在他的潜意识里有野心,在他的胸膛里有一团火,没因由还要显示自己呢,何况常务副市长的位子在招手?既然已经上了路,他能随便罢手吗?但事到临头,找不到良策,原本十足的信心现在不到五成的把握,而且越算计越心虚,就难免进退失据坐立不安了。
原来一清见底的东清河,眼下已经有些浑浊不清了。但水面上的月光还是十分的明亮耀眼,仿佛在和自己对望着。段文煊忽然动情的轻唤一声:喻如意,多像是喻如意的眼睛!那样清澈,那样透明,那样深情那样无邪!一股激情突然升腾起来,喻如意,喻如意,喻如意!你现在在哪?我爱你,我想你,我需要你!多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多想依偎在你的身边!你能帮帮我吗?我太无助了,我要跟你说!段文煊忽的掏出了手机,迅速的打开翻盖。可是,我要说什么呢?啊,他昂起了头,紧闭双眼咬紧了牙关。不,不行,绝对不行。段文煊像是煞了气的皮球,激情如同流星转瞬消失了。他颓然无力的又坐回到石头上。
喻如意能是我的一张牌吗?能在他爸爸面前施加点儿影响吗?那可是最关键的一票啊。徐彬就是这么撺掇我的,想让如意吹吹耳边风。段文煊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他原来也有这个想法,但喻如意打消了他的念头。
“选举的事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也不会为这个事求我爸爸,他能认可咱俩的事已经烧高香了。再说这么大的事是我们爷儿俩在家商量算的吗?我能做的最多是从心里支持你,不拖你的后腿。”喻如意态度坚决的声音就像回声一遍遍在耳边响起。此时我找她,没任何效果还要产生误会。段文煊又把手机放回口袋,但他脑子里已经全是喻如意的影子了。
喻如意说不上是一笑倾城的绝代佳人,但在东清是绝对是吸引眼球的。不仅是男人,还有女人。尤其是她苗条婀娜的身材,乌黑飘逸的头发,清澈见底的双眼。让人想看而又不忍多看,不敢多看,谁也不愿亵渎那天然的美色。让段文煊倾倒的是她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的迷人风度,还有从不媚俗不张扬素面朝天的品格,还有令人拍案称奇挥洒自如的文笔。对这样的女子,没有奢望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鳏居三年寻寻觅觅的寂寞生活,更让段文煊加深了对异性的渴望。但他清醒地知道双方巨大的差距,的确是难以逾越的鸿沟。段文煊一次次谢绝了为他提亲的亲属和朋友,因为他的心里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他身边飘过一股希望的风。
春节慰问老干部的团拜会上,段文煊托着酒杯默默地站在走廊里,不时和擦肩而过的熟人寒暄几句,也睃寻着大厅里水晶吊灯下的千人百态。原本是纯粹中国特色的节日,原本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团拜会竟然布置成了西式的鸡尾酒会!他看到一双双宽厚粗糙的大手,端着快要溢出琥珀色液体的高脚杯举杯畅饮,高声大嗓挥手致意,不时爆发出的豪爽大笑,也看到了猩红地毯上的果皮烟蒂和走廊上大理石地面的汁汁液液。段文煊嘴角流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是嘲讽,是轻蔑,也是无奈。他希望赶快结束赶紧回家,但又拘于礼节不能失态,他千方百计的搜寻离开的借口。
清水微澜(5)
忽然侧门砰的打开了,喻如意端着照相机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也许是来晚了,她显得很忙乱,脚下不知踩了什么突然一滑,身子陡然向前摔去。就在她扑倒在地前的一刹那,段文煊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伸出了胳膊,两只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酒杯啪的一声掉到地上,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喻如意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而段文煊从左手到大脑瞬间冲过一股电流,迅速的撞击着浑身上下的汗毛孔。他和喻如意有过些接触,他的梦里有喻如意的影子,但没有触到过喻如意的毫发!段文煊有点不好意思,但喻如意只是笑笑,理了理头发让自己镇定一下,向他投来惊鸿似的一瞥:“敢情是你!不好意思,以后再谢啦啊。”转身向舞台上跑去。
段文煊没找借口回去,而是不住的在人群里搜寻喻如意的身影。看着她和同伴为老干部拍照,向金市长采访,像燕子一样穿梭在人群里。她始终没有回头注意段文煊,段文煊却一次次回味拉住那只手的感觉,直到晚会结束。
两天后喻如意真的打来电话说请段文煊吃饭,段文煊没有推脱,反而有一种爽快至极的感觉。他站在镜子前精心的打扮自己,修了指甲剪了鼻毛,翻了半天抽屉才找出妻子多年前用过的香水,对着头脸呲呲的喷了几下。穿上深蓝色的西服,系上绛紫色的领带,把皮鞋擦得锃亮,还在嘴里塞了块口香糖。
美尼姆斯餐厅是女孩们的最爱,因为它秀美浪漫。一个个隔板围成了二人世界,长方形的桌子上点燃一支红色的蜡烛,黑色的花瓶上插着深红的玫瑰花。灯光和鲜花制造出浪漫的氛围,俊男靓女们在轻音乐的掩盖下说着悄悄话。喻如意要了一杯果汁,段文煊点了一杯红酒,还跟服务员小姐要了个果盘。两个人有了第一次幽会,第一次长谈。他们聊了彼此的爱好,将来的志向,各自的家庭和大学生活的趣事。
段文煊平生第一次走进这样的餐厅,他远没有喻如意放得开,刻意回避喻如意投来的目光。清澈透明又充满深情和羞涩,那是在传递什么呢?孤男寡女在浪漫的美尼姆斯幽会,轻声慢语的倾诉,含蓄委婉的探寻,这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但是喻如意究竟爱自己什么呢?聊了好一会儿,他环视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俩,就大着胆子放出了试探的气球:“如意,能问问你的感情经历吗?”
