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豪门弃妇-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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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段婚姻持反对意见的?“牧师看着教堂里唯一的男女方的亲友,问道。
那个唯一来宾,肉嘟嘟的小脑袋摇了摇:”我也愿意。“”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你们两人,从此结为夫妻,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礼毕,便是交换戒指,接吻,这是牧师主持过的最为简单的婚礼,如果不是那本结婚证书,他都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闹着玩儿的,怎么尽然没有一个像样点的宾客,只要一个的三四岁的小娃子,在那吃着棒棒糖,充当着唯一的亲友。
不过,看着这双新人幸福的表情,牧师送上了最为真诚的祝福。
从教堂出来,等在外面的是一辆用玫瑰装点出来的大卡车,看着这别具风格的婚车,再一次挑战而来牧师眼球,笑着上前:”两位的婚车真是特别。“”谢谢!“阮向南伸手和牧师握手,凑到牧师耳边轻声道:”一会儿能麻烦您一个事吗?“”请说。“”请帮我照顾下我的儿子,傍晚时候,我就会来领他!“”啊?“
牧师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却见那大卡车的后车门忽然打开,几个男人,抬着一个偌大热气球从车上走了下来,牧师的震惊,全写在了脸上,这对疯狂的新人,他们不会是要……
装点的异常华丽的热气球缓缓起立,热气球上印着硕大几个中文字,中文字的左右上下,挂满了这双东方新人的结婚照片,随着气球准备就绪,那双新人,尽双双上了热气球,把小娃子丢给了牧师,就这样飞空而去。”喂,先生,先生,喂!“瞧着手边被丢下的小不点,牧师急了,不停的对着气球大喊着。
身边的小娃子却镇定异常,拉了拉牧师的衣服,用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道:”我爸爸妈妈是去告诉整个西雅图,她们结婚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晚上他们就会回来这里带我走。“”额!小朋友,那两个人,是你的——“”爸爸和妈妈!“”你是说,今天嫁给你爸爸的是你的亲生妈妈,娶你妈妈的是你亲生爸爸?她们以前离婚过,再婚的?“
小孩子老气横秋的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参加过她们一次婚礼。“”额!“牧师头上冒了星星冷汗,一次还不够,他还想参加几次,别的小孩,恐怕一次都参加不到。
抬头,看着那越飞越高的热气球,再看看手边的娃娃,牧师不免感慨:”这年头的中国人,很疯狂啊!“
*
热气球上,阮向南深情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目光里,全是欣赏和爱恋。
这一天他等了多久了,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的她,真是美到让人窒息。
那一袭纯白露肩婚纱,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婚纱的上部,走的是简约风,只因柔善美说她不喜欢当下流行的亮片设计,所以只在裹胸之处,手工刺绣了一圈浅粉的玫瑰,不显得上半身太过单调,而下摆则是做工精细复杂,层层叠叠,但均是上等薄纱加蕾丝堆叠而成,纯手工的制作,更显这件婚纱的档次。
这件婚纱最让阮向南喜欢的地方,当属小腹上是个镂空棱形设计,这镂空的棱形上,覆着大大一朵柔纱蝴蝶结,只要稍微揭开一下蝴蝶结,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白皙的肚皮上,呈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个弧度,让他心醉,他上前,轻轻的拥住她。”善美,你好美。“”少贫嘴。“
她嗔笑一声,面颊一片绯红。”谢谢你,让我娶到你。“这不是贫嘴,这全部都是十足十的真心,搂着她的腰肢,他温热的大掌,熨帖在那躲蝴蝶结上面,俯下身,轻轻在她耳边吐息:”还要谢谢你,给我这个孩子。“
柔善美微微一笑,笑容美好的都能将人化了:”你最近是不是偷家里的蜂蜜吃了?嘴怎么这么甜?“
长臂搂的他更紧,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如同孩子一般用唇瓣摩挲着她光洁的容颜,手指撩开了那多蝴蝶结,有一下没一笑的抚摸着她的肚皮,吐气暧昧道:”蜂蜜哪里有你甜,我是吃你吃多了,嘴巴才这么甜。“
粉面一阵羞红,尽管这是在无人见到听到的听空中,他这样赤果果的言语,依旧叫她心脏兔兔直跳,面色绯红的好似这热气球上面那几个鲜红的中文字:我们结婚了。
热气球的想法,是她在看一部古装片的时候提出来的,她觉得很浪漫,但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他一开始是绝对反对,直到结婚前的一晚上,才终于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答应了她这个要求,只是,他的答应,有前提。
前提就是,她要在这一片无人的天空中,做一件让他感动的事情。
眼看着气球已经环绕了天空一大圈了,她所答应的感动,却依旧是个谜,看着这热气球篮里,也没有什么别的物件,他有些期待,她会送他什么。
气球还在持续上升,那一片美丽的风景尽收眼底,宽阔的河流,葱翠的山脉,海港,民居,森林,花园,空中的视线,浩渺宽阔,那美丽的景致,像是一副副浓缩在了画板上的袖珍画一样,鳞次栉比,五颜六色,有条不紊呈现出一幅幅精彩的画作。
两人轻轻相拥着,耳鬓厮磨间,都是动人的情话绵绵,直到气球被控制到了某处宽阔的草原上方,柔善美才忽然松开搂抱着他腰肢的小手,牵着他的大掌,走动其中一面的,看着前方一片浓翠的草原,温柔道:”前面,我有东西要送你。“
他微微有些怔,不过旋即勾了一抹笑意:”这个方向?“”嗯,应该快到了。“她保密的一笑,轻轻依偎在他怀中,调皮道,”不要太感动哦。“”呵呵!“小妮子,不知道搞什么把戏,他期待着,满心期待。
