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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总裁之豪门弃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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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向东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听到阮父质问,他也无从辩解,只能一个劲的道歉:“爸爸,我不是对你和妈妈使诡计,只是我太爱珊珊了,太想你们接受她了,爸爸……”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了阮向东身上,阮父从未打过这个宝贝儿子,现在,却因为他的欺骗,不负责任,丑闻,气的差点晕厥过去,步子都踉跄了几下。
  看着阮父盛怒,阮向南忙上前搀住他,一脸慈孝:“爸爸,你有高血压,不要动怒,事情现在还没调查清楚,哥哥之前不是说了,柔善美不是她包养的,可能是有人蓄意陷害,故意要害我们阮氏集团,我们先报案,交给警察去调查。”
  “报案,还嫌不够难堪吗?阮向东,你这个不孝子……子……”
  阮父气极了,血压豁的窜了上来,一口气憋在一个“子”字没吐出来,眼睛一白尽然晕了过去。
  “爸爸……”
  “爸……”
  阮向南和阮向东见状,忙上前左右搀住阮父的身子,对着会议室高喊:“快,快叫救护车,快。”
  “”
  ------题外话------
  今天木有加更,明天阮向南和柔善美要上演对手戏,极致的宠爱,极致的痛。飞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疼的就越是厉害。




☆、当爱成为讽刺2

  丽都江华医院,柔善美和阮父几乎先后被送进了这家医院,这可给蹲守在门口的记者提供了一个天大的头条,虽然保镖团团围住了圈圈,把阮父的推车护在正中,可是狗仔却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爬上树居高临下的拍摄阮父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照片。
  明天的头条,想都不用想会把阮父的高血压发作和柔善美的昏迷放在同一版上,可能,甚至,会放在同一条上,拟个标题:阮大少左拥右抱,阮老爹七窍生烟。
  阮父被送去了急救室,阮向东和阮向南还有几个股东站在门口守候,不多会儿,阮母匆匆而至,泪眼婆娑。
  “阿东,阿南,你们爸爸怎么样了?”
  “妈,你怎么来了?”
  “你们还想瞒我多久,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现在几乎丽都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抢播你爸爸送进江华的消息,你们真是要气死我,气死我啊。”阮母说着,痛楚的捂住了心脏部位。
  阮向南面色一紧,忙大声喊:“医生,医生。”
  那焦急之色,远比阮父晕厥时候更胜百倍。
  阮向东也赶紧上前,既是惭愧,又觉得无比憋屈:“妈,你要信得过儿子,你不能倒下,妈。”
  边上的股东,也不好这时候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个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正在替自己辩解,求得阮母原谅和相信的阮向东,一脸不屑。
  阮母推开阮向东的手,似乎多一句都不想听他讲话,转而环住了阮向南的腰:“阿南,你爸爸要是有个三场两顿,我也,我也……”
  说着,眼泪决堤而出,捂着心脏的手更加的用力,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
  还好,医生很快带着氧气管和推床来了,阮母执意要在走廊上等阮父出来,所以他们只能把对阮母的救治措施,全部放在走廊上进行。
  阮母慢慢的缓了过来,阮向南也放下了心,转而看向阮向东,眼神凌冽,恶狠狠的飞了一拳上去:“爸爸如果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阮向东被打的嘴角溢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从小到大尊重自己的弟弟如今把自己当做仇人一般狠狠的注视,他真想直接从这十二层跳下去,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无从辩解,如今的他,显然比窦娥还冤,对于所有的痛斥,责骂,指责,愤怒,憎恨,他只能逆来顺受,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因为事实确凿,在那一张张照片和证据面前,他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失神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他甚至都不去擦拭嘴角的鲜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急救室的门打开,阮父被退出来,他才踉跄着起来,拨开所有人冲上前:“我爸爸怎么样,医生,我爸爸怎么样?”
  “阮总。”医生一脸沉重,“高血压导致了脑溢血,三天的危险期如果度不过,可能……”
  可能会怎样,大家都心知肚明,阮向东整个摔在了地上,而阮向南显然也不敢相信,步子一退再退,退到阮母病床边,看到阮母脸色铁青晕厥过去的模样,他发疯一样的高喊起来:“救命,妈,救命,医生,医生。”
  场面一团混乱,阮父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阮母则是替代阮父进了急救室,等候在门口的股东们,一个个面露了惋惜痛心之色,有几个和阮父一起打拼的兄弟,更是恨恨的看着阮向东,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阮向东惊惶的退了脚步,他现在是个罪人,是个天大的罪人,却也是个被冤枉的无法洗脱的罪人。
  洗脱?
  猛然的想到了柔善美,对,眼下只有柔善美能帮他,只有柔善美,只要柔善美说出那个人不是他,并且告诉大家那个和他戴一样手表的男人是谁,他就有救了。
  想到这,他开始疯狂的往走廊另一边跑,逮住护士就打听柔善美被送到了哪个病房。
  股东们见状,无不愤慨郁郁,痛心疾首。
  “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女人,阿东真是没救了。”几个一开始还站在阮向东这的,企图保护他一番的老股东,如今也对阮向东充满了失望。
  阮向南见状,忙上前安抚:“我去把哥哥抓回来,各位稍后。”
  “还是阿南懂事啊,哎,从小就特别乖。”人群里不知道什么人说了一句,大家便都对着阮向南的背影,想起他的好来,纷纷称赞开了。
  而如今两兄弟的对比,一个气的父母差点见阎王,一个努力收拾残局,鲜明对比,也让那些人心里的阮向南,地位提升了好几番,而阮向东,则是彻底的一落千丈。
  终于追上了阮向东,却已经到了柔善美的病房外,阮向东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阮向南却是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从大开的房门口,可以清楚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柔善美目光空洞的看着外面的碧蓝的天空。
  她的半边脸孔浮肿着,有明显的血瘀,左手臂上,打着石膏,安静的放在胸口,另一只手,则是静静的放在小腹上,指腹一寸寸的轻揉着小腹。
  阮向东跌跌撞撞冲进去的时候,她空洞的眼神里显然装了惊惶:“你,你怎么来了?”
  “善美,善美,你恨我我知道,我可以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善美,只要你告诉记者一切都是你在报复我,我马上就娶你,马上,马上。”
  阮向东如今已经处于癫狂状态,整个人扑在柔善美身上,死死的捏着他的肩膀,眼神里既是恨,又是哀求。
  柔善美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捏的自己好痛:“松开,你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着,吃痛的皱褶眉头,浮肿的面孔,掩盖了她的美好,让她显得十分的狼狈,这样的她,尽然忍不住的让阮向南心口阵阵发痛起来。
  “善美,你恨我才一步步这样设计我的是吗?我真的知道错了,善美,你不要这样,当时是我的错,善美,你去告诉记者,告诉所有人,一切都是你设计我的。”
  “你这个疯子,医生,医生,你这个疯子。”这样癫狂状态下的阮向东让柔善美倍觉惊恐,不由的尖叫起来。
  医生护士很快进来,拉开了她身上失去了理智的阮向东,一面,拿起镇定剂,注射入了阮向东的身体。
  阮向东终于安静了下来,柔善美却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那哭声,就如同有魔力一般,揪的阮向南心脏微微痛楚,直到护士看到他站在门口,过来询问他要如何处置他哥哥时候,他才平静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醒来就给他注射镇定剂,他情绪十分不稳。”