喻如意一掠黑亮的头发,眼睛朝向天花板,装作想象的样子:“感情经历么,是一个男人应该问的吗?”
段文煊本来就抹不开面子,她这一问就更毛躁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总觉得漂亮女孩感情就会很丰富的。其实我是很不会说话的,失言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看段文煊局促不安的样子喻如意想笑,想说是个男人么?但那样段文煊会更窘,所以她漫不经心的说:“我的感情很丰富,但经历是空白。处过不少朋友,但没有一个说得来的。是我的期望值太高了吧?为什么我总找不到感觉呢?反正我觉得异性朋友的交往需要基础,起码能说到一块儿去。”
“那要看什么话题了,比如通讯报道我就不在行。”
“我指的是两个人的心的沟通。没有共同的追求,没有基本的道德观念,你说能聊到一块么?与其面对空虚的躯壳,还不如独善其身呢!”
清水微澜(6)
“完全相同就像镜子的两面,反而更没意思了。”
“那是你的强词夺理。我说的是志趣相投的异性朋友,你不是问我的感情经历么?说白了就是有没有谈恋爱!”
段文煊更毛了,稳定了一下才接了话茬:“以你的条件,除了真正的白马王子,还有谁敢有觊觎之心?追你的人恐怕数不过来吧?”
“我觉得你也够俗的。女孩心里只有白马王子?白马王子又高贵得了哪去?董永、牛郎不是很可爱?”
“好清高啊,”段文煊夸张的睁大了眼睛,“真有离尘出世之感。”
“出什么世呀,我们都不过是凡夫俗子,都离不开柴米油盐。我不过是要找一个能够与之交谈的情投意合的朋友,找一个真正爱我,懂我,呵护我的朋友,这算得上奢望吗?”
“这是最起码的要求,也是很容易满足的。”
“事实是我没有,真的没有!我面对的王子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个是有志气的。他敢给你买法国香水瑞士手表,甚至开来一辆奔驰车!他只是想换你的身体或者是买一个花瓶!我就是缺吃缺穿,也不当别人的玩偶!”喻如意眼泪流下来了。段文煊想要帮她擦,又不敢动手,只是把纸巾塞到喻如意手里。
“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我恭维你,你天资聪明,漂亮大方,肯定会有出色的小伙子钟情于你,也许是好事多磨,缘分还没到吧?”
喻如意猛地抬起头来:“段文煊,难道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能不能把斯文的面具扯下来?”
喻如意的声音很大,引起旁边的人扭脸偷看,段文煊的脸腾地通红,心都要蹦出来了!“我?我怎么敢痴心妄想?”
“你不是个男人吗?你就不敢说真心话?”
“是个男人就想和你交朋友,除了疯子!我,我不是不敢说真心话,我配不上你,也不想亵渎你。”
“好吧,段文煊,你是逼着我先表白吗?我正式的告诉你,你一直是我心里的影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行了吧?你满意啦?”
这不啻一个惊雷!段文煊险些晕倒。他做梦也想不到喻如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感到浑身发冷,上半身在微微发抖。一个美梦,渴望已久而遥不可及,但当它突然降临,没有遮掩,也没有过渡,让段文煊猝不及防!
“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关注我的?我,我有什么可以感动你的?你了解、我的真实处境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颤音。
喻如意渐渐平静下来,“在采访你的时候,在我做专题的时候,还有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