当那一抹咖啡色的颜色跃入眼帘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的花哨艳丽,并看不清那片翠绿的草地上,到底出现了什么东西。
直到气球缓缓飞到了这片翠绿的正上方,居高临下的从空中看着下面的景象,他惊呆了,完全不敢置信的看着下面布置的场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此刻的眼眶,却是微微湿润了。
那偌大一片草原中,用各种颜色不同的气球,画出了一个他,五官轮廓,笑容表情,一模一样,从高空中望去,这幅画作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之中,好像是他在闲暇安静的午后,躺在草原中悠然自得的样子。
目测,之上有上万个气球,才能拼凑出一个这样的他,更让他感动的是,他的气球人像不远处,是一幢两层楼的木制小屋,小屋上空,飘着几个硕大的氢气球,氢气球上用是一串英文字母,连起来念,就是:”OURROOM!“
她尽然,买下了这片农牧场,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梦想过有一天,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原理世俗的喧嚣和凡尘的困扰,在一个不需要很大的农场里,养牛饲羊,过上宁静平和又寻常的日子。
他从小就描绘着这样一幅景象,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尽然真的送了他这么一个美好的梦。
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哽咽:”什么时候做的?“”抱歉偷看了你日记,是炅炅撕了你日记本的一页,我正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所以一直想当礼物送给你。“”傻丫头,这么不告诉我,一个人做这些很累吧!“”只要你喜欢,喜欢吗?“
她抬头,笑容的美好的如同那一片翠绿的草原,单纯却给人幸福感。
阮向南俯身,用唇齿的温度,告诉了她,他有多么喜欢。
曾经的他,想要很多很多,想要父亲的宠爱和重视,想要集团的股份和地位,想要金钱和名誉,这些”想要“,埋没了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梦,那个渴望单纯,渴望宁静的梦想,他知道,是哪本日记本少了一页,那是他十二岁时候老师要求每个人描绘出想要的未来,他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简单。
那尘封了许多年的未来,这样活灵活现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些已经被遗忘的梦想,一点点开始苏醒,他想要一所房子,面朝草原,春暖花开,他想要一个妻子,温柔美丽,大方得体,他想要好多孩子,顽皮可爱,天真烂漫,他想要一群牛羊,膘肥体壮,成群结队,他还想要一个小花园,里头种满了一种花,这种花的名字,叫做——幸福。
他的梦想,以前只是梦,只是想,只是奢侈,只能被埋藏甚至遗忘。
以后,便是梦想——成真了!
——终!愿你孩提时的梦想,不仅仅只是一个梦想!至于我的,早已经在油盐酱醋柴米茶中,被消磨殆尽,变成了奢侈。现在的我,每天只会盯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看,俗不可耐,哈哈!
☆、
早上起来吃了个饭,安安静静靠着窗口坐了一上午。
11点的时候,有人来看望病人,我看着那人裤腰带上的手机,忽然有个冲动,其实我该给善美打个电话。
11点03分,我趁着那人不防备,抢了那人的手机,我跑了很久,我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感觉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我颤颤抖抖拨打了114询问英王娱乐服务台的电话号码。
我看了看时间,11点20分,这个点儿,我不知道她在不在公司,但这却是我唯一能够找到她的途径了。
电话接通的过程中,我才看清楚这是一间杂物室,放着一堆已经破败不堪的桌椅,好意几块铁皮像是从窗框上拆下来的,这里是疯人院,这里的人的一天至少要上演平均三起跳窗自杀,所以这里的窗户都是用铁皮钉的死死的,一种窒息一般的沉重。
电话接通的那个瞬间,我的心里平静异常,我开始想,如果我去了地府,瑞英会不会愿意见我,这么多年,我虐待她女儿,让她的女儿和阮家那几个杂种乱伦,这些,她会不会原谅我。
想到这,眼泪就落了下来,又急又快,以至于电话那头的女人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清,只讷讷的喊了一句:“我要找柔善美!”
“请问你是谁?”
很甜美的声音,我却慌张了,我是谁?我是谁?
我想了半天,我是谁?
“我是她妈妈的姐姐。”我给自己的定义,只敢是妈妈的姐姐,我甚至连姨妈的称呼都配不上,当我被关在这里,当我开始每天接受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物,是不是被打几针镇定剂之后,我的大脑沟回可能开始变形了,我开始一次次的梦见善美小时候,我对她无止境的虐待和辱骂,那些画面,很多都触目惊心,我自己想到都会汗毛一阵阵的倒竖,我不知道年幼的她是如何承受这些的,我只知道,那些该死的药物,让我自责到日夜难以安眠,让我一次次的感觉到瑞英正用一种责备的,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这种感觉日复一日的强烈,到了这几天,就算不是晚上,白天我也能看到瑞英的影子,无处不在的跟随着我,脸上是凄楚的,怨恨的表情,一遍遍的用唇语责问着我,为什么要毁了她女儿的一生。
为什么?我也在问我自己,为什么?
电话里传来善美声音的这刻,我的这种自我质问到达了顶峰:“为什么我要这么对你,为什么?”
“妈?”
巨大的讽刺感,从这声呼喊中,铺头盖脸的浇灌下来,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眼泪落了一地,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我哭了许久,她在