☆、当爱成为往事1

  当爱成为往事,回头去看,留下的是满目苍夷,一世悲凉。
  ——
  柔善美哭的差点背气过去,她的痛苦,不是因为阮向东刚才带给她的惊吓,而是因为阮向东的那句话,彻彻底低的让她醒悟,这是一场“设计”,而她并不是阮向东口里的“主使者”,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
  这次的痛,远比被阮向东当场弃婚抛弃的那次来的更加的惨烈,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豆大的泪珠划入嘴角,苦楚咸涩的难以下咽。
  南少,南少,南少。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一心以为人生的绚烂七彩虽然姗姗来迟,但总算是来了。
  她也一直以为从今以后相夫教子,爱情,事业,家庭,她统统都能得到。
  原来到头来,这些幸福都不过是她再一次的被利用,这次,比上一次阮向东利用她哄抬李珊珊上位更加的彻底,更加的残忍,更加的让她痛彻心扉。
  她嚎哭,护士不停的劝,她却置若罔闻,直到哭的声嘶力竭,她才骤然而至,死死的盯着护士:“我是不是真怀孕了?”
  护士点点头,柔善美惨烈的笑,笑容凄美的如同冬日的飞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护士吓的后退了几步,赶紧按她床头的呼叫铃,有医生很快进来,将柔善美按在床上,企图给她打镇定剂。
  她挣扎了两下,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嘴角,噙着瑰丽惨淡的笑容。
  “还打不打?”医生甲问医生乙。
  医生乙摇摇头:“不用了,对胎儿不好。”
  医生甲收回了针具,和几个医生护士叮嘱了柔善美好好休息,一切多为孩子考虑,就退出了病房。
  病房门口不远处,阮向南最后看了眼神情木然,笑容诡异的柔善美,头也不回的走了。
  *
  寂静的夜,风徐徐的从窗外吹来,窗帘随风舞动,柔善美如同一尊木偶娃娃一样看着舞动的窗帘,目光空洞无神,好似整个魂魄都已经被抽干殆尽。
  有人开门进来,她没有回头,继续坐在病床上,痴痴的看着风吹窗帘的景象,一个皮鞋的声音,停留在她身后大概五米的地方,熟悉到陌生的声音,缓缓从背后响起。
  “把孩子打掉,打掉后,这些就都是你的。”
  感觉到一张纸扇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柔善美凄楚一笑,缓缓的转过了身。
  三天了,终于露面了吗?
  “怎么,我还有残余的利用价值啊。”
  “想必你也知道了,最后一次,反正这个孩纸你也不会想要不是吗?”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姿态优雅,分明是在要求她打掉孩子这样残忍的事,他的表情却可以淡漠平静,嘴角,甚至噙着一抹他所特有的王子般的笑容。
  柔善美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良久,她平静的开了口,平静到出乎阮向南的意料:“有钱拿,有什么不可以,人活着,不都是为了钱。”
  然后,拿起病床上五百万的支票,甩了甩手:“不过钱这东西,总有用光的一天。”
  说着,眸光浅笑的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好像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爱的差点失去了自我的那个南少,不过就是再寻常不过的生意人。
  阮向南没想到她不哭不闹,还很乐意的接下了那笔钱,眉心微微紧了一下,优雅的眼眸里,晕了一份不屑和鄙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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